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面板:從弓術開始獵日巡天 第183章

作者:常鸽儿

  所以才組了這麼一個局。

  白牧不願放棄,臉色一肅,以勢壓人道:“諸位,此事乃是事關永州安危的大事,若有人心存疑慮,或是覺得本官此舉有違道義,大可直言不諱。只是本官希望諸位能明白,此妖一日不除,我等便無一日安寧。這個時候還望諸位勿要惜力。”

  “白大人,斬妖除魔本就是你的職責,我等不過協助而已。我們現在出人出力,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你還想要如何?”

  周家家主周序面色一寒,反駁着說道,一點也沒有給白牧情面,針鋒相對。

  十三行等權貴都捕捉到周序態度的微妙變化,大廳頓時變得鴉雀無聲,一股緊張的氣氛從中蔓延而出。

第272章 心懷鬼胎,周家的試探

  大堂上的氣氛越來越壓抑。

  坐在首席上的白牧望着身前的十三行諸多家主,臉色一點一點變得陰沉。

  他早就聽聞,在他閉關療傷這段時間十三行有許多小動作。

  趁着他無暇他顧的時機,一點點蠶食着他的權利,他的勢力。

  這些人在他眼裏就像是一頭頭惡狼一般,圍着他,盯着他。

  見他虛弱後,紛紛直起了身子,靠近他。

  不知爲何,白牧心中忽然生出一股無力感。

  大周的朝廷雖強,但分散而下,落在具體的地方,面對着那些盤踞多年的地頭蛇也只能低頭做人。

  沈青坐在末席之中,看着白牧那種憋屈之意,心中不禁感慨。

  這大周的官表面風光,背地裏看上去也不是那麼高枕無憂,甚至可以說危機四伏。

  沒有人吱聲。

  大廳中家主權貴們吞吐着靈氣,周身渾厚的氣息肆意展露着,對白牧毫不退讓。

  見將白牧逼得差不多了,周序臉色一變,展露笑容說道:“郡守大人放心,我等皆是永州之民,斬殺妖魔的事也是義不容辭,責無旁貸。等郡守大人擬出個章程後,我們還是定當會全力協助大人。”

  見對方遞了一個臺階過來,白牧自然而然的接下,他皮笑肉不笑地,沮喪道:“那以後也就多仰仗諸位了。”

  “好了,現在飯也喫了,事兒也談了,接下來不如來點節目助興?”這個時候,董家的家主站起來說道。

  周序微笑着說道:“董大哥想要來個什麼節目?”

  董家家主董鵬飛舉杯向四周環視道:“久聞朝廷武師,皆是人中龍鳳,武藝超羣,令我等行走江湖的武者心生敬仰,猶如仰望星辰。今日恰逢盛會,何不借此良機,來一場比武切磋,既添雅興,又促交流,諸位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

  永州的權貴們交頭接耳,臉上紛紛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郡守白牧皺眉道:“拳腳無眼,萬一打出了真火,傷了和氣可就不好,還是換一個吧。”

  腥水斨幸晃幻嫒輨傄恪⒀凵皲J利的中年男子開口說道:“武之道貴在交流與實戰,世間之事,豈能盡如人意?唯有在挑戰中磨礪,方能彰顯真章。我等看着,只要點到爲止,出不了岔子。”

  “不錯,武道就得在比試中纔能有所長進。”

  大廳中的其餘人紛紛附和着。

  見所有人如此,郡守白牧哪怕再心中有所不願,也無濟於事,只得勉爲其難的答應。

  董家家主董鵬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緩緩站起,目光投向沈青,微笑着說道:“我聽說沈青沈差司實力了得,短短一年的時間就斬妖無數,一路從差司晉升衛武司總差,今日何不借此良機,我們切磋一二?”

