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326章

作者:正经不瘦

  蘇木都忘記送三個老哥走的時候有關過門。

  推門進屋,屋裏多了倆姑娘。

  一個正在門口櫃子旁,桌上的碗筷都擱在白瓷盆裏,拎着暖壺在燙。

  看到蘇木進屋,看過來一眼,但沒說話。

  蘇木卻莫名聽懂了那個眼神。

  “怎麼喝成這樣,難受不難受……”

  蘇木笑笑回應。

  當女人內外都成了自己的樣子,也就心之所向了。

  於莉,挺好。

  桌前坐着的是於莉的妹妹於海棠。

  這姑娘可能特別喜歡穿連衣裙,此時坐在坐在桌前,仰着笑盈盈的小臉,跟蘇木挑眉。

  “送人都送這麼久,你還行不行啊,要不,我再陪你喝點?”

  喝點就喝點,誰怕誰啊。

  再說了,男人哪能說不行呢?

  特別還是一個已經喝的到量的,想要求醉的男人。

  東廂房的第二場酒局,就此展開了。

  戰況激烈且焦灼,舉杯對飲,影子卻是三個。

  於海棠是有酒量的。

  這話不虛。

  但那也只是相對於女人,相對於許大茂這種酒量一般般的人而言。

  酒桌上陪酒的軋鋼廠播音員,自然是不會被人強行灌酒的,現在還沒有那個風氣。

  渿L輒止的情況下,一頓酒下來喝不醉,就算是好酒量了。

  於海棠自己也知道自己的事兒。

  嘴該硬還是硬,但她是個心裏有數的女人。

  部隊裏的酒量,最差的也能喝她倆。

  跟蘇木比喝酒,那肯定想都別想,但跟喝醉了的蘇木拼一下子,於海棠有些心動。

  從喫了晚飯於海棠就一直在瞅着蘇木這邊。

  她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絕無僅有的好機會。

  前段時間,蘇木出差之前。

  接連有兩個姑娘在蘇木家出入,給了於海棠強烈的急迫感。

  有時候,戀愛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無人問津的,大多都被忽視,而被人追捧的,大概率就會讓競爭的人眼紅。

  進而做出一些匪夷所思,或者奇葩事情。

  “姐,你說我能喝的過蘇木嗎?”

  於海棠跟於莉一晚上都在聊蘇木,她看到自己姐姐的白眼,立刻解釋:“我是說,喝多了的蘇木。他從中午喝到現在,估計半斤不到就能撂倒……”

  “等等,海棠,伱這話說的可太嚇人了,喝個酒咋還要把人撂倒呢。”

  “姐,我想好了。”

  於海棠望着窗外,一字一頓的嘀咕:“許大茂和秦京茹怎麼過到一起的,我就跟蘇木也怎麼做。”

  於莉愣住了。

  她知道妹妹大膽,可沒想到她會大膽到這個樣子。

  雖說於莉現在跟蘇木那啥那啥的,可她畢竟不是個沒嫁人的小姑娘。

  於莉現在覺得,如果自己是個小姑娘,滿心思都會想要跟蘇木談戀愛結婚,但絕對不會考慮的這麼大膽。

  自家這妹妹……也忒大膽了。

  “你真想好了纔是,要是沒認準蘇木那個人,就別衝動,千萬別讓自己以後後悔。”

  “一輩子的事兒,我肯定想清楚了。姐,我就要跟他在一起,我從小主意正,你是知道的。”

  於莉心情很複雜,站在她的立場上,想要鼓勵,卻又說出口,更想要妹妹打退堂鼓,可這心思於莉藏的只會更深。

  “姐,這次能不能行,我可靠你了。”

  於海棠的計劃很粗糙,也很直接。

  關上門,屋裏就姐妹倆,一些私話也就能大膽的說。

  於海棠從親身經歷過秦京茹和許大茂的真實事蹟中得到了靈感,而她從來也不缺破釜沉舟的勇氣。

  特別是看到蘇木身邊鶯鶯燕燕不斷湧上來的時候。

  “我要跟他先造成事實,要是能懷孕的話,不怕他不娶我。”

  於海棠這話說的咬牙切齒的,也不知道是給自己鼓勁兒,還是向她以後的競爭對手呲牙。

  於莉聽得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就像是今天第一次認識了真實的自家妹妹似的。

  就差蹦起來,圍着她轉圈打量。

  “姐,你幫不幫我?”

