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售貨員小姑娘,哭泣的解釋前因後果。
主管這才恍然大悟,指着她:“你說說你,這事你早說不就得了,害我差點冤枉了你,你啊,還得學!”
指責完售貨員,主管看向這羣大爺大媽,瞬間沒有好脾氣,不耐煩的揮手:
“行了行了,事情我都知道了,上面有規矩,沒有購貨證就不要買東西,都回家拿了東西再來吧。”
大爺大媽看着突然變臉的主管,頓時愕然。
“怎麼?看我幹嘛?看我也沒用,沒有購貨證,就是買不了東西,我幫不了,趕緊走!”
“啊,兒子啊,娘給人欺負了啊!”一個大娘撒潑打滾,哭訴着。
主管喝道:“叫什麼叫,無論你們怎麼叫,不行就是不行,就算是叫破天,沒有購貨證,就不能賣給你們。”
“你們要是再這麼鬧,我讓人叫警察來。”
這話一出,大爺大媽一瞬間沉默不語,但也有大媽不信,接着哭訴。
“你看什麼看,還不快去叫警察!”主管看着售貨員,吩咐道。
“哦,好,我現在就去!”售貨員應道,立馬從櫃檯跑出來,去找警察。
大爺大媽見勢不妙,立馬起身離開。
“就這?什麼大風大浪我沒見過,我還怕你們!”主管稍微整理了一下衣物。
“這人也真是跑那麼快乾嘛,嚇唬嚇唬一下得了,還真找警察過來,真是個天才。”主管搖頭說道。
不一會,售貨員真把警察叫來,但此時早就沒有大爺大媽。
“人呢?”警察問道。
“這”售貨員環顧左右。
主管賠着個笑臉出來,“警察同志,你們來的不巧,剛剛那些大爺大媽走了。”
“走了?”
“走了!”主管回道。
“既然人走了,那我們就回去了。”警察正打算打道回府。
主管立即叫住:“唉,警察同志稍等,我看你們就別走了,指不定一會又有大爺大媽過來惹事。”
“你們要是知道昨天街道辦發了購貨證,沒帶購貨證是買不了肥皂這些的,他們要是鬧事,還得麻煩找你們.”
聽着主管的解釋,警察也覺得有道理,“行,那今天我就待在供銷社,幫你們維持一下秩序。”
“唉,謝謝,今天麻煩你了。”主管寫道。
“客氣,爲人民服務,不麻煩。”警察道。
三大媽離開後,便回了四合院。
都回到家裏,肥皂就不買了,省的回去要被抓,那才麻煩。
除了肥皂這些要購貨證,其他東西也開始要票。
李開朗下了班,順路經過供銷社。
“看看有沒有華子在?買點存着。”
李開朗便進到供銷社,中華是沒有了,不過卻有牡丹和羣英,這兩個煙也不錯。
“同志,我要這兩天煙。”說着,李開朗掏出錢,遞了出去。
而後便拿起煙正要走,一巴掌突然扇在李開朗的手上。
“你幹什麼?”李開朗看着售貨員。
“你要幹什麼?買菸不給票,你來我喫白食啊?信不信我報警?”售貨員怒視李開朗。
李開朗道:“煙要票?你莫不是在開玩笑,我以前買菸都不用票。”
“喲,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從五一開始,買菸就要煙票,這都過了4天了。”
售貨員的眼睛儋赓獾乜纯蠢铋_朗,上下打量他。
“五一要票了?什麼時候說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喲!”售貨員輕蔑地看着李開朗,光看着李開朗的氣質,不像是騙煙的,但也要防一二。
“你一個抽菸的居然不知道要煙要票?是不是手上沒煙票?”
“我看你買得起這麼貴的煙,不像是想騙煙的,正好沒煙票就不要抽了,省點錢買點好喫的。”
李開朗屬實是沒想到要煙票才能買菸,他有兩三個月沒買菸了,就不關心煙。
被售貨員這麼輕蔑的眼神看着,李開朗頭一次面子掛不住。
“你等着,要這兩條煙給我留住,我去弄煙票,別賣給別人。”李開朗道。
說完,便出了供銷社,找票販子。
“喲,呆子,我等着你啊!”售貨員笑道,便將兩條煙留下。
一會後,李開朗拿着煙票把煙買上。
“看見沒?我不是來騙煙的。”
售貨員道:“看到了,看到了,您可真厲害,說到做到啊,拿了言,您就快走吧,晚了回家就喫不上熱飯了。”
售貨員婉轉的聲音,好一股綠茶的味道,讓李開朗不寒而慄。
“呆子!”售貨員輕笑道,看着李開朗落荒而逃,很是有趣。
李開朗離開後,騎上自行車就要回去。
“既然煙都要票了,自行車和手錶也快要票了,趁現在還有時間趕緊買了。”
想到這,李開朗便去上樓去買自行車,第一輛是永久牌的二八大槓。
李開朗這次要買鳳凰牌的二六大槓,偏女性的自行車,價格反而比二八大槓要貴一點。
畢竟大部分自行車的製作,都是按男性的來。
製造偏向女性的自行車,自然而然會貴十來塊錢,不過,李開朗也不在乎這點錢。
這輛鳳凰拍的自行車,李開朗自然是爲以後的女朋友/妻子準備的。
之後,又順路去買手錶,和他手上的一樣,都是上海牌的手錶。
之後,再給自行車打上鋼印,放進戒指中,至此結束。
第284章 猴子偷桃 跪着吧
新的一天,腥擞珠_始繁忙。
不過說是繁忙,相比起去年這個時候,輕鬆一些,沒那麼趕着做任務。
一個是時局不好,高級工和高級工程師的離開,軋鋼廠一部分訂單飛了,自然就能輕鬆一二。
各個廠的效益也不好,不敢一次性要太多,都是勉強飽和生產。
一個是2個發明和石油的原因,2個發明讓司機師傅安全不少,不用繞遠路。
石油的富裕,讓大家敢開快車,速度自然提上來。
“呼~”一個長長的煙氣吐了出來。
辦公室裏,一羣司機師傅吞煙吐氣,很是愜意。
“孃的,抽完這根菸,老子手頭裏就沒煙了,你們手上有票不?”一司機師傅抱怨道。
“對啊,咱們靠着煙提神,怎麼出了煙票這東西,咱們手上還沒票。”
“俺也一樣,不知道廠裏有沒有給咱們咻旉牥l?張隊長那裏不知道有沒有?”
