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327章

作者:正经不瘦

  “姐,姐,你醒醒……”

  於莉從妹妹的聲音裏聽到了愧疚和迷茫,還有一點心虛和半罐子膽怯……

  蘇木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微微亮了。

  他上了個茅房,溜達着去外面轉了一圈。

  最終拎着三份豬肉粉和一袋子燒餅回來的。

  推門進屋,發現屋裏已經沒了人。

  桌上的狼藉沒有收拾,估計便是於莉,此時也羞於撇下妹妹來幫蘇木收拾房子吧。

  這種時候,甭管心裏怎麼想的,表面立場一定要堅定。

  蘇木站在門口停頓了兩秒,轉身又出了垂花門。

  倒座房此時亮了燈。

  蘇木在門口輕輕敲了兩下。

  屋裏的竊竊私語立刻就停了。

  半晌,傳來腳步聲,於莉把門打開了一條縫。

  看到蘇木的時候,她一點都不驚訝。

  “剛出去買了兩份豬肉粉,你拿進去喫吧。”

  蘇木舉了舉手裏的飯盒。

  於莉接過去。

  伸手的時候,故意抓了蘇木的手,手指用力了兩下,隱晦的表達了她自己的內心情感。

  蘇木笑了笑,手指劃過於莉的掌心,看到她睫毛在跳,就有些想吸溜一口。

  對於昨晚的行爲和印象,蘇木腦子裏都是場景碎片,需要安靜的環境和時間去重新疏理和整合。

  當然,如果能照舊再來一次,可能會更利於他把經過還原的更徹底。

  卻也知道這不可能。

  想要過魚和熊掌兼得的日子,還相當的長遠。

  一個不慎就雞飛蛋打。

  屋門被重新關了。

  屋內響起了噰喳喳的猶如麻雀的細聲。

  如果仔細聽,蘇木是完全可以聽清楚的,哪怕裏面說話聲音很小,都在壓抑着怕外面的蘇木聽到。

  但這會兒他真沒偷聽一番的心思。

  而且,也不用偷聽。

  不用想也知道這對姐妹在聊什麼話題。

  一夜魚龍舞,蘇木的享受和兩姐妹受到的刺激都是一樣的讓人難以忘卻和……回味。

  在倒座房門口站了十幾秒,蘇木才轉身離開。

  過垂花門,回了屋。

  屋裏還渾濁着亂七八糟的味兒,殘羹冷炙和醉酒的酸澀,很難聞,蘇木揮了揮手,屋子裏的氣味兒和狼藉都立刻消失無蹤。

  來到南屋主臥。

  這個屋裏的氣味兒很獨特,旖旎中夾雜着一絲血腥氣。

  蘇木沒有再動用空間能力清理,這味兒他不覺得難聞,更不排斥。

  上了二層,蘇木打算睡個回挥X。

  豬肉粉已經被他收進了空間,他此時不餓。

  餵飽了她們的同時,自己也陰陽調和,飽腹感覺很真實。

  但此時蘇木望着自己的牀,牀上鋪着的大紅牡丹褥子就肆無忌憚的裸在那裏。

  幾秒鐘後,蘇木鬆開皺着的眉心。

  這回可好了。

  起球的牀單都不用洗,直接沒影兒了。

  想要不換都不行了。

  蘇木萬萬沒想到,自己不過是想要種幾顆花心大蘿蔔而已,最廢的不是精力,而是布。

第241章 雪茹姐的禮物

  02分館外勤特有的休息日。

  蘇木美美的睡了一個回挥X。

  中午被敲門聲吵醒的。

  於莉依舊趕回來給工人們做午飯,看到蘇木在家,就壯着膽想跟他聊聊。

  自然不是興師問罪,而是‘彙報’自家妹妹於海棠的心路歷程之類的……

  中間人的屁股已經歪的不能再歪了,就像是螺母套上了螺絲。

  “……她也沒料到是我們倆跟你……要不然她肯定不會跑,你要是不同意娶她,她能一直賴在你牀上……”

