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476章

作者:盛木在林

  李開朗突然看向金建賢,“對了,建賢,你考慮好了嗎?要不來我軋鋼廠工作?”

  金建賢無奈應道:“這昨天才說的事,哪有那麼快想好,再說了我現在挺好的,沒有想去別的廠工作。”

  李開朗積極勸導:“俗話說得好,人挪活樹挪死,以你的能力,到哪都行,何必吊死在你那個廠裏。”

  “每天上班都不開心的,處處遭針對,待着有什麼意思。”

  李開朗極力勸導,金建賢也有些許受不了。

  “行行行,你說的是,以後要真換地方工作,我第一個考慮紅星軋鋼廠的。”

  “說好了,我在軋鋼廠等你。”李開朗欣喜道。

  如果以後他真到工程師,在車間工作,好歹也有個熟人在一起工作,倒也不至於人生地不熟。

  李開朗沒注意到,金建賢的態度和昨天大不一樣。

  “什麼什麼?你倆在說什麼?”俞杏梅一頭霧水地看着兩人說話,好奇心頓時燃起。

  李開朗看向金建賢,眼神詢問能不能說。

  金建賢倒是無所謂:“說吧,又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

  既然金建賢都不反對,李開朗便將事情經過告訴俞杏梅。

  在李開朗說話的同時,金建賢回憶起昨天的事。

  他的態度發生改變,全在昨天見過廠長之後。

  昨天被工人叫去維修機器後,金建賢便去維修,費了一番功夫修好。

  又有工人喊他去修機器,一個接一個的機器出現故障。

  雖然不是大故障,簡單維修即可修好,卻也是費了一番功夫,弄到大家下班都走了,他還沒修完。

  耽誤了些下班時間,並沒有影響到金建賢的情緒。

  “呼,總算是修好了。”

  最後一臺機器修好,金建賢捶了捶有些痠痛的腰和手腕,擦拭掉額頭的汗水,

  臉上滿是維修後的髒痕,以及一身混雜着機油、汗液的臭腥味。

  金建賢不在意,收拾工具便也準備下班。

  “小金。”這時,有人注意到金建賢。

  “廠長,您還沒下班嗎?”金建賢轉身望去,來人正是第三配件廠的廠長鮑大興。

  “一會就走,你這是修機器?”鮑大興看着金建賢拿着工具,一身的髒亂。

  金建賢解釋:“是,剛車間裏有幾臺機器出了問題,剛修好。”

  “剛修好啊,辛苦你了。”

  鮑大興伸手正要拍拍金建賢肩膀,以示鼓勵,卻注意到他兩邊的肩膀都髒了,頓時停在半空中。

  拍也不是,不拍也不是。

  金建賢自然是不會讓廠長難堪,“廠長,我身上髒,你還是別碰我省的髒了手,下次等我身上乾淨了。”

  “行。”鮑大興點點頭欣然應下,要是髒了手,洗手還要費一番功夫。

  “你的維修技術是廠裏公認的這個,廠裏要是沒了你可咋整啊。”鮑大興豎起一根大拇指。

  “以你的能力當個技術員可惜了,要是當維修工,起碼得是八級,你要不轉去當維修工吧?別浪費你這維修技藝。”

  “啊哈。”金建賢勉強露出笑容,“是嗎?沒想到我這技術能得到廠長的認可,我以後一定加倍努力。”

  “小金,我看好你,說實在的咱配件廠才千人出頭,用不着這麼多技術員,高級工纔是廠裏要的。”

  “你好好考慮考慮,當高級工的工資,不比技術員的少,我看好你啊!”

  鮑大興這句話本意是看好金建賢的維修技術,想讓他轉型當維修工,但這話在金建賢這就大相徑庭。

  同時,也表明了廠裏不需要那麼多技術員,這側面說明了鮑大興爲什麼不重視他。

  “是,廠長,我一定認真考慮。”金建賢強裝振奮,大聲應道。

  ‘好,我看好你啊!’鮑大興拍了拍金建賢的肩膀,看到手上的污漬這才後知後覺。

  “行了,時候也不早了,你儘快下班回家休息吧。”

