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217章

作者:正经不瘦

  陳雪茹在京城沒有別的親人了,去給乾孃拜早年。

  可,太陽都那麼老高了,就有點急。

  蘇木也被催着趕着起牀。

  畢竟師孃親口承諾的‘蘇家這一支的大婦’,不能太懶散,要做表率的呀。

  要知道這才第一個年頭。

  老太太其實早就起了。

  聽到東屋那邊有了動靜,就又抿嘴一笑,回了二進院。

  昨個兒,他們又是守夜,又是因爲第一次兩人一起過年而激動不已。

  小兩口恩恩愛愛,是值得原諒的。

  李大娘宮中待過半生,出來又是半生,什麼情況沒見過。

  她老人家跨約了幾乎百年,現在思想比很多年輕人更新潮。

  嗯,或許不應該說是新潮。

  而是看得開。

  拜完了年,三個人的重組家庭喫了一頓不知道能不能算早晨的團圓飯後。

  就要各自忙碌了。

  陳雪茹要去她的朋友那邊走動。

  往年也是這樣的,今年自然更不能例外。

  畢竟家有一老,兩個女人湊在一起咂摸點味兒,就能聞到來年風聲將起的預兆,猜透了七八分。

  蘇木雖然不曾瞭解這個世界,但大致走向和一些重要年份他還是知道的。

  風漸起,他自然也不吝提醒。

  所以陳雪茹要走動的。

  何況徐掌櫃現在更是走馬上任了前門大街這一片的居委會主任呢。

  要論範金友事件的最大既得利益者,非徐掌櫃莫屬了。

  片兒爺的宅子如願落到了手,還搖身一變被受命成了居委會的主任。

  閨蜜成了未來風口浪尖時的切身利益相關人員。

  陳雪茹要去拜訪。

  但又不能帶着蘇木一起。

  哪怕徐掌櫃對自己跟蘇木的關係,心知肚明。

  但大過年的,這是原則,不能戳破。

  起碼不應該是這個時間,通過這種方式戳破。

  李大娘等來了全英子和她弟弟虎子的拜年。

  距離近,而且這關係嘛……

  全英子沒有老人了嘛。

  頑固固執的古老頭沒了,李大娘的生活反而比之之前好了太多太多。

  果然就是有福之人不愁忙,無福之人魂斷腸。

  真實寫照。

  蘇木騎車回了大院。

  才過垂花門,就見一大羣人熙熙攘攘的圍攏在前院空場上。

  “這是怎麼了?”

  蘇木隨口問道。

  “以後咱們院搞一個叫什麼團拜,就是大家初一湊一塊拜個年,省的各家孩子挨家挨戶的跑,你是不知道,去年那XXX家跟XX家就差點因爲壓歲錢打起來……”

  穿堂西耳房的劉王氏王大媽一邊嗑着瓜子,一邊熱心的給蘇木解釋。

  “哦,那就在這裏等着?”

  蘇木想了一下,支下自行車,都站滿了人,推到自己家門口太費勁兒,先擱這兒把全院團拜大會開完了,再回去吧。

  “你去前面簸籮裏有瓜子,抓一把磕着唄。大傢伙一起攤的,我覺得這個就挺好,比給孩子壓歲錢有數……”

  蘇木沒去。

  他壓根不知道這事兒。

  而且,也沒人找他收份子。

  這瓜子,不喫也罷。

  感覺到了一絲自己被排斥在外的遊離感。

  蘇木眯起了眼。

第175章 揍個人泄泄火

  “還能是誰啊,就傻柱唄,今兒一大清早,就他,領着秦淮茹家仨孩子,到我們家門口,噗通一下,就給跪下了,就給拜年,一大爺,二大爺,你們說說,我能不給錢嗎?”

  團拜的意思很簡單。

  就是院子裏不提倡肆意拜年,省的這家給的多,那家給的少,又破費又傷感情,於是就出了這麼個團拜的形勢。

  一大爺易中海先開口說了恭賀詞,然後是二大爺,估計也是搜腸刮肚提前準備好了的詞,說的倒是讓院子裏的人都覺得文縐縐的。

  三大爺閻埠貴收尾,但是最後就又說了他掏了壓歲錢給秦淮茹家孩子的事兒。

  “不走啊,不給錢就不起來……”

  三大媽在旁邊拱火。

  三大爺家絕對是不是一類人不進一家門。

  三大媽一大早就掏出去了壓歲錢,這會兒團拜大會開完,自己想要讓閻解娣和閻解曠去拜年要壓歲錢回血的心思也就被徹底打斷了。

  大過年的,心裏就堵的難受。

  “三大爺,我跟您說,我呀,今兒跟你遭遇差不多,不信你問問我們家娥子……”

  許大茂披着橄欖綠的時髦呢大衣,歪着脖子,繼續道:“就這仨崽子,一大早進了我們屋,噗通一下就給跪下了,迷迷瞪瞪就給了三塊錢,我敢斷定,這事兒,就傻柱指使的。”

  二大爺劉海中轉過頭,喊了一聲:“傻柱,這許大茂,三大爺說的,是真的嗎?”

