作者:盛木在林
“怎麼我才待了半年,院子就白了這麼多,你仔細說說,院子到底發生了啥事?”
賈張氏一下子對院子的認識模糊了起來,這不是她想看到的。
人老了,接受能力差了,不想一出來,世界一下子有很大的變化。
“院子的事變了很多,我就從一開始講吧。”秦淮茹真想要開口講述。
“砰砰砰!”
‘行了,探監的時間差不多了。’
獄警的聲音傳來,打破了兩人繼續交談。
“秦淮茹,你有空要多來看看我啊,娘在裏面很不好啊,喫不飽,穿不暖的,你多來看看我,讓我能喫飽啊。”
眼見要離開,賈張氏連忙開口求饒。
“知道媽,有空我會來的。”秦淮茹點點頭應道。
“說好了啊,一定要來看我啊!”賈張氏臨走前再次重複,最終還是離開探監室。
賈張氏一走,秦淮茹的臉色瞬間一變。
“還想要我來看你,想得美!”
秦淮茹來監獄,就是爲了給賈東旭一個交待。
要是賈張氏沒有對她破口大罵,或許還會再來。
“同志,探監時間到。”獄警提醒一聲。
“唉,麻煩了。”秦淮茹小聲應道,提着東西便離開監獄。
再回頭看看監獄,秦淮茹保證接下來的半年不會再來。
等到賈張氏9月份出獄的時候,纔會再來。
此時,秦淮茹不知道,院子的人都不知道。
距離賈張氏和婷婷出獄,不足2個月,會比原定的時間要早好幾個月。
等到她倆回到院子,院子可就沒有安定的時候。
第469章 二月紅前來求藥
對於秦淮茹的情況,李開朗不知情,他仍在外面閒逛着。
轉着轉着,又看到了熟人。
“這不是蘇大強、蘇小強嗎?怎麼他倆在田裏幹活了,該不會以後不做摸金校尉?”
只見蘇大強、蘇小強兩人,正在田間勞作。
聽到卡車開過,僅僅只是瞥了一眼,又接着幹。
這老老實實的模樣,讓李開朗不由爲之改觀。
“可惜了,這要是不幹了,以後我還怎麼找你們啊,這一趟的收穫,比得上我倒賣多少糧食?”
搶了本屬於他倆的墓穴,李開朗可是大發一筆,10個大金元寶,還具有歷史價值。
這可比單純的金子還要值錢,還搶的那麼容易,李開朗還想要繼續搶。
多來幾次,金銀財寶不愁,古董玩物也不愁,他的古董博物館指日可待。
見他們可憐兮兮的樣,李開朗不由想到:“要不還回去?”
“不行,這我搶來的東西,哪有還回去的道理,再等等,我就不信了,他倆就能這麼放棄不幹了。”
李開朗猜的不錯,蘇大強、蘇小強兩人,依舊打算接着幹。
雖然摸金出了事,讓他們白乾一次,但那墳墓可不止一個墓室。
之前挖出來的那個墓室,就讓他們小賺個幾百塊,一次意外不可能讓他們放棄。
盜墓可比種糧食要賺得多,辛辛苦苦種一點糧食,能有什麼出路。
雖然沒有了同伴,兩人打定主意,做父子生意,以後不找別人合夥,寧願挖的慢一點。
“差不多到點了。”
對於兩人的想法,李開朗同樣不知情。
“時間差不多了,該回去了。”
看了眼時間,李開朗便開車回去。
一來,就見到挖野菜小分隊全都走在路邊休息,旁邊放着滿滿十幾筐野菜,堆的滿滿的,都快要溢出來。
“挖的這麼多?你們不得累死啊?”
“嗨,上面領導想喫,我們這些下屬的,就得跑斷腿,累死了。”負責人不由地捶捶腰間,都快要就腰間盤突出。
“你來的正好,趕緊把我們拉回去吧,這麼多野菜可不好處理,得趕緊回去,要不然中午可就喫不上了野菜糰子。”
“對對對,咱們現在就走,可不能耽誤領導喫野菜糰子。”李開朗連連點頭,關鍵是他也很想喫。
不得不說,傻柱做這野菜糰子確實有一手。
腥送献叛i背痛的身子,把一筐筐野菜送上車廂,緊隨其後坐進來。
“走了!”
轟隆隆——
拉上人,李開朗送他們回各個食堂。
“到地方了,你們小心點下來。”
“謝了啊,李師傅,中午我們給你留幾個野菜糰子。”
“那就麻煩了啊!”
“不麻煩不麻煩。”
一行人下了車,各自回自己的食堂,抓緊處理野菜。
李開朗開車回咻旉牐@一筐筐的野菜,帶了不少泥土,得好好清理一番。
“李開朗,李開朗不好了!”
