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89章

作者:正经不瘦

  就是那個姓周的小姑娘。

  蘇木不知道自己被尾隨。

  他蹬三輪來到東曉市附近,找了個小衚衕就拐了進去。

  然後把三輪收進空間,再從另一頭穿出。

  此時的他,已經改頭換面,在‘曉市職業套裝’的遮掩下,混入了寂靜又川流不息的人羣中。

  他的一系列行爲並沒有被尾隨的那幾個小青年看到。

  因爲小青年們不想暴露,所以離得比較遠。

  等他們騎車也來到衚衕,早就失去蘇木和板車的蹤影了。

  “那麼大的板車能跑哪裏去,從對面穿過去了?”

  “不可能,對面就是鴿子市了,不可能蹬着三輪過去。”

  “這裏肯定有個小院是他的據點。”

  “那咱們接下來呢?”

  “就咱們這身衣服,鴿子市是逛不成了,那就……等下週吧。”

  “下週咱也換身衣服,這次還是有點草率了。”

  幾個小青年敗興而回。

  蘇木曉市搞糧食的事蹟,豈能瞞得住所有人。

  何況蘇木也壓根沒打算瞞人。

  李伯伯知道了,基本他們那個水平線上的人,也就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有人羨慕,有人感慨。

  這幾個小青年也就從父輩口中體會到了‘別人家孩子’的感觸。

  不服氣有之,更想要一較高下。

  部隊子弟的心氣兒都是極高的。

  但他們也都不是莽夫。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打小就玩官兵抓龠[戲的他們,選擇先觀望,看對方的行動。

  從模仿到超越,就是他們定下的目標。

  只不過出師不利,第一次行動就跟丟了。

  回去繼續總結經驗吧。

  另一頭,蘇木已經開始了易貨交易。

  現在他經過這麼久的曉市混跡之旅,來到這裏整個人都立刻透露出信心百倍的感覺。

  這點不好。

  但是蘇木也無奈。

  就像是這事兒本就是自己最擅長的領域,站在這裏,氣質和氣勢就從骨子裏透着不一樣。

  儘管他拼命收斂,把表演技能都用到了極致,也還是做不到絲毫不溢。

  像極了那句:“臣妾辦不到啊。”

