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汪汪汪——”頓時,一連串的狗叫聲此起披伏。
賈東旭眉間一臉黑線,怒氣沖霄。
周圍的住戶不禁爲賈家如此不要臉的態度佩服,這麼侮辱人的事,她們也敢做。
不就是去李開朗家看一眼嗎?至於怎麼搞。要是他們遇見這事,肯定是頭也不回的走。
“李開朗,我們叫完了。”賈張氏橫眉冷眼看着李開朗。
握着棒梗的手就要走進去。
“唉,我又說讓你們進去嗎?”李開朗又是一檔在她們面前。
賈張氏頓時不高興,怒指着:“李開朗,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剛剛都叫了!”
“李開朗,你莫是想反悔不成!”秦淮茹也是眉頭顰蹙,不高興的看向李開朗。
“瞧瞧你們這話說的,我又說過你們叫了,就一定就讓你們進去嗎?”
李開朗一臉驚訝的看向她們。
“我記得我剛剛說的,你們要是學兩聲狗叫,興許考慮一下讓你們進去。”
“記住,是興許考慮,興許這倆字知道不?哪怕是狗叫了,也不一定能進去。”
賈家人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他們剛剛爲了進李開朗的家,不惜屈尊降貴地學狗叫,現在竟然被李開朗這麼看不起。
“哈哈哈——”
話音剛落,瞬間引起周圍的人爆笑,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居然被騙了兩次。
賈家一家人被李開朗的話弄得面紅耳赤,感覺像是被當猩攘艘话驼啤�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李開朗,你什麼意思!居然敢騙老孃!你別太過分了!”
賈東旭也沉着臉看向李開朗:“李開朗,你居然敢戲弄我們。”
李開朗卻不以爲意,活動了一下手腕,做出一副準備打架的姿勢:
“怎麼?是想打架嗎?正好身子骨有些硬了,那你們練練手,活動活動身子。”
“李開朗,你真是想跟我們賈家爲敵嗎?”賈東旭沉着臉,色厲內斂道。
“這麼戲弄我們賈家,就不怕以後你家出了什麼事,有求我們的時候,你後悔莫及!”
“哈哈哈!!!”
賈東旭的話,又是引起腥说谋Γ娂娢孀哦亲樱怕暣笮Α�
兩家都已經是絕交了,老死不相往來的程度,賈東旭的威脅在大家看來只是笑話。
棒梗插着腰,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李開朗,你不要不識抬舉!”
李開朗看着他們一家子很好笑,就像個笑話一樣。
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滾滾滾,我懶的理你們,誰都能進我家,就你們家不能,也不知道你們的連怎麼那麼大,居然舔着臉進我家。”
“真以爲你們賈家有什麼了不起的,我還怕了你們不成,就你們這樣的小癟三,誰會在意。”
賈張氏被李開朗的話氣得臉色通紅,她指着李開朗的鼻子罵道:
“李開朗,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們可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這麼做有意思嗎?”
李開朗卻不以爲意,他冷笑一聲:“鄰居?我可沒承認過你們是我鄰居。在我眼裏,你們連狗都不如!”
賈張氏被李開朗的話徹底激怒了,她揮舞着拳頭就要衝上去打他。
然而,卻被秦淮茹及時攔住了。
秦淮茹看着李開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李開朗,我們只是想進去看看而已,沒必要弄得這麼僵吧?”
李開朗卻不爲所動,他堅決地搖了搖頭:“不行!我家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來的!”
“李開朗,你怎麼說話的!”賈東旭怒髮衝冠,眼珠子的血絲都快要冒出來。
李開朗冷笑一聲:“我怎麼說話?我就是這樣說話的!就你們這一家子烏煙瘴氣的,我唯恐避之不及,還跟你們鄰里鄰居的!”
“真以爲你們是誰啊!就算是易中海站在我面前,我都敢和他斷絕關係,更何況你們!”
李開朗忽然轉頭,看向正站在中院穿堂門看熱鬧的易中海:“你說是吧,易中海!”
易中海眉頭一皺,面色不善的看向李開朗。
他就是來看熱鬧的,怎麼事情落到他身上。
賈東旭扭頭看向易中海,想要看看他有什麼反應。
但易中海只是冷眼看着李開朗,什麼話也沒說,賈東旭心裏頓時有數了。
開玩笑,整個院子敢知乎易中海大名的,沒有幾個人。
李開朗連他師傅的面子都不給,更何況是他。
“李開朗!你等着瞧,以後有你求我的時候,到時候別怪我無情!”
賈東旭撂下下一句狠話,橫眉怒目地看向賈張氏三人。
“還不走,丟人現眼的玩意兒,還等着讓人罵嗎?”
“棒梗,我讓你叫,讓你叫!”
說着,賈東旭不顧寒冷,脫下鞋子揍棒梗。
賈張氏也上來,照着棒梗的屁股來兩下。
“啊!”棒梗哭着逃回家。
“嘖嘖嘖!倒黴的玩意兒!”李開朗冷眼旁觀,也不出聲阻止。
秦淮茹看着李開朗堅決的態度,知道今天是無法進去了。
然而,在離開之前,她回頭看了李開朗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最終,賈家人狼狽地離開了李開朗的家。
第239章 浮屍 炸裂的真相!
