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邊城埋屍開始肝熟練! 第239章

作者:坑谷

  千變萬化,變化,永凍冰棺。

  得自於雲夷大修士的第三徒,那唐鳴霜本命法寶的一種變化形態,從而能夠取捷徑,重現與道法同層次的祕法之力!

  咔咔咔~

  水中泛動微光,隨即牙酸的聲音響起,冰層覆蓋而上,一口永凍不化的冰棺,出現在這深水之中,加速着杜恩的下墜,也隔絕了來自外在的干涉。

  “喂喂喂,連寄宿在法寶裏的祕法,也能夠變出來啊?”

  盛昭水一副完全沒有想到的浮誇樣子,但看他同樣加速下沉的速度就知道,其實早有考慮,依靠這永凍冰棺,根本就無法豁免阻隔沉魚淵的影響。

  不過,杜恩並沒有失望,因爲他只是拿它來當烏龜殼,並不是想着以此破局。

  然後,在所有人更加呆然的目光裏,他選擇合上雙眼,像是寂眠在冰棺之中,實際上嘛,他開始了吖π逕挕�

  黃土的大地,澄碧的碧空,參天的大樹,青翠欲滴,枝丫輕搖,不知不覺間,連樹下都已經長滿青草,勁壯不息,向着黃土大地四處蔓延而去。

  只要把這黃徹底掩蓋,青便徹底位於黃之上,也即是,青黃法典的圓滿,或者說,杜恩在青黃法典上的圓滿。

  異象照映心神,並不實際存在。

  盛昭水回過神來,眉頭不由揚起:“還真是別具一格,出人意料的觀想異象,正常的青黃法典,並不是這麼明確清晰,真實對照土行木行的情形,但這不竭不息的撐天青木與覆地勁草,卻是虛實照映,自有玄妙,端是不俗……”

  對此十分感慨,圍觀者們亦有着相似思索,尤其是修行土木兩行法門的天才,更是有的因此而心生觸動,只是仔細去捕捉,又只是空中樓閣,根本就無法抓到。

  然後,他們聽到那總結起來的話。

  “你還說你的功法只到融會貫通!”

  一句話便打破了場外圍觀天才翹楚的揪眉苦思。

  讓人哭笑不得,又不得不承認,這深藏不露的傢伙說得還真沒錯。

  雖然杜恩的觀想異象出人意料,但大體上還是能從細節處判斷出程度。

  他明明只差一步,將那勁草覆地,完全實現黃骨青皮,黃在青下,土在木後,將青黃法典修到自己的圓滿境地!

  結果你聽聽他之前怎麼說的?

  元嬰初期,功法融會……想騙人的話,現在就好好地裝一下啊!

  情緒起伏過後,他們又逐一回過神來。

  樓疏玥眨了眨美目,輕聲問道:“所以說,現在是怎麼說呢?”

  沉魚淵持續着,對消兩人法力,杜恩乾脆把自己封起來修煉,盛昭水懶散地沒有動作,他們,竟然就這麼默契十足地耗起來了!

  說好的狗咬狗呢?

  “可能是杜恩嘗試着用自己初具形態的生生不息,打算拖時間,去拉爆盛昭水那傢伙的維持上限?”

  南宮勝只能這麼判斷,又隱約有些搖頭,因爲杜恩這種做法,在他看來,太過被動與不作爲了。

  “真的能做到?”

  姜瑩有些呆萌地反問起來。

  即便是她,也看得出盛昭水餘力更多,雖然施展道法的確需要支付維持的損耗,但想靠這種法子去取勝,未免把人看得太過簡單。

  “不,多半是做不到的,奴家甚至覺得,盛師兄把維持道法的消耗,都能納入到均攤消耗裏面,根本就無法從這個途徑上破局。”

  樓疏玥這麼說着,嘗試從當事者這邊得到回答。

  只是盛昭水現在沉在水裏,可能是因爲道法的阻隔,並沒有聽到,所以並沒有作答。

  “哦,也就是說,杜恩現在修煉恢復,反而會拉長那道法水淵的持續時間?”

  不是什麼道法水淵!

