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面板:從弓術開始獵日巡天 第159章

作者:常鸽儿

  更重要的是見到自己身上的血跡,此人竟然絲毫沒有驚異,好像已經知道他殺人了一樣。

  十有八九是衝着他來的。

  雖然現在他手上還沒有任何的證據。

  但寧殺錯,不放過!!!

  這個節骨眼上,哪裏還能婦人之仁?

  別人死總比自己死好。

  徐長樂從來沒有見過像沈青如此狠決的人,說動手就動手,讓他一絲絲防備都沒有。

  他見沈青一步步走來,沒有任何放過他的意思,頓時如墜冰窖,臉上逐漸爬滿了恐懼之色。

  他開始掙扎着,想要催動全身的真氣反抗,可眼下他全身經脈幾乎被沈青的一掌震碎,提不起任何的氣力。

  強烈的求生慾望,促使他不顧身上傷勢,喫力地貼着牆壁撐着爬了起來,對沈青警告道:“沈差司……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是想……殺官嗎……這裏可是……郡……”

  徐長樂話還沒說。

  只見寒光一閃,一柄銀煌煌的鋼刀已是沒入了他的胸膛。

  “什麼官?我看你分明就是逆伲S天教逆佟!�

  “嗬!你……沒……證據……嗬!”

  “死人是不需要講證據的。”

  徐長樂瞳孔驀然睜大。

  噗嗤。

  話音一落,沈青抽出的帶血的佩刀,在徐長樂絕望的目光中,一刀抹開了他的脖子。

  腥熱的血漿濺得到處都是,濃郁的血腥氣從暖閣中的升騰起來。

  “嗬……嗬……”

  徐長樂的嗓子就像是漏風的風箱,不斷髮出嗬嗬的異響。

  沈青將佩刀放在了徐長樂的衣服上來回抹了抹,塗掉了刀身上的血跡,然後收入鞘中。

  他坐回椅子上,將長刀橫在了兩腿上,端起了一杯溫茶,抿了一口。

  沈青重新將茶盞啪嗒一聲放回了桌上。

  與此同時,斷了氣的徐長樂噗通一聲倒坐下來,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殷紅的血,在他身下緩緩向外蔓延。

  暖閣內,爐火依舊噼啪作響。

  沈青看了徐長樂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臉色平靜的暗暗調息。

第235章 上報!

  稍微調息了下,平復掉九轉玄功的副作用。

  沈青恍然纔想到自己還沒有摸屍,他趕忙走到徐長樂屍體身邊,開始上下摸索。

  眼下四下無人,他摸得很仔細,順利從對方身上摸到了一個鼓囊囊的錢袋子。

  沈青打開錢袋子清點了下,從裏面發現了一顆願力珠和十幾兩的銀兩。

  徐長樂今天剛領完年俸,還沒有來得及處置,被他帶在了身上。

  此時都便宜他了。

  別的不說,這顆願力珠就很是難得。

  今天這一天的收穫,實在是遠超他的預期。

  沈青沒有客氣,輕車熟路地將錢袋子收進懷裏。

  他順便推開窗戶,看了眼天色。

  此時應該剛到午時的樣子,距離皇甫柔他們回來還有一陣。

  還要繼續等。

  沈青重新坐回椅子上,耐心調息等候。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轉眼之間就到午時末。

  沈青靜坐於椅子之上,雙目微閉,周身環繞着一股淡淡的靈氣波動,沉浸在內息調理之中,對外界的一切渾然未覺。

  這時司閽推開暖閣的門,大聲說道:“沈差司,總差司他們回來了……”

  他話還沒說完,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暖閣一側,瞳孔驟然一縮。

  那裏一具屍體靜靜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鮮血已經乾涸。

  仔細看的話,他還發現那具屍體面容扭曲,衣裳狼狽,顯然是經歷了激烈的戰鬥。

  司閽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變得驚恐不已。

  他臉色蒼白,指着屍體聲音顫抖着問道:“沈差司,這……這是……”

  司閽認出來,這分明就是之前進來的衛武司差司!

  沈青把他殺了?

  在郡衙中,堂而皇之的殺了衛武司的官吏?

  這個姓沈的是瘋了嗎?

  沈青聽到動靜緩緩睜開雙眸,眸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

  他輕輕吐納將體內翻騰的氣息平復下來,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你不必太過擔心。這個人是個黃天教探子,我發現了他的身份所以纔不得不下手。你儘快讓總差司他們過來一趟,這些事情我需要與他們當面稟告。此事非同小可!要快!”

