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301章

作者:盛木在林

  “我看吶,李開朗肯定是犯了啥大事,你們在.在.”賈張氏突然詞窮。

  “包庇!“

  賈張氏連忙應道:“對,你們在包庇李開朗!你敢把事情說出來嗎?”

  熊躍宏看向李開朗,沒想到李開朗居然給賈張氏提詞。

  李開朗也只是笑了笑,看着賈張氏就像個跳樑小醜,要是沒有熊躍宏解釋,他還有可能會胡思亂想。

  但有了熊躍宏的解釋,李開朗自然是信心十足。

  賈張氏的話,頓時吸引腥说淖⒁猓娂娍聪蛐苘S宏。

  賈張氏敢這麼無理取鬧,顯然是有什麼把柄在的。

  熊躍宏看着腥耍遣唤忉屒宄蠹疫�真有可能會亂想,敗壞李開朗的名譽。

  見此,熊躍宏無奈,只能簡單解釋一二。

  “大家,我們找李同志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前幾天有個案子,李同志是見證人。”

  “現在案子結了,李同志沒有任何事情,我們找他是過去簽字結案的。”

  “噢~~~”聞言,腥瞬t然,喫瓜的心思一下子就淡了。

  “就這了?”賈張氏目瞪口呆地看着,就這點事,不可能的。

  賈張氏突然感覺大事不妙,想要開溜。

  “這位同志,等等!”熊躍宏突然叫住賈張氏。

  “警察同志,你有什麼事嗎?”賈張氏汗流浹背,機械地轉動頭看向熊躍宏。

  “這位同志,我現在以你妨礙公務爲由,抓捕你!你有什麼話,等回到派出所再說吧。”

  “啪嗒!”賈張氏突然跪下,乞求道:“警察同志,我.我沒有擋着你們的工作,我.”

  “行了,你有什麼話去派出所說吧,我現在沒功夫聽你在這講!”

  “我給過你機會了,你不要而已!”

  “咔噠!”

  熊躍宏掏出手銬,直接將賈張氏雙手背後,拷上。

  “各位,麻煩你們通知一下這位同志的家屬!”

  “走!”

  說完,便押着賈張氏的手要走。

  “等等!”秦淮茹大喊一聲,看到賈張氏怎麼又沒抓走。

  等等,爲什麼要用又。

  “警察同志,我媽犯了什麼事,你們抓她幹嘛!”

  熊躍宏看向秦淮茹,眼神冷漠:“你就是這位老婦人的家屬吧。”

  “我現在有公務在身,沒時間和你解釋,你和大傢伙瞭解事情經過吧。”

  “現在這位老婦人妨礙我們的工作,我逮捕走,有什麼話,你到派出所說吧。”

  “走!”

  說完,不顧賈張氏乞求的目光,直接帶走。

  聞言,秦淮茹看行大傢伙,腥撕眯牡慕忉屖虑榈慕涍^。

  聽完,秦淮茹也是無語至極,賈張氏沒事找事幹嘛。

  秦淮茹回頭找賈東旭、易中海商量這事。

  不一會,李開朗便來到派出所,同時賈張氏也被關進羈押室。

  “李同志,麻煩你簽字確認一下!”熊躍宏抽出一份卷宗,給李開朗簽字。

  李開朗看了眼這份卷宗上,幾乎沒什麼內容,便直接簽字確認。

  但簽完字,李開朗的內心就直癢癢的,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便看向熊躍宏。

  “警察同志,我能不能瞭解一下這事情的具體經過。”

  “這”熊躍宏猶豫,有點不想讓李開朗知道。

  “警察同志,我好歹也是案件的見證人,怎麼着也要知道一些吧,不然我回去後,大家問起來,我都不知道怎麼交待。”

  “這不也對我的名譽造成損害,我保證,我絕不亂說出去。”

  “真的?”

  “真的!”李開朗鄭重點頭。

  熊躍宏有些爲難,但還是答應下來。

  最主要的,熊躍宏想看看李開朗看過卷宗後,那炸裂的表情。

  熊躍宏將全部卷宗遞給李開朗,李開朗拿過後,馬不停蹄地的開始翻閱。

  越看越驚心動魄,一時之間分不清誰是主角。

  起因是死者田祥寶要和妻子尤行芽離婚,因爲妻子老是和她發小鄭長軍相聚。

  雖然兩人沒發生什麼關係,但長久以往膈應人啊!

  尤行芽和鄭長軍都是農村人,尤行芽嫁給田祥寶,和當初秦淮茹一樣的目的。

  只是尤行芽嫁得好,嫁給了對她好很多的丈夫,但奈何田祥寶出差太頻繁。

  對於虎狼之身的尤行芽難以滿足。

  田祥寶作爲尤行芽的丈夫,他身居高位,每個月時不時要出差,關鍵是孩子還不像自己。

  這事鬧到了街道辦,街道辦不得不對兩人進行調解。

  在街道辦調解室,田祥寶就一點離婚,自己淨身出戶。

  但尤行芽不樂意了,她作爲家庭主婦,沒工作,還要養孩子,哪怕拿着錢也遲早會花完。

  當即要求要求田祥寶每月支付一筆撫養費。

  田祥寶直接道:“給什麼撫養費?孩子又不是我親生的,我要給什麼撫養費!”