  “當真啊。”

  “爲什麼啊?”

  “不爲什麼啊,想他們了唄。”

  二大爺皺了眉:“年前開會伱去聽了沒啊?”

  蘇木悄聲問劉王氏:“王嬸兒,年前開會說什麼了?”

  “嗨,就是說今年不零散拜年,等今兒大傢伙一起聚一聚,是個好事來着,這傻柱,真是的。”

  蘇木還想問什麼時候來着,他可壓根不知道。

  “那我什麼也沒聽見啊,你們都聽見了嗎?聽見什麼了啊?”

  人羣開始噰喳喳,指指點點起來。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瞧得出來何雨柱這是耍誣賴呢。

  “不是,後來花生、瓜子來了呀,大夥這一糍I花生、瓜子去了,我就啥也沒聽見啊我……”

  走街串巷賣花生瓜子的?

  蘇木隱隱猜到了是前幾天的事兒。

  可能他回來的不趕巧,是真的錯過了。

  “傻柱,你這叫胡攪蠻纏。大夥都在,那個,除了傻柱,還有誰沒聽見?瞧見……”

  二大爺劉海中其實就是想說,別人都聽到了,怎麼就你傻柱裝沒聽到呢。

  卻冷不丁聽到人羣裏有人接了一句。

  “我也沒聽見。”

  劉海中尋着聲兒看去,想看看這是誰啊,這麼不給面子。

  卻瞧見是蘇木。

  頓時不由得一怔。

  “二大爺,別說聽沒聽到,今天這會兒之前,我壓根不知道有這事兒,也沒人跟我說起……”

  “瞧見沒,瞧見沒,二大爺,你剛纔怎麼說話呢,我怎麼就胡攪蠻纏了?這不還有人沒聽見信兒嘛。”

  何雨柱梗着脖子,眼瞅着更來勁兒了。

  “行了,那個啥……”

  劉海中不知爲何,不想跟蘇木掰扯,就支支吾吾的比劃着:“老易,你看,就傻柱這種目無長輩,不守院裏規矩的人,你說該怎麼辦吧?”

  蘇木的話,就這麼被無視了。

  易中海也故意裝作沒聽到蘇木的話:“大家說,大家說怎麼辦。”

  許大茂接話:“這還怎麼,賠啊,讓他把錢吐出來,俗話說沒規矩不成方圓,總這麼整,以後三位大爺在院裏就沒威信了……”

  “哎,勞駕,讓一讓,讓過,謝謝了啊。”

  突兀的一聲傳來。

  腥伺ゎ^看去。

  卻見蘇木推着自行車,打算往自己的東耳房的方向去。

  人羣本就圍攏着穿堂過道爲軸心的半圓,蘇木從垂花門推車回東耳房,一小半位置的人羣都推搡的挪動位置。

  一下子氛圍就嘈雜了起來。

  “蘇木,幹什麼呢?”

  “大傢伙開會呢,你待會兒推車子不行嗎?”

  “還懂不懂規矩?”

  蘇木眯着眼,推着車,停在了東廂房門口。

  聽到三個大爺帶着訓斥的語氣,轉過了頭,冷笑道:“三位,我怎麼覺得這事兒,跟我沒關係啊?”

  說着,他伸出一隻手:“二大爺是吧,剛纔我的話您是耳聾了,還是健忘啊,這麼多人,難道就沒聽到?還有你,一大爺是吧,我說話的時候,你是看着我的,難道也耳聾了?”

  說着,蘇木輕輕嗤笑了一下:“不過也是,過了年,又大了一歲,老了嘛,耳聾也正常。不過既然你們不搭理我,那我在這裏站着挨凍,算個哪門子事兒,我又不傻,大傢伙說是吧?”

  “現在大傢伙在探討何雨柱帶秦淮茹家仨孩子磕頭拜年的事兒,你沒聽到團拜的事,傻柱可聽到了,他就是裝糊塗……”

  易中海沒說話呢,劉海中解釋了一句。

  對於在院裏的威信,他還是很在意的。

  還盼着等哪個機會到了,自己升一大爺呢。

  “行,既然全院通知沒我的事兒,團拜肯定也沒我的事兒了,是這麼個理兒吧?既然這樣,你們團拜就團拜,可攔着不讓我回家,是不是就太過了?”

  “呃……”

  劉海中被噎住了,他有些急躁的看向易中海:“老易,你,你來說。”

  易中海心想,我說,我說什麼啊?

  索性他故技重施:“大夥都說說,這事怎麼辦。”

  “行了,你們拜你們的,那個,借過,借過一下,謝謝。”

  劉嘉蘸椭性簴|耳房的老王家小子都往旁邊擠了擠,算是讓開了一條道。

  蘇木推車往前走,然後,車把就被挨着東廂房站着的一個人伸手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