  有人忍不住想這麼辯解,但看姜瑩自顧自斷定的樣子,就知道她肯定不會聽,說不定你跟她爭,她還會大怒,直接施以小粉拳。

  所以沒有人明着這麼反駁。

  同時,她說的情況,也是肉眼可見的。

  所以呢,真的讓他們這麼拖下去?

  “真是個疲懶的傢伙,拿他沒什麼辦法!”

  正樞大殿裏,杖缯婢p笑着進行感慨。

  他的意思很明顯,耗就耗下去唄,無所謂的。

  “師兄的人,怎麼學的淨是這種懶散的手段?”

  不移真君不滿地說着。

  同時,悔情真君微微皺眉,深深忌憚,對那盛昭水亦有必殺之心。

  畢竟其表現出來的威脅,明顯要超過杜恩一大截,現在都逼得他只能自封修煉,嘗試以拖待變。

  或許是想卡着點,靠功法上的突破,來薅奪比斗的勝利。

  所以,也不能讓他如願。

  於是,她接着道:“這二人霸佔着比鬥場地,後續的比鬥要如何進行,名次又要如何確定?這很明顯是違規了!”

  只要拉上違規,確定這一點基調,那麼已有不滿,又肯定着大比規則的不移真君,就能投她的一票。

  可是。

  “師父定下來的規矩,倒也不用非得固守,讓他們正常地比下去,其他人也正常地比下去,兩邊一起進行就好。”

  杖缯婢诓灰普婢奖響B之前,便這麼開口,然後隔空一揮,“至於比鬥場地,我再捏一個就好了。”

  話音落下之時,在比鬥場這邊,腥说陌阻F浮柱開始騰開,然後於心款ヮブ拢瑫r空塌縮,繼而地火風水汩湧,五行確定,陰陽分明,一個新的小天地比鬥場,眨眼間便這麼生成,架設在原有那個的隔壁上。

  關於後續比斗的改動,同步照映在參比者的心間。

  第七輪次,一人輪空暫等,其餘繼續正常比鬥,如果杜恩與盛昭水這邊,要是拖到第七輪次結束都沒有分出勝負,那麼就繼續正常比鬥,最終角逐出魁首之位。

  至於他們這邊的勝者,就自然而然,落在最後面,那第二十名。

  “俗話說得好,想要馬兒跑,就得給它草,所以說,真君啊,能不能給我一點小小的草料,慰藉充實一下這中間沉底的時間?”

  盛昭水第一時間便這麼開口,聽得剛剛得知情況,才回過神來的腥耍挥傻妹婷嫦嘤U。

  你是真的懶散啊!

  他那想直接混過去的心情,真可謂是路人皆知!

  一下子便迎來三位奪魁候選者不滿的目光,感覺自己被嚴重看低,視爲無物!

  “盛師兄,一碼歸一碼,但也不好直說出來啊,你說對不對?”

  “哼!裝模作樣,鬼鬼祟祟,疲懶無度,待我奪魁,再來戰你,別想跑!”

  “就是就是,能活下來的,只有一個,能夠登頂的,也只有一個!”

  嘿!這也得你們到時能找得到我!

  盛昭水已經打定主意,贏了就跑,躲得遠遠的。

  “你啊,就是太懶了點,既然師弟師妹邀戰,那屆時就指點指點他們吧。”

  “嗯?不是!您不能這樣啊!”

  杖缯婢龥]在意他的掙扎,只是給他在水淵之中,開出一個能看到隔壁小天地裏的畫面,然後看向自己的師弟師妹們。

  “如何?”

  你都先斬後奏了,這時候纔來問,是不是有些太遲?

  真是越來越有老不死的風範!

  等搞掉老不死的,接下來就輪到你!

  四人有些不約而同地想到,此時都沒有誰再說話,算是默認,也算是反對。

  “一比零啊,好久沒有這種票型了。”

