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382章

作者:盛木在林

  只是她細皮嫩肉的手,編出來的草鞋並不實用,穿起來刺撓難耐。

  有一次,小日子搶走了她編的一雙草鞋,穿過後還甩了她兩巴掌。

  至於發現聯絡點,也是真的,她也是邭夂貌虐l現的。

  當時聯絡點的負責人就是那位小風領導,就是老太太一個電話打過去就放人的上級領導。

  本着狡兔三窟,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老太太資助了他不少錢,幫他完成任務。

  當然,老太太不可能只放在小風這一個人,連幗讜的人一起資助,這也就是他爲什麼不敢說的原因。

  畢竟腳踏兩條船的事,捅到上面影響到靠山可不好。

  此時,易中海看着宋大順的眼神充滿了敵意。他心中暗想: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要不然我這些年乾的好事就毀了。”

  忽然,張嵐走了出來,看着外面的氛圍十分不對。

  “大順,你在外面幹了什麼事?”

  “小嵐啊,你怎麼出來了,是不是分了.啊?”

  宋大順轉頭看到張嵐,見其一臉的笑容,頓時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這麼費心費力的詆譭劉光齊,難不成還讓兩人成了?

  “大順!”張嵐氣鼓鼓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不希望我和光齊哥在一起嗎?”

  “我告訴你,這不可能,我和叔叔阿姨解釋好了,以後我肯定會和光齊在一起的。”

  這時,劉光齊也走了出來,他一手攬着張嵐的腰,臉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他看向宋大順的眼神中充滿了挑釁和嘲諷,哈哈大笑道:“大順,這還要多謝你啊,要不是你,我和小嵐也不會成。”

  之後,劉海中等人也走了出來,同樣是一臉笑意。

  “你你們小嵐,你沒被他騙吧,我都說了這麼明顯了,你怎麼還能個他在一起。”

  “他劉光齊就是個喫軟飯的,伯父是絕不會答應你和他在一起!”

  看着宋大順如此震驚的模樣,劉光齊不由地哈哈大笑,他終於.終於是扳回一局了。

  張嵐堅定道:“大順,我知道你是爲我好,但我已經決定了,我要和光齊哥在一起。就算爸爸不同意,我也會堅持的。”

  劉光齊附和道:“大順,你就別白費力氣了。小嵐已經決定和我在一起了,你就算說再多也沒用。”

  “對了,還麻煩你和伯父說一聲。”

  劉光齊還想說張父攔都攔不住,不如成全他和張嵐,但想了想又不說,他怕最後功虧一簣。

  宋大順看着兩人親密的樣子,心中的憤怒和不甘更加強烈。

  “我不信,小嵐,你和我回去,這事我一定要和伯父說。”他突然抓住張嵐的手,想要強行帶她離開。

  “我不走!大順,你放開我!”張嵐掙扎着說道,她不想離開劉光齊。

  劉光齊卻道:“小嵐,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回去。”

  張嵐難以置信地看着劉光齊:“光齊,難不成你也要趕我走?你是不喜歡我了嗎?”

  “怎麼可能?”劉光齊的雙手摸着張嵐的臉。

  “小嵐,我怎麼會不喜歡你了,我們不是說好的嗎?以後要一直在一起。”

  “那你爲什麼趕我走?”

  “畢竟是你的父親,婚姻大事他怎麼着也是要知道的,以後咱倆結婚,伯父也是要出席的。”

  劉光齊一連串的婚宴大事輸出,讓張嵐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行,光齊,我聽你的,我回去和爸爸說,不管他同不同意,我都和你在一起。”

  “嗯。”劉光齊微笑着重重點頭。

  “走吧,大順,我和你回去。”張嵐戀戀不捨的離開,一步三回頭地看着劉光齊。

  “小子,你給我等着。”宋大順怒視劉光,轉身追趕張嵐。

  回應他的,只有劉光齊得意的微笑。

  “光齊,做的不錯啊,爭取早點娶了小嵐進門。”劉海中高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開始宋大順聽到劉光齊是喫軟飯的時候,他很是憤怒,他兒子怎麼能是個喫軟飯的。

  可是知道張嵐的父親是糧站的領導,一個哥哥居然還是初級工程師,一個哥哥在部隊後。

  劉海中態度立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覺得喫軟飯也不是個不堪的選擇。

  劉海中現在就兩個心願,一個是當上八級工,一個是當領導,最好當車間主任。

  對於只有高小學歷的劉海中而言,領導是遙遙無期,只能尋求他法,而張嵐的父親就是突破口。

  現在糧食這麼緊張,等有一天更緊張了,張嵐也嫁進來,那他就可以求親家公幫忙咦饕环�

  搞一批糧食進軋鋼廠,他當上車間主任不就是板上釘釘了嗎?劉光齊的前途不就光明瞭嗎?

  想到這,劉海中還有什麼不同意的,至於喫軟飯這說法,不過是別人的嫉妒之言罷了。

  宋大順就是嫉妒劉光齊能娶張嵐,還能喫軟飯。

  宋大順一走,易中海的眉頭不由地舒張了些,但人走了,卻留下一堆爛攤子。

  大家對聾老太太這個老祖宗抱有懷疑,他苦心經營的道德標杆斷了半截。

  “唉,這事要慢慢來。”

  易中海嘆了口氣,要重新樹立起這個道德標杆並非易事。

  任重而道遠。

第292章 幹部樓分配 提升學歷

  李開朗回來後,從閻埠貴口中得知今天院子發生了這麼多事。

  李開朗不由懊惱道:“早知道有這麼熱鬧的事,我幹嘛要出去,金子沒淘到,熱鬧還沒湊上。”

  他今天沒淘到金子,只是收了點廢料,而後就去老莫喫了一頓,基本上就是稍微玩了一天。

  閻埠貴沒在意李開朗的神情,接着說道:“小李,你說老太太真的像那小子說的那樣嗎?”

