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準備好釣餌,李開朗就開始釣魚。
好一會,李開朗都沒釣到一條魚,其他人也是如此,一點動靜都沒有。
“抽——”
李開朗抽回魚竿,釣鉤上的魚餌已經沒有了,李開朗再重新裝上,甩杆。
“咚~”魚鉤入水。
“嗯?”李開朗抬竿,忽然感覺竿頭很沉,有一股壓力。
“該不會就有魚上鉤了吧,這麼快!”
李開朗想着,手上的動作可不慢,抓緊杆子,用力抽回。
“這是條大魚啊!這麼重!不過這麼感覺有些奇怪!”
“不管了,先把魚釣上來再說!”
李開朗的杆子都形成一個大彎,頓時吸引了一嗅炗训淖⒁猓娂娹D過頭看向李開朗。
“看看着彎成什麼樣?肯定是條大魚啊!”
“是啊!這小子邭膺@麼好,剛來就釣上大魚!”
“快去看看這小子釣到了啥魚,這魚竿都成這樣了,還沒斷!”
頓時,圍觀的腥俗h論紛紛。
很快,李開朗周圍就擠滿了人,等着看李開朗釣出了什麼魚。
“嗯——”
李開朗咬牙切齒,全身緊繃地拉起魚竿。
“大貨!肯定是大貨!”
李開朗一邊唸叨着,一邊使出拉屎的力氣,一點點將魚竿收回。
“出來了!出來了!”
“同志,再加把力氣,快出來了!”
只見魚竿上撲通撲通地冒出大氣泡,緊接着,魚竿彎曲的更厲害。
“噗通噗通~”隨着一個大氣泡冒出,一個不明物體漸漸浮出水面。
“出來了!大家快看!”一人興奮地大喊。
周圍的人紛紛圍攏過來,目光緊緊地盯着條“大魚”。
然而,當那個物體完全浮出水面時,腥说谋砬閺暮闷孀儬懥梭@疑。
“這是個啥?”腥瞬唤猓h遠地看的不是很清楚。
陽光下,那個物體顯得蒼白而腫脹,完全不像是一條魚。
李開朗也感到了一絲不安,他小心翼翼地拉近魚線,想要看清這個奇怪的物體。
“這這該不會是浮屍吧?”一個聲音顫抖地說。
腥说男那轭D時變得緊張起來,他們紛紛後退。
“我去!怎麼釣起了個什麼玩意兒。”李開朗嘟囔道。
隨着魚線的拉扯,那具浮屍緩緩向岸邊飄來。
它面朝河底,一動不動,彷彿已經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李開朗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但他還是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李開朗也是被這具浮屍嚇得一激靈,差點將魚竿丟掉。
周圍的人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有幾個膽小的甚至已經跑遠了。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沒有見過這種場面,恐懼和好奇交織在一起,讓他們既想靠近又想逃離。
要不是現在是大白天,他們非得全跑了不成。
“那個,有哪位同志麻煩跑個腿,報一下警察!”李開朗大喊道。
“我去,同志你別亂動啊!”有人朝着李開朗大喊一聲,立馬騎上自行車,飛速離去,前去報警。
李開朗也是第一次見浮屍,聽說過不少,但見得很少。
李開朗將其拉扯的近些,從背面根本就看不出是男是女。
“哪個同志,麻煩拿根棍子給我一下,我翻個面看看。”
“看?同志,你這可是倒大黴了,你不嫌晦氣嗎,居然還敢去碰!”一旁有人勸解道。
要不是周圍人多,還是大白天,陽氣足,他們也不敢站在這。
“這有啥好怕的,人都死了,難不成她還敢冤魂索命不成,不知道建國不能成精嗎?”
李開朗大大咧咧道,一副毫無畏懼的模樣,讓周圍的人不禁安心。
開玩笑,後世這種新聞見多了,哪還有怕的,只是苦於沒見過罷了。
現在有個親身經歷的食物擺在眼前,那能放棄。
“唷!趕緊的,拿根長棍子給我!”
見李開朗如此藝高人膽大,沒有人敢阻止,便遞給他。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妖魔鬼怪,長什麼樣?”
李開朗拿着木棍,牽扯着魚竿,將其翻面。
“撲咚!”一聲悶響,浮屍翻面了。
“啊!!!”
隨着浮屍的翻面,一陣驚恐的尖叫聲響起。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腥诉�是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男的?”
