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218章

作者:正经不瘦

  蘇木有點意外。

  一貫被捱打的二兒子,竟然還挺維護自己的老爹。

  屬實沒想到。

  “劉光天,你幹嘛?”

  “幹嘛,開全院大會了,沒長眼啊?給老子待着,聽……”

  砰!

  咣啷啷!

  劉光天被鳳凰牌的自行車前輪拍了出去,後腦勺懟在東廂房半扇門的玻璃上。

  東廂房沒住人,所以沒有棉簾子。

  話說,如果不是門窗攔着了他,整個人都得被拍飛出去。

  “你算個什麼玩意兒,還敢衝我喊老子?我呸!”

  人羣都愣住了,呆呆的看着這一幕,差點都忘記還能喘息似的。

  氣氛突然陷入壓抑。

  “蘇木,你要幹什麼!”

  二大爺一拍桌子,竄起來就朝着蘇木衝過來。

  “二大爺。”

  易中海手快,一把拽住了他。

  剛要開口呵斥蘇木,就聽蘇木對着腥苏f道:“大傢伙都聽到了吧,記得給我做個見證,這傢伙……”

  蘇木指了指歪倒在地上還有些懵圈的劉光天說道:“對着我說老子呢,二大爺,也別怪我收不住手,知道爲什麼我退伍嗎?就是宰了一個當着我面喊老子的傢伙……我腿瘸了,那傢伙被我弄死了……哦,對了,記得以後讓你家二小子管住自己的嘴。”

  蘇木轉過頭,啐了一口,貌似自言自語,但聲音卻整個前院都能聽到的嘀咕了一句:“瑪德,什麼狗屁玩意,都敢跑老子地盤撒尿!”

  接着,蘇木變臉跟翻書似的,和顏悅色的道:

  “借過,讓讓,哎,謝謝啊……”

  腥她R刷刷讓開了一條寬闊的路。

  嗯,應該說,蘇木的位置跟東耳房之間的人,唰一下就全走開了。

  擠在旁邊,還有跑穿堂臺階上去的。

  要知道,三位大爺在穿堂口擺了桌子。

  按照規矩,他們身後是沒有人站着的,這是尊重。

  總不能讓三位大爺說話的時候,還得扭着脖子回頭吧。

  但現在麼……

  人命關天,誰還管那個。

  山君一絲煞氣逸出來,就會讓距離他近的那些人膽戰心驚了。

  這一段話說的輕描淡寫。

  可別說院子裏的人了,便是心裏揣着事兒的易中海,也遲疑了。

  他能感受到自己手掌按着的二大爺劉海中的肩膀,也僵硬了。

  知道自己現在哪怕放開他,也不會再衝上去。

  老百姓們,雖然是建國前就見過紛爭和戰亂的。

  可到現在也享受了十幾接近二十多年的平靜生活,哪怕是建國前,京城的他們,也沒有親眼目睹太多血腥場面。

  這會兒聽着蘇木是因爲‘一條人命’才被迫退伍……

  都有些麻爪。

  看着五官端正、有點眉清目秀的青年,在他們眼睛裏突然變得有些凶神惡煞起來了呢。

  三大爺閻埠貴幹脆閉了眼,靠在椅子上,跟睡着了似的。

  這種事,他可不想參與。

  何況自家跟蘇木家一直都有打招呼,面子上過得去。

  犯不着得罪啊。

  甚至閻埠貴心裏還有些小慶幸。

  弄死了一條人命,都能豎着轉業回來,這小子能量指定大着呢。

  不虧,可不虧。

  蘇木停下自行車,都沒上鎖,掀開棉簾子就進了屋。

  不是不帶我玩嗎?

  那就別怪我掀桌子嘍。

  一直等蘇木進了屋,十多秒的時間裏,院子裏的氣氛還很是寂靜。

  直到……

  一串咳咳聲後。

  才逐漸慢慢的回到正常的角度上來。

  蘇木在屋裏開始準備點爐子。

  一晚上的時間,爐子的火早就熄滅了。

  就聽到屋外不斷地議論,夾雜着何雨柱和許大茂的聲音。

  然後就聽到了閻埠貴的聲音:“……跪在那兒,還敲着碗,跟那個,那個要飯兒似的,我這一年我都不吉利。”

  “就是,就到現在,我還有一問題沒鬧明白呢,我得問問秦淮茹……唉,秦淮茹呢?”

  “對啊,淮茹呢?”

