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以後還敢不敢了?啊!”
趙師傅瘋狂地搖頭:“不敢了,不敢了。”
“哼,真以爲你行了,不把老孃看在眼裏,老孃當初嫁給你,就是你好欺負,你還想欺負我,你還愣了點!”
趙妻教訓着趙師傅,他也只能聽着,心裏暗暗哼着張金武。
張金武此時也不好過。
“曉卉啊,你看東西買都買了,退不了,你就收下吧,我這跪着好一會了。”
韓曉卉氣的扭頭:“誰讓你買的?跪着吧,什麼時候老孃心情好了,你再起來。”
“還有你,你看幹什麼,你爹買了,你也跟着買,還不找個搓衣板跪着去!”
韓曉卉抓住一旁看熱鬧的張奮,也讓他跪着。
張奮也只能不情不願的跪着。
不僅是趙師傅恨張金武,其他師傅也恨張金武。
怎麼情況和他說的不一樣。
第285章 自討苦喫 閻埠貴買車
第二天。
恨得直咬牙幾名師傅,氣沖沖地來到咻旉牐茸艔埥鹞洹�
大家互相看了一眼,眼裏的憤怒都快要溢出來,要不是張金武的餿主意,他們也不用跪搓衣板。
“啊切!”
張金武忽然打了個哈欠,忽然感覺身體一顫,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等張金武來到咻旉牐人一見到他,就氣勢洶洶地來到他面前。
“老張,你看你出得什麼餿主意,老子我昨天跪了一個鐘!”
“老子膝蓋都跪痛了,你害我好慘,老子現在還痛着,任務都做不了!”
幾人紛紛質問張金武,一副不給個說話,就不讓他走,連工作都不管。
張金武聽聞也是一陣尷尬,他昨天也被罰跪。
但現在可不是認錯的時候,張金武嘴硬道:“怎麼?伱們被罰了全都怪我身上?那是你們不行,我怎麼沒事?”
“我看啊,是不是你們的辦法沒用對,要不然怎麼一個兩個都被罰,肯定是你們用錯了。”
“正好,你們是怎麼做的,都說出來,我來給你你們分析分析。”
幾人看着張金武老神在在,很有信心的模樣,不由地面面相覷。
難不成是他們做錯了?
“我先說,我先說!”趙師傅自告奮勇。
幾人聽着,張金武不時地點頭,還皺一皺眉,好似在認真聽。
趙師傅講完,張金武讓下一個人接着講,而他卻在飛速思考解決辦法。
幾人的悲慘遭遇大同小異,張金武聽得汗流浹背,他也一樣,關鍵是現在想不出辦法。
幾人說的很是激烈,連湊過來看熱鬧,聽八卦的其他師傅都不在意。
看着師父的囧樣,李開朗笑了笑,便走了過去。
“各位師傅,恭喜你們啊!”
幾人頓時怒視李開朗,“李師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來笑話我們不成?”
“要不是你師父出的餿主意,我們也不至於被捱打!”
“對,還有你,要不是你騙我們,我們也不會去買車,也不至於被捱打!”
“今天你倆不給我們一個解釋,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幾人色厲內斂道,他們就是要個解釋。
“小李,回去,別湊熱鬧!”張金武呵斥道。
李開朗笑了笑,“各位師傅,我沒笑話你們,我真是來恭喜你們的。”
說完,李開朗拿出今早買的報紙,展開道:“各位師傅,看!”
李開朗指着報紙最中心,其中一則內容。
幾人立即盯着,報紙上寫着:四九城將於6月開始,對手錶和自行車採用收取購買權的供應方式。
由商業部門根據貨源情況,按照各機關單位的職工數量多少,不定期(半年貨一年)發給若干張手錶貨自行車購買券。
由單位再分配給最需要的職工,拿到購買券的職工須到指定的商店購買。
(據《BJ志·綜合卷·人民生活志》記載。)
報紙上的內容簡簡單單,有師傅有些難以置信,擦拭了下眼睛,再確認看看啊。
趙師傅指着報紙,聲音顫顫巍巍道:“小李,這報紙上的意思,和我想的一樣嗎?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幾人半信半疑看着報紙,有些難以置信地看着李開朗,表情驚愕。
連一旁湊熱鬧的人,也緊張地看着李開朗。
李開朗重重地點頭,“就是大家想的那個意思,從下個月起,要買自行車和手錶就要票了。”
“大家現在買了,就不用票,現在指不定外面都搶着買自行車和手錶,大家可是先行一步。”
“說不定,你們今天去買,還買不到。”
聞言,趙師傅在內的幾人,瞬間歡呼不已。
李開朗反問道:“各位師傅,你們現在還怪師父和我嗎?”
“不怪了,不怪了!是我們的錯,錯怪了你們,我給你倆道歉!”趙師傅立即道。
“對對對,是我們不對,我們不該怪你,怪我們,不聽好人言。”其他師傅附和。
他們笑的很高興,絲毫沒有剛剛的委屈。
“等我下班了,我非得回去教訓教訓我家婆娘,幸好昨天買了,要是今天,買都買不上。”
“對,老子可是幹了好事,豈能白白受委屈,下班了我也買份報紙,和婆娘好好說道說道。”
“光說道有什麼用,還得把咱們一家之主的威嚴拿出來,讓她瞧瞧咱們的厲害!”
