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经不瘦
小時候看電視劇,漂亮國的超人內褲外穿還會飛。
前者讓他鄙視,後者讓他羨慕。
因爲他忘記在哪本雜誌上看到過一段話:
人身體內自有一股氣,從下面放出來叫做屁,從上面走就叫嗝。
凡人在公共場合爲了面子會習慣性的憋屁,久而久之就會口臭。
所以在蘇木上輩子很長一段時間的認知中,口臭就是因爲屁噴多了導致的。
而他之所以羨慕超人,是因爲他身體的氣,除了不用當着腥说拿娣牌ǎ膊挥脫目诔簦踔吝�能表演空中飛人。
簡直太酷了。
現在他自己竟然貌似也可以做到了。
終於成長爲小時候最渴望的那種人了。
時間槓桿作用之下,三天兩夜的鍛鍊和摸索並沒有在現實耽擱太久。
蘇木出現在南屋二層牀邊。
穿上衣服然後左手掌心輕扶欄杆,縱身一躍。
青石地板磚發出嘶嘶的聲音,音浪急促偶爾夾雜幾道哨音。
蘇木的身影卻詭異的停在了距離地面一米左右的位置。
這是下午,陽光充沛。
如果是晚上,估計就又是一個飄兒的民間傳說。
效果肉眼看確實很炸裂,但消耗也很喜人。
蘇木玩了不到一分鐘,就感受到了一絲疲累。
這種感覺,一般需要他接連兩個山地五公里極速越野後纔會出現。
總歸還是好的。
或許有生之年真的可以掀翻牛頓的棺材板,擺脫地球引力也不一定呢。
蘇木指望的不是這方世界,而是自己那個可以產生自然力量爲肉身吸收的空間。
外婆的小院。
是個很神奇的地方。
蘇木心情大好,出門跟魏東來和老趙幾個說話都透着輕鬆,出門前特意甩給了他們一包剛分出去三根的大前門。
做不到普天同慶,但也可以惠及周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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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前提是入得蘇木的法眼。
明天反正要上班,今天索性就去單位轉悠一圈,且當點卯。
主要是想要跟安志強老哥和二排槍管員丁大爺和後勤保障王大爺。
好心情雖然沒法如實分享,但可以把情緒傳遞,何況蘇木走進文津路3號院子的時候,手裏就提了一隻全聚德烤鴨了呢。
“你小子就是故意的!”
丁大爺氣呼呼的,半張臉的疤在蘇木看來,一點都不猙獰,反而有些可愛。
丁萬有老哥哥是槍管員,工作期間是不能飲酒的。
王富友王大爺可不管那套,他是後勤,兼個人事統籌,在02分館這裏,大概率是沒什麼事兒的工種。
看到全聚德烤鴨,他就從抽屜裏順出來了一瓶老汾酒。
“丁大爺,莫急莫急,瞧這是什麼?”
“嘿嘿,蘇主任不愧是當主任的,跟某些人就是不一樣。”
看到蘇木特意打包的小份烤鴨和二鍋頭,丁老頭眉開眼笑。
但是也阻止不了他對已經拆零碎的這一隻烤鴨大快朵頤。
王大爺笑吟吟的喫喝,對蘇主任給丁大爺開小竈的行爲視若無睹。
或者待會兒有自己一份,或者……還指不定那一份最後誰拎回家呢。
當然了,也有可能拎回家的,屁股後面還會跟一個老頭。
這都是有可能的。
安老哥沒在,值班的是楚健。
蘇木喊他了,但他沒過來,不過看蘇木的眼神比以前稍微清澈了點,起碼沒有敵意了。
喫喫喝喝時間過的很快,擊缶聲響起的時候,蘇木屁股也離開了椅子。
今天開心,最後一站要去看師孃。
自己武力值的事情,對任何人都有所保留,底牌不能盡出,容易讓生命走到盡頭。
可唯獨對師孃,蘇木無需掩飾。
因爲師孃在人前也是個表演藝術家。
也是這次回來,師孃才真正告知了蘇木她的年齡……
她和古老頭建國後登記的年齡都有水分,就爲了一個低調和安心。
倒是蘇木有點可惜。
沒能給師孃過百歲壽,往後推了推,那時候他貌似壓根就不在國內,在倫敦街邊的咖啡廳看滿大街裙襬下裸露的腳踝呢。
西吉祥衚衕。
蘇木來這裏就是回家。
真正意義上的家。
因爲好些他自己的祕密,只有在這裏曝露的最多,也最放心。
對外努力當着演員,回到私密空間,面對着獨一無二分享祕密的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的兩人,互相之間的那種心情,那種體諒和感觸,才更隨心。
推門進院,兩步就站在師孃眼巴前不動了。
老太太正拿着比她高半頭的笤帚掃院子呢,抬頭看到蘇木,眼神從喜悅到疑惑,然後突然就瞪大了眼珠子。
那溝壑之間的老眼昏花陡然消失,一雙奪目的眸子閃亮着。
“娃兒,突破了?”
