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经不瘦
當你牛掰了,你身邊的好人和朋友就會多,那些羨慕嫉妒恨的比例自然而然就會少。
遠處看的普通人眼裏,也都是你的各種好。
彷彿小時候受的委屈和苦難,纔是成就他的根源似的。
被人大說特說,甚至還有一些極端家庭,把蘇木的成長經歷當成了教育孩子的瑰寶。
嗯,在這裏爲那些被迫搬進蘇木同款狗窩的孩子們,默哀三秒鐘。
但有句老話叫世事無常。
並不是所有人都會順風而行,也總會有些人想要逆風而上,跟蘇木掰掰手腕。
就譬如李懷德這位曾經軋鋼廠的副廠長。
這位色中老油條雖然被擼下去了,但他也只是官面上被閒置了,實際其生活品質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可能唯一讓他最難以接受的,還是男女關係方面。
他少了揩油的渠道,當時後廚他養着的小媳婦也因爲他的事兒鬧掰了。
現在回想,是有着很多遺憾的。
對於一個曾經站在高位,真正的萬人之上的傢伙,蘇木這個始作俑者過的越是舒坦,他就越加難受。
別人不敢動蘇木,李懷德也不敢。
但他身後也不是毫無根基,能揹着事兒依然在京城晃悠出沒,就足以說明些許問題。
他不敢明着對付蘇木,但卻從未徹底放下想要給蘇木使絆子的心。
於是,在李懷德得知蘇木跟於海棠好事將近的消息後,他約了權利圈外落魄成檢票員的許大茂。
“其他的我不管,只要伱能把於海棠給我約出來,你家媳婦煤炭公司的事兒,我就幫你辦了。”
許大茂收入降低,外快等同於無,生活品質落差很大,現在也不得不爲整個家考慮。
恰好李懷德主動找上來,他隨即就想到了家裏農村戶口的媳婦。
這要是給她弄個工作,賺多少錢不說,起碼每月的糧本和副食本能寬裕一倍。
以李懷德的能力,做到這件事輕而易舉。
許大茂也不是一點都不考慮的愣頭青,也是打聽到了李懷德有這方面的關係纔開的口。
只是沒想到他的要求這麼……奇怪。
“李主任,於海棠可就要快跟蘇母結婚了……”
“哎,不要多想,就是喫頓飯,順便認識幾個上海過來的老朋友,畢竟人家沒多久就要出國了。”
許大茂眨了眨眼。
“李主任,他們是真的要出國,還是?”
“肯定是真的要出去。國內待久了,都想着去見見國外的市面,過上流人的生活的嘛。”
“這有錢人和咱們的追求就是不一樣啊。”
許大茂感慨了一聲。
他肯定是要絞盡腦汁去做到李懷德要求的。
就爲了自己生活可以寬鬆一些。
至於蘇木,於海棠……?
這倆人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而且許大茂自己明白自己的事兒,讓他自己去請於海棠,那是不可能的。
當初跟於海棠鬧成那樣,算是結下了仇。
想到結仇,許大茂也不由興起了破壞蘇木跟於海棠的心思。
枕頭風是最恐怖的。
指不定哪天於海棠就影響的蘇木恨上自己,處處跟自己過不去了呢。
“行,我想辦法約她赴約。不過,李主任,可千萬別提我,你也知道,那會兒我跟她鬧得很不好。”
“行,我明白。只要人到場,絕對不會提你的,放心吧。”
……
於海棠搬離了四合院,回到家住了。
這個時代的兩個人結婚,週期和流程並不長。
效率基本都是很高的。
蘇木買了兩大袋子聘禮,親自登門拜訪了於家二老,算是基本敲定了跟於海棠的事情。
現在就等休息日之後回到工作崗位,開單位證明信就可以去扯證的地步了。
這個時候,於海棠被迫還要矜持一番。
被爸媽給喊回了家。
實話說,這個年代最禁忌的事情已經發生了,於海棠這姑娘愛恨大膽直接。
也就是婚事兒沒有拖太久,不然頂不住孩子都給你生一個出來。
有個詞兒叫‘食髓知味’。
現在不是蘇牧纏着她,而是她捨不得蘇木。
每天都要被蘇木擺平一兩次,不然回去睡覺都不踏實。
這種狀態,於莉也很是苦惱。
不給對方一點私人空間,等他們倆真的扯了證,自己還能插得上手嗎?
