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爲了他,小嵐居然還離家出走,小嵐從小沒見過什麼壞人,涉世不深,被人騙了都不知道.”
宋大順說的口乾舌燥才停下,看着劉家五人臉色鐵青、怒火中燒的模樣,心裏高興不已,很不得跳起來歡呼。
“宋大順,你大嘴亂說什麼,你給我滾出去!”張嵐生氣地吼道。
宋大順毫不在意,他就是故意這麼樣做的,就是爲了破壞兩人的關係,只有這樣,兩人才會分開。
聽着宋大順的話,劉光齊心裏對張父的怨恨越發深重。
他和張嵐在一起這麼久了,兩人最多也只是牽手擁抱而已,連親吻都沒有過。
而且每次出門在外,都彷彿有人監視着他們,稍微有些親密的舉動就會被阻止。
但爲了前途未來,他只能忍着,沒想到居然被宋大順抖出這麼多糗事。
看着房間裏緊張的氣氛和即將爆發的怒火,宋大順嘿嘿一笑:
“坐了這麼久了,身子骨都累了,我出去轉轉透透氣,你們繼續聊啊。”
他剛一走出房門,身後就傳來了響徹雲霄的吼聲。
“劉光天,看你乾的好事!”
“叔叔,你別聽宋大順亂說,不是這樣的。”
第291章 光環破碎 反向促成
聽着身後傳來的激烈爭吵聲,宋大順的嘴角不禁掛上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嘿,我就不信了,這樣還不能搞壞你倆的關係,小嵐,這回你可不能怪我,這一切都是伯父的主意。”
作爲張嵐的發小,宋大順怎麼可能不對張嵐抱有超越友情的男女之情。
只是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就因爲互相太熟悉,張嵐對他沒有男女之情的好感,但宋大順可是有的。
他今天跟着張嵐來,不只是受張父所託,也是爲了自己的私心。
“唉,小兄弟,裏面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吵吵鬧鬧的?你和我講講唄。”許大茂靠近宋大順,好奇問道。
宋大順冷眼瞥了他一眼,“伱是誰啊?靠我那麼近!”
說着,宋大順不客氣地推開他,並拍掉他觸碰自己肩膀的灰塵。
“你小子這麼狂,信不信我揍你?”許大茂頓時火冒三丈,想要教訓一下這個狂妄的傢伙。
“喲,敢揍我,來啊,誰怕誰?”
說着,宋大順擺出了個軍體拳的架勢,當真以爲他沒有點武技在身嗎?
許大茂看這有模有樣的架勢,立馬慫了,立馬落荒而逃。
他喫了某人太多的虧,練出了眼力,稍微看幾眼就辨認出是不是狐假虎威。
“切,慫貨。”宋大順不屑道,收起了架子,看着這後院,不由地評判兩句。
“這麼破舊的院子,也不知道小嵐看上劉光齊哪裏,住了那麼多人,一點隱私都沒有。”
“一個個的屋子還這麼小,比小嵐的屋子都好不到哪裏去,就這還想娶小嵐,這不是放屁嗎?”
宋大順邊走邊嫌棄這,嫌棄那,即便人就在面前,也照樣嫌棄不誤。
當他看到一個老太太獨自坐在院子裏時,更是毫不客氣地嘲諷道:
“喲,居然還有一個老太太,還是個五保戶。可憐啊,身邊連個人照顧都沒有。”
傻柱聽到宋大順的話後,立刻喝道:“小子,你亂嚼什麼舌根?居然敢說我們院子的老祖宗。”
“沒看到老太太這麼大的年紀,你怎麼一點尊重都沒有,懂不懂尊老?”
老太太聽着傻柱這話,心裏卻怎麼高興不起來,怎麼她有這麼老嗎?
宋大順卻不以爲意,反駁道:“尊老?那確實是要尊老的。不過,老祖宗是你們的老祖宗,又不是我的,關我屁事!”