突然,許大茂的聲音傳來。
李開朗循聲望去,只見許大茂從休息室裏出來,直奔他。
“嘿,許大茂你話不要亂講啊,我哪裏不好了。”
“不是,我沒說你不好,唉,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了。”許大茂一臉的焦急。
“你手裏頭還有藥不?給我來點。”
“藥?什麼藥?”
“就是那個啊,你前些天還賣給我的,我花了十塊錢買的那個藥,就那個瑋哥。”許大茂小聲道。
李開朗上下打量許大茂,小聲應道:“你是瘋了嗎?這大白天,你想在廠裏做啊,你想死可別把我搭上。”
“就不能忍一忍回家做嗎?你不是有媳婦嗎?就這點就忍不了了!”
“唉,不是,你想什麼呢?我許大茂是好色,又不是傻子,不是啥地方都做。”許大茂應道。
“我就問你到底有沒有,我急着用。”
“我沒事幹嘛要待在身上,全都放在家裏了,要也得等下班才能回去拿。”
許大茂焦急:“行,你中午回去拿,我有用,有大用,最好多拿幾瓶,錢的事我回去給你。”
李開朗不由地再次打量許大茂,“你怎麼要這麼多?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說清楚,不說清楚我可不給你。”
許大茂嘀咕流地眼珠子。
李開朗趁勢:“不說清楚,你就別想要了,我可不想給你害了,到時候出了事你還怪到我頭上。”
見狀,許大茂也只能說出實情,“行,我說,我說不行嗎。”
“換個地方說,這裏不方便。”
“到我那裏去吧,我那安全。”
說着,李開朗便帶着許大茂去他的專屬學習房。
許大茂環顧這房間,剛想說李開朗這房間怎麼樣,李開朗先一步道:“說吧,別想瞞着我,不說清楚我不給你。”
李開朗也是怕許大茂這小子做了什麼壞事,到時候殃及自己。
“行,今天我不沒什麼事嗎?就和宣傳科的人聊聊天,這不就聊到自己的媳婦嗎?一說到媳婦,就聊到那事”
許大茂和宣傳科的侃大山,不知不覺就聊到了牀笫之事。
一聊到這,男人誰也不服誰,都說自己的持久力很行。
許大茂自然是不可能落入下風,大家都說自己持久力行,但具體怎麼行誰也不知道,總不能拿出來比一比吧。
許大茂突然就來了一句,“說那麼多什麼屁用,你說長就長,我就一點,老子我有藥。”
“喫了一顆,老子我能從天黑打到天亮,就問你們行不行!”
“吹牛吧你許大茂,還天黑打到天亮,你自己聽聽,這話誰能信啊。”
“沒錯,我又不是沒喫過,最多就到半夜就不行了。”一人一不小心禿嚕嘴。
幾人不禁看向他,眼神不言而喻。
其立馬嘴硬道:“看什麼看,我那是試試,試試而已,平常我根本就不用。”
“呵呵。”幾人眯着眼,依舊是不言而喻。
其立馬轉移話題,“許大茂你說說,你喫的啥藥,能有這麼厲害?”
“不能說不能說。”
“不能說?該不會沒有吧?你編的吧。”
許大茂大喝一聲:“放屁,這是真的。”
“我不信,除非你讓我們試試。”
“行,試試就是試試,不過我可先說好了,這藥可不便宜。”
“嘿,我還真就不信了,這藥能貴到哪裏去。”
幾人誰也不服誰,事情就這麼定下。
許大茂本想着下午下班回去後,再找李開朗要的,但讓他怎麼着急找李開朗要,是因爲有人偷聽。
偷聽的人正是李懷德,這位軋鋼廠的副廠長,本來他就是下來巡視巡視,沒想到偷聽到這事。
李懷德最近正頭疼着呢,他自己的風流債可不少,這段時間沒少付出,累的有些萎靡不振、力不從心。
正是需要外物的時候,正好偷聽到了許大茂有藥的事。
正好,自己最近需要補一補,就直接找了許大茂要藥。
李懷德出馬,自然是快馬加鞭。
忽然,李懷德想到了什麼,問向面前的許大茂,“許大茂,楊廠長是不是也喫了你的藥?”
“啊?”
“啊什麼啊?楊廠長是不是來你這要的藥?回答!”
許大茂被嚇的,腦子都沒轉,連連點頭:“是是是。”
“果然啊。”聽到這個答案,李懷德很是滿意。
“我就說嘛,最近這段時間,楊廠長怎麼看的紅光滿面的,原始來磕了藥啊。”
“這也難怪啊,楊廠長怎麼可能就看着他那嬌滴滴的媳婦,啥都做不了,怎麼可能啊。”
許大茂聽到楊廠長的八卦,恨不得自己是聾子。
李懷德注意到面前瑟瑟發抖的許大茂,也沒多說什麼。
“許大茂,你趕緊的把藥給我弄來,錢是小問題,多貴我都買得起,最重要的是要有效,知道嗎?”
“要是讓我發現一點用都沒有,你自己想想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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