感覺腿會有可能伸不進去啊。
還好海棠被迫回去了,消停兩天是兩天。
閻埠貴張羅着當初對待許大茂的那一套。
貪便宜沒夠,說的就是閻埠貴一家子了。
窮算計來窮算計去。
但實在是不合時宜。
蘇木現在還在‘操辦’閻解成的事情呢,閻埠貴一家鑽錢眼裏拔不出來,格局還是太小了。
或許於莉曾經身在此山中,不識廬山真面目。
可現在再以第三者的心態看待這件事,覺得閻家做事真不咋滴。
求人辦事的態度就是這樣?
換個別人,你們就看蘇木會不會幫忙就是了。
現在幫閻解成,估計還是看在妹妹於海棠和自己的自薦枕蓆之上。
於莉現在憋了好大一股子勁兒。
就等閻解成被釋放後趕緊辦離婚手續。
閻家的媳婦,她是堅決不再當了。
今天於莉下午請了假。
中午回來做了一頓飯就沒再趕回廠裏上班。
東耳房和穿堂東戶拾掇好了,昨晚蘇木已經驗收過。
後續的費用已經交給了於莉,等她今天下去等工人們把屋子裏收拾之後交付時結算用。
於莉計劃用一下午的時間,幫蘇木這個新家收拾乾淨。
說不準哪天自己就要來享受這個環境下的衝擊了。
一想到這裏,還莫名有點小興奮呢。
跟她有一樣想法的還有秦淮茹。
不過秦淮茹沒有特意請假。
她打算晚上過去幫忙。
從這個角度理解,秦淮茹是有點小心機的。
晚上去幫忙,能看到蘇木,偷摸勾勾搭搭,如果情況允許,她的新護膝已經做好了,可以試試。
空曠了快一週,她也有點渴壞了的意思。
然後——
下班出軋鋼廠時,秦淮茹感覺一切都變了。
先是路上看到了跟着何雨柱肩並肩有說有笑一起走在路上的劉嵐。
不知什麼時候,這兩個三食堂後廚最互相瞧不上的人,突然就相處的如膠似漆了。
何雨柱看到秦淮茹還有些不好意思,倒是劉嵐大大方方的喊了一聲‘秦師傅’,隨後還示威似的,挽上了何雨柱的胳膊。
何雨柱就是看着秦淮茹傻笑。
但秦淮茹敏銳的察覺到了何雨柱竟是連‘秦姐’都沒有喊一聲。
笑了笑就加快了腳步。
對於徹底丟失了何雨柱這個曾經的固定飯盒,秦淮茹現在一點遺憾都沒有。
早在被婆婆賈張氏推給蘇木的那一夜之後,秦淮茹就已然放棄了傻柱這個枝頭。
再後來被蘇木順其自然的拿下,豢養了起來,跟何雨柱就更‘避嫌’了。
現在何雨柱有了新歡,秦淮茹覺得自己也能鬆一口氣。
最初的那點隱隱約約的想法畢竟沒能成型,還不算給他造成重大災害。
以後傻柱要是再淘不找老婆,可就跟她秦寡婦沒半毛錢關係嘍。
到了家門口,還沒過垂花門呢。
秦淮茹就聽到院子裏有個她這幾天非常不喜歡聽的聲音在咋咋呼呼。
於海棠。
這小娘們不是回去了啊,才走了一天半,就又忍不住回來了?
秦淮茹是知道於海棠跟蘇木已經有了夫妻之實,還不止一次的事實的。
甚至連於海棠經歷過那幾個特殊的姿勢,心裏也跟明鏡兒似的。
只能說黃毛丫頭玩的還挺放的開。
秦淮茹不是有心聽牆根的。
實在是那種聲音她也發出過,感同身受而已。
從那邊走過,隱隱聽到了幾聲,腦子裏就有畫面感了。
本想着今天可以用用護膝,然而於海棠出現在這裏,自己或者今晚沒戲,或者也肯定喫不了頭湯。
心情略有失落。
“雨水,今晚你來陪我睡吧,咱倆睡新房,我看樓上那張牀鋪了鋼絲牀墊,特別軟……”
秦淮茹過穿堂時,還聽到於海棠熱情的跟何雨水在交流着。
東耳房東牆那個廚房裏,有香氣撲鼻。
是於莉在炒菜做飯。
於海棠實在憋不住想念蘇木,在單位中午喫飯的時候,偶爾聽到蘇木家新房裝修好了。
於海棠是軋鋼廠廠花,跟蘇主任準備扯證的事兒,也沒有避諱別人。
婚房搞定,也就說好事更進一層,於海棠懷着雀躍的小心思,找了個藉口就又不回家了。
她本就是個跳脫的性子,要是她爸媽能管得住她,也就不會跟楊偉民、許大茂有那樣任性的經歷了。
這次,她不僅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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