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322章

作者:正经不瘦

  曾經的何雨水和冉秋葉……

  幼稚的小女孩罷了,什麼都不懂的啊,而且那時候蘇木可是渾身上下白皙乾淨,一點疤痕都沒有呢。

  “那個被鬧事的老太太的攤子……”

  陳雪茹思索再三,多嘴問了一句。

  有時候做事情,敷衍了事和盡善盡美的結果,差距真的是天壤之別。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差之毫釐謬以千里吧。

  因爲時間緊迫,陳雪茹沒有等第二天再行動,而是拜託喬春燕和吳倩,希望她們能陪自己去拜訪一下這個老人。

  她只是想確認一下蘇木這番行動的原因。

  也有點想要看看這倆人口裏漂亮到不像話的姑娘到底長什麼樣兒。

  蘇木仗義出手,會不會就是因爲那姑娘。

  或許她可以跟老太太和那個姑娘商量……

  在足量好處的加持下,吳倩先答應了,喬春燕自無不可,但她有個提議。

  這大晚上的,三個姑娘去那片可不一定安全。

  最後是喬春燕跑回去喊了一個又木訥又大頭的男青年。

  “他是我們光子片一起長大的,叫周秉昆,讓他陪咱們過去吧。”

  陳雪茹自無不可。

  她一個女人東北西跑,身邊肯定不會少了保護。

  但能不惹麻煩還是不要惹的好。

  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

  萬一真要起了衝突,護着自己的人出手過重,或者乾脆就像蘇木那般鬧了人命。

  她可沒有信心能夠像蘇木一樣全身而退。

  還退的那麼輕鬆。

  這一次事件,也讓陳雪茹重新認識了自家小男人的本事。

  看來自己過去還是想的太多,看的太輕了。

  蘇木或許已經是個能夠給自己擋風遮雨的存在了呢。

  幸福和惆悵在陳雪茹心頭徘徊。

  在這樣的情緒渲染下,三個姑娘和一個男青年來到了太平胡同。

  除了陳雪茹,吳倩、喬春燕和周炳昆都是光子片長大的。

  光子片在長春那是窮出了名的,而太平胡同,則是比光子片還要窮的地方。

  這裏居住最多的是那些沒有身份、沒有戶口的人。

  這也是喬春燕爲什麼說大晚上過來找人最好帶個男人的原因。

  連她一個大咧咧性格的女漢子都想到要喊人。

  居住的環境可想而知了。

  陳雪茹跟着吳倩進了院子,眉頭就一直沒有鬆開過。

  院子一個角落停着小車,前面綁了繩子,上面還有個插冰糖葫蘆的杆子。

  屋裏燈火昏暗,還不時有些波動。

  顯然用的是油燈,而不是電燈。

  這已經是陳雪茹沒有想到的窮苦了,但隨着進了屋,她就更加喫驚。

  真的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

  當陳雪茹看到炕頭上手裏還拿着針線活的少女抬起頭,一整個家徒四壁的屋子裏頓時煥發了光彩奪目的顏色。

  前面被喬春燕喊過來的周炳昆一下子就看直了眼,惹得喬春燕不滿的踩了他一腳。

  就這,還遲鈍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喊疼。

  “我是蘇木的姐姐,聽說了伱們的事情,順路過來看看……”

  陳雪茹來之前就打着這樣的藉口。

  她也是真的付之於行動的。

  幾十塊錢對於她而言不值一提,可對於一個用賣冰棍和糖葫蘆來養活幾個孩子維持生計的老太太,那就太珍貴了。

  老太太眼瞅着又要跪下,被陳雪茹扶了起來。

  接過二十塊錢,老太太險些泣不成聲。

  “姑娘,你怎麼稱呼?”

  “我叫鄭娟,謝謝你……們。”

  陳雪茹拿出十塊錢塞進了她的手裏。

  如果有可能,她倒覺得可以跟這個姑娘溝通溝通,如果行的話,或許也是個圓滿的好事。

  特別是看到這個家庭環境的時候,陳雪茹心裏的那個想法就更堅定了些。

  對於成功的可能性,也覺得提升了不少。

  “這是我弟弟,叫光明,鄭光明。”

  老太太在炕頭撫摸着孩子的胳膊,鄭娟猶豫了一下,給陳雪茹介紹。

  窮人的心思,不加掩飾的貪婪,說白了都是生活所迫。

  鄭娟是個有主意的姑娘,可看到家人蒼老佝僂的身影,那渴望期盼的眼神,也會暗自咬牙墮入黑暗。

  這個姐姐穿的光鮮亮麗,或許她多花一些錢不會影響什麼,但她的善念卻會讓自己一家人從飢腸轆轆中擺脫出來。

  哪怕是暫時的,也是極好的。

  陳雪茹扭頭看了過去。

  昏黃搖擺的燈光下,小男孩眼中無神,但表情卻很是肅然。

  穿着破爛的衣服卻有着乾淨的臉龐,或許是感受到了好心姐姐的注視,他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能夠沖淡黑夜的燦爛笑容。

  陳雪茹又遞過去了一張大黑十。

  “去醫院……他的眼睛,還能治嗎?”

