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630章

作者:盛木在林

  喝了這酒,傻柱心裏卻想的是,從今天起,可算是能和金懷奴一起睡了。

  賈家。

  聽着易家傳來的陣陣聲響,秦淮茹坐立不安、如坐鍼氈。

  感覺坐在傻柱旁邊的不是金懷奴,而是她自己。

  想到自己要嫁給傻柱,心裏既尷尬又激動。

  想不到自己一個人婦,都嫁給賈東旭七八年了,都有倆孩子了,居然還有人要她,看來她的魅力十足啊。

  想到這,秦淮茹心裏不禁竊喜,忽然看到一旁的賈東旭臉色陰晴不定,立馬收拾臉上的笑容。

  “傻柱!”賈東旭咬牙切齒地盯着易家的方向。

  聽着易家時不時地傳來爽朗的笑聲,賈東旭雙眼充斥着血光。

  一想到躺在傻柱牀上,任傻柱擺佈的金懷奴,更是怒火中燒,彷彿那不是金懷奴,而是秦淮茹。

  賈東旭看着一旁面無表情乖乖喫飯的秦淮茹,想要找她麻煩,但有一點機會都沒有。

  “喫什麼喫!”賈東旭一拍筷子,直接上牀躺着去。

  閻家。

  閻埠貴與三大媽面面相覷,皆是愁容滿面。

  自打傻柱和金懷奴領證結婚,二人的心頭便如同壓了一塊巨石,沉甸甸的。

  院子老四人組,就剩下閻解成一人還沒結婚。

  沒結婚就算了,連對象都沒有。

  之前劉光齊結婚,閻埠貴還無所謂。

  後來許大茂也緊跟着結婚,閻埠貴有一點小小的擔心,但一想到傻柱沒結婚,就放下心來。

  “這傻柱想要結婚,還遠着呢,不着急,只要趕在傻柱之前結婚,那都不算晚。”

  閻埠貴和三大媽抱着這樣的心態,就沒給閻解成介紹對象。

  可是千算萬算沒算到,傻柱居然今天領證結婚,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打的他們措手不及。

  “當家的,你說這可咋整啊,院子就剩下咱家解成沒結婚,他會咋想啊?會不會怨咱們沒給他張羅?”

  閻埠貴強行轉移話題:“誰說就只有解成沒結婚,那不是還有李開朗、崔元他們,不也都沒結婚嘛。”

  “當家的,你就別扯他們了。他們能和解成一樣嗎?都不是一輩兒的人。解成這年紀,再不結婚,可就真晚了。”三大媽急得直跺腳,

  見話題轉移不了,閻埠貴不知道該怎麼說。

  閻埠貴自知理虧,沉默片刻後,終於開口:“咱家這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這麼多口人,每天喫多少糧食?”

  “要是再添個人,能不能喫得飽都說不準。我也是沒辦法啊。”

  三大媽道:“我知道,可難不成讓解成就這麼單着嗎?”

  閻埠貴嘆了口氣,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只能這樣了。現在外面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再添個人,咱家就更難過了。”

  “不過就是一個媳婦嘛,早幾年晚幾年,也差不了多少,再等等,先把眼前的光景過了再說。”

  三大媽還想再爭辯幾句,卻被閻埠貴一錘定音:“行了,就這麼定了。”

  聞言,三大媽也不好再說什麼,“那這事,咱要咋說?”

  閻埠貴想了想:“別說,就當這事沒看見,這要是說了,你要咋圓回去。”

  “行,聽你的。”

  一家子喫飯時,原本該是熱鬧非凡的,如今卻是鴉雀無聲。

  閻解成看着父母沉默不語,心中更是怨恨交加:

  ‘哪有當孩子欠家裏錢的,還月月要還債,每個月手裏就那麼幾個錢,想要存點錢都麻煩。’

  ‘想結婚?還是算了吧,自己都過不好,結了婚不是耽誤人家嗎?’

  就這樣,對於傻柱結婚這事兒,閻家上下就當沒看見,這事兒也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只是事情已經發生,想要放下,可就不容易。

第467章 狗屁倒竈三兩事

  傻柱和金懷奴結婚的事,和大家說一聲,發個喜糖,這事就這麼過去。

  “你看吧,傻柱結婚,不也沒辦婚宴吧,他一個大廚都沒想着辦,你還想着辦嗎?”

  許大茂藉此對賽鳳仙警示一下。

  “不辦了不辦了。”賽鳳仙連連搖頭,有人和她一樣沒辦婚宴,那她還有什麼奢望。

  整個院子都知道傻柱結婚的事,唯獨他妹妹何雨水不知道。

  連知會都沒知會一聲,這個妹妹可見不怎麼受重視。

  傻柱對於何雨水的關愛,更多是給她一口飯喫,別被餓死就行。

  也就只有傻柱這樣神經大條的人才會這樣做。

  不過這也和大家無關。

  傻柱結婚的事還是影響到了院子腥恕�

  崔元也被崔大娘催婚,不過崔元說了幾句,便不再多說。

  後院的陳家小子陳同靖,倒是被陳大嬸說了幾句,陳同靖直說自己是3級鉗工,根本就不愁娶不到媳婦。

  陳大嬸便也不再多說。

  院子其他適齡的人,或多或少也都被催婚,不過他們都說自己不急。

  “閻解成都沒結婚,他不急,我也不急。”

