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劉海中笑着回應:“看到了,看到了。”
劉光天、劉光福兩人還是第一次見未來的嫂子,看着她那清純的模樣,心中不由地對她產生了好感。
“叔叔,阿姨,你們好呀!”張嵐禮貌地喊話道,和二大媽輕輕相擁。
“對了,叔叔阿姨,這是給你們帶的禮物,一點心意還請收下。”
張嵐將手中提着的禮物遞給兩人,都是一些菸酒之類的。
“這怎麼好意思?讓你破費了。”
二大媽雖然嘴上說着不好意思,但臉上卻洋溢着喜悅的笑容,禮貌地收下了禮物。
劉光天、劉光福見張嵐沒提起他倆,不由地有些許失落。
但張嵐很快就注意到了他們的情緒,她從車斗裏拿出糖果之類的小禮物,遞給他們。
“我聽光齊說過你倆,這是給你們的小禮物,希望你們喜歡。”
“謝謝嫂子!”
兩人欣喜地接過禮物,迫不及待地打開看,裏面裝滿了各種口味的糖果。
看着張嵐如此有禮貌,有找猓瑒⒑V泻投髬寣@個“兒媳婦”滿意的很。
似乎就是認定了這個“兒媳婦”。
一旁的宋大順卻看着這一切,不屑地嗤笑一聲。
他瞥了劉光齊一眼,嘲諷道:“切!花的都是小嵐家的錢,一分錢都沒花,一個喫軟飯的傢伙。”
這話一出,劉海中和二大媽頓時冷眼瞥向宋大順,目光中透露出審視和不滿。
劉光齊可是他們的大寶貝,怎麼能容忍別人這樣說他壞話。
劉海中冷冷地問道:“不知道這位是?”
張嵐剛想解釋,宋大順卻搶先一步說道:“我是小嵐的發小,宋大順。我是跟着小嵐來看你們的。”
宋大順的語氣中充滿了自大和傲慢,似乎並沒有把劉家的人放在眼裏。
聽着宋大順如此親暱地稱呼張嵐,劉海中不禁皺起了眉頭。
張嵐即將成爲他們家的兒媳婦,你一個外人怎麼能用這麼親密的稱呼呢?
不過他並沒有當場發作,只是淡淡地說道:“哦,原來是小嵐的朋友啊。”
二大媽則熱情地拉着張嵐的手,“唉,小嵐,看你騎過來也累了吧?快進屋坐坐,喝口茶休息休息。”
“戚!”宋大順輕蔑地一笑。
“嗯?”張嵐生氣地瞪了他一眼,頓時讓他閉嘴。
劉海中也看出了宋大順的不屑態度,他看向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人,眼神中示意他們做些什麼。
兩人立即會意,點了點頭。
“對對對,快進來坐坐。”劉海中熱情地招呼着張嵐進屋。
宋大順自然是要跟着進去。
不過,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人,卻故意擠在宋大順前面走,把他擠到了最後面。
對此,宋大順呵呵一笑,就這單手段還想拿捏他,未免也太嫩了點。
進到房間裏,宋大順毫不客氣地找了張椅子坐下,大搖大擺地翹起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劉海中雖然不滿,但礙於張嵐的面子,也只能視而不見。
“來,小嵐,嚐嚐我珍藏了許久的好茶,嚐嚐味道怎麼樣?”劉海中拿出一盒茶葉,小心翼翼地泡上。
茶葉在熱水中舒展開來,散發出淡淡的香氣。
宋大順看着劉海中那小心翼翼地拿出高碎茶葉,不由地嗤笑一聲。
“大順!”張嵐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太過無禮。
宋大順道:“對不住啊,剛剛想到了好笑的事,情不自禁笑了,你們別在意啊,繼續繼續。”
又故作好奇地問道:“唉,大叔,不知道你這是什麼茶,我看着像是高碎啊!這茶我還沒喝過。”
“鄉巴佬!””劉海中心中暗罵一聲,但表面上還是保持着禮貌,對宋大順解釋道。
“別看它是高碎,這可是難得的好茶,市面上很少見的,這是我是特地爲小嵐準備的。”
“你就是邭夂茫托乖谝黄穑拍芎纫淮巍!�
二大媽也附和道:“是啊,小嵐,你叔叔平常都不怎麼捨得喝這種茶,今天特地拿出來招待你。”
劉光天和劉光福也是一臉期待地看着茶杯,想要嚐嚐這難得的好茶。
宋大順看着劉家如此重視這茶,不由地感覺好笑。
“那是那是,大叔,這茶我還是第一次喝,以前沒喝過,不知道味道怎樣?”