  閻埠貴說的是宋大順反駁老太太的那些觀點。

  李開朗淡淡道:“三大爺,你覺得你現在還信老太太的嗎?”

  閻埠貴道:“我也不知道,不過老祖宗這麼大年紀,肯定會有記錯事的時候。”

  李開朗卻道:“行了,三大爺伱就不用在這裏和我打啞謎,你是教師,應該明白鄭莊公箭射周天子的故事。”

  聞言,閻埠貴微微點頭,“我懂了。”

  當閻埠貴,亦或者院子其他人,開始對聾老太太懷疑時,聾老太太就沒有以前那高高在上的地位。

  以前大家因爲聾老太太編草鞋、年紀大而尊敬她,現在沒了編草鞋這事,單純就是一個老太太。

  哪會還會尊敬,最多看在年紀大、孤苦伶仃的份上,尊敬他一下罷了。

  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很難挖出來,除非有人大人物佐證老太天編草鞋這事。

  不過這不可能,要是能解釋清楚,聾老太太當初就能解釋。

  “這老太太看來也不是啥好人,弄得我以前那麼怕她,現在事情清楚了,我還怕她幹嘛!”許大茂暗暗道。

  以前他和傻柱打架,得勢之後,老太太就偏袒傻柱,讓他給傻柱道歉。

  礙於老太太老祖宗的光輝事蹟,許大茂不得不低頭。

  “等老子找個機會,報復一下。”

  院子其他人的想法不一而足,但相同點卻出奇一致。

  易中海苦心營造大家對聾老太太的光輝濾鏡,從此打破,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老太太。

  第二天。

  又是新的一週,又要上班。

  李開朗正常進到軋鋼廠,忽然看到告示欄上聚集了一堆人,便好奇地走過去。

  只見告示欄上張貼了一個名單,其上寫的是幹部樓的分配名單。

  “快看看,上面有沒有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連你都能上去,我肯定能上去,大早上的別白日做夢了。”

  “行了,別亂說了,快看,師父的名字在上面。”

  “哪呢哪呢?”

  腥嗽诿麊紊希屑殞ふ沂欠裼凶约旱拿郑豢上Ф紱]有。

  李開朗好奇地看了一下,其上居然有自己的名字。

  李開朗奇怪道:“怎麼會有我的名字?我不是和李懷德鬧掰了嗎?”

  忽然,李開朗想到了什麼,猛地一拍手:“差點忘了,呂廠長答應給過我名額。”

  因爲李開朗貢獻出來的安全帶、剎車水箱,不僅爲軋鋼廠,爲部裏帶來外匯,更也爲西北工程帶來極大的幫助。

  種種原因,讓呂廠長等一蓄I導答應給李開朗一個幹部樓房額。

  名單上除了李開朗,還有其他人。

  高級工,工程師,領導,還有普通工人。

  名單上的高級工和工程師,現在人都不在軋鋼廠,都去支援西北,名單上有他們是應該的。

  軋鋼廠考慮到他們是爲國做貢獻,不能寒了他們的心,便安排其家人入住筒子樓。

  領導也不必多說,主要是普通工人,在名單上的都是做出來大貢獻的,就像李開朗這樣。

  在別的部門、車間名不見經傳,甚至不知道這個人,但在其所屬部門卻很出名。

  “唉,你們看,還沒完,幹部樓還剩下14個名額。”

  “還真有,那我們還有希望,去爭一下這個名額。”

  腥怂查g又有了希望,名額還沒滿,他們就能爭一爭,不放過這大好的機會。

  這可是幹部樓,誰住在幹部樓裏,那就是身份地位的象徵,說出去都有面子。

  “不過,爲什麼是14個,我看名單上只有45個名字,幹部樓能住60戶啊,不應該是15個嗎?”

  “你是不是傻,肯定是有人佔了兩個啊。”

  “他奶奶的,老子都沒上名單裏,有人居然有兩個房,是誰?要是讓老子發現,非得揍死他。”

  聚集的腥怂查g義憤填膺,怒視着名單上的名字,看誰最可疑。

  李開朗猜測道:“誰這麼厲害,居然有兩個名額。”

  “不過肯定不會是我,我都和李懷德鬧掰了,他怎麼可能會給我留一個名額。”

  因爲有了安全帶和剎車水箱後,李開朗便不承接水泥廠的任務,因此和李懷德鬧掰。

  李開朗不相信出了這檔事,李懷德居然還會留給他房額。

  “叮鈴鈴——”上班的鈴聲響起。

  “行了行了,別看了,該走了,現在名單還沒定下來,咱們還有時間。”

  “是啊,月底才定下來,咱們還有十來天時間,還有機會拼一拼。”

  這份名單只是初步擬定的名單,下個月1號才正式執行,時間沒到前,大家還有機會。

  還剩下14個人的名單,未嘗不能爭取上名單。

  不過這顯然是想多了,軋鋼廠大幾千人,想要從中凸顯而出只有0.2%。

  不過,說不定自己就是其中的0.2%。

  想到這,大家都先去上班工作。

  僅僅兩小時,幹部樓的分配名單在軋鋼廠裏瘋傳,甚至有些人都影響到工作。

  咻斠魂犘人羨慕地看着李開朗,一隊目前就只有李開朗有,連張金武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