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90章

作者:正经不瘦

  對面有六個人。

  加上蘇勝利,一共七個。

  其中拋開陳大奎這個反間計從業者,還有六個人。

  蘇勝利終於堵住了蘇木,還想着要說幾句,嘚瑟一下呢。

  渾然不知,反派的一切潰敗,都是源自於話多。

  爲了節約時間,蘇木抿着嘴一聲不吭。

  從車上一躍而下,晃動着胳膊就衝了過來。

  不躲不避,直接莽。

  這下子,蘇勝利等人都看懵了。

  蘇勝利嗷一嗓子,大喊:“給我上!揍他丫的。”

  幾個人貌似還兵分兩路,玩起了戰術。

  是包夾嗎?

  蘇木匆匆一瞥,陳大奎和另一個差不多大的傢伙直奔三輪車而去。

  這是要砸酒缸?

  蘇勝利呀蘇勝利,你還真是歹毒呢。

  一瞬間,蘇木就明白了蘇勝利等人的盤算。

  不僅想要揍人,還想着破壞自己賴以生存的營生。

  在別人看來,每週固定去牛欄山拉酒,就是蘇木生活保障的最大支柱。

  斷人錢財如殺人父母。

  何況蘇木覺得自己早已沒了親生父母呢。

  蘇勝利,就是蘇木最大的仇家。

  既然有仇,那就報吧。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呢?

  蘇木纔不是那種聖者賢士,乾脆的一個躍起,飛起一腳,直接蹬在蘇勝利的肩窩上。

  落地右腿一甩,一個流裏流氣的小平頭就被蘇木的後腳跟跺在後脖頸的位置。

  在蘇木視覺盲區,小平頭白眼球一翻,一聲慘叫都沒發出就直挺挺的栽倒。

  生死未知。

  經過老豹子綁定後的系統加持,蘇木身體素質經過了大幅度提升。

  這還是他頭一次含恨出手,出腿呢。

  力道有點沒收住。

  也着實沒打算收着。

  說實話,亮馬河橋頭這裏,在這個時間點幾乎沒什麼人了。

  即便是鬧出幾條人命,丟河裏哪怕被人看到浮屍,也沒什麼好害怕的。

  畢竟街頭打架鬥毆死個人,殘廢個人,太稀鬆平常了。

  何況這裏還是郊區,人煙稀少呢。

  張大寶心裏也有點怯。

  看到蘇木那種下山虎似的氣勢,還有三拳兩腳就放倒自己這邊一半人……

  可所有人都可以害怕,都可以扭頭撤退,唯獨他不可以。

  因爲不僅是鄰居,他拿的蘇勝利的東西,太多了。

  接下來還要轉去給蘇川軍當學徒工呢。

  徒弟是半個兒,說起來,以後就是一家子人。

  “啊!”

