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297章

作者:盛木在林

  腥瞬幻庥行┩锵В娂娛帐皷|西回家去。

  李開朗也同樣如此,收拾東西回家。

第237章 天寒地凍 溫暖如春

  一條魚沒釣到,還攤上這種晦氣的事,李開朗又沒什麼事情能做。

  “難得出來一趟,居然碰上這麼個事,可真倒黴啊!”李開朗不禁抱怨一聲,無奈地搖搖頭。

  “嗯?”

  忽然,李開朗感覺頭上有如雨點般滴落在頭上,便抬頭一看。

  只見點點雪花如柳絮般飄落下來,逐漸鋪滿這個地面。

  “下雪了,趕緊走吧!”

  “今天可真晦氣,剛釣魚就被趕走,現在還下雪了。”

  “別廢話了,趕緊回家收衣服吧。”

  腥私徽勛牛奔泵γΦ鼗丶胰ィ铋_朗也不例外。

  雪花越下越大,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寒風呼嘯着席捲了整個四九城。

  晚上八九點鐘,天空中飄落的雪花已經變得如同鵝毛般大小,伴隨着凜冽的寒風,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砰砰!!”

  “砰砰砰——”

  剛開始是兩聲彈珠落地聲,緊接着是一連串的彈珠落地,好似大珠小珠落玉盤。

  “下冰雹了!還下的這麼大。”

  冰雹噼裏啪啦地落下,打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晚上四合院變得靜悄悄的,家家戶戶都早早上牀睡覺。

  這麼冷的天氣,只有躺在被窩裏纔是最舒服的。

  但這冰雹噼裏啪啦的落下,打攪了腥怂X的睏意,一個個趴在窗戶上看着外面落下冰雹。

  李開朗也是被吵得睡不着覺,披着毛毯,仰望客廳的天窗,外面已經變成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還好這天窗夠硬,要不然打破了,客廳可就遭殃了!”

  李開朗慶幸道,將壁爐點燃,頓時整個客廳暖洋洋的,溫度直線上升,李開朗舒服的躺在沙發上。

  李開朗難得將收音機取出來,聽個響聲。

  不過,調了幾個頻道,都沒聽到任何的聲音,看來是受冰雹影響。

  好在冰雹沒持續多久,僅僅下了兩小時就停止,天空明也逐漸恢復了寧靜,腥四馨残娜胨�

  昨夜,鵝毛大雪紛飛,如同詩中所描述的那樣,白茫茫一片,讓大地變得真乾淨。

  然而,當它們落在地面上,卻化作了冰冷而堅硬的積雪。

  第二天清晨,各家各戶起來推開門一看,門前的積雪已經有二三十釐米厚,彷彿是座座小山。

  一腳踩下去,積雪都快淹沒膝蓋,讓人步履維艱。

  屋檐下,一排排粗長的冰凌如同利劍一般懸掛着,彷彿隨時都可能落下,讓人不禁心生恐懼。

  閻埠貴站在門口,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得皺了下眉頭。

  嘆了口氣,感慨道:“真是個鬼天氣!怎麼這天突然就變了!”

  這時,劉海中從垂花門進來,只是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像是在跳着螃蟹舞。

  閻埠貴見狀,打了聲招呼:“二大爺,這麼早出去幹嘛去?你這走到奇奇怪怪的,該不會是摔跤了吧?”

  劉海中聽到閻埠貴的聲音,無奈道:“嗨!別提了!剛剛去廁所,沒看清路,摔了一跤,現在腿還痛着呢。”

  聞言,閻埠貴深有感觸地點點頭,鄭重其事道:

  “這個鬼天氣上廁所,確實是要看路,這積雪都快沒過膝蓋了,你不上還是不上吧。”

  劉海中抱怨道:“這個鬼天氣,我也不想上啊!一大清早的不去上廁所,身體憋不住啊!”

  在這個寒冷的冬天,上廁所竟然成了一種奢侈。

  閻埠故附和道:“是啊!要是家裏有個廁所,就不用出去上公廁了。”

  說着,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李開朗家,這個院子只有李開朗家有廁所,這無疑是一種難得的奢侈。

  “這要是自己家裏也有個廁所,那該有多好啊!”兩人內心不禁暗自羨慕道。

  “行了,不和你說了,我得趕緊把雪鏟走,免得我也摔跤。”

  說着,閻埠故拿上鏟子清掃積雪。

  此時,易中海從中院出來,苦笑着對兩人道:

  “今天這天氣也真的是,太冷了!二大爺,三大爺,伱們早啊!昨天睡的還好吧?”

  劉海中撇了撇嘴:“老易,你少在這說些風涼話,咱院子就屬你最富裕。”

  “昨晚那麼冷的天,你家裏肯定暖和得很,哪會像我們一樣受凍啊!””

  閻埠貴附和:“是啊,一大爺,我們一大家子,就一口火盆,晚上還得輪流用,哪比的上你啊!”

  “咱們這院子裏的誰不知道您的工資高?您倒是說說,您昨天晚上是不是睡得特別香啊?”

  閻埠貴只是想說易中海富裕,但這話在易中海聽來,卻是嘲諷他沒有子嗣,頓時臉色有些不好看。

  易中海擺手,佯裝不在意道:“昨天這天氣確實是冷了些,誰家也不好過。”

  “咱們都是鄰居,應該互相幫助纔是,可一定要保暖,這煤該燒的還得燒,不能省。”

  劉海中和閻埠貴聽了這話,只是應付地糊弄了一句:

  “是是是,一大爺說得是。”

  心裏卻想:你說得倒輕鬆,你倒是拿出點實際行動來啊!光說不練假把式!