  此言一出,大堂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沈青身上。

  沈青頓時臉色一沉。

  他心中清楚,他安總董鵬飛切磋是假,要藉機處理他是真。

  董境雖然是董家的私生子,但到底是代表着董家的一絲顏面。

  他這麼一個“仇人”堂而皇之地站在董鵬飛的面前,不可能視而不見。

  如果要切磋的話,董鵬飛必定下死手。

  不過沈青他倒也無懼。

  據他所知,董鵬飛乃是丹人境後期的境界。

  以他現在的修爲,若是利用九轉玄功的威能,盡全力的話正好能將其打死。

  唯獨麻煩的是,就是在這心款ヮブ拢惶檬請觯�

  就沈青思考着對策之時,皇甫柔站起來打斷道:“董家主且慢,你們之間總差一個輩分,若等親自下場,以大欺小,到底還是有些失態,我覺得有些不妥的。”

  在皇甫柔說完之後,皇甫家主皇甫闖跟着說道:“的確如此。”

  董鵬飛似有深意的看了眼沈青,轉過頭對皇甫闖父女兩人面色不悅道:“皇甫侄女既然這麼護着手下,那就賣你們父女兩個面子。沈總差,等日後我等有機會再好好切磋切磋。”

  說着董鵬飛面無表情地坐了下來,對沈青似有深意地多看了一眼。

  沈青對皇甫柔投以感激的目光,眼睛微眯起來。

  這個時候,周家家主周序緊接着開口道:“皇甫總差方纔一番言論的確在理。依我看,不如藉此機會讓小輩們下場切磋一番?這樣既能爲宴會添彩助興,又不傷我等和氣。大家看怎麼樣?”

  言罷他的視線迅速地掠過席間,落在首席之上。

  白牧不知道周序目的何在,追問道:“周家主言之有理,既如此,便依你所言,讓小輩們展露鋒芒,也讓我等老骨頭開開眼界,看看後生可畏。不過,不知咱們席間要找哪些青年才俊?”

  周序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故作隨意地笑道:“說來也是緣分使然,我家那不成器的老五,恰好今日隨我同來郡府,未曾想竟能趕上這等雅事。他平日裏雖貪玩,但於武藝上倒是頗有天賦,一直久仰郡守大人的大公子。不若就讓他來湊個熱鬧,與大公子切磋一二,也讓白郡守及各位大人品鑑品鑑,看看是否入得了眼。”

  白牧聞言,心頭忽然有些好笑。

  他的大兒子乃是他的麒麟兒,如今已是丹人境,在年輕一輩中乃是翹楚。

  要是讓他大兒子來比試,他放一萬個寬心。

  白牧意味深長地說道:“哦?竟是如此湊巧。那就快請令公子入場,讓我們這些老傢伙也沾沾年輕人的朝氣,好好見識一番周家的不凡風采。”

  說着白牧轉頭吩咐下人說道:“來人,去將安龍喚來。”

  “是!”

  一名郡府僕從迅速應下,匆匆朝着大廳外跑去。

  片刻之後,大廳外傳來陣陣腳步聲。

  大門被推開。

  一個年輕人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頭頂輕釦一頂溫潤如玉的白玉冠,腰間垂掛的美玉,隨着他輕盈的步伐輕輕搖曳,發出細碎而悅耳的聲響。

  “晚輩周新同見過諸位前輩。”

  周家家主周序哈哈大笑着,上前介紹道:“這是犬子新同,在家中行五,對比他幾個哥哥是差了些。不過一直將安龍少爺作爲奮起直追的目標,眼下有了機會,正好可以一起切磋切磋,交流交流。”

  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周序這些安排分明就是有備而來。

  一時間,他們心生好奇,不知道周序到底打得什麼主意。

  就在腥撕鷣y猜測的時候,同樣的一個年輕人在僕從的帶領下,從後門步入大廳。

  在場人都認出來了,這個年輕人是郡守白牧的大兒子——白安龍。

  白安龍走到主位旁邊拱手恭敬道:“拜見父親,不知父親找我來所爲何事?”

  白牧微微一笑,他輕輕抬手示意白安龍免禮,轉而望向周序說道:“安龍啊,你周伯父今日攜子來訪,特意提及你們年輕一代之間應當多多交流,共同進步。周家的五公子,聽聞一直將你視爲楷模,渴望與你切磋一二,你意下如何?”