“對!你說的對,咱們終於扳回一局!”幾人立即贊同,對視一眼紛紛哈哈大笑。
他們是高興了,但其他沒買的人愁容滿面,跟個苦瓜臉一樣。
“唉,早知道昨天就聽小李,直接拿錢去買了,哪怕是挨一頓揍也值得!。”
“對啊,昨兒個還跟媳婦商量,她不同意,現在好了,咱們上着班,哪能出去。”
張金武聽着,笑得合不攏嘴,等下班了他也要回去說道說道韓曉卉。
趙師傅看着李開朗,豎着大拇指:“小李,還得是你啊,有先見之明!”
“是啊,小李你猜的真準,就一天報紙上就出了,咱們也不用搶着買。”
“咳咳。”張金武輕咳兩聲,示意他們誇誇自己。
其他也還能不明白,反正說幾句好話又不會掉一塊肉。
“老張,說起來,小李是你徒弟,你這師父教的好啊!”
其他師傅也出聲讚揚。
“哪裏哪裏,都是小李的功勞,我作師父的也沒教多少。”
張金武笑的喜笑顏開,很是受用,卻還要裝作謙虛的模樣,讓他們不禁羨慕嫉妒,恨得直咬牙。
李開朗在一旁看着,笑笑不說話。
“不行,趁着現在還早,東西還有,我得趕緊去買!”突然,有人堅定道。
卸鄾]買的師傅,紛紛看向他,他要怎麼做。
其接着道:“張隊長,您趕緊把任務分了,我好開車出去買。”
頓時,腥思娂姵鲅裕審埥鹞浞职l任務。
很快,任務一搶而空,一輛輛卡車駛出軋鋼廠。
第一件事就是回去取錢,之後便是去供銷社買。
“叮鈴鈴——”中午下班的鈴聲響起。
趙師傅在內的幾名師傅,迫不及待下班回家和婆娘說道說道,順路還買了報紙,以示佐證。
“婆娘,出來!”
趙妻出來看着挺胸抬頭,色厲內斂的趙師傅,“幹什麼!老孃中午沒做你的飯。”
“老子不是回來喫飯的!”趙師傅喝道。
“不是喫飯的?那你回來幹嘛?是不是昨天打的不痛,皮癢癢了是吧?”趙妻喝道。
趙師傅拿出報紙,指着其上要票的內容給她看。
趙妻看完,瞬間對趙師傅刮目相看,誇讚道:“不錯啊,老趙,你居然想到這,看來昨天是我打錯了。”
“嗯!”趙師傅低頭瞥了眼趙妻,“就光誇啊,老子昨天不是白打了?你得給老子一個交待!”
趙妻卡在耀武揚威的趙師傅,呵斥道:“怎麼?老趙,你是想打我不成?看來是我太給你面子了?”
趙師傅倔強道:“不打你,那我昨天不就白白捱打,無論如何,我得要個說法。”
“要個說法?”趙妻呵呵一笑,上下打量趙師傅,忽然赤裸裸地看向某位小兄弟。
“也不是不行啊,就是不知道你那小兄弟,能堅持多久啊?”趙妻嗔笑一聲。
趙師傅看着她的眼睛,再低頭看着自己的小兄弟,忽然感覺身下一緊。
“不要了,我不要了!”趙師傅慌慌張張地搖頭,說完還想走。
“想走?想得美!回家我給你說法!”
趙妻一把抓住趙師傅,拖着死不情願的趙師傅回到家,而後關上大門。
“嘿嘿,老孃這就給你個說法!”趙妻陰深的一笑。
“不!”趙師傅發出響徹雲霄的慘叫。
直到上班的鈴聲響起,趙師傅拖着虛脫的腿,踉踉蹌蹌的去上班。
說法沒要到,卻把自己搭進去,好在和趙師傅同病相憐的,不只是他一個。
幾位師傅回到咻旉牐砩蠜]有絲毫的力氣,躺在卡車裏休養生息。
下午下班。
車表票的消息瞬間在四九城裏傳播,很多人一到中午,便紛紛拿錢跑到供銷社買。
供銷社裏人潮洶湧,很是熱鬧。
閻埠貴自然也是知道這個消息,路過供銷社看過,擠都擠不進去。
便着急忙慌回到家,拿出存款。
他對李開朗的自行車早就垂涎欲滴,不過礙於家庭,再加上自行車不要票,就沒買。
現在車要票了,現在不買,更待何時,以後想買也買不着。
不過,看着存款,閻埠貴徹底是犯了難。
“就這百來塊錢,也買不到一輛車,要不去借點錢?”
閻埠貴思考一下,立馬否決了這個決定。
“不行不行,現在光景不好,借了錢很很難還上,還得欠人情,不能借錢。”
“不過就這點錢,也買不到一輛好車,好車?”
閻埠貴突然恍然大悟,“好的自行車買不到,買輛壞的不就行了,拿去修修還能用。”
想到這,閻埠貴嘿嘿一笑,但三大媽看着他,還拿着錢,不由地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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