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常鸽儿
司閽連忙放下手中的長槍,躬身行禮,隨即快步上前,替沈青推開了沉重的郡衙大門。
沈青步入郡衙,瞬間暖和了很多。與門外的嚴寒形成了鮮明對比。
說着,沈青從懷裏掏出了一錠銀子,塞在了司閽的手裏,說道:“還請大哥幫忙留意,若他們歸來,即刻通報於我。”
“沈大人放心,小的定當盡心竭力。”司閽連忙應承,隨即引着沈青至一旁暖閣等候,並命人準備了熱茶與點心,以解冬日之寒。
沈青坐在暖閣之中,望着窗外紛飛的大雪,心中思緒萬千。
臨近年關了,該查早就查完了,哪裏還有那麼多要查的。早不查晚不查,偏偏這個時候查?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兩人十有八九是出去應酬了。
估計等到午時左右應該就能回來。
身處在郡縣之中,沈青緊繃的心神此時終於得以放鬆下來,他取出了從鄭元秋手上拿來的錢袋子。
沈青往手裏倒了一下。
總共弄來的六顆願力珠滾落在他手心上。
他們差司一年也就一顆願力珠,如果未來他的職位沒有任何變化的話,這六顆願力珠他得熬六年才能得到。
沈青暗暗估算,這六顆願力珠,其中一顆是他原本的,四顆應該是鄭元秋原本的俸祿,還有一顆說不定是已死的席少欽名額上撬來的。
現在都便宜了他。
這次他挺而走險與鄭元秋當面對峙還是有些值的。
眼下他卡在氣海境已經有了四五個月。
經過這段時間不斷藥膳滋補,加上面板能力的提升,他現在從氣海境到玉絡境幾乎只差一步之遙。
而所謂玉絡境就是武師通過不斷的修行將全身真氣進一步壓縮成漿液,充斥全身脈絡,以氣海化真海。
等達到此境界的武師,他們在咿D真氣的時候,全身脈絡上會浮現晶瑩之光,宛如真玉,所以會稱之爲玉絡境。
玉絡之境全身真氣凝練,可以御氣而行。
雖比不上先天的虹光駕馭,但也算是凌駕於凡俗之上了。
放眼整個大周國,就算在一郡之城都算是個大人物了。
眼下見時間還早,四下無事。
已經見識過先天可怖實力的沈青,不願放過這個空閒機會,打算利用願力珠衝刺一下玉絡境的瓶頸。
現在的他有點沒有安全感。
哪怕能多精進一絲一毫都能讓他心安幾分。
說做便做。
沈青將多餘的願力珠重新放回錢袋中裝好,只留下一顆。
望着手裏這顆白潤的珠子,沈青能隱約感受到其中蘊含着的龐大願力。
他深吸一口氣,拿出隨身攜帶着的煉珠法,貼在了丹田上,雙手輕輕托起願力珠。
沈青心念一動,煉珠法自動咿D,體內真氣如江河奔騰,匯聚於雙手之間,與願力珠產生了微妙的共鳴。
只見願力珠表面漸漸泛起柔和的光芒,與沈青的真氣交織融合,形成了一股磅礴力量。
這方天地的靈氣盡數朝着沈青所在的位置匯聚而來。
沈青全身的毛孔張開,貪婪地吸收着這股靈氣。
隨着這些靈氣的進入,他的氣海之中,真氣開始瘋狂地旋轉、壓縮,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着,一點一滴的凝聚成漿液狀,散發出溫潤如玉的光澤。
……
大街上。
徐長樂根據紙鶴傳來的位置緊追而來。
當他看到一具具屍體的時候,臉色越發難看。
這些人都是他們黃天教暗中培養出來的養氣境高手,是走武道路子的那一批。
他們竟然連攔一下沈青的能力都沒有!
這一刻,徐長樂意識到沈青有些非同尋常,有些難對付。
但他也並非沒有辦法。
到目前爲止,他的身份還沒有暴露。
也就是說他還是能夠接近對方,以他氣海境的修爲到時候趁其不備下手,他有七成的把握能成事。
等得手殺了他,剩下的理由便隨便他編了,一切危機自然可解。
眼下從鄭總差那邊的情況來看,這個姓沈很會拿捏人性。
到時候不要與他有任何多餘的交涉,動手果斷一些。
徐長樂心中暗暗叮囑自己,朝着郡衙走去。
不一會兒,他便到了郡衙大門前,不慌不忙報了一個理由,校驗身份後,暢通無阻的進了郡衙。
他帶着三分有意,七分無意的語氣問道:“我剛看到沈差司在我之前也來了,他現在在何處?”
“沈大人?他現在在暖閣。”司閽沒有多想的回道。
“哦,那正好,我有事找他。”徐長樂隨意說道:“你們去忙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好,那我就不打擾大人了。”
支開司閽,徐長樂的臉瞬間冷了下來,快步朝着暖閣走去。
暖閣中。
沈青坐在椅子上,以他爲中心形成的了一道靈氣旋渦,不斷鑽入他的體內。
轟!