  沈青的聲音雖輕,卻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

  司閽聞言心頭一跳。

  他看了眼沈青,又看了眼地上的屍體,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連忙應下,匆匆去通傳。

  等司閽離開後,沈青的臉色逐漸冷了下來,變得嚴肅許多。

  沒有讓沈青等太久。

  過了一會兒,暖閣外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兵馬指揮賈治平與總差司皇甫柔推開了房門,先後步入暖閣之內。

  兩人一進門目光瞬間被地上的屍體吸引,俱是驚愕莫名。

  顯然兩人都沒有想到會有人在郡衙中動手,殺了另外一個官吏。

  賈治平語氣中帶着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厲聲說道:“這到底怎麼回事?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只見賈治平蓄着濃密鬍鬚,身形魁梧,相步伐間透露出久經沙場的沉穩與力量,像是個得勝凱旋的將軍一般,面色嚴峻地盯向沈青。

  先天武師的氣勢在他的身上不由的流露出來。

  在這股氣勢下,沈青全身的汗毛都豎起,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他急忙催動全身真靈海中的真氣,全身隱隱浮現出玉色光華,暗中抵擋着這股威勢。

  對於這個兵馬指揮,他依稀聽說對方是個嫉惡如仇的性格,脾氣火爆。

  沈青不敢耽擱,忙從袖中取出一疊信件,緩緩上前雙手奉在賈治平面前,沉聲道:“這是我在調查過程中發現的鄭元秋與黃天教往來的書信,還望大人過目。”

  賈治平目光一掃,眼角抽動了兩下,等看完後的,他遞給了一旁的皇甫柔。

  皇甫柔接過信件快速瀏覽起來,隨着內容的深入,她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

  信中字字句句都露着黃天教的陰峙c野心,以及鄭元秋與之勾結的證據。

  皇甫柔的美眸中閃過一抹寒光,問道:“這封信你是從哪裏得來的?”

  沈青半真半假地說道:“是我在來郡縣的路上發現的。我之前一直不敢確定,直到今天發年俸的時候,意外看到了鄭總差寫的字,發現鄭總差的筆跡與這封書信一般無二,所以才立馬趕來稟告。”

  說完,他信手一指地上徐長樂的屍體,繼續道:“此人與鄭元秋一道都是黃天教派來的探子。他發現我來此的目的,情急之下,狗急跳牆,一路追殺至此。只不過我正好修爲比他略高一籌,將他反殺在此。”

  “還望大人明鑑!”

  皇甫柔並沒有完全相信沈青的一面之詞,她拿着書信,沉吟了一會兒,立刻叫來長隨,去拿出郡衙過往的收到鄭元秋的公文。

  她將公文上的字跡與書信的字跡,認真對比。

  發現兩者的字跡風格如出一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皇甫柔臉色頓時一變:“鄭元秋,他真是黃天教的人!”

  賈治平眼神低垂着,似有似無的掃了一眼皇甫柔。

  皇甫柔立刻意識到是自己管教不嚴,纔會出現這麼大的紕漏。

  她雙手抱拳請罪道:“大人,這都我御下不嚴,還望大人責罰。”

  賈治平的臉上看上去平靜無波,但哪怕不相熟的沈青也還是察覺出了他眼中的怒火。

  堂堂的衛武司總差,竟然是偈最^目。

  這要是傳到朝廷去,臉都要丟盡了,哪裏還有他好果子喫。

  不過他知道,現在不是責罰的時候。

  賈治平很快冷靜了下來,沉着地施令道:“關閉城門,戒嚴全城,務必要將黃天教餘孽誅盡。我親自跑一趟,擒拿此首佟!�

  皇甫柔和沈青連忙應下。

  在兩人的注視下,賈治平全身光芒璀璨,隨後化作一道虹光沖天而起,朝着衛武司的衙署疾馳而去,速度奇快無比。

  眨眼間,便消失在天際。

  皇甫柔回過神的來,忙對沈青道:“你現在隨我一起去防守全城,捉拿黃天教餘孽。”

  “是!”

  沈青當場應下。

  兩人緊在賈治平之後,奪門而出。

  皇甫柔迅速下達了命令,全兵馬司上下兩三百人被全部召集,朝着各城鎮守而去。

  臨近年關,趨於祥和的永州城瞬間變得雞飛狗跳。

第236章 差了一步

  衛武司上空,烏雲厚重如墨。

  一道虹光突如其來的劃破天際垂落而下,穩穩落在衛武司的後堂。

  等這抹虹光一落地頓時如煙花消散,顯露出賈治平不苟言笑的面容。

  與往日的喧囂不同,賈治平發現此時的後堂異常寧靜。

  他心頭猛地一緊,像是想到了什麼,迅速環顧四周。

  偌大的後堂空空蕩蕩,就連許多隨從都不見個蹤跡。

  賈治平快步走入後堂靜室,只見滿地狼藉,哪裏還有鄭元秋的身影。

  此人早先他一步意識到情況的不對勁,跑了。

  該死!

  賈治平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無比鐵青。

  他憤然一揮衣袖,迅速離開了衛武司,行色匆匆。

  另外一邊。

  在兵馬指揮賈治平衝向衛武司的時候,皇甫柔連續佈置了幾道命令後,便帶着沈青馬不停蹄地奔向了長華街。

  長華街屬於安善坊,位於永州城的東南片,是片繁華之地。

  鄭元秋的住所就在此處。

  長華街距離兵馬司的衙署並不是太遠,皇甫柔帶着沈青等幾個手下,不過花了半刻的功夫就已經趕到了“鄭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