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323章

作者:正经不瘦

  如果有機會能再讓這對狗男女雞飛蛋打,那可就太棒了。

  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

  許大茂對待何雨柱,從小就是這般心思,而現在蘇木在許大茂心裏也頗有點迎頭趕上的架勢了。

  回到自個兒屋,秦京茹在扮演嘔吐。

  許大茂心煩,卻也不得不耐着性子伺候。

  不看秦京茹,也要看小許的面子。

  這可是許家的寶貝疙瘩。

  秦京茹是得到了有經驗的秦淮茹的授意,總要偶爾表現一下孕反,不然容易穿幫。

  要說秦京茹的臉皮也着實不薄,敦厚的程度估計能跟野豬相媲美。

  一方面聽從許大茂的話要跟秦淮茹和賈家劃清界限,一方面又有求於姐姐秦淮茹,不僅讓她幫着出謩澆撸�要排解疑難雜症。

  也虧的是秦淮茹這段時間小日子過得很舒坦,不缺喫喝不缺穿,壓力不大還身心都得到了極致的滿足。

  不然一定會跟秦京茹這號妹妹鬧掰的。

  現在倒是有點大戶人家的小妾,不跟她一鄉下小心眼子姑娘一般見識的大度。

  前院倒座房裏。

  “姐,剛纔我去茅房,看到許大茂了。”

  於海棠回屋就興沖沖的跟於莉談起剛纔的遇見。

  “怎麼,他還想着跟你搭訕?”

  許大茂現在也算是日暮西山,不說人人喊打吧,也差不多到了沒人稀得搭理的地步。

  口碑和人緣,跟前二大爺劉海中同志有的一拼。

  都不瞧瞧自己的情況,還敢對單身漂亮姑娘有想法?

  “沒有,不過他倒是想跟我說話,我沒搭理他,還白了他一眼呢。”

  “這種真小人你少搭理,最好是連白眼都別給,省的跟狗皮膏藥似的順杆爬。”

  “嗯,我知道的,姐。”

  於海棠一屁股坐在牀沿上,眼珠子滴溜溜轉:“姐,你說蘇木什麼時候回來啊?這都出去快一週了。”

  “這我咋知道,真想知道,伱去他單位找他領導問去。”

  “那我怎麼問,難道我去說,我是蘇木同志的未婚妻,想他了,問一下他什麼時候回來跟我喫飯看電影嗎?”

  於海棠是個膽兒肥的,但這個年代的侷限下,最大的逾越,也就是躲在屋裏過過嘴癮了。

  但說着說着,她的臉頰上倒也真的洋溢出了幸福甜美的笑。

  於莉瞥了她一眼。

  其實她纔是那個心癢癢蘇木到底什麼時候纔會回來的那個。

  之前他打井的時候說新郎官上任三把火的,這才燒了兩回,還差一回呢。

  於莉解鎖了好些聞所未聞,之前都不敢想的動作。

  現在這兩天,心裏就總有些掛念,又憧憬又有點害怕。

  畢竟他也說過,自己是那種敏感體質,用他的話講,就是又菜又愛玩,但優點也很明顯,也是他最滿意的。

  那就是聽話。

  “姐,想啥呢,大晚上的,你這冷不丁的笑,我覺得有點滲人啊。”

  於海棠下巴搭上於莉的肩膀,戲謔的問。

  想蘇木呢。

  於莉心裏這麼想,但打死都不敢說出口來。

  ……

  蘇木一行人的返程很順利,一路上腥艘彩瞧錁啡谌凇�

  火車到站是凌晨4點20分。

  站外停了兩輛車,一輛吉普,一輛中卡。

  蘇木不清楚自家02分館出外勤的人員返程有沒有這麼隆重,但看老韓等人突然變嚴肅的表情,顯然他們享受這種待遇也不是常有的事。

  老韓等人是被接走的。

  一路上跟蘇木恨不得貼在一起的曹薇薇也不敢當着那幾個人逾越。

  甚至老韓連句讓蘇木搭車的話都沒說。

  蘇木覺得可能他們749內部有大事發生。

  半小時後,他才後知後覺。

  出事兒的不僅僅是老韓他們單位,同樣也牽連到了自己。

  或者說,即將牽連到自己。

  老李叔手指甲紮了個刺兒。

  執勤巡邏的時候隨手搬開了一個破爛椅子,被毛刺扎進了指甲蓋裏,扎的還挺深。

  木刺兒是小葉紫檀,滿星的那種。

  現在老李叔很麻煩。

  刺兒不是很細,但錐子形的,前面的怕斷,想拔出來不容易,可如果不拔,每時每刻都在疼。

  蘇川柏體念戰友,都從福建回來了。

  大哥蘇迎軍和嫂子李曉蘭據說也都動身回來,只不過還沒到京城,就被蘇川柏讓人給攔回去了。

  一根小木頭刺兒而已,大驚小怪的。這事兒是仗着人多勢芯湍苄械膯幔�

  一根指頭就在那裏,人越多越添亂,圍成圈也塞不下那麼多。

  蘇木是在四合院門口,被蘇川柏的吉普車給接回去的。

  司機認識蘇木,可蘇木不認識他,一路沒什麼話。

  “爸,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凌晨而已,自家屋裏就跟仙境似的,看樣子裏面這幾位叔伯吞雲吐霧了絕壁一整夜。

