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92章

作者:正经不瘦

  可陳雪茹一如既往想做就做的性格。

  對自己的容貌和條件也是相當的自信。

  俗話不也說女大三抱金磚嘛。

  自己24歲,蘇木也快17歲了。

  兩塊金磚還有富裕,如果在一起,這日子肯定能紅火的更上一層樓。

  主要吧,陳雪茹從沒見過身材這麼勻稱健碩的肌肉男。

  雖然年輕,但做事風格挺成熟的。

  剛纔她一直有關注蘇木看自己的眼神。

  那一瞬間的明亮被她捕捉到了。

  眼睛是不會騙人的。

  他對自己的容貌和身段,絕對是欣賞和喜歡的。

  陳雪茹絕對有這樣的自信。

  蔡經理心裏暗自嘆息一聲。

  蘇木這小子有難了啊。

  但以他的身份,也實在不好說什麼。

  現在滿大街都在宣傳女人能頂半邊天,還講究戀愛自由呢。

  或許蘇木也真有可能接受這種事兒,畢竟陳雪茹家底厚實,蘇木要是跟她在一起,少奮鬥好多年。

  想到這裏,蔡經理莫名的一怔。

  突然想到,那跟自己的情況不就有些類似了嘛。

  只不過自己比徐老闆大兩塊金磚,而陳雪茹則是比蘇木大兩塊金磚。

  僅此而已。

  又有什麼差別呢。

  “唉。”

  蔡經理突然心情很複雜,埋頭嘆息了一聲,推門走進了小酒館。

  陳雪茹扭頭看向了街道盡頭。

  雖然黝黑一片什麼也看不到。

  但她就覺得自己眼前亮了。

  在追逐感情的道路上,亮起了一盞燈,照亮了很長很長一段路。

  路上有個蹬三輪的青年,一身腱子肉,勇武強壯。

  ……

  “哥,這是我回來路上釣的魚,明天你帶去跟孫哥他們分分吧。”

  “柱子哥,一副野豬肚,半條後腿肉,之前你留的錢都花超了……”

  “東旭哥,淮茹嫂子,這是您家要的野豬肉,還有半幅大骨頭。”

  回到前院。

  蘇木瞧着聞聲來到院子裏,卻矜持的假裝侍弄花草的閻大爺,心頭好笑。

  “閻大爺,這玩意兒你要不要?”

  蘇木聲音不大,院子裏閻埠貴卻聽的真真切切。

  趕緊看過去。

  就見蘇木手裏拽着根麻繩,下面墜着一段腸。

  大腸要是清理不乾淨,那味兒挺衝。

  但只要洗乾淨,也是肉腥味兒啊。

  “嘿嘿,這怎麼好意思啊。”

  “瞧您說的,以後您還是多幫忙,給我多創造條件就得了唄。”

  “嘿,別的大爺幫不上你忙,要說這事兒,大爺我還真能出一份力。得嘞,這東西,我就收着了?”

  “您要是不收,我這心裏還不踏實呢。”

  蘇木笑吟吟的把一段豬大腸遞給閻埠貴。

  閻埠貴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這是白得的肉。

  這種便宜,閻埠貴佔得理直氣壯,也心滿意足。

  心裏還誇讚了一句:蘇木這小子會做人。

  院子裏跟傻柱家的妹妹何雨水走的挺近,何雨水都快成了蘇木家裏的小廚娘了。

  這孤男寡女的,何雨水又不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能不分青紅皁白的往蘇木屋裏鑽,幾乎都當自家了,這代表着什麼,閻埠貴心裏明白着呢。

  可閻埠貴還知道,每次休息日釣魚,只要老冉家的閨女過去,蘇木一定會變着花的接觸那個姑娘。

  狼子野心,昭然若是。

  雖然現在算不得一腳踏兩船,但蘇木這種行爲,就挺像是喫着碗裏的,惦記鍋裏的。

  不過他們都不符合法定的結婚年齡。

  戀愛沒有對錯,何況還都沒有挑明呢。

  這肉腸,其實就是蘇木孝敬自己的封口費。

  閻埠貴心裏清楚着呢。

  其實閻埠貴覺得蘇木跟那個冉秋葉壓根不可能。

  一個是蹬三輪的高小文憑,一個在讀高中,未來或者上中專,或者讀大學……

  壓根不是一類人。

  所以,閻埠貴現在權當自己眼瞎,嗯,或者說全神貫注放在釣魚上,不搭理所謂兒女情長。

  也算是給老冉一個交代,不算良心過不去。

  在閻埠貴心中,只要蘇木點頭,等他夠了法定年齡,娶何雨水的幾率要大的多。

  雖然何雨水也是個讀中學的,可架不住她自己喜歡啊。

  住在一個大院裏,朝夕相處的……

  再說了,何雨水傢什麼情況?