  其他人是真不想結婚嗎?那可未必。

  時間一晃,便又是週末。

  上午還是老樣子,在新華書店學習,中午纔回來。

  傻柱和金懷奴在一起有一星期,兩人現在恩愛的很,之前沒做的事,現在都做了。

  還真別說,受到滋潤的金懷奴,看起來比之前漂亮了不少,臉上有了些許紅潤。

  不知道是喫的多了,身體好起來。

  還是做的多了,身體好起來,誰知道呢。

  下午。

  等李開朗午休過後,白修文拿着個東西便上門求教。

  “你這是什麼東西?”李開朗看着白修文手裏一個漆黑的玩意兒,好奇問道。

  “我也不知道,你不是說站裏有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讓我留意一下嗎?這東西我覺得挺稀奇古怪的。”

  說着,白修文敲了敲手裏的玩意,發出‘鐺鐺’的沉悶聲響。

  “聽這聲響,非金非銀的,也不是像是鐵器能發出的動靜,關鍵這東西還挺硬的。”

  說着,還拿着它敲了敲地板,印證這東西堅挺。

  李開朗將其拿過來,左看看右看看,東西僅有一個巴掌大小,“這東西感覺像是個鈴鐺。”

  “是挺像的,不過裏面沒有東西,搖不出聲。”

  白修文就是看這東西既不像鈴鐺,材質又非金非銀非鐵,這纔拿過來給李開朗。

  李開朗點點頭:“行,東西我就收下了,這多少錢?”

  “不用,這東西也不值多少錢。”

  “那不行,不能白要你的,當初說好了,多少錢就該多少錢,不能讓你白出錢。”

  見拗不過李開朗,白修文便報個數,2塊錢。

  畢竟是以賣廢品的價格賣的,東西自然是不貴。

  看着這非金非銀非鐵的玩意兒,李開朗不在意,將其買下,等有空了再去看看。

  廢品的事結束,接下來便是白修文的事。

  前幾天白修文從李開朗這拿了幾本維修的書回去看。

  “書都看了吧?看了多少?”

  白修文不好意思道:“看的有點慢,剛剛看完一本。”

  李開朗點頭:“也沒事,有看就行,維修這能力,主要還是靠實踐,熟能生巧。”

  “對了,你有和你站裏師傅學了嗎?”

  “學了,這幾天給師傅們打下手,他們教了我一些,多多少少還是會一點。”

  白修文將這些天在廢品站的情況說明一下,“就是東學一點,西學一點,學不齊全。”

  李開朗點點頭,“他們是老經驗了,手法你跟着他們學就行,大差不差,我就按書上的來教你。”

  “反正就那麼幾個步驟,你看着學就行,不用完全按照書上的來,找到你自己維修的一個習慣就行。”

  雖說初學者最好是跟着書本的步驟來。

  但白修文平常畢竟是跟着站裏師傅們動手學習,要他反過來按照書上的步驟實操,反而對他不好。

  沒有一個明確清晰的步驟,還不如兩方面都學一學。

  ‘行。’白修文心中如釋重負,要是死板地學習,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畢竟站裏的師傅都是自學成才,各自有各自的步驟,他通過看書,以及大致的步驟,也動手實操過。

  但畢竟是初學者,怕自己學的四不像,需要李開朗這樣的老師傅教一教,奠定一個步驟基礎。

  “去耳房吧,東西都在那。”

  進到耳房,房間裏有好幾個損害的零部件,這都是咻旉爞}庫報廢品,李開朗拿出來維修。

  等明天再拿回去,畢竟是咻旉牭臇|西,修好了也是咻旉牭摹�

  李開朗一邊講解,一邊開始實操。

  “這維修也不難,就是這就5個步驟,故障詳唷⒅贫ňS修方案、維修實施、維修後測試、驗收交付。”

  “名字取得挺正式的,說白了就是看哪出了問題,怎麼修、開始修、修好試一試、試了沒出錯,就算修完了。”

  白修文點點頭,李開朗這解釋的,很直白,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明白。

  李開朗又道:“這些個步驟,都是機械類的,一般按這個步驟來不會出什麼差錯。”

  “要是電氣設備的,那就麻煩多了,這你得找崔元問問,他會教你。”

  李開朗怎麼可能不會修電氣類,但這事是崔元向他要求的。

  李開朗不知道崔元是怎麼想的,怎麼突然想要教白修文電工維修。

  不過他也沒多問。

  “行。”

  李開朗將爲維修工具拿出來,而後拿起一個零部件,便開始維修。

  按照書上教的步驟,李開朗教白修文一步步來。

  很快,一個零部件便在李開朗手下修復完畢。

  “看明白了嗎?”

  白修文點點頭。

  “行,那你試着來修吧。”

  白修文信心十足,接過另一個零部件,便開始維修。

  比起李開朗維修過程賞心悅目,白修文就顯得磕磕碰碰,不過好歹也是修好了。

  見狀,李開朗便讓白修文接着修,不過卻把維修難度提高一點。

  相比起崔元只修電工類,白修文要修的很多,機械類、木工類、電工類等,多多少少都要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