“不是上了年紀就能當老祖宗,這老太有幹過啥大事沒?”
在宋大順看來,只有那些爲國家做出過巨大貢獻的人才能被稱爲老祖宗。
單純上了年紀的老人,並不足以擔當這個名號。
他爺爺當兵上戰場,打了不少小鬼子都沒有老祖宗這名號。
“嘿,你小子,我給你說道說道,咱老祖宗幹了啥大事。”
看着宋大順一副桀驁不馴的表情,傻柱義憤填膺道。
“哦,我洗耳恭聽。”宋大順懷抱雙手,淡淡道。
傻柱:“你可聽好了,老太太以前可是給紅色士兵編過草鞋,這不是大事是什麼?”
“士兵可是穿上了老太太編的草鞋,纔打贏的抗戰,纔有了今天,這不是大事是什麼?”
聽着傻柱這麼一說,宋大順一時之間被唬住,說不出話,敢情他大水衝了龍王廟。
這要是被他父親知道了,非得揍死他不可。
宋大順腦海中飛速轉動,反問道:“你是啥時候送的草鞋?送到哪裏的?是哪個集團的?”
“啊這.”傻柱這就不清楚了,轉頭看向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沉着臉,沒有回答,心裏卻是大罵傻柱沒事找事,她哪裏記得,只能解釋道:
“老奶老了,記不清事了,就記得送過草鞋,還是在北平送的。”
聽到這話,宋大順頓時不屑一顧,“你放屁,以前北平是敵軍的地盤,你是怎麼送的草鞋?”
“你要說別的地方,我還能信,在敵佔區,紅兵都很難進來,你怎麼送草鞋出去?這可是投敵的事!”
一邊說着,宋大順注意到聾老太太裹着小腳。
“你個老太太還裹着小腳,走路都不方便,怎麼送草鞋?從實招來。”
“我告訴你,你別看老子年紀小就好糊弄,老子對這事門清的很,說是倒背如流都不爲過。”
宋大順對紅色的發展史很清楚,這可是他用身體換來的教訓,被父親打的不得不記下來。
聾老太太思緒萬千,一時之間也沒想出辦法,不由地咒罵傻柱沒事找事。
宋大順接着道:“以前軍隊可都是在南方,你一個北方怎麼送草鞋過去,這事你要說清楚?”
“實話實說,你該不會是給紅兵聯絡點送草鞋的吧?”
聾老太太連忙道:“老奶記不得事,但好像就是這事。”
宋大順喝道:“哦,那你很厲害啊,咱紅兵的聯絡點隱蔽的很,你是怎麼找到的?”
聾老太太突然想張嘴說什麼,又突然閉上。
宋大順接着道:“無話可說了吧,實話告訴你,紅兵的聯絡點是用作地下情報的。”
“再次就是買藥、無縫鋼管的,不是來收你的破草鞋,撒謊好歹也用點腦子。”
“你要是能發現聯絡點,敵人不早就發現了,還用得着你送草鞋嗎?”
被宋大順連連責問,聾老太太不知道怎麼說,她說的這些事情,實情只有她自己清楚。
傻柱看着聾老太太,“老太太,你怎麼不說啊?你明明告訴我,你以前做過的。”
見此,周圍的人明白的差不多,聾老太太編草鞋這事就是假的,害得他們被騙了那麼久,還那麼尊重她。
易中海聽到後院吵鬧的動靜,便過來看看。
見到聾老太太沉默不語、面容凝重,暗道大事不好,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大家聽我說啊,老太太年紀大了,記不清事也是情有可原的,她老人家有時候可能會把一些事情搞混。”
“不過,老太太敢拿編草鞋說事,那肯定是做過這事,只是年紀大了,記不得那麼清楚罷了,”
“老太太都這麼大年紀了,怎麼可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呢?要是弄錯了,那不是晚節不保嗎?我們老了,不就圖個生前清明嗎?””