劉海中高高在上道:“那你就喝吧,嚐嚐味道怎麼樣?不知道你以前喝什麼茶,應該不是好茶吧。”
宋大順還認同地點頭:“大叔說的是,我以前確實是沒喝過好茶,都是喝普洱、鐵觀音啥的。”
“這高碎我還是第一次喝,以前家裏都沒有,想喝都喝不到。”
“伯父要是收到高碎都是直接丟掉,送高碎給伯父,那都是在侮辱伯父,小嵐,你說是吧?。”
聽到這話,劉海中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他心中的得意和自豪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惱怒和尷尬。
說白了,他手裏的高碎就是這些好茶的碎末,感情他那麼珍惜的茶,在宋大順眼裏就是個笑話。
但劉海中豈能被宋大順說的話嚇到,說不定是他在吹牛。
劉海中看向張嵐,見其怒視宋大順,眼神透露出閉嘴的意思。
張嵐也看出了劉海中的尷尬,連忙打圓場道:“叔叔,你別聽大順亂說,我沒喝過這種茶。”
張嵐掩飾的很勉強,一眼就能看出是假的。
宋大順自顧自地拿起茶杯一飲而盡,然後裝模作樣地感慨道:
“啊,這茶真不錯,比起普洱要好喝多了,大叔你這是從哪裏買的?”
他的話讓劉海中臉色更加難看,彷彿喫了蒼蠅一般難受。
劉海中心裏明白,宋大順這是在故意氣他,但他又拿宋大順沒辦法,只能強忍怒火。
劉光天兩兄弟瞬間面無表情地看着茶杯,對珍藏的高碎毫無期盼。
劉家四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劉光齊,心中對他的身份背景產生了懷疑。
他們從未聽劉光齊提起過張嵐的家庭背景,現在卻被宋大順搞得心中忐忑不安。
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
張嵐尷尬地笑了笑,試圖緩解氣氛:“叔叔,阿姨,喝茶喝茶。”
“嗯,喝吧。”劉海中淡淡地應了一聲。
之前珍藏的捨不得喝的茶葉,現在喝起來卻沒滋沒味,宛如白開水。
劉光齊更是氣得牙癢癢,對宋大順和張嵐父親的怨氣再次加深。
喝完茶,氣氛再一次陷入了尷尬和沉寂,門外噰喳喳的人聲進入房間裏。
劉光齊帶着對象來院子的消息,讓腥瞬挥傻睾闷娓^來湊熱鬧,就連傻柱也一樣。
宋大順環顧四周,挑剔地看着屋裏的裝修和佈置,心中嗤笑道:
“就你們家這條件也想娶小嵐?差的遠了吧!也不知道小嵐是怎麼看上這人的。”
宋大順突然問道:“唉,大叔,忘了問一句,你是做啥工作的?”
聽到這個問題,劉海中心裏不由地湧起一股自豪感。
他不僅是七級鉚工,手下徒弟卸啵诠S裏也是頗有名氣的人物
他剛想自己開口回答,劉光天卻搶先一步,得意洋洋地說道:
“我爸是軋鋼廠的七級鉚工,一個月有80多塊錢的工資呢。”
“怎麼樣,厲害吧?你在這周邊的衚衕裏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爸的名聲。”
“哎哎哎,這只是虛名,不要亂說。”
劉海中口頭上裝模作樣說着虛名,心裏卻是美滋滋的,享受着兒子的吹捧。
劉海中情不自禁地挺起胸膛,老神在在地坐着,眼神中充滿期待地看着宋大順,等着看他震驚的表情。
他就不信了,任誰聽到這個工資、這個等級能無動於衷。
然而,宋大順卻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說道:“鉗工、七級、80塊工資,一般般啊,連國安哥都比不上。”
劉海中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國安哥是誰?居然比我這七級鉚工還要厲害?”