  蘇木開門時,雲霧直往外湧。

  “前天纔回來,你先坐下聽……”

  聽了個把小時,內容主旨翻來覆去都是那幾樣。

  給蘇木的感受讓他不由想到了高爾夫的雞,那本流傳最廣,最知名的文章《海燕啊,你可長點心吧》。

  今天可能是個挺關鍵的日子,叔叔伯伯們都沒有出門上班的意思。

  蘇木幹聽也插不上話,乾脆趁着他們悶聲抽菸的沉默,起身去了廚房。

  給他們準備點早飯,是蘇木此時能想到的全部。

  他唯一力所能及的了。

  小範圍的討論會在下午1點多才結束。

  蘇川柏等人全部走了,臉上才露出深深的疲憊之色。

  “你大哥大嫂想回來,我給攔回去了,如果這邊咦黜樌憷侠钍寰湍艹鼍┏牵ツ沁叝燄B一段時間。”

  兩口子想閨女想大外甥是人之常情,非常棒的藉口。

  但蘇木覺得,前提可不僅是那幾位主治大夫同意,老李叔自己願不願意走還兩說呢,一根小木刺兒,甭管它是不是小葉紫檀的,讓他疼成這樣,進退兩難的……丟人。

  就老李叔那火爆脾氣……

  很多時候,解決事情的方法有很多,但每一條方案裏最爲重要的一個環節,就是溝通。

  蘇木莫名覺得如果溝通不好,很可能就是兩個極端。

  “老李叔這樣,那孔叔叔和趙叔叔他們呢?”

  剛纔聊天的人裏,沒有那二位的身影,倒是小胖子的父親王叔跟着父親一起回來了。

  “老孔也着急,嘴上起了倆火炮,你趙叔也在家躺着呢,頭疼病犯了。”

  意有所指,蘇木點頭,沒有吭聲。

  父子倆雖然長久沒見,但電話卻沒中斷過,這會兒聊了兩句,各自回房休息。

  房間裏明顯被打掃了一遍。

  看桌上擺設和鋪牀的細節,蘇木斷定自己這屋不是一個人乾的活。

  打掃牀鋪和地面的八成是豔秋,而桌面、窗臺和書架那些,是春生。

  每個人的性格不同,導致做事的順序和步驟差異,進而在細節處被無形貼上了標籤。

  他躺倒牀上卻久久沒能入睡。

  自己出了一趟外勤,這才幾天功夫啊,京城裏就發生了這麼一大堆事兒。

  雖然只是間隔十來天,卻已經有種風聲鶴唳、物是人非的感覺了。

  想到陳雪茹,蘇木不由暗自慶幸。

  自己走之前她說過待不了幾天就要再出去,這趟回來就是調配貨的。

  離遠一點也挺好,萬一也被碎木屑崩了刺兒,自己到時候用嘴嘬呢,還是用針剔?

  這也是個問題。

  至少現在自己不用考慮選擇,有父輩們頂着。

  讓蘇木慶幸的是,自己神來之筆其實在這次問題中,貌似還起了點作用。

  李懷德下馬,他屁股底下的椅子跟老李叔扎木頭刺兒的椅子都是同源,一個廠子裏,一個師傅生產的。

  都說小葉紫檀沒有蛀蟲,但也有個萬一。

  起碼發現了一個蟲子眼,也能當個對沖的突破口。

  這也是蘇川柏等人琢磨可以把老李送去山東的契機。

  蘇木一覺睡到晚飯十分。

  被敲門聲驚醒的。

  蘇川柏也醒了,跟蘇木前後出了臥室。

  來人是高燕。

  眼眶紅腫的厲害,顯然來前哭過了。

  她是來還車鑰匙的。

  沒有了之前兩人相處的熟絡和親暱,一板一眼的。

  蘇木感覺並不是因爲自己長輩在場才這麼客套生硬。

  “留下一起喫飯吧。”

  人家親自跑來一趟送車子,蘇木也不好就這麼讓她空着肚子回去啊。

  “不了,家裏還有事,我得回去。”

  高燕跟醫院請了假,要不是曹薇薇說蘇木回來了,她是打算一直都不出門的。

  蘇木送高燕到大院門口。

  他本來是要騎車送她回去的,哪怕住的並不太遠,可高燕婉拒了。

  老李叔手紮了刺兒,高光頭離他近,也崩到眼角了,現在左眼裹着紗布,還不知道會不會成獨眼龍呢。

  高燕心疼父親,這時候還能有啥心思。

  回到屋。

  蘇川柏正在廚房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