  於莉抿着嘴笑,手裏端着的碗裏,有雞蛋,有五花肉,都是蘇木給夾的。

  就像是恩愛的小夫妻日常。

  所以,肉是香的,雞蛋沒放糖,但喫到嘴裏齁甜。

  此時此刻。

  在軋鋼廠宣傳科放映室的於海棠,還拿着剛遞過去的稿子逐字逐句的念通知呢。

  李副廠長下臺了,許大茂也玩完了,然後一串當時的同僚都跟着遭了難。

  這就是所謂拔出蘿蔔不僅帶出了坑,還有藤蔓和根。

  軋鋼廠辭舊迎新,新官上任三把火也就在好幾個層級都緊鑼密鼓的開展着。

  如火如荼,熱火朝天,狗屁倒竈,除了抓生產。

  於海棠嘴角含笑,今天心情很好。

  同事大姐們還會跟她開玩笑,說她氣色好,最近肯定有好事兒發生。

  不是將要發生,而是已經發生了。

  後半程的某個時間段,於海棠是半醉半醒之間的。

  事實證明,邉雍统龊梗埠苋菀捉饩啤�

  風雨過後是彩虹,幸叩腻e過了痛苦的鞭撻,等她真的默默感受時,更多的已經是享受了。

  只是身旁還有姐姐,讓她無以應對。

  那種時候,那個環境,那種正在發生的事情……即便於海棠主意正,性子又颯又直,也是不敢睜眼破壞氛圍的。

  任誰也遇到過這樣的橋段,言情話本里都沒看到過這樣的情節。

  “小於,晚上領導要去兄弟單位喫飯,伱跟着去一趟,記得別讓領導喝多了……”

  有三樓的廠辦副主任路過放映科,看到了剛播報完的於海棠,想起了什麼,叮囑了一句。

  這不是偶然事件。

  於海棠是軋鋼廠以及很多兄弟單位出了名的交際花,有她在的飯局,容易熱場,也讓那些領導們更有激情聊天。

  好些事情也就更好協商。

  以前她都是跟着李副廠長應酬,大部分也都是三食堂小竈飯,也出去下館子喫,但寥寥無幾。

  “知道了。”

  其實於海棠今晚不太想去,以前她又不是沒拒絕過。

  但想到回去還不知怎麼面對蘇木,就有點想要逃避和拖沓的意思,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也就答應下來了。

  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吧,或許姐姐晚上會幫自己去找蘇木談判呢。

  自己跟他都這樣了,諒他也不敢不對自己負責。

  至於姐姐……

  就當是一場意外吧。

  反正以後只要我不說,我家男人不提,姐姐的事情也就這麼過去了。

  只是於海棠還是小瞧了男女之事。

  挖溝泄洪容易,可開了口再要激流中去堵,哼哼,那可不是想堵就能堵住的了。

  就說這泄洪吧……

  喫了飯,把妹妹於海棠賣了個底掉兒後,於莉跟着蘇木去南邊屋裏溜達了一圈。

  飯後邉右幌拢兄赌c胃消化,是有益身心健康的好習慣。

  就這樣的頻率,這樣的默契,於海棠那個傻妹妹怎麼堵?

  有道是堵不如疏。

  疏通的疏。

  於莉很珍惜當下的機會。

  像這種肆意在蘇木屋裏出入的日子,肉眼可見的減少,特別是已經商討好了於海棠的問題。

  這個實際是自己的男人,以後就要是自家的妹夫了。

  想一想,還有點小刺激呢。

  一路俏臉紅撲撲的,坐上了去紡織廠的公交車,於莉抿着嘴,嘴角掛着笑,像極了偷喫了一頓牛奶的小老鼠。

  蘇木去空間別墅裏泡了個澡,順便又去海底鍛鍊了三天兩夜。

  不知爲何。

  喝了一頓大酒,騎了兩匹小野馬。

  一覺醒來,蘇木恍然發現,自己那個牢靠的跟焊死了的瓶頸,那個毫無突破頭緒的瓶頸,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早晨買飯的時候還沒考慮這個,那時候心情有點亂,只是在琢磨接下來如何面對和回顧當時的滋味了。

  直到剛纔餐後邉樱l現自己猶如神助,比往常更勝兩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瓶頸沒了。

  百尺高杆更進一步是一種什麼體驗?

  內息不再是氣感,而是有點偏實物狀,內息經過身體不同的筋脈和穴位,產生的感知也有所不同。

  簡單的分析,內息大循環後經由丹田往上走,不同的筋脈臟腑會產生不同的感覺。

  或許也有不同的效果。

  剛纔蘇木做了一點嘗試,感覺到了效果。

  效果就是:於莉腿沒軟,活蹦亂跳的就去上班了。

  肝的屬性是木,木屬性代表着生機。

  剛纔他從山頂躍下,是打算頭上腳下直入海底的,但身體下意識的反應又讓他察覺了新功能。

  內息自湧泉穴透體而出,竟然在水面之上完成了短暫的停留。

  看似在距離水面半米的位置滯空了。

  而蘇木清晰的看到腳下水面陷下去二三十公分的水渦。

  火箭噴射器的原理嗎?

  蘇木那一刻腦海中的瞬間反應只有一個字:屁。

  自己這是成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