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俞杏梅當着大家面亂喊,腥嗣髦齺y喊,卻也不得不出手幫忙。
一老人站出來喝道:‘小子,站住!你想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幹什麼?欺負女同志,你問過我這把老骨頭答不答應!”
“小子,我勸你收手。”
“你!行啊!”汪立興指着俞杏梅,氣紅的臉不敢說出一句重話。
“金建賢,你小子好甙。魈焐习嘤心愫每吹模 薄�
汪立興轉身就走,再留下來他的面子都要丟光了。
罵不過李開朗就算了,連個女的都罵不過,他有何臉面站在這。
身後金建賢和李開朗,還是第一次看到俞杏梅這麼霸道(潑婦)的一面。
這和他們印象中的柔柔弱弱的樣子,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俞杏梅轉頭看到兩人震驚的表情,喝道:“看什麼看,沒見過女俠懲惡揚善啊!”
兩人愣着神點頭。
“嗯~你倆這是什麼意思?”俞杏梅雙眼微微眯起,恐嚇的意思不言而喻。
“沒什麼沒什麼!”兩人連連擺手。
“哼,算你倆識相!”俞杏梅冷哼一聲,她也是第一次展現出這彪悍的一面。
她都不知道自己會這樣,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居然這麼粗魯,這也不像她。
俞杏梅擔憂道:“對了,建賢,那人說明天要拿你好看,你可得小心啊。”
“要是有什麼事記得和我倆說啊,能幫的我倆一定幫。”
金建賢擺擺手,“放心吧,他拿不了我怎麼樣,就是一句屁話,放心吧。”
見金建賢毫不在意的表情,不想是假的,兩人鬆了一口氣。
要是平白無故給金建賢惹來麻煩,那可就糟了。
金建賢確實不在意,要是在以前,會有很大的麻煩,但自從想開後,汪立興的那點手段就拿捏不了他。
他已經都這樣了,都去修機器了,還能差到哪裏去。
三人最後閒聊幾句,便各自離開。
第356章 同病相憐
四合院。
閻解成被拉去頂了半天班,終於熬到結束回院子休息。
閻埠貴看向打着哈欠的閻解成,他上了也有一個星期的班了,不知道事情打聽到了沒有。
“解成,回來了,讓你打聽的事,你打聽到了沒有?”
“啥事啊?”閻解成困得眼神迷離,腦子懶得轉動。
“當然是當司機師傅的事?這麼大的事你還能忘,咋地你不想當啊。”
閻解成猛地被這麼一問,睡意頓時消散了大半。
卻又在一瞬間眼神黯淡,苦笑了一下,“這事兒,難啊。”
“唉,算了。”閻解成不由長嘆一口氣。
“你別嘆氣啊,你倒是說說是啥樣啊?”閻埠貴急切道。
在他看來,能當上司機師傅,那可是大好事,不僅收入高,還體面,李開朗這個例子就在面前。
閻解成嘆了口氣,:“唉,打聽到了,這當司機師傅是不是假的,但也不算是真的,這事兒吧,挺複雜的。”
這話聽得三大媽雲裏霧裏的,“這不是假的,那就是真的,怎麼又不是真的了?”
閻解成接着道:“說起來,售票員轉司機師傅這事兒,理論上是可以,但實際上難如登天。”
閻埠貴道:‘很難咋啦,那不是有機會嗎?你不試試,怎麼知道自己不行’
閻解成搖搖頭:“還是算了,我打聽到了,上一個成功轉崗的,還是四年前的事兒了。”
“現在站裏沒有一個男的工作超過2年,但凡超過2年的,都離開站裏不幹了,去找別的工作做。”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自己不行?”三大媽鼓勵道。
閻解成原先聽到這個消息,也覺得自己未嘗不可,但具體瞭解後便死了心。
“這些年,站裏新來的售票員,沒有一百也有五十,但真正能熬過兩年,還想着轉司機的,少之又少。”
“關鍵是,站裏的老司機們都藏着掖着,不願意傳授真本事,有的連基本的車技都故意不教,這還怎麼可能。”
三大媽在一旁聽着,眉頭緊鎖,不解道:“那爲啥不教呢?大家不都是同事嗎?”