  說完,鮑大興便轉身離開,一邊走一邊甩手,試圖甩掉手上的污漬。

  金建賢看着鮑大興離開,再看看廠子周圍的景象,滿眼都是失望。

  “或許,開朗說的,也不無道理,換個地方也好。”

  金建賢當技術員,最終目的是成爲工程師,不是維修工。

  不是維修工不好,而是志向不同。

  金建賢雖然只是讀夜大的在讀大學生,比不上大學裏的大學生,哪怕有水分,那也是大學生。

  學成之後,那就是大學生學歷,有着大學的知識,遠不是現在中專能比的。

  “高級工很好,卻也比不上工程師好,讓我放下這幾年辛辛苦苦的讀書,我做不到。”

  金建賢從農村考出來,歷經千辛萬苦好不容易考上中專,又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上了夜大,其中喫了不知道多少苦。

  僅僅因爲鮑大興一句,就不去追求工程師,轉而當維修工,那他之前的付出不就白費了。

  如果只是當個高級工,根本就不用那麼累,前幾年直接去廠裏工作即可。

  不敢說成高級工,起碼四級工對他來說綽綽有餘。

  “一輩子當個技術員,永遠都看不到頭,只有成爲工程師,才能出人頭地。”

  “既然不看好我,我也該早點做打算,工作不着急辭掉,接着做吧,外面哪個廠有這裏輕鬆,不耽誤學習。”

  金建賢喃喃自語,爲自己的未來做好規劃。

  “現在想來,李開朗說的倒也是啊,也不是不能去紅星軋鋼廠,但現在一切還未可知,還是先着眼現在。”

  金建賢自然是不會腦子一熱,就辭職不幹,第三配件廠的工作挺好,輕鬆,不耽誤學習,上哪找好廠工作。

  畢竟現在的局勢不好,辭掉後不好找工作,他所有打算的底氣都來自於夜大畢業。

  至於被汪立興、牟光復等人針對,就當沒看見就是,把他們的冷嘲熱諷當做耳旁風。

  金建賢這行爲根本不就算不知忘恩負義,喫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他這是爲了自己未來,未雨綢繆罷了。

  他有勞動付出,幫廠子解決機器問題,有實際做事,拿錢是理所當然。

  比起汪立興、牟光復等人光拿錢,不辦事好多了,尤其好過是廠裏唯一的工程師。

  新華書店。

  “事情就是這樣,你就說我做的對不對,讓建賢待在那,還不如去我那。”李開朗反問俞杏梅道。

  “說的對,建賢,你就該趁早離開你那個廠子。”俞杏梅義憤填膺道。

  聽着李開朗說,她都替金建賢抱不平,“要是我,我早就走了,咱這樣的,哪個廠不求着要。”

  “你看看你,又能修機器,還是個技術員,出去外面就是個香餑餑,可別在一棵樹上吊死!”

  “謝謝你們啊,爲我考慮,不過我已經想好了,現在待在配件廠對我最好,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金建賢暫時沒有將他的打算告訴兩人,現在纔讀夜大第二年,時間還長着。

  興許鮑大興回心轉意了也說不定,當然這也只是他的妄想。

  俞杏梅:“行吧,你有主意就好,工作上的同事而已,你不要看的那麼重,他們不管你,你也不用管他們。”

  說着,俞杏梅眼神有些羨慕地看着金建賢,想起自己的情況,失落地低下眼眉。

  金建賢只是工作上不順心罷了,比起她的在家裏的情況好多了。

  李開朗注意到俞杏梅的異樣,心中不禁疑惑,“杏梅這是怎麼了?難不成她也有什麼難以言喻?”

  按理來說,很少會有女的學機械製造系,這門專業學科偏向理科,對女性並不友好。

  班裏除了少數從中專就學機械的,就是像齊夢如這樣,抱有釣金龜婿的目的。

  但俞杏梅這樣就很少見,中專不學機械,又不像齊夢如這樣,讓李開朗摸不着頭腦。

  不過,李開朗沒有去刨根問底,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祕密,想說的時候說,不想說就算。

  “喲,這不是咱廠的大學生金建賢嗎?怎麼跑到這裏學習?不是應該在學校嗎?”