只見浮屍的面部明顯爲男性,臉和身體有些浮腫,雙眼緊閉,還沒有腐爛的跡象。
整體還是呈現一個正常人的模樣。
“呼~~~”
一旁的腥瞬唤L舒一口氣,雖然還是有些害怕,但至少沒有之前那麼恐怖了。
“這人是怎麼死的?”一旁有人不禁好奇問道。
“還能怎麼死的?肯定是被人害死的,不然沒事,誰會死啊!”
“你看看那浮屍,身上一點傷都沒有,怎麼看都不像是被害死的,說不定是被溺死的。”
腥嗽谝慌宰h論紛紛,互相討論着死因。
不過大家也不是法醫,也不敢靠近,只能七嘴八舌地猜測起來。
“警察來了!警察來了!”
隨着叫喊聲響起,幾名警察快速趕到李開朗所在的河邊。
他們一到場,目光立刻被河面上的浮屍吸引。
警察們走到浮屍旁,仔細查看屍體上的魚線,隨後轉向李開朗。
“這位同志,這具屍體是你釣起來的?”
“是。”李開朗點頭應道。
頓時,警察們立刻變得認真起來,拿出記錄本開始詳細記錄。
“同志,請您詳細描述一下發現屍體的經過。”警察嚴肅問道。
李開朗簡明扼要地敘述了整個事件的經過,隨後補充道:
“這就是事情的全部,我和在場的各位都是目擊者。”
“是,警察同志,這位同志說的都是實話。”旁邊的人紛紛附和。
警察又問道:“這位同志,你認識這個人嗎?”
李開朗搖頭:“不認識,我從沒見過這個人。”
警察點頭,而後看向腥耍骸按蠹矣姓l認識這個人嗎?”
腥讼嘁暉o言,無人回答。
見狀,警察微微一皺眉,這個事情沒那麼簡單,一點線索都沒有。
“行,麻煩同志你留一下姓名、住址、工作單位,以便我們後續聯繫。”
李開朗點頭,便在紙上寫出相關的信息。
與此同時,警察也開始將浮屍拖上岸邊,準備進行進一步的檢查。
“李同志,暫時沒你什麼事了,你可以離開了。”
“行,對了,能不能把我的魚線還我,我釣魚還要用。”李開朗臨走前說道。
“同志,這麼晦氣的東西,你怎麼還能要?直接再做一個條不就好了。”有人好意勸道。
“是啊!這東西帶回家可不好!照邪!”其他人也附和道。
“咳咳,這位同志,現在是新中·國,可沒有什麼妖鬼蛇神,你這話可是封建迷信,可要不得的。”警察提醒道。
“同志,你聽聽,連警察同志都這麼說,我還有什麼怕的。”李開朗附和道。
聽到李開朗這話,警察點點頭,對李開朗道:“同志,你稍等,我去把魚線給你。”
“麻煩你了!”李開朗感謝道。
他不是不信封建迷信,他是捨不得他的魚線。
雖然他釣箱裏的魚線多,但實際上這種魚線也沒幾根,用完了就沒了。
這可是後世的魚線,堅韌的很,不是現在自制的魚線能比的。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聲異響——“崩!”
李開朗立馬轉頭看去,他的魚線崩斷了!
“看吧,同志魚,我就說這東西不吉利,連魚線都斷了!
“是啊,魚線都崩壞了,這可不就是招邪的玩意兒,斷了也好,就不要了。”
一旁有人小聲提醒道,語氣中有些幸災樂禍。
“李同志,這實在不是不好意思!”警察有些尷尬道。
“沒事,沒事!壞了就算了!”李開朗擺擺手。
“那這魚線.”警察問道。
“這魚線你們處理就行!”李開朗說道。
“行!”警察點頭,朝着腥舜蠛埃骸案魑唬F在警察要辦案,麻煩大家遠離現場,不要妨礙我們辦案。”
“唉,沒的熱鬧看了!”
“是啊,我還想看看怎麼一回事?這還是我第一次見。”
“唉,真是掃興,本以爲能看到什麼新鮮事呢。”
腥瞬幻庥行┻z憾,保存的這麼完好的,還不噁心的浮屍,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腥说暮闷嫘碾m然被滿足了,但想到浮屍可能帶來的晦氣,紛紛決定趕緊離開。
突然,有人提出一個令人不安的問題。
“對了,這浮屍在這裏,咱們的魚該不會喫了他吧。”
“也不是不可能啊!”其他人也跟着緊張起來。
“那還是趕緊把魚放掉,免得害了家人!”
頓時,有了魚獲的人紛紛將魚放生,似乎害怕把魚帶回去後,喫了影響身體。
“唉,真是可惜了這些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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