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邊城埋屍開始肝熟練! 第238章

作者:坑谷

  盛昭水無奈,只能抬起手,抓按向槍尖。

  餘恨赤焰竟一時消失!

  於是,杜恩冷靜審勢,施展空間移動,連連不停,緊急避退,完全看不到傷重難愈的跡象,只有神穩身固,才能如此施爲。

  不過一想到孟長清那邊,肯定會下血本給他治傷,倒也是符合常理,可以接受,頂多就是讓圍觀天才們,不禁暗罵一聲陰險厚顏。

  盛昭水這邊始終緊跟,根本就沒有被拋下,二者在眨眼間已經越過上千裏的距離,還在繼續持續移動,間歇均是極短!

  “你還說你是元嬰初期,功法融會,傷重難愈?”

  盛昭水尤有餘力,忍不住這麼開口。

  杜恩不答,只是揮槍。

  餘恨赤焰此刻再度燒出,又再度被抓按熄滅。

  “神通?”

  他道出這傢伙此前一系列作爲的根源,還故意帶上一點疑惑。

  場外腥祟D時呆滯,然後爲之恍然。

  奪魁候選三人衼K沒有釋然,只是暗自繃緊心神,明顯感到了一種澎湃的壓力。

  “沒錯,就是神通,正常的情況之下,是需要到了化神期之後,纔有那麼一點點可能,能夠在機緣巧合之下,感悟領悟到的一種道理枝節。”

  盛昭水沒有反駁,贊同着,又張開手,掌心一片焦黑,很痛,“想要抗衡道理,唯有同樣的道理,鳳凰餘恨現在根植於涅槃之理,雖然受限於外在載體端口,但是果然啊,我現在頂多就能強行打斷幾次,還是有着明顯的差距。”

  這很理所當然,倒不如說,能夠做到這個事情本身,就代表着他掌握的神通相當不俗,程度已經很深。

  杜恩直接問道:“是什麼神通呢?”

  盛昭水也不介意說明:“我叫它,花葉不相見。”

  兩人還保持着空間移動,此刻已經移動了大幾千裏,迅速逼近萬里的尺度。

  同時,處於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着揮槍熄火的動作。

  杜恩還在揮槍,或是啄,或是刺,或是掃。

  盛昭水明明沒有多做什麼,卻總是能及時地把手伸到槍尖面前,擋住這邊的攻勢,使得鳳凰的餘恨始終無法真正燒到他。

  其甚至還有餘力,能夠絮絮叨叨地進行說明:“彼岸花,你聽說過這個沒有?”

  “那真是悽美的花兒,讓人心折,也是開在冥府的花朵,讓人恐懼。”

  “傳說,它的花在還沒有開的時候,葉子還存在着,而當它的花開了的時候,葉子卻已經凋零,所以終其一生,花不見葉,葉不見花,花葉永不相見。”

  “佛經又有言,情不爲因果,緣註定生死。”

  “這就是我的神通了。”

  簡單地說,就是因果類的神通。

  當“外物”襲來之時,其可以視作是葉,也可以視作是花,而盛昭水就是那相對的一側,兩者永不相見,於是永不會相觸。

  因此,看似他還在原地,實際上是卻也不是,在那一刻那一瞬間,是屬於因果分離的一種玄乎狀態。

  可謂立於不敗之地!

  其他三位奪魁候補,一時間都想不出來,自己如何能破!

  而打不到他,怎麼能贏?

  而這,恐怕還只是最滐@簡單的表現!

  就盛昭水的掌握深度來看,至少得有小成的境地,所以才能強制熄滅遏制鳳凰餘恨的外流。

  此乃生死分明,因果已然註定。

  可畢竟彼此在質上的差異還是太大,鳳凰餘恨又是越阻擋它,它就越瘋狂的類型,所以漸漸的,杜恩手裏的鳳血槍已經開始失卻外形,槍不像槍,更像是豎形的燃火。

  揮舞着它,其實也就是在揮舞着神通,揮舞着道理。

  也是因此,他同樣被視爲立於不敗之地!