  易中海這話說的漂漂亮亮,不過也只是場面話。

  天氣冷,誰會不知道保暖、燒煤取暖?

  可問題是,無論是買煤炭,還是置辦衣服,都是需要花錢。

  你易中海工資那麼高,也不見得掏錢援助一下大家,說這些漂亮話有什麼用?誰不會說。

  兩人撇了撇嘴,閻埠貴接着掃門前雪,劉海中也要回去。

  易中海也看出了兩人的不滿,絲毫不在意,感嘆了一句:“這個鬼天氣,還怎麼去上班啊!”

  就在這時,賈張氏上完廁所回來,看到三位大爺在這裏開會,便趕緊走過來。

  “喲,三位大爺都在這呢!”

  賈張氏突然一臉賠笑的看着他們,聲音中帶有幾分刻意的熱情。

  這種笑容在四合院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每當賈張氏露出這種笑容時,往往就意味着她要開始“表演”了。

  三位大爺頓時感到一陣頭皮發麻,不禁連連後退幾步,遠離賈張氏。

  他們不怕賈張氏無理取鬧,就怕她張嘴笑。

  這個老虞婆一笑,準沒好事,還會拉他們下水。

  果然,賈張氏直接開口道:“三位大爺啊!你們可是院子的管事大爺,我們大傢伙的事情,你們可要管管啊!”

  她環顧四周,然後繼續說道:

  “今天這鬼天氣,你們也是知道的,我家人多,條件困難,小當還小,你們得號召大傢伙來幫我們家!”

  果然,賈張氏找他們準沒好事。

  劉海中聞言,當即不屑的冷笑一聲,揣着手轉過頭去。

  閻埠貴也是低頭,接着清掃積雪,好似沒聽到一般。

  易中海也是若無其事的抬頭,仰望天空。

  在賈張氏這件事上,三人出奇一致地選擇了敷衍的態度。

  賈張氏也是習慣了他們的敷衍的態度,立馬痛苦的哀嚎:

  “可憐我家東旭,上有老下有小的,家裏還過的不好。”

  “窮啊!今天要是還下雪了,天氣還得冷,家裏還沒有煤了,今天就要凍死在家裏了。”

  “老賈啊,你走的時候,怎麼不把我帶走啊!”

  賈張氏鬼哭狼嚎着,好似受到了多麼不公的委屈。

  她的哀嚎聲在四合院裏迴盪,彷彿要把所有人的心都哭碎。

  再這麼嚎下去,非得把全員的人都招來,到時候更不好處理。

  易中海無奈地看向劉海中和閻埠貴,希望他們能給出個主意。

  然而,兩人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扭頭隨處張望,就是不看易中海。

  賈張氏這次目標很明確,就是找易中海。

  誰讓易中海是賈東旭的師傅,易中海還是一大爺,還喜歡做好人好事。

  這不就被賈張氏給賴上了嗎?

  易中海不厭其煩,卻又不能對賈張氏發大火。

  他只好搪塞道:“行了,這件事我們三位大爺會去琢磨琢磨的,具體怎麼樣,我會通知你的。”

  聽到這話,賈張氏立馬收拾好心情,不哭了。

  她撇了撇嘴:“那您可得要快點啊!我們家可撐不到晚上。”

  “嗯,行,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一會我們三個大爺談論一下,晚點給你答覆。”

  易中海無奈點點頭,含糊其辭,也不知道是不是答應了。

  但賈張氏可不管這些,他就是喫定了易中海,不管易中海給不給,最後都要給。

  計值贸眩Z張氏便心滿意足地回家去。

  易中海看着賈張氏的背影,大不了晚上給他賈家一點煤炭得了。

  等閻埠貴積雪清掃完,腥艘捕缄懤m起牀上班。

  今天可不是週末,天氣再冷也要上班。

  出了院子,外面一片銀裝素裹,時不時的寒風呼嘯。

  受着凍,好不容易捱到下班,大家也是急匆匆地趕回家。

  “呼~~~舒服!”

  李開朗雖然體格魁梧,但也扛不住凍,回到家第一件就是點燃柴火放進壁爐。

  壁爐的溫度一起來,整個客廳就充滿了溫暖的氣息。

  這樣的溫度,在屋裏即便是穿着單衣,也不會感覺到寒冷。

  李開朗連忙把身上的棉衣棉褲全脫掉,換上舒適輕便的單衣,感受這家中溫暖如春的氛圍。

  外面下着毛毛細雪,時不時的寒風呼嘯,屋裏卻溫暖如春。

  但院子其他人可沒有李開朗那麼悠閒。

  隨着雪花不斷飄落,天氣愈發寒冷,即便他們穿着厚厚的棉衣棉褲,圍着火盆取暖,仍然感到難以忍受的寒冷。

  所以自家人都聚在一起,靠着最原始的方式取暖——抖。

  閻埠貴一家的情況尤爲嚴重。

  儘管閻家提前做了準備,但家裏人口卸啵粋�火盆子遠遠不夠用。

  閻埠貴又因爲摳門,捨不得多燒煤炭。

  幾個大人還能勉強忍受,但最小的閻解娣卻承受不住了。

  三大媽抱着她時,突然發現她渾身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