“這雪下了好幾天,總算是消停了!”
一大早,李開朗看到窗外難得的露出一抹陽光,顧不得睡懶覺,起牀將被子抱出去曬一會太陽。
門外,前院各家各戶都抱着被子曬。
“小李,你也曬被子啊!”三大媽客套道。。
“是啊,這太陽總算是出來了,蓋了好幾天被子,都快蓋出味來,再不曬可醃出味了。”李開朗也客套道。
一邊說着,手都沒閒着,拿着撣子拍打被子,一陣陣灰塵被拍打出來。
與此同時,兩名警察從院外走來,看了眼牌號,又看了眼手上寫的地址。
“地點寫的是這裏,進去看吧。”
兩名警察進來,頓時吸引腥说淖⒁猓蠹液闷嬗姓l犯了事。
一進到垂花門,就看到拍打被子的李開朗。
“李同志!”熊躍宏試探地喊了一聲。
李開朗回頭一看,這不是之前浮屍見過的警察嗎?
頓時心裏疑惑,他們找自己幹嘛,該不會被查清楚吧。
心裏懷着疑惑,李開朗應了一聲,來到他們面前。
“警察同志,有什麼事嗎?”
熊躍宏解釋:“不用緊張,我們找你沒什麼事,就是麻煩你跟我們去趟警局,籤個字。”
“簽字?”李開朗疑惑,沒事他籤什麼字,該不會
“警察同志,該不會是結案了?”
熊躍宏點點頭,“結案了,現在就差伱簽字,這個案子沒你什麼事,你放心吧。”
“那就好!”聽到確切的消息,李開朗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爲警察沒找到線索,想要拿他去頂醉。
“行,我收拾一下,跟你們去。”李開朗正要抱着被子
“不用收拾,就籤個字的事,一會就回來了,這被子收來收去也麻煩。”熊躍宏阻攔道。
“行,我現在跟你們去!”
李開朗正要跟着熊躍宏離開。
與此同時,賈張氏站在中院,眼睛死死地盯着李開朗。
自從賈家學完狗叫後,賈張氏每天都死死盯着李開朗。想要找到他的破綻,要去報警。
不過,她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白費力氣罷了。
李開朗現在在明面上乾淨的很,每天兩點一線,最多偶爾打打牙祭。
看到警察來找李開朗,賈張氏高興得不得了。
“哼,這個李開朗,肯定是犯了什麼事,不然警察也不會找他,我要讓全院子的人都知道這個狗崽子犯了事。”
賈張氏惡毒想着,便急匆匆地來到警察面前。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
“這個同志,你有什麼事?”熊躍宏看着阻攔在面前的賈張氏。
賈張氏指着李開朗:“警察同志,李開朗犯了什麼事,能不能和我們說一下?”
聞言,熊躍宏皺眉,這是警察的事情,關你什麼事,再說了,這事真不光明。
“這位同志,李同志沒犯什麼事!”
賈張氏眯着眼,用懷疑的眼神看着熊躍宏:
“警察同志,你可別覺得我老,就想騙我,這個李開朗要是沒犯事,你們怎麼會無緣無故找他?”
“李開朗是我們院子的人,要是他犯了什麼大事,那可是連累我們院子的人,說不定他在外面殺了人,到時候可就要殺了我們。”
聽着賈張氏這麼誇張的話,熊躍宏和李開朗不禁笑了笑,真要殺人,就不是這麼好言好語來找李開朗了。
熊躍宏沒心情和賈張氏在這瞎鬧:“這位同志,我們還有事情要做,你要是閒着,去曬曬被子吧。”
說完,熊躍宏便繞過賈張氏。
“不準走!”賈張氏一把抓住熊躍宏的手。
“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個交待,你們今天別想出這個院子!”
“來人啊!大家快來看看啊!”
賈張氏大聲招呼一聲,把四合院腥苏泻暨^來。
“怎麼啦?怎麼啦?”
熊躍宏眉頭一皺,嚴肅地看向賈張氏:“這位同志,你這是在妨礙我們的工作!”
“呸!”賈張氏一副無理取鬧的模樣。
“你們別想騙老孃,今天你不說出個所以然來,就別想走。”
而後,賈張氏看向一凶簦坪醪话咽虑轸[大,絕不善罷甘休的樣子。
“大傢伙,警察要抓李開朗,還不給我一個說法,這李開朗肯定是犯了什麼大事。”
“警察不和我們說,說明啊,這事大着了,到時候他要是回來了,咱們都得遭殃。”
腥丝葱欣铋_朗,只見其神態自然、鎮定無比,顯然不是什麼大事。
反觀賈張氏,肯定是在報復李開朗,這幾天他們又不是沒注意到賈張氏的異樣。
熊躍宏嚴肅地看向賈張氏:“這位同志,你要是再亂說,阻礙我們工作,那別說我們沒給你機會。”
到了這個時候,賈張氏自然不會放棄,她找了好幾天李開朗的麻煩,就今天找到,怎麼可能會放棄。
賈張氏叉着腰,一臉的自信:“怎麼,我說的不對嗎?那你把找李開朗的事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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