宋大順輕蔑地一笑,說道:“國安哥是小嵐的哥哥,他是第一軋鋼廠的工程師。”
劉海中看向張嵐,見其點點頭,“是我哥。”
劉光齊難以置信地看着張嵐,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小嵐,你以前怎麼沒告訴我。”
張嵐小聲道:“我哥不讓我在外面說他的事。”
聽到張嵐哥哥是初級工程師,劉海中頓時感到一陣打擊。
他辛辛苦苦大半輩子居然比不過一個“小孩”,要是他是八級鉚工,還有叫板的能力,可他不是。
看着劉家再一次陷入沉默,宋大順心裏高興的不得了,張父交待他的任務,他完成的還挺好。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怎麼就說怎麼善罷甘休呢。
無視了張嵐眼裏冒出的火光,宋大順又接着問:“大叔,你家有幾間房子,我看你這裝修都有些破舊了。”
“還有這些傢俱也都老舊,這要是壞了,磕到別人就算,要是磕到小嵐那可怎麼辦?“
二大媽連忙解釋道:“放心,我們會重新買新的,實在不行會找木匠做新的。”
劉海中也趕緊說道:“至於房子,你放心,小嵐嫁進來前,我們會把婚房重新裝修的,不會讓受小嵐委屈的。”
兩人吧啦吧啦說了一頓,此刻,宋大順宛如張嵐的長輩。
讓宋大順很是受用,頭一次感覺到這種沒事找事,故意挑刺的感覺,“真爽啊!”
兩人吧啦吧啦聊了半天,說的口乾舌燥,宋大順一點也沒在意聽,繼續挑刺道:
“這些話說得倒輕鬆,關鍵是要看到實際行動纔行。我可不想看到小嵐在你們家受委屈。”
見狀,劉海中和二大媽連忙解釋。
費了一番口舌後,劉海中最後道:“大順兄弟,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能和親家見一面,好好聊聊兩人的婚事。”
宋大順嚇得舉手擋住:“唉,大叔,你別亂說啊!我是跟來保護小嵐的,可沒打算給你們引薦伯父。”
“就你兒子這樣,伯父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還想見伯父,你想的也太多了吧。”
“這是怎麼一回事?”劉海中臉色頓時變得鐵青,怒氣衝衝地看着劉光齊。
他被宋大順冷嘲熱諷那麼久,一直忍辱負重,全都是爲了大兒子的婚事。
現在居然告訴他,張父居然不看好劉光齊,還看不起他劉家,那他不是白白受氣嗎?
宋大順看着劉海中憤怒的樣子,心中一陣竊喜,再火上澆油,讓劉家父子徹底鬧翻。
“大叔,你居然不知道這事?那我可就好好和你說道說道。”
不顧劉海中那比煤炭還黑的臉,宋大順滔滔不絕地說着。
“伯父一直就不看好他,他從沒進過伯父家的門,他倆戀愛這麼久,連伯父面都沒正式見過。”
“哦,對了,你們收到的禮物,都是花了小嵐的錢和票,他一分錢沒花,一張票都沒”
宋大順一口一個“伯父”,一口一個“他”,聽到劉海中怒氣沖天,敢情他家寶貝兒子這麼不堪嗎?
尤其是聽到禮物是張嵐買來的,瞬間怒視着劉光齊,他怎麼有這麼個沒用的兒子。
劉光齊心裏也是無奈至極,張嵐買的所有菸酒糖果等,都需要票,他沒有那些票,讓他怎麼買。
他想付錢,可是張嵐不讓。
宋大順可不管那麼多,接着道:“小嵐是伯父家裏最小的,從小就深受伯父伯母和哥哥們的寵愛,可以說是嬌生慣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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