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對於這事,沒有隱瞞的必要,還能給盧文江提供個思路。
“這麼早就買了,看來小李對這事很有信心。”盧文江笑道。
李開朗點點頭,其他人聽到李開朗已經買了,驚訝不已。
尤其是那些猶豫的人,看李開朗買了,便下定了決心。
“叮鈴鈴——”中午的下班鈴聲一響。
他們便紛紛回家拿錢,該買自行車買自行車,該買手錶的買手錶。
盧文江、張金武自然也不例外。
買完自行車和手錶,司機師傅高高興興的回家,和自家婆娘報告這個好消息。
“趙福金,你拿錢就是爲了買自行車?你知不知道咱家離軋鋼廠多近,你就買自行車,趕緊去把自行車退掉?”
“150塊,就買了這個沒用的東西,知不知道,有這錢,能買多少糧食?”
“買都買了,退不掉了。”趙師傅無奈解釋,原本想給妻子一個驚喜的,不成想捱罵了。
“我不管,退不掉,你今天就不要回家,去和你的自行車睡覺去!”
“砰!”
趙師傅的妻子,猛地關上房門,徒留趙師傅站在門外。
“老趙,不是我說你啊,就這點路,你走過去得了,買自行車有什麼用啊?”
“是啊,你看看,惹了媳婦,連門都進不去了,趕緊退掉吧。”
周圍的鄰居紛紛勸趙師傅,這也讓趙師傅懷疑自己。
“難不成我真做錯了?”
這種情況屢見不鮮,甚至張金武和張奮騎着車回去,都被韓曉卉指着頭奚落唸叨。
腥舜诡^喪氣的回來咻旉牐醋艃炘者[哉的李開朗,不禁有些埋怨。
“小李,你是不是騙我們買自行車和手錶,怎麼我買回去,婆娘還罵我?”
“是啊,怎麼和你說的不一樣,要是不退回去,晚上還不讓我回家睡?”
“小李,這事你要負責,這車和你說的不一樣,還白白捱了一頓罵?”
幾人義憤填膺,怒視着李開朗。
“哎哎哎!”李開朗連忙伸手,“我可沒逼你們買,是你們自己買的,怎麼能賴我?”
“我只是闡述我的觀點,沒說一定要你們買,是你們自己買的,怎麼還怪我?”
幾人聽着,理是這個理,是他們自作主張,怪不得李開朗。
但他們總不能白白捱罵吧,總要找一個人泄憤吧。
“話是這麼說,但要不是你說的在理,我們怎麼可能回去買。”
“你要是不說,不就沒這個事,咱們也不會捱罵?”
那些沒買的師傅,在一旁煽風點火,
“小李,也不是我說你,這麼大的事,你怎麼能亂說呢,你看看現在”
“小李,禍從口出,你要是不說,就沒這個事。”
張金武看着,立即爲李開朗聲援,雖然他也被韓曉卉奚落,但李開朗可是他的徒弟。
“唉,這話怎麼能這麼說?小李剛剛說了,他沒逼你們買,是你們自己買的。”
“再說了,小李自己都買了,還能騙你們不成,就連我也買了,我回去媳婦可是喜歡的很,沒說我亂花錢,還誇我買得好。”
張奮看着父親,看着他面色淡然,要不是他也被捱罵,說什麼都不信。
“撒謊都不打草稿,還怎麼風輕雲淡的,這份功利,我還得學!”張奮心中暗道。
腥嗣婷嫦嘤U,立即求教道:“老張,你怎麼做的?教教我們!”
張金武趾高氣揚地抬起下巴,高傲道:“這還用得着教,你們可真不行啊!”
幾人訕訕的笑了笑,有點尷尬。
“算了,誰讓我是你們隊長,不幫你們幫誰啊。”
“你得讓你媳婦知道知道,誰纔是一家之主,東西買都買了,退回去幹嘛,你們的面子不要了。”
“回家後,直接把媳婦嗯摁牀上,她敢不答應,她敢讓你們睡在外面?要是不答應,就一直摁,摁到答應爲止。”
“拿出你們的男子氣概,一個兩個居然被媳婦收拾,一點男人的樣都沒有,出去可別說是咻旉牭娜恕!�
聽着張金武的“辦法”,幾人瞬間明悟。
“老張,難不成你就是這樣讓嫂子答應的?”趙師傅道。
張金武瞥了她一眼,“開玩笑,我用的着用這樣的辦法,老子我回一句,她敢不答應。”
幾人頓時有些崇拜地看着他,不愧是隊長,就是那麼厲害。
張奮在一旁看着父親,看着父親耀武揚威,面容搖擺不定。
一邊得忍着笑,一邊還等嚴肅,一副很認同的模樣。
聽到最後,實在是忍不住,張奮掐着自己的大腿。
另外幾人聽着張金武的辦法,心裏頓時有些想法,他們也想買,但是怕拗不過家裏的母老虎。
“老張說的對,咱們是男人,咱們能怕了女人,等下班了,我也去買自行車。”
有一人站出來附和,自然就有其他人。
“還有我,我也去買一輛。”
“俺也一樣!”
不一會,人羣中買車買表的聲勢再次壯大,不再責怪李開朗。
“等我回去了,我照着老張法子,好好教訓教訓婆娘,讓她知道知道誰纔是一家之主。”
趙師傅整理着裝,挺直胸膛,信心十足道。
“嗯,我回去也試試,咱們是男人,豈能怕女人。”林師傅也附和道。
腥爽F在就等着下班,回去教訓自家婆娘。
看着腥讼嘈牛瑥埥鹞溲鹧b穩健地回辦公室。
“咚!”