  所謂的父母之命,也就是何雨柱這個大哥當家做主。

  何雨柱跟蘇木關係咋樣,跟蘇迎軍關係咋樣?

  屁股想也知道,只要蘇家提親,何雨柱沒有不答應的。

  估計都恨不得直接把妹妹送人家炕頭上去了。

  通家之好。

  “當家的,你這是拿錢買的,還是蘇木送的?”

  回到屋裏,三大媽喫驚的看着閻埠貴手裏的肉腸,驚訝的問。

  聲音自然是壓低了的。

  財不外露嘛。

  現在防備的不僅是外人鄰居,還有自家幾個孩子。

  “當然是送的,什麼叫精打細算,能喫飽了餓不死就行了,哪有閒錢買肉。”

  閻埠貴志得意滿的說道。

  “中院的傻柱家,還有賈家,都不是白給的,咋就唯獨單獨給你呢?”

  “嘿,咱對門見天大魚大肉的,蘇木不也沒要錢嘛。”

  “去,去,人家那是親哥親嫂子,一家人。咱家跟他的關係能比嗎?”

  “嘿嘿,有喫的就做來喫,有些事你們婦道人家不懂,說了也白說。”

  閻埠貴心不壞,嘴巴也挺緊,就是太愛算計。

  不過這也能理解。

  身處這個年代,蘇木過去作爲旁觀者看似很彆扭或者很奇葩的事情,在現在這個特殊形勢和大環境裏,其實都解釋的過去。

  甚至一些做法看似錯誤,實際是當下最理智最正確的做法。

  初來乍到的那段時間,蘇木的三觀都在被不斷扭曲中適應。

  即便是這些時日,也偶爾會遇到一些從未接觸的事情,漲姿勢的同時,也會陷入深深的感慨之中。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有時候,身不由己這四個字,只適合親身體會或身臨其境的人體會。

  旁觀者瞧個樂呵罷了。

  所謂感同身受,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

  沒有任何挫折和艱辛,是可以通過觀看文字或者畫面而能真正體會到的。

  蘇木轉悠了一圈。

  回到東廂房時,廚屋裏魚已經下了鍋。

  李曉蘭掌勺燉魚喫,其口味還是能略有期待的。

  畢竟也是在何雨柱大廚不時提點和蘇木不間斷提供食材的歷練中,其廚藝,昇華過了的。

  推門進屋,蘇迎軍正穿着跨帶背心從裏屋走出來。

  手裏還端着搪瓷缸子。

  “哥,今晚回來的時候,我遇到了點事兒……”

  兩兄弟坐在堂屋桌前,蘇木一五一十把遇到蘇勝利,並在陳大奎的幫助下揍倒了他們的經過。

  “你說你去報警了,去的交道口還是東直門?”

  “我直接去了市局,遇到了孫哥。”

  “哦,難怪了。”

  蘇迎軍笑了:“敢情你回來說明天帶着魚去跟他們分分,是因爲這麼個事兒啊。”

第104章 驚喜連連

  事情告訴了蘇迎軍,蘇木就放下心來。

  這事兒不用再管了。

  事實也是如此。

  第二天傍晚。

  蘇木回到家,就看到蘇川軍兩口子坐在東廂房呢。

  李曉蘭估計是剛回來不久,剛給他們倒了杯水。

  “嫂子,大哥還沒回來呢?”

  蘇木沒看到蘇迎軍,自然不會讓李曉蘭獨自面對這兩口子。

  “叔,嬸兒。”

  蘇木是過繼給蘇川柏一家的。

  在這個年代就是換了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