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可是這個月的工作量突增,一下子給他上強度,這強度比以前強了十倍不止,每天忙得連軸轉,還要應對各種麻煩。
劉光齊知道在軋鋼廠沒得罪過什麼人,張嵐還時不時地過來看他,很明顯這絆子就是張父下的。
本來劉光齊的倉庫負責都是些重要物資,每天有固定的人來取,接待完這些人就輕鬆無比。
但張父下絆子,直接讓劉光齊的倉庫負責快消品。
時時刻刻有人進進出出,卸裝科送物資進來,車間又來拿物資。
整個倉庫就他一個人,弄的他忙前忙後,雖然只是看着,但是事情一多,也很麻煩。
好不容易處理完,剛想休息就有人來找他拿物資。
無論多少,他都得過去看,當心有人拿多了或者拿少了,留下口舌。
他這麼忙,張嵐都有空時都會過來幫忙,他爹卻一次沒來,好像是害怕被人知道劉光齊是他兒子。
他兒子劉光齊可是中專出身,卻幹着一個倉庫值班員的活,一個沒前途沒未來的活。
說出去不把劉海中的面子丟光。
劉光齊本來心情就不好,劉海中這麼一說,就更不好。
劉光齊心中不由地抱怨劉海中,“要是當初不聽你的,去別的廠,肯定不會是現在這樣。”
無論是工作、職位,還是娶妻生子,都肯定不會是現在這樣,遠遠落下同齡人,這極大地打擊劉光齊的自尊。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眼前的人,劉海中害的。
“不行,不能再這樣了,要一直是這樣,我劉光齊何時能擺脫現狀,何時能出人頭地!”
劉光齊心中暗道,低頭凝視着自己那雙因勞作而略顯粗糙的手掌。
“要一直是這樣,我怕有一天我會忍不住報復張嵐,這樣一來不就功虧一簣了,這絕對不行!”
劉光齊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性格有何缺點,他怕自己受不了張父的剝削,報復張嵐。
這樣一來,就正合張父的意,讓張父的陰值贸眩蛷垗沟母星槠屏眩蜎]有光明的未來。
“想讓我知難而退,想得美,我偏偏要證明自己,張嵐,我一定會拿下的!你就等着吧!”
“得找個機會直接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不答應也得答應。”
劉光齊眼中閃過一絲報復的爽感,幻想到張父知道事情後,那暴跳如雷的樣子。
單單只是想想,就讓劉光齊心中暗爽。
“事不宜遲,早一點是一點。”
劉光齊突然站起身,推着自行車離開。
“唉,光齊,你去哪啊?”劉海中問道,看着劉光齊突然的行爲,很是奇怪。
“我去找張嵐,晚上就別等我了,自己喫吧。”
劉光齊丟下一句話,急匆匆地推車離開。
閻解成和劉光齊就像是一對難兄難弟。
在目前的工作上都不會有變動、進步,
對於處於年輕的他們而言,這種一眼就能看到頭的日子,不是他們想要的。
第357章 跟蹤狂
且不管別人是多麼的多愁善感,李開朗倒是心情不錯。
看着俞杏梅大罵汪立興,很是過癮。
難得放假,李開朗不想那麼早回院子,自然要給自己找點樂子。
“好久沒去釣魚了,趁着今天天氣好,去釣釣。”
想好,李開朗騎車便去什剎海。
此時,什剎海岸邊有不少人,不時有歡呼聲響起,那是有人釣起大魚。
“人可真多啊,今天這什剎海肯定有大魚。”
這般想着,李開朗心中也是迫不及待,想要去釣魚,隨便找個地方停車。
“嗯?那是.許大茂?”
李開朗剛停好車,就看到不遠處,有一個熟悉的身影,看起來很像是許大茂。
“這鬼鬼祟祟的在幹什麼?”
只見其身影鬼祟,走幾步便停下來,又立馬跟上,時不時地還藉着周邊的東西,遮擋身影。
而後探出腦袋看着眼前,發現走遠了,又立馬跟上。
“許大茂這是在搞什麼東西,瞧瞧去。”
李開朗好奇心頓時熊熊燃起,釣魚的心情一下子消失殆盡,騎上車跟上去。
“這許大茂是傩牟凰腊。尤桓乓涣t小姑娘,不要臉。”
湊近了李開朗這才發現端倪,許大茂鬼鬼祟祟地跟蹤一羣小姑娘。
看着嬌小的背影,樂盈盈的笑聲,還有那姣好稚嫩的面容,很有可能是一羣高中生。
“嘖嘖嘖,沒想到啊沒想到,好你個許大茂居然這麼下賤,把主意打在這羣高中生身上,真他孃的厚顏無恥!”
“平常和鄉下的寡婦打滾就算了,現在還想欺負人良家婦女高中生,找打!”
李開朗頓時義憤填膺,連未成年人都不放過。
這誰看了不氣,尤其是許大茂這玩的太花的。
前方,那幾個高中生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被人跟蹤,還在樂呵呵的閒聊。
“你還敢說我,你不也一樣。”一女孩說着,捏住另一女孩的手臂肉,要扭轉。
“唉,休想!”女孩一甩手,掙脫掉,便笑呵呵地往前跑了幾步。
“還敢跑,看我不掐死你!”女孩立馬追上去。
幾人頓時又打又鬧的嬉戲,靚麗的風景線,讓周圍的人紛紛轉頭看去。
女孩們朝氣蓬勃樣子,讓上了年紀的人笑呵呵的看着,有些許羨慕、感慨。
“嗯?”李開朗的雙眼突然一眯,發現這羣高中生有些嚴肅,感覺在哪裏見過。
又有一個女孩嬉戲地轉身,李開朗頓時想起來她們是誰。
“婁曉娥?”