  幾個老婆子站着的人堆裏,都在圍着中間的賈張氏問。

  賈張氏剛纔被嚇着了。

  她一個鄉下來的老婆子,哪見過眼巴前有殺人犯的事兒啊。

  正揪着心呢。

  別人不清楚,她算計蘇木,催着秦淮茹去找蘇木訛東西……心裏揣着鬼,能不怕嘛。

  聽身邊人說了好幾遍,才回過神來。

  “啊?”

  三大媽就站在她旁邊,又問了一嘴:“淮茹呢?”

  “淮茹回孃家了,一大早就走了。”

  賈張氏這會兒說話支支吾吾的,其實就是還在恐懼蘇木的陰影裏沒反應過來。

  可在別人看來,就是心虛。

  起碼在許大茂看來,賈張氏這老婆子就心虛。

  “這是理由嗎?這隻能反映出,這秦淮茹平時教育孩子她有問題,對不對?”

  見着幾位大爺都沒吭聲,許大茂就轉回了話題:“這錢不是傻柱拿的,我不能問傻柱要,但秦淮茹得把這錢吐出來……”

  昨個兒四家人一起過年,剛誇了秦淮茹會教育孩子,這會兒就當写蚰樍恕�

  別說賈張氏,連易中海都有點尷尬。

  賈張氏抄着手,就從人羣中挪蹭,想要回屋裏去。

  她有點待不住了。

  “哎,你別走啊。”

  婁曉娥看到賈張氏要走,趕緊喊了出來。

  這時,大夥才又把焦點對準了賈張氏。

  “我也得回去問一問,孩子拿錢沒有啊。真是的,說退就退,要是沒拿呢……”

  這時候,硬撐也得撐住,不然真認下了這筆錢,得把自己心疼死。

  賈張氏的打算,哪怕最後吐,也得讓秦淮茹想辦法去。

  現在秦淮茹不在,她可不能從自己的棺材本里往外掏錢。

  “那這錢要是傻柱拿了,傻柱得賠三倍啊。”

  婁曉娥故意這麼說的。

  年前她看到何雨柱穿的鞋子,是聾老太太讓她去買的。

  還以爲真是聾老太太說的那樣給她外地親戚買的呢,沒成想是給了傻柱。

  然後兩人就犟了嘴。

  傻柱那痞裏痞氣的話,可把婁曉娥氣了個夠嗆。

  什麼叫‘你喊它答應嗎’?

  鞋要是會說話,那不鬧呢。

  這口氣咽不下,年初一幾塊錢壓歲錢婁曉娥還不在意。

  也沒放心上。

  但既然是何雨柱在背後慫恿的。

  那就得說道說道了。

  二大爺劉海中這時也氣呢。

  也就是劉光天爬起來站那兒呢,好懸沒傷着,但心裏憋着一口氣是真的。

  “這事情是你引起的,你先把錢退給大家,完了以後你再自個兒找秦淮茹要去,最終也不是你賠。”

  他就想着趕緊結束。

  這個大會,他前半場品嚐到了當領導的派頭,後半程卻被兒子丟臉丟到了家,已經不想繼續下去了。

  何雨柱點頭:“也是,可以。”

第176章 影響

  何雨柱丟了手裏的瓜子皮,拍了拍棉衣,左右看了看,想要找個凳子。

  許大茂趕緊道:“那就趕緊的,要不過後他就不認賬了。”

  許大茂話音未落,就見何雨柱搬來了三大爺家門口的一個凳子,坐下。

  “來,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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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下意識的問:“幹嗎呀?”

  三大爺閻埠貴也瞧着何雨柱,問道:“你退錢就退錢,拿什麼架子啊你?”

  何雨柱一副詫異的表情,故意大聲的道:“要錢?給我磕頭啊。”

  許大茂明白的最快,指着何雨柱正要說呢,就聽何雨柱聲音又揚高了一截:“沒明白?仨孩子給你們磕頭沒啊?橫是那頭不能白磕吧?光想要錢,不想還頭,那哪兒成啊!”

  說完,先是朝着三大爺:“三大爺,您怎麼把頭給我磕了,我怎麼把錢退給伱,當然了,您是三大爺,我不能讓您給我磕,那誰……”

  何雨柱扭頭,指着身邊的眼界成:“替你爸爸,來,給我磕一頭,我把錢退給你。”

  閻解成跟何雨柱是同齡人,這面兒哪能當着全院的人丟。

  以後還怎麼抬起頭來啊:“傻柱,放,放屁。”

  “嘿,聽聽,大夥聽聽,這是一個老師家孩子說的話嗎?目無尊長。不磕頭是吧,不磕頭,行,錢沒了。”

  三大爺閻埠貴眨巴眼,說不出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