  因爲元嬰期修士,就正常而言,根本沒有可以對抗神通的有效手段,除非是能夠提前掌握神通,道法,祕法等手段!

  所以,奪魁候選三人,此刻紛紛只有沉默,不約而同,竟有些僥倖。

  他們其實都沒有掌握這等手段,是對比之下,顯得普通的強天才而已!

  於是生出僥倖。

  還好這兩個以不同形式掌握神通,可謂真正意義上的奪魁候選,在決勝前二十時就已經強強碰撞,不然的話,等他們真對上之時,一點準備都沒有,很可能幾個照面就輸陣敗北。

  杜恩這邊還好,不止硬實力存在短板,而且鳳血槍早就亮過相,他們對此已有自己的考慮,雖然不知道行不行,但起碼也有一戰的自信與把握,不會由於猝然遭遇而瞬間落敗。

  就這一點來看,悔情真君的作爲,是實打實能影響到勝負走向的!

  或許也是因此,因爲鳳血槍,才讓杖缯婢龥Q定打斷杜恩的邁進!

  所以,這個盛昭水,他……

  “居然連神通都拿不下你,真是沒辦法啊,看來只能上最終手段了!”

  在場外者的思緒未斷之中,盛昭水突然不再緊隨,而是反向猛地拉開距離。

  他有一隻手焦成了炭,但在途中揮了揮,便炭殼瓦解,恢復如初。

  看得人眼皮直跳。

  這廝也是個陰險的貨色,明明能夠抵禦更多次,卻在哪裏裝模作樣,就是想讓人誤判衝動,然後自己後發制人,確定勝局!

  再看向杜恩那邊,他沒有拉近距離,而是先遏制鳳血槍,使其眨眼便冷卻下來,顯得操控頗爲自如,耐受性同樣比預想的要高。

  好吧,這兩個一看就是半斤八兩,都是滿肚子壞水的傢伙!

  場外腥丝吹醚劢侵碧菓c幸這兩傢伙提前針尖對麥芒。

  “你剛剛的話,是在對杖缯婢f?”

  “既然聽出來,不用直說嘛!”

  盛昭水沒有反駁,箇中意味很明顯。

  他其實並沒有什麼幹勁,整體都顯得懶散,所以在拿出神通來之後,看到還不能迅速拿下杜恩,便感覺差不多可以交差了,接下來便是直接取出最終殺招,也不會被額外說什麼。

  畢竟,我可是連神通都拿出來了,這樣都還拿不下杜恩,他的強度超常,那我也只能用出最終殺招啊!

  理直氣壯地偷懶!

  只想要最快速地結束這場鬥法,估計下一場開幕,會直接往地上一躺,說着什麼跟杜恩打受傷了,消耗太大,實在撐不住之類的話,然後當場認輸脫身!

  莫名的,大家都有這種古怪的觀感與想象。

  然後,一方面震驚於他的自信,甚至於自負,因爲他顯然覺得的下一招,要遠勝自己的神通,所以這怎麼能不震驚?

  另一方面嘛,這種奢侈的不着調,還真是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天賦高,悟性強,實力足,難道就真的可以爲所欲爲?

  好像是的!

  他們想着,不由沉默。

  杜恩也只是注視對方,沒有做什麼無意義的打斷動作。

  看起來是這樣子,實際上卻在醞釀,要伺機而動。

  “那麼……準備好了嗎?”

  盛昭水如此說着,音調語氣陡然變化,變得很冷。

  冷!

  陰冷!

  峭寒陰冷!

  突如其來的陰冷直接蔓延開,連場外的腥硕寄軐嶋H地感受到,不由得一抖,齊齊打了個寒顫。

  怎麼回事?