李開朗看着婁曉娥,再看着跟蹤的許大茂,他看過原劇,知道兩人以後會是夫妻。
這樣想,許大茂跟蹤婁曉娥也是情有可原。
“不對,兩人在一起,起碼要3年後,最早也就在62年,現在兩人還不認識,一個還是未成年。”
“許大茂不可能這麼早就打婁曉娥的主意,該不會是這小子覬覦高中生吧?”
“許大茂,你個畜生!”
想到這,李開朗更加生氣,許大茂居然敢打未成年的主意,現在連未成年都不放過了。
純純的畜生啊!
許大茂喃喃自語,看着婁曉娥,越看越喜歡。
“嘿嘿,這就是我未來的媳婦嗎?可真漂亮啊,可惜還在讀書,不能談情說愛,可惜了。”
“不過這麼漂亮,家裏還有這麼有錢,我等得起,媽可真厲害,給我找了個這麼的媳婦。”
他不知道李開朗給他打了標籤,依舊是自顧自的盯着婁曉娥看。
其實,李開朗是錯怪了許大茂,他跟蹤婁曉娥,只是想看看他那未婚妻長什麼樣。
許大茂昨天特意跑回父母家,詢問許母,他那未婚妻是誰,哪家的人,長什麼樣。
許母道:“你急什麼,過幾年不就知道了。”
許大茂怎麼能不急,急不可耐地拉住許母的手。
“娘,這咋能不急,這可是我的媳婦,我不急誰急,你老說過幾年知道,到底要過幾年。”
“我連我那媳婦長什麼樣都不知道,要是不喜歡,這不是耽誤我嗎?”
許母:“瞧你這話說的,不就是想看人姑娘嗎?說什麼急,你娘我眼光可不賴,怎麼會害你,你會安心回去等吧。”
許母知道自己兒子的那吊樣,不想他太早知道是誰。
要不然可就把這婚事給毀了,這可是許家飛黃騰達的機會。
她能不能安詳晚年,可全靠這個機會。
許大茂焦急不已,“我的娘啊,您這話說的輕巧,我這心裏頭跟貓抓似的。”
“那賈東旭都結婚有倆孩子了,孩子都能打醬油了。劉光齊現在都有對象了,連那傻柱都開始相親了。”
“我這要再不急,只怕真要成孤家寡人了。”許大茂一臉苦相。
聞言,許母沒想到院子居然發生這麼大的變化,不過想到婁家,還是不願意說。
“那閻解成不是沒結婚嗎?還有那李開朗不也一樣,院子還有不少人跟你一樣。”
“再說,你年輕有爲,何愁找不到好姑娘?娘這麼做,也是爲了你好。”
許大茂:“那不一樣,李開朗那工資,要找個媳婦就是個簡單的事,只是人家不願意找,我怎麼能和他比。”
“再說那閻解成,就他那沒個正經工作的,他想要娶媳婦,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許大茂將院子的同齡人貶的一文不值,以此凸顯自己的可憐、焦急。
許大茂想要找媳婦不像嘴上說的那麼可憐,實際上他是有自己的小心思。
他承認自己在外面玩的花天酒地,和寡婦滾草地,但是他的心還是好的,是個好人。
他想和賈東旭和秦淮茹一樣,回到家有個漂亮的媳婦等着,還把家裏收拾的一乾二淨。
這每次回家都沒人,他心裏很空虛,哪怕和寡婦滾完草地,依舊是這樣空隙寂寞冷。
“行行行,你說的是。”許母最終還是受不了許大茂軟磨硬泡,也不希望看到他這麼可憐。
許母警告道:“我可和你說好了,知道姑娘是誰,可不能打攪人家,人還在讀書,家裏可厲害了。”
“你要是惹到了人家,這媳婦可就沒有了,到時候可別怪我啊。”
聞言,許大茂眼裏冒光,不禁舔嘴,媳婦居然還在讀書,他這不是老牛喫嫩草嗎?
自己還沒處過這麼小年齡的人。
許大茂連連點頭,“知道知道,我指定不打攪人家。”
看着許大茂那豬樣,許母有些擔心會出事,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現在也只能說。
許母輕聲道:“我和你說啊,你那媳婦是婁家的大小姐,婁曉娥,那婁家可是軋鋼廠的大股東。”
“你若是能娶得她進門,那可真是我們許家祖墳上冒青煙了。”
許母將婁家、婁曉娥的情況都一一告訴許大茂,
許大茂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意外,他沒想到自己未來的媳婦竟是如此來頭,他娘安排的可真好。
看着許大茂那臉色,許母不忘再警告一句。
“你媳婦的事我可都告訴你了,你就等着過兩年娶媳婦,我可警告你別去打攪人家,要不然婚事毀了可別賴我。”
聞言,許大茂總算是明白,但又有些擔心他這身份怎麼配得上。
“娘,這婁家可是軋鋼廠大股東,我就一個放映員,怎麼娶的了人婁家大小姐。”
許母:“哼,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婁家說白了那就是資本家,咱家是什麼,咱家可是貧農。”
“咱貧農啥配不上,說句不客氣的,那是他婁家高攀了咱家,知道不?”
許母一副勝券在握的神態,那傲嬌的態度,眼神睥睨,很是瞧不起婁家,好似婁家在她眼裏不值一提。
她這副神態可從來沒敢在婁家表現過,都是一副僕人的做派。
許大茂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那這婁家大小姐確實是高攀咱了啊。”
許母接着道:“現在那婁曉娥還在讀書,沒成年,等她畢業了年紀大些,我再介紹給你,這幾年你就忍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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