  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嘲諷聲音響起。

  三人抬頭一看,李開朗便道:“怎麼又是你們兩個,怎麼着?上次沒說過我,故意找茬來着。”

  “行啊,我接着了啊,有什麼想說的說,看我怎麼再把你們懟回去。”

  “你,哼!”汪立興冷哼一聲,上次沒說過李開朗後,便耿耿於懷,回去苦思冥想怎麼懟回去。

  但是李開朗上升的高度太高了,還牽扯到農民、農村,哪個都不好對付。

  李開朗又懟道:“你什麼你,不服嗎,不服接着來啊,別在那裏陰陽怪氣,要對罵就來。”

  “你若不想對罵,我也略懂一些拳腳,不知道你要選哪個?”

  汪立興自知說不過李開朗,既然李開朗要打架,他自然是不不懼,反而樂於和李開朗鬥一場。

  “好”汪立興剛想答應,就被牟光復一把捂住嘴。

  “嗚嗚,你幹嘛啊!”汪立興左右擺動肩膀,擺脫牟光復的手。

  牟光復將他拉走兩米,嫌棄地將沾染上的口水,擦在他身上。

  “你瘋了啊,你沒看金建賢那同伴的身材嗎?沒看到人家那一身的腱子肉,和人打架,打得過嗎?”

  牟光復清楚汪立興在想什麼,他這有仇必報的性格,肯定會答應。

  汪立興被打死了不要緊,要是被牽連了自己可就麻煩了,

  汪立興這才注意到李開朗的雙臂,又一次不滿的冷哼。

  “打架這麼粗俗的事,我纔不會幹。”

  李開朗正想回話,一旁的俞杏梅突施冷箭,“咋地,你想罵街嗎?來啊,誰怕誰啊!”

  汪立興見狀,輕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裝,眉頭緊鎖。

  “哼,粗鄙,堂堂女同志,跟個潑婦罵街一樣,有辱斯文,真不知道你金建賢是怎麼認識這樣的人?”

  俞杏梅聞言,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火力全開,毫不留情地回擊。

  “咋地,老孃就這樣,直來直去,你愛聽不聽!別以裝作一副文縐縐的樣子就高人一等,老孃可不喫你那一套。”

  “你敢再說我半句不是,信不信老孃撓死你!”

  汪立興低頭看到俞杏梅十指上那長長的指甲,摸了摸自己那“俊朗”的臉,可不能破相了,要不然不好找對象。

  “粗鄙,堂堂讀夜大的學生,居然一點禮儀都沒有,這還讀的是書嗎?知識都學到哪裏去。”

  俞杏梅冷笑一聲,反駁道:“你口花花那麼厲害,怎麼不見你讀夜大,你行你是上啊,你以爲自己很了不起嗎?不過是個只會嘴上功夫的僞君子罷了!””

  “還有,知識都學到我腦子裏,我讀書是爲了我自己,不是讀給你的,張口閉口就是斯文、讀書啥的,你有嗎?”

  “我”汪立興想要回答,俞杏梅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

  “你有個屁的有,就你個人模狗樣的,去大街指不定給人當流氓,記得以後中午出門,不然你早晚會出事!”

  俞杏梅瘋狂的輸出,根本就不給汪立興一絲反駁的機會,只能忍着怒火聽着。

  俞杏梅言辭犀利,句句戳中汪立興的痛處,引得周圍原本沉浸在書海中的讀者也紛紛側目。

  旁觀者非但沒有表現出不滿,反而被俞杏梅那層出不窮、充滿創意的罵人話術所吸引,有的甚至暗暗點頭。

  心中盤算着如何將這些“高級詞彙”哂玫阶约旱娜粘=涣髦小�

  “這罵人的本事,我可得記下來,以後也罵別人去,罵的人啞口無言,豈不爽哉!”

  “夠了!”汪立興終於忍無可忍,怒吼一,“你罵夠了沒有!”

  “沒有!”俞杏梅卻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愈發興奮:

  “老孃還沒說完呢,你這就撐不住了?看來你也就這點能耐!你這也不行啊!不行啊!”

  “啊!誰都不能說我不行!”汪立興無能狂怒,通紅着往前走。

  俞杏梅雙手懷抱胸口,佯裝擔心受怕:“你想幹什麼?想打老孃不成?信不信老孃有一百種辦法弄你!”

  “還敢過來,還真給你臉了,來人啊,有人耍流氓啊!快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