終於他體內的真氣達到了一個臨界值。
在一聲清脆的轟鳴中,沈青的氣海徹底蛻變,化爲了真海,浩瀚無垠,深邃莫測。
他體內的脈絡也在這一刻被化液的真氣充盈,晶瑩剔透,宛如真玉雕琢而成,閃爍着耀眼的光芒。
沈青緩緩睜開眼,眼中精光四射,渾身散發着一種難以言喻的氣勢。
“成了!”
沈青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欣喜之色,他知道自己距離玉絡境只差臨門一腳,沒想到在願力珠的作用下竟然這麼輕而易舉的成功突破到了玉絡境!!!
沈青站起身來,感受着體內湧動的新力量,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覺得安心了不少。
“很好。現在的我,不說能殺的了鄭元秋,但最起碼肯定不會像方纔那般狼狽了。”
就在這時,暖閣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有人推門而入,打斷了他的思緒。
第234章 寧殺錯,不放過
郡衙大院中雪幕如織,暖閣內卻是爐火噼啪作響,溫暖如春。
徐長樂身着一襲厚重的迮郏ぷ偶毸榈难┞暎叩脚w前,一把推開了暖閣那扇雕花木門。
一瞬間,院子中的寒氣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似的往暖閣裏面灌去。
雪花被寒風裹挾着飛入暖閣中,落在地上,化成冰水。
徐長樂步入室內,他眼神如鷹隼般銳利,四處掃視。
很快,在他的視線中發現了沈青的身影。
此時偌大的暖閣就只有沈青一人,徐長樂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這很好。
徐長樂反手關上了門。
門口呼嘯的風聲戛然而止。
他語氣中帶着幾分刻意的親暱說道:“咦,沒想到沈差司你也在這裏?”
沈青端神情淡然地坐在椅子上,抬頭望向徐長樂,臉上露出極爲意外的神色,訝異地說道:“徐差司?這麼巧你也來郡衙,莫非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徐長樂笑容更加燦爛,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說道:“大雪天的哪有什麼重要的事。我不過是恰巧路過,想着馬上過年了,特來跟指揮大人和總差大人混合臉熟罷了。”
兵馬指揮賈治平和總差司皇甫柔兩個職位某種程度上說,也是衛武司上峯。
想要往上走,這兩人必然是繞不過去的。
因此每一年年末或者年初,兵馬司和衛武司總有不少上進心強烈的官吏通過這樣或者那樣的手段,企圖與兩人搭上關係。
同時,在官吏走動的時候,這些官吏背後的高門大戶往往也想摻和一腳。
沈青雖然沒有經歷過,對於這種慣例也是有所耳聞,明白徐長樂話裏的另外一層意思。
想必這也是賈治平與皇甫柔,明明臨近年關,卻愈發繁忙的一大重要原因。
“原來是這樣……”沈青緩緩站起身,臉上堆起了笑意朝着徐長樂走去。
他也不覺得生疏見外,一把勾住了徐長樂的肩膀,笑眯眯地說道:“徐兄弟,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經驗可以分享分享給小弟的?其實我也想上進,就是沒有什麼門路。”
徐長樂見狀,心頭大喜,沒有掙脫。
他正愁着要怎麼接近沈青,沒想到竟然自動送上門。
嘿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的手一邊摸向了腰上佩刀,一邊說道:“哈哈,這裏面也沒什麼祕密,無非就是三個字而已。”
“哦,是哪三個字?”
沈青露出一副認真傾聽的神色,另外一隻手不自覺地放在了徐長樂的胸口上,眼神愈發純粹。
徐長樂臉上多了幾分笑容,打量着沈青,心中露出幾分狂喜。
要得手了。
他轉動握住刀柄的手腕,正想開口,忽然間只覺得胸口傳來一陣熾熱。
轟!
驟然之間,沈青掌心猶如火山噴薄,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熱洪流猛然爆發。
此刻九轉玄功咿D至極致,其內蘊藏的熾熱勁氣與翻天印的霸道威能交織在一起,在徐長樂的胸口炸裂開來。
徐長樂臉色驟變,發出尖銳的慘叫聲。
整個人如同被狂風捲起的落葉,被那股不可抗拒的震盪力狠狠拋向一側,狠狠地撞在了暖閣的牆壁上。
身後的牆面在他的撞擊下,裂紋如同蜘蛛網般迅速蔓延。
徐長樂哇得吐出一口鮮血,身影顯得異常狼狽與虛弱。
他抬頭看向了沈青,見沈青體表上浮現出一道玉色脈絡,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玉絡境!
他竟然是玉絡境的武師!
他明明記得這個沈青剛進衛武司的時候才養氣境的修爲,連氣海境都不到啊。
這個姓沈的在半年之內就連連突破兩大境界嗎?
怎麼可能?
衛武司經過他們這麼多年的經營,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一個人物。
一瞬間,他想到了很多。
徐長樂道:“沈差司……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只是想要殺你而已。”
沈青語氣冷漠,不夾雜任何的情感波動。
這個徐長樂他偶然留意過幾次,與鄭元秋往來甚密,就算不跟鄭元秋一夥的,也肯定有其他的一層關係。
他前腳從衛武司離開到郡衙這邊,後腳此人就跟了過來。
上一篇:港综:无间行者?不,我港岛枭雄
下一篇:吞噬星空:悟性逆天,加入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