  大麻袋鼓鼓囊囊的,沒有人知道他裏面藏着什麼。

  蘇木在各個攤位上掠過,偶爾駐足跟人搭個手聊個價。

  遇到合適的,就會從麻袋裏掏自個的東西,跟對方置換。

  現在交易比較容易。

  比一個月前更容易許多。

  因爲相比較錢和票,糧食成爲了硬通貨。

  城裏即便有供應糧,可也已經沒法敞開供應,家家缺糧早已成定局。

  現在很多家庭,只能供應上班的男人一人喫個大半飽,剩下的家裏老少婦孺們,一天一頓飯而已。

  只是用幾粒糧食的稀飯湯吊住命罷了。

  在這種情況下,糧食不僅是唯一硬通貨,價格還每日有所漲幅,只有漲勢,沒有跌宕波瀾,始終居高不下。

  蘇木空間糧食大豐收,現在他最不缺的就是糧食了。

  嗯,還有雞蛋。

  六百多枚雞蛋就堆在門洞空間裏呢。

  蘇木發現門洞空間很神奇。

  放進去的東西,彷彿是進入了恆定不變的空間。

  彷彿連時間都會被屏蔽似的。

  不會壞。

  有點三合院廚房的特性。

  所以也就成了蘇木放置物品最佳的地方了。

  幾百枚雞蛋,上萬斤糧食,放在門洞空間裏,一個品類就是一粒塵埃,對於這個門洞空間,就是滄海一粟。

  不值一提。

  從東曉市走到頭,再從西曉市返回來。

  一來一回,蘇木的麻袋依舊鼓鼓囊囊,空間別墅一樓客廳的巖板多功能茶几上,也堆滿了各種錢財和糧票。

  一根小黃魚摻雜其中。

  都已經有人揣着小黃魚來買糧食了。

  啊哈,又忘記給章節定時了……我錯了,下回一定改。

第102章 去市局報案

  每個週三,蘇木逛完了東曉市就會出城。

  過去他出城,都是去城郊下一站坐班車,自從不去牛欄山那邊開始,蘇木就真的騎着板車出城,再徒步進山。

  京郊周邊的山脈,蘇木都會去逛一逛。

  今天他選擇去的,是大安山。

  大安山在房山縣西北部深山區,屬於太行山餘脈,在百花山中山地帶,山腳下附近還有個大安山礦廠。

  礦場歸屬於京西礦區,去年併入了周口店區,也緊跟着成立了百花山人民公社大安山管理區。

  據說,大安山這一片,也有單獨劃出大安山人民公社的跡象。

  蘇木來這裏,是打算順便弄點煤。

  這個時代還沒有面臨全球變暖的趨勢,過了十月就會突然冷起來。

  其實九月當下,一早一晚就已經有些冷颼颼的了。

  蘇木這一趟來大安山,除了因爲是深山區,野獸出沒比較頻繁外,也有着未雨綢繆,多弄些煤炭的想法。

  因爲四合院的冬天不好過,蘇木想着要弄幾個暖氣片的。

  當初裝修房子的時候,管道接口都提前預留好了的。

  這事兒即便不找大哥蘇迎軍,現在嫂子李曉蘭也能給辦理嘍。

  畢竟已經是供銷社正式的一員了。

  而且,這事兒吧,或許賈東旭也能辦。

  軋鋼廠的二線車間,弄暖氣片和大鋼爐子沒什麼太大的技術難度。

  只不過銷量指定不好就是了。

  現在家家戶戶都講究勤儉節約,別說換大號的燒煤爐子,大部分家庭都不會全天都點爐子。

  只會在晚上做飯時點了,睡覺時燜上取暖……

  白天裏,選擇硬挨。

  讓他們咬牙換那種蘇木想象中的大爐子……

  心疼與否放一邊,煤本也不夠燒的啊。

  蘇木不心疼錢,爲了暖和不講究鋪張浪費,可煤本是個硬傷。

  仨人的湊起來也絕對不夠他一人燒的。

  只能想其他辦法了。

  其實京城阜成門外就有煤山,因爲從古至今阜成門是呙罕亟浿亍�

  只不過不方便蘇木操作。

  於是,便來了大安山。

  京西煤礦區嘛。

  深山裏野獸出沒,野豬羣扎堆,還有一羣傻不拉幾的狍子,偶爾會遇到狗獾……

  反而是繁殖最快的野兔和山雞卻並沒有想象中的多。

  畢竟肉食動物也需要口糧。

  老豹子邁着優雅的步伐跟在蘇木身邊,像極了一隻通人性的大花貓。

  這是每次蘇木進山必帶寵物。

  又增加士氣,又能顯得特別有範兒。

  哪怕沒有別人看到,蘇木自己也挺舒坦的。

  純屬自娛自樂。

  老豹子對蘇木這麼對它,倒是心甘情願,沒什麼特別的情緒表達。

  估計系統的所謂綁定,就決定了它與蘇木這個宿主的從屬關係了。

  中午,蘇木在四面環山的‘北大梁’一條小溪邊安營紮寨。

  過了兩個小時‘棒打狍子瓢舀魚,野雞飛到鐵鍋裏’的山野露營生活。

  老豹子自己偷偷溜走了好一陣子,回來打嗝時,一股子血腥味兒。

  顯然是獨自進食去了。

  在空間裏待着,不僅絲毫沒有磨掉老豹子的野性,感覺它的捕獵能力更增強了不少。

  下山途中,路過大安山礦區,從半成品和積壓的庫存中,狠狠地搜刮了一波。

  這些地方看管就像是兒戲,蘇木甚至光明正大的橫穿整個礦區,也沒有一個人上前問他兩句。

  嗯,壓根也沒見着幾個管事兒的人。

  傍晚,蘇木騎着三輪車過亮馬河時,與蘇勝利在橋頭相遇。

  終於,等到了啊。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這說的是蘇勝利。

  他帶人堵蘇木,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次次都泡湯,也讓他威信掃地,而且平白多浪費了好些錢財。

  喊人出來幹活,就得唤j人心。

  這些花銷和精力,都一股腦算在蘇木頭上了的。

  假如不是總堵不住蘇木,何至於自己多花那麼多冤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