“呼——”關上門後,張金武不由長舒一口氣。
他能夠幻想到他們回家後的苦難,但他這麼一說,把自己說服住了,也想試一試。
“叮鈴鈴——”
“走走走,趕緊回去,我要給婆娘一點顏色看看。”
騎着車,幾人立刻回去。
趙師傅一腳踹開房門,大聲道:“婆娘,老子回來了!”
趙妻看着大呼小叫的趙師傅,又看着自行車還在那裏,不由地怒氣衝衝道:
“老孃不是讓你把自行車退回去,你怎麼沒退回去,是不把老孃的話放在心裏不成?啊!!!”
聽着婆娘話,趙師傅身體不由地一抖,但想起張金武的話,立刻挺胸抬頭。
“老子不退怎麼啦?老子纔是一家之主,什麼都聽你的,老子的面子往哪擱!”
鄰居聽着趙師傅的話,不由地豎起大拇指,“這老趙,一下午沒見,居然這麼厲害了!”
趙妻聽着,心中卻是怒火中燒,“好你個趙福金,厲害了啊,居然連老孃的話都不聽,我看你是皮癢癢了,欠抽!”
說完,趙妻立即拿起掃帚,就要揍他。
趙師傅看着,身體不由地一抖,以往慘痛的經歷浮現在腦海中。
但現在不能怕,他要重振雄風,色厲內斂道:
“好你個婆娘,居然敢打一家之主,看來我以前對你太好,讓你分不清大小王了!”
“啪!”趙妻一掃帚打過來,趙師傅絲毫不懼,直接抓着掃帚,而後靠近她。
想起張金武說的辦法,趙師傅立即奪走掃帚,而後將趙妻壓在桌子上。
“老子忍你好久咯,今天老子不忍咯,讓你看看老子滴厲害!”趙師傅不由逼出了方言,用湘語講話。
趙妻的臉被摁在桌子上,手還被牽制住,掙扎着無法脫困。
鄰居們看着趙師傅大顯神威,不由地崇拜。
“老張厲害了啊!被欺負了這麼久,終於反抗了!”
“老趙咋這麼厲害,才一下午沒見,等會我得問問去!”
“要是老趙打贏了,咱們學兩手,也重振一下雄風。”
幾人不由地重重地點頭,想到了被婆娘欺壓的日子。
他們的交流卻被避開一旁的婆娘,直接被她們拉起耳朵:“嗯?你們想幹什麼?想造反嗎?”
“啊啊啊——”
“我錯了!我沒這個意思!”
“沒這個意思,我看你們想了很久的嘛?皮癢癢了,老孃給你們送一送哈!”
一邊說,一邊用力扭轉耳朵,拉扯着耳朵回去教訓他們,讓他們痛不欲生,紛紛求饒。
“等等,等我看完。”
“行,等看完老趙,看我怎麼收拾你!”妻子們也紛紛好奇,看向屋裏。
“趙福金,放手!”趙妻聽着外面的聲音,臉色有些紅,掙扎着束縛。
“放手?不可能?你錯沒錯?”趙師傅壓制着不放開,甚至還用身體壓制。
“我最後和你說一句,放開!”
“不放,你能拿我怎麼辦嘛!”趙師傅搖頭晃腦,興奮道。
“老子終於有一天能翻身農奴把歌唱咯,憑什麼放了你,你就說錯沒錯?沒錯就一直壓着你,直到你認錯爲止!”
“老孃沒錯!”趙妻依舊是不肯認錯,身體,雙手依舊掙扎着。
側着臉貼在桌子上,努力尋找機會,看向身後,趙師傅身體壓在她身上,某個地方空虛。
頓時,趙妻心生一計,“老孃再說一次,放不放,不放老孃不客氣了!”
“不客氣?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不客氣!”趙師傅笑道。
趙妻掙扎着手,形成鷹抓手,猛地向後一掏!
一記猴子偷桃!
“啊——”趙師傅發出慘烈的哀嚎,下身突遭襲擊,捂着兄弟,身體上下跳。
趙妻脫離了束縛,活動活動手腕,呵斥道:“趙福金,你居然敢和老孃叫板,還想讓老孃認錯?”
“你也不看看老孃是誰?老孃打小鬼子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
房門外的鄰居,尤其是男人,看着趙師傅這麼快敗下陣來,還被偷桃了,嚇得立馬併攏雙腿。
其妻子們不約而同地低頭,看向某位小兄弟。
“看什麼看?你想幹什麼?”丈夫不由害怕,雙手立馬捂住。
妻子們微微一笑,用力扭轉耳朵,而後一記猴子偷桃!
“啊——”院子裏響徹此起彼伏的哀嚎。
一心腥颂稍诘厣希床挥拇驖L,這一記猴子偷桃的威力可不小!
“趙姐的辦法可真不錯,一下子就讓男人服服帖帖!”妻子們不由地佩服趙妻。
而此時此刻,趙妻立馬找回場子,反手將趙師傅牽制住。
各種下三濫的手段,在趙師傅身上試了一遍,讓趙師傅欲生欲死。
一會後,趙師傅跪在搓衣板上,給趙妻認錯。
上一篇:让你复读战高四,你捡漏成空军?
下一篇:一人:我的身上纹满了十凶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