正念叨着,張金武抽着煙,出來透透氣,“你們別想了,我手裏也沒有。”
“隊長也沒票,只能出去買票了。”司機師傅無奈道,卻也只能認了。
畢竟他們開車在外,很需要香菸提神。
“咱們也算好的了,我三舅在上海,他們去年買菸就要票,咱們晚一年算不錯了。”一師傅解釋道。
腥祟D時看向他,抱怨道:“有這事,你怎麼不早說,伱要早說了,我早就囤幾條煙。”
“嗨,這能怪我,誰知道這個時候要票。”
張金武沒好氣道:“行了行了,別抱怨了,你囤也不了多少煙,囤多了你不怕給你媳婦捱罵。”
“那倒也是。”其點點頭,很是認同。
腥擞纸幼磐屉呁蚂F。
李開朗喃喃道:“現在煙要票,以後指不定啥都要票,那才麻煩。”
腥丝葱欣铋_朗,等着他解釋。
“煙要票,糧食少了,肉也少了,前天還出了個購貨證,買東西都麻煩的很,很有可能咱們不在意的都要票。”
“我看啊,趁着現在趕緊把不用票的,適度的買上。”
聽着李開朗解釋,腥怂伎家环X得很有道理,不過現在還有什麼東西是不用票的。
“李師傅,你說說還有什麼東西不用票,咱們趕緊去買。”林師傅適時問道。
李開朗也沒賣關子,開門見山:“咱們手上戴的啥,腳下騎得啥,趁着現在不用票,趕緊的吧。”
李開朗說完,大家看着手上戴着什麼,“手錶!”
“對對對,手錶現在不用票。”
“不過手錶可是大件,一個幾十塊錢,沒事多買個手錶幹嘛?”趙師傅道。
腥擞挚聪蚶铋_朗,他解釋道:“我可沒說讓你們買啊,只是提個醒,這手錶遲早有一天會壞,到時候要是修補好怎麼辦?”
“再說了,你們自己有手錶,你們媳婦、兒子、老爹也可沒手錶。”
李開朗說完,看向盧文江和張金武。
盧文江想了想,若是要手錶票的話,那可以給駱瑞雲配一個。
張金武則是想着韓曉卉、張雅沒有,也正好買一個。
“說是這麼說,不過這手錶可不便宜?”林師傅又問道。
李開朗道:“現在是不便宜,但要是出了手錶票,到時候有錢買不到手錶,還得要花錢買票,那不就更貴了。”
聞言,腥瞬唤c頭,只要和票掛上鉤的,都是不便宜。
有人附和:“說的也是啊,現在最便宜的也就八九十塊,要是加上票,那不得百來塊,還是再買個手錶吧。”
“不一定,本來手錶就不便宜,要是出了票,誰還會買?”
有人附和,自然有人不同意,李開朗也不在意,他該提醒的都提醒了,聽不聽是他們的事。
“對了,李師傅,你剛剛說腳下騎的啥?”林師傅不禁問道。
不等李開朗說,趙師傅便插話道:“這還有什麼不明白,能騎也就只有自行車。”
提到自行車,不在意的人就更多了,他們開卡車的,會看的上自行車。
再說他們家離軋鋼廠也不遠,腿着腳過來,根本就不用自行車。
該說的都說了,李開朗就沒再多說廢話,看向盧文江。
“師兄,趁着現在不用票,給嫂子配上手錶和自行車吧,反正現在錢都不值錢了,還不如買東西。”
“行!”盧文江自然不會拒絕,現在的錢都不值錢了。
絕大部分商品和票掛鉤,沒有票,錢就沒什麼用。
多年的積蓄,也讓盧文江有底氣買這兩個,絲毫不會耽誤駱瑞雲懷孕期間的花銷。
張金武和盧文江想的一樣,他錢更多,正好都給韓曉卉和張雅配上。
以後說不定,還能當做張雅的嫁妝。
其他人議論紛紛,討論着這個事,有些人不在意,有些人在意。
“正好也沒任務,中午要不要一起去買?”盧文江問道。
李開朗搖搖頭:“不用,昨天我就已經買好了,自行車是鳳凰牌的二六大槓,手錶和我手上的一樣。”
上一篇:让你复读战高四,你捡漏成空军?
下一篇:一人:我的身上纹满了十凶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