閻解成苦笑:“同事歸同事,但利益面前,人心難測。司機師傅們擔心新人學會了搶飯碗,自然就不會傾囊相授了。”
“站裏就那麼幾輛公交車,教會我們,那些老師傅幹嘛,總不能乾坐着不幹活,白拿工資吧,那不得戳脊梁骨。”
說到這裏,閻解成的眼神中閃過一抹黯然。
他何嘗不想成爲那個風光的司機師傅,但現實卻像一堵無形的牆,將他擋在了夢想的門外。
這個時候學習更多的是依靠師傅,單靠自學,很難。
所謂的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基本上很難成事,個人未來能有多大的成就,全看師傅願不願意教。
這種情況更多發生在小單位,要是大單位,像軋鋼廠之類的,都是儘可能教會,不會私藏。
這也是大家爲什麼削尖腦袋,拼命擠進大廠的原因,有本事他們是真教啊。
閻埠貴聞言,臉色也沉了下來,“這麼說來,是真的沒希望了嗎?”
這也難怪超過2年的人不幹,畢竟白白交了168塊,再不及時止損,智蟪雎罚汲砂状蚬さ摹�
一個月累死累活才賺22塊,只休息3天,每個月還要上交7塊,去掉日常開銷,也就存個5塊左右。
但凡過個節,就要花掉不少,啥時候能娶媳婦。
長此以往,誰受得了?
閻埠貴很是失落,費心費事找了個工作,原本以爲是香餑餑,沒想到居然是個大坑。
“既然成不了,那就算了,你這工作先做着,可別辭了,我可是花了錢給你搞來的工作。”
“可別冷不丁地辭了,錢還沒賺回本,現在這局勢你也是看到了,辭了可不好找工作。”
閻埠貴心疼自己的錢,要是閻解成突然辭職不想幹,他花的錢可就打水漂了。
付出和回報不成正比,錢沒賺回來還倒貼,他以後肯定是不會給閻解成找工作。
三大媽附和勸導:“解成,聽你爹的,當不了司機師傅,那就不當了,省下那7塊,夠咱家喫點好的。”
“這活就先做着,邊做邊看看有什麼合適的工作,騎驢找馬也好過沒工作。”
說到這,三大媽停頓一下,似乎是覺得自己說的毫無威力。
“解成,家裏開銷又大,你這份工作雖然累點,但好歹能補貼家用。別輕易放棄,慢慢來,總會好的。”
“知道了,我回去睡去。”閻解成無精打采地回家。
售票員的工作,說實在也不輕鬆,一大早起來,在早高峯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能落下一個沒買票的。
也不能亂找買過票的,要是惹他們不高興,自己得挨一頓罵,各種千奇百怪的事情頻頻發生。
司機師傅就輕鬆多了,只要開車就行,啥都的不用管。
關鍵閻解成還是個男的,有時候還要被司機師傅罵,兩頭受氣,閻解成頭一次感覺這份工作這麼累人。
和在街道辦打零工不同,零工只是身體累,售票員是身心俱疲。
“唉,這啥狗屁工作,這麼累啊!”閻埠貴抱怨一句,便徑直躺在牀上。
沒多久,就傳來閻解成打呼的聲響。
閻解放、閻解曠看着,一點都不理解閻解成工作有什麼難的,不就是在車上吆喝人買票嗎?
他們又不是沒看過,他們看兩遍就會。
最多也就是人多的時候忙,人少的時候不是很輕鬆嗎,就坐着吆喝人過來買票。
“嘿嘿。”睡夢中的閻解成突然傻笑兩聲,嚇的兩兄弟一驚。
“嗯唔嗯唔~”閻解成忽然吧唧着嘴,“真好喫啊,再來一塊!”