聲音有點顫,李大娘心情很不一樣。
雖然她離得還遠,但並不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
蘇木如果突破,就又給了她希望。
“嗯,師孃,我突破了。”
蘇木咧嘴笑。
這一刻,比跟丁大爺、王大爺喝酒侃大山還舒坦。
然後,不等師孃繼續問,他竟然就緩緩的浮空。
因爲院牆沒那麼高,蘇木就是簡單離地二十公分左右。
他還通過腳尖和腳掌的傾斜面,嘗試着緩緩移動。
比蝸牛快一點,像個剛蹣跚學步的小雞仔。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舞空術的初級版。
“啊!”
鐺啷啷~
中院那邊傳來一聲驚呼。
顯然是有人嚇着了。
蘇木一怔。
這院子裏還有別人?
師孃眼裏的光收斂,又恢復了老態龍鍾、老眼昏花的狀態,但臉上的褶子更深了。
年紀大了,笑的只要是真眨拮泳土ⅠR堆起來。
“雪茹回來了,晌午剛回來的。”
雪茹姐回來了?
確實驚喜,但蘇木眉頭還沒鬆開,倒是雙腳落地了。
那個聲音不是陳雪茹的。
而且如果陳雪茹看到自己浮在空中,也不會想到其他纔對。
或者是開心自己武功大成,或者擔心自己是不是身死異鄉然後魂歸故里。
或笑或哭,怎麼會驚嚇。
然後——
北院那邊有屋門吱嘎的聲音,一個上了歲數的聲音傳了過來。
“娟兒,咋滴啦?”
“姐,你沒事吧……”
緊接着,又是一個童聲,明顯是個男孩,感覺像還沒變聲的年紀。
蘇木眉頭皺的更緊了些,他看向師孃。
“師孃,這怎麼回事啊?”
老太太可一點都不糊塗,知道蘇木問的是什麼。
“雪茹帶回來的,唉,都是可憐人,以後你好好對人家……”
蘇木黑人臉問號。
沒再開口詢問,因爲中院月亮門那裏,出現了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陳雪茹一身溗{色點綴奶白碎痕的旗袍,左手牽着一個小姑娘,那姑娘扎着一根馬尾,個頭小小的,瘦瘦的,唯獨眼睛很大,抿着嘴瞧着蘇木,給了蘇木一種強烈的熟悉感。
“你看這是誰?”
陳雪茹先是對蘇木笑着說了一句,然後就低頭,示意小姑娘喊人。
“……哥。”
信息劃過腦海,眉眼和表情跟好多年前的那個嗷嗷待哺的小丫頭對上了號。
第242章 李懷德的報復
蘇木要結婚了。
對象是紅星軋鋼廠的廠花,宣傳科最美播音員於海棠。
這個消息就像雨後春筍一般瞬間被傳播開來。
成爲南鑼鼓巷這一片最被人津津樂道的話題。
擁有街坊大爺大媽們在茶餘飯後扎堆時經久不衰的可聊性。
因爲蘇木跟於海棠的結合,可以用男權女貌四個字來表達。
風雨中屹立不倒的蘇木蘇大主任,在好多人家都居安思危、謹小慎微的時候,依然決定捯飭房子,並且雲淡風輕,真像是已經置身事外似的。
而他在四合院的口碑,也早已被各方大爺大媽們鑑定,人家從始至終都置身事外。
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
跟四合院的摩擦,也都是被惹,從未主動跟人鬧過矛盾。
有時候人性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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