  尤行芽激情回道:“好你個田祥寶,你居然懷疑我,這麼多年了,我一直盡心盡力的維護家庭,你還倒打一耙!”

  說完,“哇”的一聲大哭起來,發小鄭長軍連忙安慰。

  田祥寶看着兩人親密無間,冷笑一聲。

  “我倒打一耙?老子有充分的證據,你們兩個姦夫淫婦。”

  “第一,我推算你懷孕的時間不對,那還會我在外面出差兩星期,你怎麼懷孕的。”

  “第二,你看看兒子,越長越不想自己,我自己單眼皮小眼睛,兒子卻是雙眼皮大眼睛。”

  “第三,你發小每個月都有偷偷給你錢,你真以爲我不知道嗎?你們倆個狗男女,還他媽的在一起,你還靠着他身上。”

  “這還沒離婚呢,你就敢這麼做,你把我放在眼裏,我嚴重懷疑這孩子就是你發小的!”

  “還有我滴血認親過,這孩子都不和我相融!”

  這時候還沒有親子鑑定,只能靠外貌和滴血認親。

  聞言,尤行芽頓時沉默不語,掩面哭泣。

  頓時,來調解的腥舜髥艘惑@,李開朗原先以爲事情到這裏就結束了,但更炸裂的來歷了。

  發小鄭長軍看着尤行芽如此傷心難過,直接大喊道:

  “沒事,芽芽,他不是想要和你離婚嗎?你就和他離了!”

  “我和你結婚,我養你和我們的孩子!”

  聞言,田祥寶藐視地看着鄭長軍,說出一個驚天動地的事。

  “鄭長軍,你在那裏狗叫什麼!你真以爲孩子一定是你的嗎?”

  “說實話吧,我拿你的血和孩子試過了,也不相融。”

  “我建議你也去查查,我這裏還有份記錄,記着她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和野男人一起出去玩的事。”

  “你想看看嗎?而且,這孩子也不是很像你啊!你沒發現嗎?你這幾年都是在給別人養孩子啊!”

  “啊哈哈哈——”田祥寶哈哈大笑。

  瞬間,空氣在那一刻彷彿凝固了,調解員們四目相對,震驚的無以復加。

  尤行芽也不在掩面哭泣,畏畏縮縮的抬頭看向鄭長軍。

  鄭長軍怒目圓瞪,眼珠子都冒出血絲,怒吼:

  “老子養了4年啊!我養了4年的兒子,你跟我說不是我的!我他孃的養了4年你說他不是我的!”

  “爲了你,我足足4年沒找過任何女人!你說他不是我的!”

  一時間,調解室裏只有鄭長軍怒吼的聲音在迴盪!

  一時之間,不知道道誰是主角

  “啊哈哈哈——”鄭長軍宛如瘋了般在那怒吼。

  “小軍!”尤行芽小心翼翼道。

  “別叫我小軍!我不認識你!”鄭長軍怒吼一聲,摔門而去。

  見狀,這還有什麼不能宣判的,調解員當下就宣佈兩人離婚。

  不管尤行芽同不同意,都直接拿離婚證。

  “呸!你個騷狐狸!”調解員當着尤行芽的面,直接罵道。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田祥寶懷着高興的心情便去喫頓好的,犒勞犒勞自己。

  尤行芽只能回家去,既然發小不理自己,那就只能去找自己的老相好陳彥軍。

  “小芽,你怎麼啦?怎麼哭了?是誰欺負你了,你和我說,我幫你教訓教訓他!”陳彥軍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軍哥,我現在只能靠你了!”尤行芽哭泣道。

  陳彥軍將尤行芽擁入懷中,輕手拍打安慰。

  “怎麼啦?你說啊!”

  尤行芽眼淚汪汪,抬頭看向陳彥軍:“軍哥,咱們的事情被田祥寶識破了,孩子也被他發現不是自己的。”

  “什麼!”陳彥軍頓時震驚不已。

  “那那田祥寶,他有說要對你咱們怎麼樣嗎?”

  尤行芽將離婚證拿了出來:“軍哥,田祥寶和我離婚了!”

  “離婚了!”陳彥軍看着離婚證。

  “好啊,離了婚好啊!這樣我和結婚,我們一起養我們自己的孩子!”

  “嗯!”尤行芽重重地點頭,靠在陳彥軍懷中。

  好一會後,尤行芽看向插一句:“軍哥,晚上你能不能去我家保護我啊?我怕回去被田祥寶打。”

  “反了天了,田祥寶居然還敢打你!”

  “行!晚上我去你家,哦不,是我們家!”陳彥軍笑道。

  兩人一起回家。

  天黑以後,田祥寶有些醉醺醺的回家。

  “馬德,這個騷狐狸,居然敢騙我,不能,我不能就這麼走了。”

  “老子身爲一個男人,受到這奇恥大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別人還怎麼看我,我以後還怎麼看自己!”

  田祥寶突然暗下殺心,回到家,看着躺在牀上,依舊在哭泣的尤行芽。

  “哭哭哭,就知道哭,綠了老子,就一點你是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