  白安龍聞言,目光轉向一旁站立的周新同,對眼下的局勢有些不解,面上卻保持謙遜:“我白安龍不過是郡中一介紈絝子弟,得蒙家父與各位前輩抬愛,方有今日之名。若五少爺真有此意,安龍自當奉陪,咱們就以武會友,點到即止?”

  周序聞言,臉上綻放出一絲淡然的笑容,拍了拍周新同的肩膀道:“新同,聽到沒有?白少爺胸懷寬廣,你可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知道嗎?”

  周新同重重點頭,上前一步,向白安龍行了一禮:“白少爺,新同久仰大名,今日得此機會定當全力以赴,還望白少爺不吝賜教!”

  白安龍回以一禮,兩人之間瞬間瀰漫起一股對抗之意。

  四周家主豪貴皆屏息以待。

  此時他們都回過味來。

  這場比試,不僅是兩位年輕才俊之間修爲較量那麼簡單,更是郡城地方與朝堂力量的一次微妙試探。

  “既然如此,那便開始吧。”白牧適時地發話,打破了短暫的沉寂:“比試點到爲止,不可傷及和氣,更不可藉故生事。”

  “是,父親(大人)!”

  白安龍與周新同異口同聲,隨即各自退後幾步,拉開了架勢。

第273章 顏面掃地,郡衙危若累卵

  “得罪了。”

  此時大廳中傳來一聲爆喝。

  白安龍全身靈力被盡數催動起來,體表浮現出陣陣玉色光華。

  整個人看上去宛如玉琢。

  他雙腳在青石地板上猛得一踏。

  砰!

  腳下傳出磚石碎裂的細密迴響。

  白安龍藉着這股反震之力,身形化作一道凌厲的光影,猛然朝前的俯衝。

  他並五指爲掌朝着周新同的面門拍去,全身被淡淡的五行光澤包裹。

  白安龍修煉的是永州演武堂中的五行歸元功,這種五色光華顯現的狀態,就是他修煉到大成的體現。

  五元合一,力貫千鈞。

  氣息深厚,靈力聯綿不絕。

  憑藉此功法,白安龍的耐力令無數武師望塵莫及。

  哪怕同時應對同階三五人,他都遊刃有餘。

  這也是白安龍在同輩中當爲翹楚的主要原因。

  別人就是耗也耗不過他。

  電光火石間,白安龍攜帶着排山倒海般的掌力撲向周新同。

  周身環繞着細膩而強大的氣流漩渦,那是五行之氣在體內激盪,外化爲形的壯觀景象。

  雙掌如開山斧,帶着毀滅一切的氣勢,連環轟擊在周新同的胸膛之上,空氣中迴盪着兩聲沉悶的爆響,宛若雷鳴。

  然而面對這排山倒海的一擊,周新同竟是不動如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下一刻他右手猛然揮出,動作之快,猶如驚雷。

  他將全身的靈力匯聚於一拳之上,毫不猶豫地朝前遞出。

  強大的力量和極快的速度在這一刻發生了完美融合,帶起的風壓讓周圍的空氣都爲之一凝。

  嘭!!!!

  一聲震天響,猶如天際炸雷。

  狂暴的靈力如同怒海狂濤,正面迎上了白安龍那勢不可擋的攻勢。

  兩股力量在空中激烈碰撞,無形的氣浪以兩人爲中心擴散出去。

  在兩股力量碰撞的核心位置,就連虛空都出現了一絲扭曲變化。

  白安龍意識到了些異常,當即不再保留,連續出掌。

  他出掌的速度越來越快,並且每一掌都極爲霸道,全身靈力不斷激盪,顯然盡了全力。

  然而不可思議的是,無論他如何出掌時,周新同都能夠接得住,並且沒有任何力竭的跡象。

  白安龍的內心突然生出一絲不妙的感覺。

  砰砰砰!

  兩人不斷過招,一連對了幾十招。

  就算以耐力見長的白安龍都開始呼吸急促,甚至感受到陣陣喫力。

  怎麼可能?

  白安龍的心中掀起了一股驚濤駭浪,不禁呼吸一亂。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