“好喫好喫,別停啊。”
“接着奏樂,接着舞”
閻解成好似夢見自己置身於豪華的歌舞廳中酒醉金迷,身着華麗的服飾,手捧美酒,與一羣朋友歡歌笑語。
站在人羣中央,肆揮灑鈔票,很是意氣風發。
閻解成雖然沒去過歌舞團,但是白日做夢誰不會,畢竟夢裏什麼都有。
“當家的,解成這是累傻了吧,要不今天做點好多的,給解成補補?”三大媽擔憂道。
“補什麼補,就這點活就累傻了,我看他是不想幹了。”閻埠貴有些不爽閻解成的工作態度。
看閻解成喪氣的樣,要是自己不提醒閻解成,他很有可能就辭職不幹,他花的錢可就打水漂了。
“瞧你這話說的,解成哪有說過不想幹,人家每天天沒亮就出門,好不容易休息給叫去頂班,肯定累啊。”三大媽道。
閻埠貴懶得和三大媽爭辯:“行了行了,我懶得和你爭,你想咋樣就咋樣吧。”
“你這話啥意思,什麼叫我愛咋樣咋樣,我咋樣了,我不是心疼解成嗎?再說了解成不也上交工資了。”
“是是是,你說的是。”閻埠貴面無表情應道,“就解成這幾年交的錢,都沒有我花出去的多。”
三大媽張口想要反駁,但閻埠貴懶得聽,提前制住話頭。
“行行行,喫點好的也行,就當是慶祝賈張氏蹲監獄,還院子一個清靜,咱家也慶祝慶祝。”
閻埠貴嘴中也是有些饞,畢竟秦淮茹做飯的香味太香了,這小味任誰聞了不迷糊。
“自己想喫就說,別扯上解成,當我不知道你這小心思。”三大媽瞥了他一個白眼。
院子,不僅僅只有閻解成不好,另一個人也是如此。
兩人同病相憐。
後院,劉家。
無所事事的劉海中看向劉光齊,突然問道:“光齊,你和小嵐怎麼樣了?到哪一步了?有親嘴沒?”
劉光齊愣了一下,沒想到劉海中突然發問。
想起最近的情況,劉光齊無奈應道:“哪能啊,還是老樣子。”
劉光齊的回答卻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他心中的部分火焰。
劉海中又道:“怎麼還是老樣子,一點進展都沒有嗎?光齊啊,你得有點緊迫感。”
劉光齊:“進展?還是有點的,至少感情好了不少,還能偶爾牽牽手,只是想要進一步就沒麼容易了。”
說着,劉光齊一臉的無奈,從去年認識到現在,都快要一年了。
別的人早就結婚生小孩了,就他還在原地踏步。
劉海中教育道:“光齊,不是爹說你啊,你倆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總得給人小嵐個交待,你這樣啥時候能談婚論嫁啊。”
“咱家以後怎麼樣,是好是壞可就都靠你啊,都系在你身上,你可要努力啊。”
劉海中心裏比劉光齊還急,劉光齊只是娶媳婦,他可是等着升官掌權。
只有劉光齊娶到了張嵐,他才能從一個普通的七級工升到組長、車間主任。
這讓劉海中怎麼能不心急,這可是他一輩子的執念,就是想當一回官。
“咱們家,我這一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能看你出人頭地,你和小嵐成了,對咱們家來說,那可是大好事!”
劉光齊斜視瞥了劉海中一眼,真以爲他不知道他爹什麼想法嗎。
從劉海中強硬把他的工作轉在軋鋼廠,還沒處理好他的工作,劉光齊就知道他爹是什麼想法。
“爹,我知道,可這事兒急不來的,得慢慢來。”
劉光齊淡淡應道,心裏卻很是苦澀,他都要被張嵐的父親逼瘋了。
本來他一個倉庫值班員,雖然沒有什麼前途,但是工班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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