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此時,天空中的鵝毛大雪也剛好停了下來,彷彿是爲閻家的喜事添上了一份喜慶。
三大媽在聽到大夫的詳噌幔⒖绦袆悠饋怼�
她迅速將毛巾打溼、擰乾,小心翼翼地放在閻解娣的額頭上。
看着閻解娣漸漸舒展的眉頭,閻家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心中的擔憂也減輕了不少。
此時,三大媽忍不住看向閻埠貴,心中充滿了好奇。
她不明白,爲什麼閻埠貴從李開朗家回來後,整個人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三大媽便開口詢問:“當家的,你這是怎麼啦?怎麼從小李家回來就變突然變了個人似的?”
聞言,閻埠貴看向三大媽,又看向期盼地看着他的孩子。
“唉!”閻埠貴深深地嘆了口氣,將事情講述出來。
他開始講述他在李開朗家的所見所聞,那些牆壁發熱、屋裏溫暖如春、穿單衣都能熱出汗的情景,彷彿一幅幅生動的畫卷在他眼前展開。
閻埠貴繪聲繪色的講述讓一家人都聽得入了迷,彷彿自己也置身於那個溫暖的環境中。
然而,當閻埠貴的話音落下,閻解成卻首先表示了懷疑:
“爸,你是在開玩笑吧?都這個天了,誰家還能熱得穿單衣?除了大澡堂,哪有那麼高溫度的地方。”
三大媽也是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閻埠貴,似乎覺得他在說天方夜譚。
閻埠貴看着他們的反應,微微一笑,示意道:
“不信?正好現在雪停了,伱們出去摸摸看就知道了。”
“摸就摸!”閻解成第一個站起來,穿上衣服就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他就回來了,臉上帶着幾分震驚。
接着,三大媽、閻解放、閻解曠也相繼出去摸了摸,回來後,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下子,他們全都相信了閻埠貴的話。
同時,每個人對李開朗家產生了一絲嚮往的心情。
這可苦了李開朗,“這閻家是怎麼一回事?剛走一個,來一個,又走一個,還好一個?”
“這要有事就敲門問,怎麼一個個都待在門口,一個都不問?還怎麼讓人睡覺!”
李開朗家溫暖如春的消息不脛而走,迅速在四合院裏傳播。
畢竟這事與他們多年形成的常識相悖。
這麼寒冷的天,大部分人家裏都是冷冰冰的,而李開朗家卻溫暖如春,這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儘管有些人對此表示懷疑,但也有好事之人來到李開朗家門口,想要親自感受一下。
他們驚訝地發現,牆壁上確實帶着絲絲溫度。
甚至,李開朗開門給他們感受過撲面而來的熱浪。
於是乎,整個四合院的人都不淡定了。
作爲全員最富的易中海,他家的情況也沒有李開朗那麼好,只是晚上不凍人罷了。
與李開朗家的溫暖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大家陸陸續續去李開朗家觀看,但凡看過李開朗家的壁爐,和知道臥室有火炕後,無不充滿羨慕。
“這李開朗家真有那麼邪乎不成?外面那麼冷,他家就能春天一樣暖和?”
“耳聽爲虛眼見爲實,你要不信你就去看看,好傢伙,那熱的,我都差點熱出汗了。”
“是啊,難怪人李開朗要買壁爐,我們以前還說他浪費錢,你看看現在人家家裏多暖和,我都想住進去。”
“住進去?你倒是想的美!人家那火炕,睡的多舒服,幹嘛給你睡!”
住戶們互相議論紛紛,絲毫沒有提起李開朗保持這溫度,要消耗多少煤炭。
或許是因爲他們被溫暖所吸引,忘記了背後的代價。
大部分四合院的住戶取暖都要用火盆,至於火炕,幾乎沒有。
大家所住的四合院屬於城裏,都是以前大院子拆分開來,改成十幾戶合住的院子。
有錢的沒必要蓋火炕,沒錢的也蓋不了火炕。
有點閒錢的,也不想花着冤枉錢蓋火炕,想着忍一忍就過去了。
李開朗家溫暖如春的事,賈家也有所耳聞,他們心裏直癢癢也想要一探究竟
但兩家畢竟是有恩怨在的,一開始也沒好意思去看。
李開朗即便是炫耀也不會給仇人炫耀,他家也不是博物館,不是誰想看就看的。
李開朗只是讓大家站在客廳瞅兩眼,感受一下壁爐的溫度就離開。
可是賈家聽到周圍的鄰居議論紛紛,李開朗家暖和得就跟大澡堂似的,賈家人心裏越發難以按捺住想看的慾望。
棒梗躺在被窩裏,衝着賈張氏撒嬌:
“奶奶,我想去李開朗家看看,我聽其他人說了,李開朗家可暖和了!”
聽着棒梗這麼說,賈家雖然躺在被窩裏,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溫暖,還是凍的瑟瑟發抖。
他們家的被子,有的用了十幾年,有的也用了七八年。
裏面的棉花硬邦邦的,哪怕是蓋了兩牀被子依舊不頂用。
雖然火盆是燒着煤炭,散發出熾熱的熱量,現在卻感覺不到任何溫暖。
聽着棒梗這麼說,賈張氏有些犯怵:“咱家可和李開朗家絕交了,他會讓咱們去進去看?”