聽易中海這麼一說,腥祟D時半信半疑,他說的也有道理。
老太太年紀大了,記憶力下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易中海反覆提及年紀,就是給大家心中烙下印子,人老記不清事情是應該的。
說完,易中海冷眼瞥了傻柱一眼,就怪他這張大嘴,沒事說這事幹嘛。
易中海看到大家有些動搖,便趁機轉移話題。
“你個小娃子是誰家的人?居然敢這麼議論我們院子的老祖宗。”
“打你一進來,我就聽到你說我們院子的這不好,那不好,現在還說上老祖宗了,你這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裏。”
“今天不給你個教訓,明天你就敢在外面敗壞我們的院子的名聲。”
說完,他看向傻柱,示意他上去教訓宋大順。
傻柱一聽這話,頓時怒火中燒,擼起袖子,活動了一下手腕,就衝向宋大順。
“對,你居然敢說老太太的壞話,不給你點教訓,你知道老子的厲害。”
宋大順見狀,卻並沒有絲毫的懼色,輕蔑一笑:“小樣,居然還想教訓我,老子說過要找回來,就一定會找回來。”
宋大順擺出軍體拳架勢,冷靜地看着對沖拳而來的傻柱。
側身避開衝拳。
右拳猛地擊向傻柱的腹部。
接着掄起左猛地拳擊打面部。
傻柱被打得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最後一拳更是讓他瞬間昏迷倒地。
“咚!”的一聲悶響,傻柱昏睡在了地上。
“就這?才一招就倒,我還以爲你厲害到哪去?”宋大順裝模作樣地吹了吹拳頭。
腥丝醋胚@一幕,頓時目瞪口呆。四合院裏的戰神傻柱,居然一個照面就被打倒了!
他們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寒意,連傻柱都撐不過人家的一招,更何況他們呢?
“李開朗呢?他哪去了?”易中海立即想起另一個戰神李開朗。
“小李一早就出去了。”閻埠貴回道。
“該死,怎麼偏偏這個時候走。”易中海不由咒罵李開朗。
“怎麼你們還想叫人?成,那我等着你們。“宋大順淡淡道,毫無畏懼。
聾老太太看着沒有敢出來教訓宋大順,就想要回去。
“老了,不行了,年輕人都不尊老愛老了,我這個老骨頭還是不要出來丟人現眼吧。”
說着,聾老太太杵着柺杖回家去。
腥丝醋琶@老太太離去,什麼話都沒說,要是以往都會自責兩句說不尊老愛老,現在卻不管不顧。
腥诉@淡漠的反應,易中海盡收眼底,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這麼多年,他精心打造的“尊老愛老”的道德標杆,如今竟然因爲宋大順的出現而岌岌可危。
他這麼多年以身作則照顧聾老太太,不是沒有原因的。
易中海藉着樹立聾老太太的老宗祖人設,好方便他給全院住戶樹立“尊老敬老”的道德招牌。
更進一步是藉着老太太,好方便他從道德大義上控制四合院,提升了他的隱形權力。
同時也是給傻柱埋下種子,讓他老了以後也能照顧自己。
聾老太太同意易中海的做法,也是把傻柱當做養老孫子。
但除此之外,易中海還看上了老太太的房子、遺產,以及最重要的人脈。
老太太一個電話,就能讓派出所所長放掉賈張氏,這樣的能量讓易中海心動不已。
只要能夠把握住這些資源,他就能在院子裏呼風喚雨,無所不能。
宋大順的出現卻打破了易中海的如意算盤,讓苦心經營的局面功虧一簣。
聾老太太進到屋裏,不由咒罵道宋大順,“哪來的臭小子,問的這麼深?”
她剛剛說的話,七分真三分假。
她確實曾經編過草鞋,但送葒軍的事情完全是虛構的。
在被小日子佔領期間,聾老太太待在家裏至極,於是開始嘗試編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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