  “幫,你是我妹妹,我能不幫你嘛。”

  於莉遲疑了一下,趕緊說道。

  於海棠要放下所有的戒備,全身心的跟蘇木拼酒。

  她想要姐姐幫她一下,讓蘇木多喝點。

  拼到最後,如果她成功了,姐姐就自己回來就好。

  可如果眼瞅着她成功無望,那就要姐姐助攻一番,無論如何,哪怕喝死了,也要姐姐最後出手幫忙,將兩人弄到牀上,再把自己衣服給脫掉……

  今晚之後,我於海棠要當蘇於氏。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譁,期盼已久的東廂房的酒局,終於散了。

  兩姐妹各自懷着複雜又悲壯的心情,從月亮門走出來,貼着牆根竄進了蘇木的屋。

  竄這個字,形容的主要是於莉。

  於海棠是理直氣壯走進去的。

  進了屋,於莉就開始收拾碗筷,打掃地上和桌沿兒的狼藉。

  於海棠則是找到了蘇木的酒杯,先給自己喝了一口,潤潤喉,也是堅定一下決心。

  消滅最後一絲猶豫。

  酒壯慫人膽,何況於海棠決心已定,從來都不是個慫的。

  蘇木想喝醉。

  於海棠也想蘇木喝醉。

  於莉迫於無奈,懷着複雜的心情幫着於海棠找由頭跟蘇木對飲,也爲他喝醉添磚加瓦。

  再加上蘇木從下午喝到晚上的一場激烈酒局……

  醉酒,是他最終的結局。

  只是於海棠沒能倖免於難,有着於莉的幫襯,勉強跟蘇木算是‘同歸於盡’。

  於莉先把於海棠扶到二樓。

  放在那張她躺過、跪過、打過滾的牀上。

  畢竟是親妹妹。

  答應了就得做到。

  她又轉身下樓。

  樓梯口扶着欄杆晃悠了兩下。

  於莉也喝了四兩多,這會兒雖然清醒,但也有些頭暈。

  醉意有個五六成了。

  可能老於家的孩子都是能喝酒的體質吧。

  於莉回來扶蘇木。

  蘇木已經趴在桌上發出鼾聲了。

  於莉拽着胳膊拉扯了好幾次都沒能拽動。

  她心虛的瞅了瞅屋門口,看到插銷把屋門鎖的嚴嚴實實,才放下心。

  假裝正常的動作就變得更大膽了。

  爲了把男人拖拽到樓上,她整個人都貼了上去。

  蘇木下意識的摟着女人,腳步踉蹌的邁動,被半拖半拽的上了樓。

  往牀上跌的時候,摟着腰的手也沒有鬆開。

  手底下那個人有沒有過掙扎,蘇木喝醉了,也一點都不清楚。

  沒有證據,更不存在證人,也就無從考究了。

  ……

  凌晨四點的京城南鑼鼓巷。

  不知誰家的公雞打鳴。

  吵醒了蘇木。

  他睜開眼,濃郁的酒味兒撲鼻。

  彷彿陷身在酒池肉林中似的。

  費了好半天的勁兒,才從一堆胳膊和大腿的糾纏中脫離出來。

  他站在牀尾,良久,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彎腰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下了樓。

  二層的牀榻之上,倆姑娘不約而同的偷偷喘了一口氣。

  被生拉硬拽的那幾下,於莉就醒了。

  她不知道妹妹於海棠什麼時候醒的,但於海棠偷偷喘大氣,她聽到了。

  耳根子火辣辣的,不用睜眼也知道自己肯定臊的胸脯都紅了。

  渾身發燙着呢。

  於莉的體質是易紅的那種,昨個兒聞了酒味兒就臉紅了,喝一杯連脖子都紅了一片。

  於海棠則不然,喝醉了,斷片了,臉蛋兒也只是微微發紅。

  倆姑娘的體質,像是一個隨了爹,一個隨了娘。

  堂屋那邊屋門咯吱一聲響,蘇木顯然是出去了。

  他也知道屋裏那倆姐妹都醒了,這麼坦障嘁姷那闆r,可能都不好意思睜眼,所以才裝睡吧。

  乾脆就出去透透氣吧。

  去一趟很少去過的四合院公共茅房撒個尿。

  於海棠拿手指捅了捅旁邊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