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正維修着,忽然,一道稚嫩的聲音傳來。
“哥哥,你在看什麼啊?”
李開朗轉頭一看,是閻解娣,還有一旁的小當。
“解娣啊,你怎麼來了?這裏很危險,快出去。”
“不要。”閻解娣搖搖頭,不肯走。
要是忽略掉她直盯盯的眼睛,不然還真以爲她是對維修感興趣。
“你個小饞鬼。”李開朗笑了笑,從兜裏掏出兩顆糖,“拿去喫吧。”
“謝謝哥哥。”閻解娣雙眼頓時笑出月牙,分一個給小當喫,兩人笑呵呵的出了房間。
“哥哥,我也想要。”又是一道聲音傳來。
“妹妹,不能沒有禮貌。”白修文一聽,立馬嚴肅着臉。
見哥哥一臉的嚴肅,白池立馬低下頭。
“沒必要,小孩子正是愛喫的時候。”李開朗勸慰一聲,掏出幾顆糖,“拿去喫吧。”
“謝謝哥哥!”白池樂呵呵地跑出去。
前院。
三個小傢伙都有糖喫,頓時就玩在了一起。
卻沒有注意到,在中院虎視眈眈看着她們的棒梗。
“看什麼看!”
崔剛大喝一聲,嚇得棒梗落荒而逃。
“這小子,肯定沒憋好屁。”崔剛也沒在意棒梗有何想法,徑直朝着李開朗耳房而去。
“哎呀~”棒梗一個踉蹌倒地。
“誰啊,不沾眼睛啊!”
“嗯!小子,你說什麼!”劉光天提起棒梗的衣領。
“沒沒說什麼。”
棒梗看着比他高、比他壯、人還比他多的劉光天兩兄弟,一句狠話都不敢說。
“小子,以後走路注意點,看着點路知道嗎?”
“知知道。”
“哼!”劉光天一推棒梗的身體,便轉身離開。
棒梗惡狠狠地盯着兩兄弟,要不是打不過,早就動手了。
“棒梗!你那是什麼眼神。”劉光福突然一個轉身喝道。
“媽”嚇得棒梗倉惶跑回家。
“哼,等以後找機會,得揍棒梗一頓!”劉光福提議道。
“我看行。”劉光天點頭。
兩兄弟此刻的心情很不好,剛剛被劉海中罵了一頓,好在沒有被打。
兩兄弟待在家不自在,便出來逃難,免得劉海中性情突變,要打他們倆。
無所事事,兩兄弟隨便走走,看到了三個小姑娘在嬉戲打鬧。
又看到了崔剛正朝着李開朗家耳房去。
“哥,要不咱去看看?”
“行,反正也沒什麼事。”
兩人在耳房門口看了眼,發現房間裏的李開朗、白修文、崔剛三人。
李開朗在白修文身旁,看着他不知道在弄什麼。
倒是崔剛,確實和以前那樣,在做木工的活。
李開朗聽到動靜,轉頭一看:“是你倆啊,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劉光天道:“沒,我倆就是瞎轉轉,沒啥事。”
嘴上說着,但眼睛卻是看着崔剛,好似被其吸引住。
劉光福年紀輕,倒是有話就說,指着木材:“李哥,我能不能也學學。”
“怎麼?你也想學木工?”
“嗯,有點想學,感覺好像挺好玩的。”劉光福點點頭。
相比起劉光福想的膚湥瑒⒐馓斓故窍氲谋容^多。
他想這要是學會了,等畢業以後也好憑藉這個手藝,找個活計好賺錢。
這樣就不用再受劉海中的責罵毒打,不過這事他沒和劉光福說,畢竟說了也沒什麼用。
“行,想玩就玩吧,反正也花不了幾個錢。”李開朗點點頭,倒是沒有想那麼多。
“小剛,你多拿出些木材給他倆。”
“行。”
“順便你也教教他們怎麼做木工。”
“好的。”
耳房太小,崔剛便搬着木材和工具到前院做木工。
“吶,帶好工具,做木工也是有些危險的。”
聞言,兩兄弟連忙帶上工具。
之後,崔剛便教兩兄弟怎麼做木工,測量、劃線.等等步驟,就像當初李開朗怎麼教他的,他怎麼教兩兄弟。
“原來是這樣啊,沒想到這看着不起眼的活,居然有這麼多門道啊。”
兩兄弟第一次接觸木工,兩眼放光,很感興趣。
“吶,你倆也試一試吧。”
拿着工具,兩兄弟試着打一打木工。
在家裏修着機器的崔元,聽到外面的響動,笑了笑。
此時此刻,前院一片歲月靜好。
不出意料的話,一會肯定會有事。
果然,一個身影急匆匆地跑了出來,還能聽到其抽泣的聲音。
“剛剛走的人是誰啊?”劉光福對剛纔一身而過的身影感到疑惑。
“是何雨水。”
“何雨水?她咋啦?”
