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300章

作者:盛木在林

  “汪汪汪——”頓時,一連串的狗叫聲此起披伏。

  賈東旭眉間一臉黑線,怒氣沖霄。

  周圍的住戶不禁爲賈家如此不要臉的態度佩服,這麼侮辱人的事,她們也敢做。

  不就是去李開朗家看一眼嗎?至於怎麼搞。要是他們遇見這事,肯定是頭也不回的走。

  “李開朗,我們叫完了。”賈張氏橫眉冷眼看着李開朗。

  握着棒梗的手就要走進去。

  “唉,我又說讓你們進去嗎?”李開朗又是一檔在她們面前。

  賈張氏頓時不高興,怒指着:“李開朗,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剛剛都叫了!”

  “李開朗,你莫是想反悔不成!”秦淮茹也是眉頭顰蹙,不高興的看向李開朗。

  “瞧瞧你們這話說的,我又說過你們叫了,就一定就讓你們進去嗎?”

  李開朗一臉驚訝的看向她們。

  “我記得我剛剛說的,你們要是學兩聲狗叫,興許考慮一下讓你們進去。”

  “記住,是興許考慮,興許這倆字知道不?哪怕是狗叫了,也不一定能進去。”

  賈家人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他們剛剛爲了進李開朗的家,不惜屈尊降貴地學狗叫,現在竟然被李開朗這麼看不起。

  “哈哈哈——”

  話音剛落,瞬間引起周圍的人爆笑,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居然被騙了兩次。

  賈家一家人被李開朗的話弄得面紅耳赤,感覺像是被當猩攘艘话驼啤�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李開朗,你什麼意思!居然敢騙老孃!你別太過分了!”

  賈東旭也沉着臉看向李開朗:“李開朗,你居然敢戲弄我們。”

  李開朗卻不以爲意,活動了一下手腕,做出一副準備打架的姿勢:

  “怎麼?是想打架嗎?正好身子骨有些硬了,那你們練練手,活動活動身子。”

  “李開朗,你真是想跟我們賈家爲敵嗎?”賈東旭沉着臉,色厲內斂道。

  “這麼戲弄我們賈家,就不怕以後你家出了什麼事,有求我們的時候,你後悔莫及!”

  “哈哈哈!!!”

  賈東旭的話,又是引起腥说谋Γ娂娢孀哦亲樱怕暣笮Α�

  兩家都已經是絕交了,老死不相往來的程度,賈東旭的威脅在大家看來只是笑話。

  棒梗插着腰,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李開朗,你不要不識抬舉!”

  李開朗看着他們一家子很好笑,就像個笑話一樣。

  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滾滾滾,我懶的理你們,誰都能進我家,就你們家不能,也不知道你們的連怎麼那麼大,居然舔着臉進我家。”

  “真以爲你們賈家有什麼了不起的,我還怕了你們不成,就你們這樣的小癟三,誰會在意。”

  賈張氏被李開朗的話氣得臉色通紅,她指着李開朗的鼻子罵道:

  “李開朗,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們可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這麼做有意思嗎?”

  李開朗卻不以爲意,他冷笑一聲:“鄰居?我可沒承認過你們是我鄰居。在我眼裏,你們連狗都不如!”

  賈張氏被李開朗的話徹底激怒了,她揮舞着拳頭就要衝上去打他。

  然而,卻被秦淮茹及時攔住了。

  秦淮茹看着李開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李開朗,我們只是想進去看看而已,沒必要弄得這麼僵吧?”

  李開朗卻不爲所動,他堅決地搖了搖頭:“不行!我家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來的!”

  “李開朗,你怎麼說話的!”賈東旭怒髮衝冠,眼珠子的血絲都快要冒出來。

  李開朗冷笑一聲:“我怎麼說話?我就是這樣說話的!就你們這一家子烏煙瘴氣的,我唯恐避之不及,還跟你們鄰里鄰居的!”

  “真以爲你們是誰啊!就算是易中海站在我面前,我都敢和他斷絕關係,更何況你們!”

  李開朗忽然轉頭,看向正站在中院穿堂門看熱鬧的易中海:“你說是吧,易中海!”

  易中海眉頭一皺,面色不善的看向李開朗。

  他就是來看熱鬧的,怎麼事情落到他身上。

  賈東旭扭頭看向易中海,想要看看他有什麼反應。

  但易中海只是冷眼看着李開朗,什麼話也沒說,賈東旭心裏頓時有數了。

  開玩笑,整個院子敢知乎易中海大名的,沒有幾個人。

  李開朗連他師傅的面子都不給,更何況是他。

  “李開朗!你等着瞧,以後有你求我的時候,到時候別怪我無情!”

  賈東旭撂下下一句狠話,橫眉怒目地看向賈張氏三人。

  “還不走,丟人現眼的玩意兒,還等着讓人罵嗎?”

  “棒梗,我讓你叫,讓你叫!”

  說着,賈東旭不顧寒冷,脫下鞋子揍棒梗。

  賈張氏也上來,照着棒梗的屁股來兩下。

  “啊!”棒梗哭着逃回家。

  “嘖嘖嘖!倒黴的玩意兒!”李開朗冷眼旁觀,也不出聲阻止。

  秦淮茹看着李開朗堅決的態度,知道今天是無法進去了。

  然而,在離開之前,她回頭看了李開朗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最終,賈家人狼狽地離開了李開朗的家。

第239章 浮屍 炸裂的真相!