  他們一時不明所以,然後,同無法阻止的杜恩一起,看到盛昭水帶上一抹陰冷尖銳的微笑,以自身爲中心點,有一抹漆黑猛然擴散,迅速蔓延而出。

  咕咚~

  根本就沒有讓人躲逃的餘地,眨眼之間便沉墜入深水之中。

  漆黑幽冷的水體,頭頂是波光粼粼,腳下是深邃淵底,四面八方彷彿無邊無際,至少杜恩的神識探查不到邊緣,寂靜與陰冷滲透過身體法力,漫蓋在神魂元嬰身上。

  此時此刻,盛昭水才表現出這種功法修爲上的直接優勢!

  杜恩來不及阻止其成型,眼下也就無法避免被淹沒,只能幽幽地不斷往下墜入。

  “黃品道法,沉魚淵。”

  盛昭水與杜恩一同墜於這深水幽淵之中,一直向下,距離頭頂的波光粼粼越來越遠,發出的聲音像是溼冷滲透。

  場外腥耍俣却蛄藗�顫。

  然後是呆滯。

  道法?

  那種不同於四等術類,在其之上的法術,不是說只有化神期大修士才能學會掌握嗎?

  你居然能夠提前學會,而且,還不只是剛學會而已,至少得是融會貫通的地步?

  他們只覺得有種濃濃的荒謬感!

  雖然早在神通露面時就有,但那好歹還有着頓悟領悟之類的機緣巧合,可以從中獲得,能夠作爲遮掩搪塞,安撫他們的內心,可是道法卻需要實打實地去學習去掌握,根本就沒法走捷徑的啊!

  便是奪魁候選的三人,此刻死死凝視着場內,看着空無一人的小天地裏,看着那悄然多出來的一攤冷水,再透過真君們特意開放的觀測口子,這才能夠看到裏面那無垠的深水,以及墜落幽冷的兩人。

  “與其臨淵羨魚,不如共墜其中。”

  “所以說,可千萬不要天真,以爲這只是最下級的道法。”

  盛昭水望着前面已經收起鳳血槍的杜恩,眼神又變回之前的散漫,彷彿剛剛一瞬間認真起來的陰冷尖銳,不過是一種迷幻的錯覺。

  他顯得有些無奈,因爲對面依舊平靜,沒有衝動,像是止水,莫名的,與這陰冷死寂的沉魚淵,竟顯得格外相襯。

  只是不夠冷,也並不幽邃。

  所以說,差別其實還是挺大的。

  “現在你我的法力,已經一同化作這淵裏之水,不斷地流出,不斷地維持,不斷地增加,不斷地增壓,讓它變得越來越深,壓力越來越強。”

  “同時,現在你我的修爲,也已經共同綁定,互相增重,化作沉石,一起墜入淵底。”

  “也就是說,你能夠迅速理解到這些,那就是最好不過的,這樣子就能夠平靜地達成結局,不用我再額外多費功夫。”

  如同盛昭水的話語,此時此刻,兩者的法力修爲,共同構築出這沉魚淵,不斷地消耗,等同地消耗。

  杜恩一沉進來就察覺到這個,而且還意識到,對面已經不打算再用神通躲避,不打算再用空間移動避開,甚至於不會做出什麼阻撓,自己發出的攻擊將會十足十奏效。

  只是現在這個情況之下,恐怕就連創傷也會等同均有。

  而爲了恢復傷,又需要加大法力的消耗量。

  自己把自己治好了,對面也就跟着一塊好。

  沉魚淵,沉魚淵,沉的其實只有一條魚!

  真是個噁心人的道法!

  所以,他選擇收起鳳血槍,因爲在這時候,顯得普通,無法超過邊限的進攻手段,都是沒有意義的。

  盛昭水似乎也不打算發動攻擊,讓彼此的法力迅速消耗乾淨。

  不是做不到,而是他懶得做。

  沒有幹勁。

  簡而言之,就是這種理由。

  看得場外腥顺聊徽Z。

  寧願用出這種道法,跟杜恩這個青黃不息,法力綿綿不絕的對手耗,也不願意多施展別的手段,加速比斗的落幕。

  從中能夠體會到一種遊刃有餘,事實上也的確是遊刃有餘。

  但杜恩可不會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所以在這時候做出了一個動作。

  使用本命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