“誰知道呢?肯定和傻柱有關係,要不然何雨水沒事哭啥?行了,別管了,又不是我倆的事。”
何雨水和傻柱吵了一架,原因就是傻柱新娶的媳婦金懷奴。
“你倆結婚,爲什麼不告訴我?”何雨水看着睡到下午纔起來的傻柱,質問道。
“這有啥好說的,現在你都不看到了,你嫂子不也是見過了。”傻柱大大咧咧道。
“我說的不是這個,你倆結婚,爲什麼不和我說一聲,就沒問過我同不同意嗎?”
“你這不是在學校嗎?不方便,我就沒叫你。”傻柱依舊是無所謂。
何雨水質問道:“這有啥不方便的,學校裏咱家就幾里路,又不遠打個黃包車就到了,你就捨不得出那個錢嗎?”
“還有,我只是暫住在學校,又不是不能回家,你叫都不叫我一聲,你眼裏還有我這個妹妹嗎?”
對於何雨水的質問,傻柱顯的很不耐煩。
“現在你不都知道了嗎?行了行了,別叫喚了,你嫂子現在還餓着肚子呢。”
“我討厭你!”
何雨水大叫一聲,說完便哭着跑出中院。
“唉,妹妹。”傻柱剛想追,就被一旁的老太太攔住。
“傻柱,甭追了,這事就讓你妹妹自己想想吧,反正遲早都要嫁出去的姑娘,這事經歷經歷也好。”
“你就管好何雨水的喫喝就行,其他的就甭管了。”
一旁的易中海點點頭,沒說什麼,但態度顯而易見。
兩人都對何雨水這個女孩,不怎麼待見。
何雨水沒做錯什麼,就是偏偏是個女孩,自然是不受重視。
“那好吧。”傻柱也不想追,他還想着給金懷奴做午飯。
昨天、今早實在是太操勞了,給腰累的痠痛。
“可惡!”賈東旭看着傻柱捶打着腰,臉色鐵青。
這幾天,每晚都能時不時地聽到傻柱家傳來的動靜,賈東旭臉色就更不好。
感覺躺在傻柱牀上的不是金懷奴,而是他媳婦秦淮茹。
爲了宣泄憤怒,賈東旭趁着倆小孩熟睡的時候,也對秦淮茹動手動腳,盡情的折騰、折磨。
好似這樣做,就能報復傻柱一樣。
甚至還想讓秦淮茹叫出聲,和金懷奴對比一下。
不過秦淮茹死死地咬住嘴脣,就是不叫出聲,讓賈東旭的妄想破滅。
這幾天,秦淮茹也被賈東旭折騰的全身痠痛,還火辣辣的。
感受到秦淮茹埋怨的眼神,賈東旭怒道:“看什麼看,還不幹活去。”
秦淮茹撇了撇嘴,轉身幹活去。
好好的一個週末,卻是狗屁倒竈,事一堆。
第468章 探監賈張氏
第二天。
“李師傅,今天還是麻煩你了。”
“小事,還是老樣子,我等你們。”
“好勒。”
一來軋鋼廠,食堂主任趙剛就找他幫忙,還是老樣子,拉人去鄉下挖野菜。
這麼個清閒的活,咻旉犛胁簧偃肆w慕,畢竟一去就是一上午,什麼事都不用幹。
但畢竟是這任務一開始是李開朗拉來的,要去也是李開朗去,除非李開朗不去,纔會輪到別人。
也就是月中、月末能做這清閒的任務,月初就沒法做。
而說到野菜糰子,自從楊廠長喜歡喫後,這每週一次的野菜糰子成了‘固定項目’。
要說哪個部門最討厭週一,莫過於食堂要去挖野菜的人,去一趟得腰痠背痛好幾天,一想到明天要去挖野菜,就焦慮的一晚上睡不好。
好在是大家輪着來,倒也沒有累死人。
很快,各個食堂就派出人來咻旉牎�
“都到齊了吧,那就出發吧。”
老規矩,李開朗開車載人去鄉下挖野菜。
送到地方,他們就下車開挖,李開朗就躺在車上優哉遊哉的。
“唉,好無聊啊!”
李開朗躺着無所事事,就想着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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