  杖缯婢p笑着,不以爲意。

  正樞大殿歸於沉默之中。

  千日大比依舊如火如荼。

  在應冬卿等四人的緊張關注下,杜恩依舊自封,依舊修煉,法力不斷流出,消耗着化作深水的一部分,讓其越來越深不見底,越發增加壓迫,那冰棺都像是在隱隱嘎吱悲鳴。

  這一天便這麼度過去,他們兩個一直往下沉,現在還遠遠看不到底。

  其他人都沒有散走,所有人都在繼續注視着,不想錯過接下來可能出現的變化,以及決勝的那一刻。

  然後在深夜,杜恩結束了今天的修煉。

  沒有外界的靈氣匯入,自然是沒有修爲積累度的變化,只是他也不是徒勞無功,因爲生生不息已經具備規模,吖σ材艽龠M一二,讓法力整體的消耗,顯得減慢不少。

  還有,功法熟練度的次數也有累積。

  這要多虧青黃法典到現在這個程度,已經算是脫實向虛,即便是空轉,也能從中體會到變化,積累到熟練度。

  “而且,還像是搭了個外掛大腦……”

  他這麼想着,微微睜開眼,看向對面閒得發慌,乾脆在水裏睡着,完全不受水壓變化影響,要麼是用道法作弊,要麼就是也具備某種強悍靈體的盛昭水。

  彼此的修爲相連,併合加重,共墜淵中。

  換言之,現在杜恩的身上,其實還搭着這麼一個外掛,能借對方的造詣修爲來用。

  實際表現出來的結果,就是每天吖Υ螖碉j升到二百五十次,同時,吖糯伟耄湍軌蚍e累一點熟練度!

  “可惜了,這門道法明顯也是杖缯婢乃截洠遥�需要搭配臨羨法典纔可以有這種效果。”

  不然的話,直接把孟長清,或者別的真君真人啥的,拉進來一起泡水,那熟練度的積累速度,還不得陡升爆躥。

  外人可不知道杜恩的想法,看到他深夜“偷偷”睜開眼睛,還以爲是要趁對手大意睡覺,狠狠給他來一記狠的!

  居然都睡着了,簡直是沒把你放在眼裏啊!

  此刻不動手,更待何時!

  此時不修煉,更待何時?

  所以杜恩又閉回眼睛,看得緊密圍觀的注視腥耍挥X得自己好像是被耍了。

  不過就算這樣,也還是沒有誰脫開注視。

  第二天的清晨到來。

  大比的第七輪次如約而至,照常展開。

  就在人們的注意力略有轉移之時,杜恩與盛昭水同時睜開眼睛,把目光挪向那隔壁賽場的波光之中。

  你們這兩個傢伙,真是!真是……

  腥似车街幔唤汇叮凶鸥鞣N情緒湧現,一時間都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表達。

  總之就是,多出來了兩個看戲解悶的觀小�

  第七輪次第一場的登場者,乃是兩名元嬰圓滿的一般天才,此刻對視之中,頗有古怪之色,顯得很不自在。

  畢竟在無形中,還有兩道不同的目光。

  不過一碼歸一碼,比鬥還是要比的。

  他們開始出招。

  只看得一者揮手間,放出一堆靈蟲,竟然是個比較罕見的育蟲師,之前一直沒有表露,顯然是想要留在此時再用。

  而她的對手,俊眉星目,爽朗一笑,十分溫暖,在揮手裏,一柄狼毫大筆,出現在手中,竟以法力爲墨,憑空作畫,使一幅粗狂山水呈現。

  眨眼間,便把對手困在這水墨塗繪的山水之中!

  “竟然是個畫修,這可是難得一見啊!”

  盛昭水有些嘖嘖稱奇,好像是真的沒想到,但想到他的劣跡斑斑,這一點的真實性值得去懷疑。

  不過,畫修的確是少見,準確地說,是畫師這門技藝,在當下屬於很冷門的那種,畢竟彼此忙着爭霸廝殺,苟延保命,沒有什麼人還會有這樣的閒情雅緻。

  而他的對手,作爲育蟲師則是好一點,但也算稀罕,此刻兩者碰上,倒是冷門對稀罕,正好針尖對麥芒,當即爆發熱烈的爭鬥。

  一番激烈爭鬥過後。

  那畫修算是技高一籌,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寶,千里江山圖,直接把對手的本命靈蟲六金風蜈困住。

  那六金風蜈,其實也是十分不凡,在某閒人的講解裏,乃是需要用金、銀、銅、鐵、錫、鋁等六類對階靈金各千斤,又需要輔以風渦精粹這一奇物,才能夠培育進階而來。

  到現在已經四階圓滿,前前後後堆燒的極品靈石,至少要近二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