  張大寶大喊一聲,給自己壯膽凝聚氣勢,仗着自己身高體壯,推土機似的朝蘇木就奔了過來。

  手臂揮動間,甚至都帶着呼呼風聲。

  蘇木還來得及回過頭,眯起眼。

  側身,退兩步,躲開張大寶揮過來的一巴掌。

  接着握拳,朝着張大寶左臂腋下,一個掏拳。

  一下,兩下,三下……

  張大寶被打蒙了。

  栽倒的時候,胳膊明顯脫臼了。

  口水都疼的潑了出來,還夾雜着血絲。

  蘇木這邊在教訓蘇勝利幾個,另一邊,陳大奎早已反水。

  他跑了沒幾步,就拽住了被安排一起去砸酒缸的另一個傢伙。

  對方有些發愣,顯然是沒料到陳大奎突然變卦。

  然後就捱了一拳。

  陳大奎不如蘇木有力氣,也沒有他那般速度,但畢竟在衚衕裏摸爬滾打了好幾年,打架鬥毆這事兒,他還是頗有經驗的。

  只不過對方也不是個善茬兒。

  雖然一開始喫了虧,但隨即就穩住了形勢,兩人有來有往扭打在一起。

  這邊兩人還沒分出勝負呢,那傢伙扭頭一看,不遠處自己的同夥竟然都被那個叫蘇木的給放倒了。

  特別是他一拳一拳錘張大寶腋窩時,那種疼彷彿感同身受似的。

  蘇木的狠勁兒,和兇狠的力道,也嚇着他了。

  陳大奎喘息了兩下,想着繼續撲上去再來一個回合呢,就見對方默不作聲扭頭就跑。

  跑的方向是蘇木來的方向。

  顯然那傢伙確實被蘇木嚇着了,連那個方向都不敢去。

  只能是繞遠路,躲開蘇木了。

  這一跑,成了壓倒蘇勝利小團伙的最後一根稻草。

  “陳大奎,我艹你大爺!”

  相比較蘇木,被陳大奎背叛,更是蘇勝利難以接受的。

  他可以拋棄陳大奎,但自己還沒表現出來呢,卻被陳大奎搶了先。

  這讓蘇勝利接受不了。

  只不過他現在右肩膀使不上力,肩窩感覺骨頭都碎了似的。

  疼的側躺在地上,壓根爬不起來。

  也只能嘴上硬氣的罵兩句。

  陳大奎鼻青臉腫的,走過去狠狠地踩了蘇勝利兩腳。

  倒是沒踹他傷口。

  瞅見蘇勝利肩膀不規則的樣子,陳大奎經驗豐富,一眼就看出,指定是斷了。

  他踹的是蘇勝利的肚子。

  疼,但是沒大礙。

  “走。”

  蘇木呸了一口。

  帶着陳大奎揚長而去。

  板車輕鬆下了橋,沒有一個人再爬起來阻止。

  想起來的起不來,能起來的心裏掙扎不敢起來。

  這就是實力所帶來的現實。

  “蘇木,沒想到你挺能打的。上一次是故意演的嗎?”

  陳大奎坐在車沿上,問道。

  今晚他算是徹底得罪蘇勝利了。

  也是給蘇木一個瓷實的投名狀。

  所以,關係挑明瞭,說話底氣也就壯了些。

  “那時候力氣就是不太行,這些時候鍛鍊的。”

  “能教教我嗎?”

  “主要還得營養跟上,俗話說窮文富武,沒有肉喫不飽,身子容易練垮。”

  “哦。”

  陳大奎聽到這個,就立馬失落了。

  別說肉了,喫飽對於他而言,都是一種難以企及的奢侈。

  “熬過這兩年就行了,到時候教伱。”

  “兩年?這麼久?”

  陳大奎很輕易就把握住蘇木話裏的重要信息。

  蘇木也是心裏一緊。

  有些後知後覺的警惕心。

  可能這段時間太順利了,所以防備心就又鬆懈下來。

  以至於連陳大奎都可以發現自己話裏的端倪。

  這一點,以後還要加倍注意。

  可以戰略上藐視,但戰術上,一定要重視。

  謹言慎行,說話過一遍腦子,都要變成基操纔行。

  “大形勢是這樣的,上面的國際形勢和國內形勢,不想讓你知道的,你永遠也不可能知道。這事兒不要到處亂傳,自己心裏有數就行了。”

  “明白了。”

  蘇木後腦勺沒有眼,看不到身後陳大奎望着蘇木的那雙複雜又帶着一絲期待的眼神。

  跟蘇勝利相比,蘇木顯然更容易接觸高端的大人物。

  因爲人家過繼給了部隊大院的領導,自身就已經算是高幹子弟了。

  別的不說,他大哥蘇迎軍,自從搬到院子裏來,就一直是年輕一代的核心圈層,大傢伙都是圍着人家轉的。

  市局的領導幹部。

  沒見院裏三位大爺在蘇木大哥面前都不敢端架子麼。

  “咱們這是去哪裏?不回四合院嗎?”

  “先去報案。”

  “報案?”

  陳大奎有點懵。

  江湖事江湖了,一直沒有跟警察掀桌子的。

  因爲會被圈內人看不起。

  以後也沒臉再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