  “這雪下了好幾天,總算是消停了!”

  一大早,李開朗看到窗外難得的露出一抹陽光,顧不得睡懶覺,起牀將被子抱出去曬一會太陽。

  門外,前院各家各戶都抱着被子曬。

  “小李,你也曬被子啊!”三大媽客套道。。

  “是啊,這太陽總算是出來了,蓋了好幾天被子,都快蓋出味來,再不曬可醃出味了。”李開朗也客套道。

  一邊說着,手都沒閒着,拿着撣子拍打被子,一陣陣灰塵被拍打出來。

  與此同時,兩名警察從院外走來,看了眼牌號,又看了眼手上寫的地址。

  “地點寫的是這裏,進去看吧。”

  兩名警察進來,頓時吸引腥说淖⒁猓蠹液闷嬗姓l犯了事。

  一進到垂花門,就看到拍打被子的李開朗。

  “李同志!”熊躍宏試探地喊了一聲。

  李開朗回頭一看,這不是之前浮屍見過的警察嗎?

  頓時心裏疑惑,他們找自己幹嘛,該不會被查清楚吧。

  心裏懷着疑惑,李開朗應了一聲,來到他們面前。

  “警察同志,有什麼事嗎?”

  熊躍宏解釋:“不用緊張,我們找你沒什麼事,就是麻煩你跟我們去趟警局,籤個字。”

  “簽字?”李開朗疑惑,沒事他籤什麼字,該不會

  “警察同志,該不會是結案了?”

  熊躍宏點點頭,“結案了,現在就差伱簽字,這個案子沒你什麼事,你放心吧。”

  “那就好!”聽到確切的消息,李開朗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爲警察沒找到線索,想要拿他去頂醉。

  “行,我收拾一下,跟你們去。”李開朗正要抱着被子

  “不用收拾,就籤個字的事,一會就回來了,這被子收來收去也麻煩。”熊躍宏阻攔道。

  “行,我現在跟你們去!”

  李開朗正要跟着熊躍宏離開。

  與此同時,賈張氏站在中院,眼睛死死地盯着李開朗。

  自從賈家學完狗叫後,賈張氏每天都死死盯着李開朗。想要找到他的破綻,要去報警。

  不過,她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白費力氣罷了。

  李開朗現在在明面上乾淨的很,每天兩點一線,最多偶爾打打牙祭。

  看到警察來找李開朗,賈張氏高興得不得了。

  “哼,這個李開朗,肯定是犯了什麼事,不然警察也不會找他,我要讓全院子的人都知道這個狗崽子犯了事。”

  賈張氏惡毒想着,便急匆匆地來到警察面前。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

  “這個同志,你有什麼事?”熊躍宏看着阻攔在面前的賈張氏。

  賈張氏指着李開朗:“警察同志,李開朗犯了什麼事,能不能和我們說一下?”

  聞言,熊躍宏皺眉,這是警察的事情,關你什麼事,再說了,這事真不光明。

  “這位同志,李同志沒犯什麼事!”

  賈張氏眯着眼,用懷疑的眼神看着熊躍宏:

  “警察同志,你可別覺得我老,就想騙我,這個李開朗要是沒犯事,你們怎麼會無緣無故找他?”

  “李開朗是我們院子的人,要是他犯了什麼大事,那可是連累我們院子的人,說不定他在外面殺了人,到時候可就要殺了我們。”

  聽着賈張氏這麼誇張的話,熊躍宏和李開朗不禁笑了笑,真要殺人,就不是這麼好言好語來找李開朗了。

  熊躍宏沒心情和賈張氏在這瞎鬧:“這位同志,我們還有事情要做,你要是閒着,去曬曬被子吧。”

  說完,熊躍宏便繞過賈張氏。

  “不準走!”賈張氏一把抓住熊躍宏的手。

  “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個交待,你們今天別想出這個院子!”

  “來人啊!大家快來看看啊!”

  賈張氏大聲招呼一聲,把四合院腥苏泻暨^來。

  “怎麼啦?怎麼啦?”

  熊躍宏眉頭一皺,嚴肅地看向賈張氏:“這位同志,你這是在妨礙我們的工作!”

  “呸!”賈張氏一副無理取鬧的模樣。

  “你們別想騙老孃,今天你不說出個所以然來,就別想走。”

  而後,賈張氏看向一凶簦坪醪话咽虑轸[大,絕不善罷甘休的樣子。

  “大傢伙,警察要抓李開朗,還不給我一個說法,這李開朗肯定是犯了什麼大事。”

  “警察不和我們說,說明啊,這事大着了,到時候他要是回來了,咱們都得遭殃。”

  腥丝葱欣铋_朗,只見其神態自然、鎮定無比,顯然不是什麼大事。

  反觀賈張氏,肯定是在報復李開朗,這幾天他們又不是沒注意到賈張氏的異樣。

  熊躍宏嚴肅地看向賈張氏:“這位同志,你要是再亂說,阻礙我們工作,那別說我們沒給你機會。”

  到了這個時候,賈張氏自然不會放棄,她找了好幾天李開朗的麻煩,就今天找到,怎麼可能會放棄。

  賈張氏叉着腰,一臉的自信:“怎麼,我說的不對嗎?那你把找李開朗的事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