  本想問有沒有去過醫院,但話剛出口,陳雪茹就自己中斷了。

  但她的問題,讓老太太和叫鄭娟的姑娘都眼睛閃了光,陳雪茹就更有一種‘可以談妥’的預感。

  “這個小丫頭叫蘇小貝,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老太太把躲在炕頭陰影角落裏的小丫頭拉過來,撫摸着她的頭髮,說道。

  ……

  京城,東來順二樓。

  許大茂醉醺醺的起身,想要回家。

  他現在已經是紅星電影院的一名檢票員了。

  看似平平無奇,毫無外塊可言。

  而實際呢,許大茂不僅心裏落穩,還被他找到了新的來錢的路子。

  關鍵還不怕出問題。

  雖然可能沒法大賺特賺,但聊勝於無。

  心裏踏實了,就自己跑來撮一頓慶祝。

  下樓的時候腳步有些踉蹌,差點跟迎面上樓的人撞個正着。

  “許大茂?”

  聽着聲音耳熟,許大茂搭眼瞧去:“嗨,這不是李主任嘛。”

  李懷德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隨即就哈哈一笑帶過。

  “相逢不如偶遇,咱哥倆也好久沒一起喝酒了,要不再喝一場?”

  許大茂眼珠一轉,犯了這麼大的事兒,這就放出來了,這李懷德還真有本事。

  換做之前,許大茂是瞧不上他的。

  其實早些時候,許大茂還有過跳過李懷德跟上面經營一番,存了踩着李懷德上位的心思呢。

  現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眼瞅着李懷德背後不簡單,許大茂自然不會放過這種結交的場合。

  反正不是自己花錢,白喫白喝一頓都是賺的。

  順便再探探李懷德的底。

第238章 囂張的小木刺兒

  在許大茂的眼裏,李懷德今天的這個局很高端。

  李懷德犯了事兒,從軋鋼廠領導班子隊伍中被剔除,看樣子並沒有影響他的社會地位以及交際層次。

  上海過來的大老闆客客氣氣的稱呼他爲懷德老弟,飯局之上頻頻舉杯敬酒。

  這是做不來假的。

  許大茂很慶幸自己並沒有表現的太勢力,差點就掐斷了這條線。

  他現在也是出了問題,已經淪落成了電影院檢票員,但他還是有上進心的。

  維持和一個人脈背景都強悍的大人物的關係,也是非常必要。

  只是這一次,他沒有一大三小,二五一十的作。

  今天不是他的主場,也無需他當主陪客,只是捧人場的作用,就沒必要太冒頭。

  喫一塹長一智,許大茂的交際能力又有成長了。

  喝酒也是點到即止,許大茂在樓下跟李懷德等人揮手告別。

  軋鋼廠的放映員職務被擼了,許大茂的自行車也被收回。

  他走路回家,順便散散酒意。

  回到四合院門口,剛走上臺階,迎面就跟於海棠碰了個面對面。

  許大茂立刻笑着想跟於海棠打招呼。

  但迎接他的,是一雙漂亮的大白眼,和擦身而過帶起的一縷香風。

  伴隨着風聲入耳的,還有於海棠的一聲‘哼’。

  短短的一個字,卻讓許大茂聞到了厭惡的味道。

  他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本就不短的臉,顯得更拉長了。

  “切~什麼玩意兒。”

  屬於自己的,就是最漂亮的玫瑰,明知不屬於自己的,再漂亮也沒什麼用,反而讓他有種得不到就想要毀滅掉的衝動。

  他想到了蘇木,又想到了自己被弄成如今這般境地,百感交集。

  要說秋後算賬波及到自己身上,裏面沒有蘇木的咦鳎S大茂是不信的。

  市局那邊可是有好幾次跑來跟蘇木喝大酒,他在那邊的關係挺喫得開。

  要不是他的意思,這種事怎麼也不會處理到自己頭上來纔對。

  許大茂往後院走的路上,越想越是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