秦淮茹也想要去李開朗家看看,想了想便道:
“媽,那麼多鄰居都過去看了,咱們混在人羣裏,李開朗肯定也是不好意思趕我們走。”
“再說了,我們一家子去,是給李開朗家捧場,他怎麼也不可能趕我們走。”
“順便啊!給他一個修復咱們家關係的機會!”
這話一出,賈東旭、賈張氏眼前一亮,點了點頭:
“是這個理,咱們可是給李開朗臺階下,他不會不要,走!去看看。”
說着,一家人收拾的整整齊齊,出了門就朝着李開朗家走去。
此時,李開朗送走最後一戶觀看的住戶,看到賈家過來,頓時眉頭一皺。
賈家整整齊齊的來,絕對沒什麼好事。
“我倒要看看,你們又要整出些什麼幺蛾子!”
於是,李開朗雙手抱胸,冷眼看向賈家。
周圍的鄰居們也是一副喫瓜的表情看着這場即將上演的戲碼。
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冷,賈家一來到李開朗家門外,就感受到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再靠近一點,熱浪猶如水浪般,滾滾而來,頓時他們內心的躁動猶如滾燙的石頭,經過冷水澆灌。
“噗呲——”一聲。
賈家的好奇心就像那水蒸氣,頓時被滿足,了無遺憾。
棒梗高興道:“奶奶,李開朗家比我們家可暖和多了!我想以後都住在這。”
“嗯,棒梗乖,以後咱們都住在這。”賈張氏附和道。
說完,賈家想進一步探尋,抬腳就要走進李開朗家。
李開朗一腳橫跨,擋在賈家面前,冷眼相待 。
“私人住宅,非請勿入!”李開朗毫不客氣道。
李開朗這一擋,直接將熱浪擋住大半,瞬間讓賈張氏不高興了。
“李開朗,你幹什麼,擋在老孃面前幹嘛!還不讓開!”
“讓開!”李開朗宛如聽到天大的笑話般,不客氣道:
“老虞婆,你看看,這是我家!不是你想進就進的,真當我家是你家不成!”
賈張氏被李開朗的話噎了一下,但她並不甘心就這樣放棄。
賈張氏撇了撇嘴,回懟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們,怎麼別人都可以進去,就我們不能進去?”
李開朗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戲謔道:
“唉,老虞婆,你說的對,我就是看不起你們賈家,怎麼的吧?不過想要進來,也不是不可以?”
“你們學兩聲狗叫來聽聽,興許我可以考慮讓你們進來看看!”
“你!”賈張氏怒指着李開朗,“李開朗,你什麼意思?不就是看兩眼的事,你竟然敢這麼.這麼”
賈張氏詞窮了,不知道要用什麼詞形容。
賈東旭也是眉頭緊皺,一臉黑的看着李開朗。
他賈東旭怎麼說也是八級工易中海的徒弟,他還是二級鉗工,何至於這麼受人侮辱。
扭頭正打算叫人離開,這時響起一道聲音。
“汪汪汪——”
李開朗一臉驚奇,誰居然敢狗叫,低頭一看。
“呦呵!”
“棒梗,剛剛是你在狗叫!”
“嗯嗯!”
棒梗連連點頭,生怕李開朗沒聽到,又再狗叫兩聲。
“棒梗,你學的挺像的。”李開朗不禁讚歎一句。
“棒梗,你剛剛在幹什麼!”賈東旭看行棒梗,忍着怒氣大聲呵斥。
“啊!爸爸,我叫了啊!叫了就能住進去了!”
棒梗一臉天真無邪模樣,他還以爲兩聲就能住進這個溫暖的大房子。
“馬德!”賈東旭怒氣沖天,擼起袖子就要扇過去。
但卻被秦淮茹給攔下。
“東旭!先等等!”
賈東旭雙眼瞪大,怒吼着說秦淮茹,直呼秦淮茹的大名。
“怎麼,秦淮茹你也想攔着我,是得我不要面子嗎?”
秦淮茹搖了搖頭:“東旭,棒梗叫都叫了,不能白叫!”
聞言,賈東旭看向躲在賈張氏身後的棒梗,指着棒梗:“等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賈東旭扭頭,看都不看李開朗。
秦淮茹這纔看向李開朗,“李開朗,你說的只要學兩聲狗叫就能進去,現在棒梗叫了,我們現在能進去吧。”
李開朗斜視秦淮茹,一臉的鄙夷:“我可沒說一個人叫了,全家人都能進去。”
“誰叫了誰才能進去,哪有一個人叫了,全家都進去這種好事。”
“李開朗你是什麼意思?你剛剛也沒說清楚!”賈張氏跳出來,不高興道。
“唉,這是你們的事,誰讓你們沒問呢!”李開朗搖頭晃腦回道,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走,還呆在這幹嘛!會人當笑話嗎?”賈東旭怒氣衝衝地看向李開朗,便轉身離開。
但秦淮茹三人還不想走,她們只是在外面待着,還沒進去看看,心裏依舊是直癢癢。
賈東旭說完,看看仨人,但她們一動不動,根本就不聽。
賈張氏感受着這溫暖如春的熱量,心裏越發想要進去,再看看周圍的人。
一個兩個都進去了,都說李開朗家的好,心裏更是想要進去看看,但現在卻進退兩難。
“李開朗,說好了,誰叫了誰就能進去!”賈張氏謹慎的問道。
“嗯,我說話算數,誰叫了,誰就能進去!”李開朗點頭。
上一篇:让你复读战高四,你捡漏成空军?
下一篇:一人:我的身上纹满了十凶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