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经不瘦
連二大爺劉海中都恨恨的別過頭去。
目無尊長這詞兒,是幾個大爺剛纔說他的,被丟回來了。
只聽何雨柱嘚瑟的又看向許大茂:“大茂,曉娥,來,你們兩口子合適,往前一走就行,來來來,磕完了頭,我把錢還給你,不是三倍嗎?三塊錢,三三見九,九塊,來,我錢都準備好了……”
“放屁呢你!”
婁曉娥性子急,也是直接脫口罵到傻柱臉上了。
“怎麼着,要不你也找個孩子,我再……可你也沒孩子呀你們家。”
這話一出,圍着的腥搜Y有幾個角落笑出聲了。
所謂揭人不揭短,孩子這事兒,是許大茂和婁曉娥的傷心事,過年都不消停呢,回家拜年的壓力還懸心頭來着。
何雨柱這麼說,算是戳心窩子上了。
“傻柱,你這人就是個二皮臉。”
婁曉娥扭頭就走,話都說這份兒上了,她哪兒還有臉待在這裏。
“對,混蛋,你就是。”
許大茂也是轉身,跟在媳婦後面就走。
一共兩家正主,被何雨柱這麼一鬧騰,一個沒聲兒了,一家兩口子都跑了。
再加上剛纔蘇木的折騰,腥爽F在挨着東邊的現在說話都壓低了聲音。
更怕吵着蘇木那個有‘人命官司’在身的兇殘傢伙。
團拜會就這麼被攪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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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繞開了東邊,從三大爺西廂房門口這邊上臺階,過穿堂。
三大爺最後收拾了桌上的瓜子花生,看到何雨柱還坐在凳子上。
“傻柱,你給我記住嘍,我我,從今往後,我……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自詡文化人的閻埠貴,實在說不出什麼狠話。
“三大爺,大年三十我不理你,但大年初一我必須氣死你。”
婁曉娥和許大茂回到後院家裏。
其實這兩口子倒沒有剛纔表現的那麼生氣。
誒是婁曉娥。
家底厚實,所以還真沒太在意錢,就是窩火後面挑唆的那個何雨柱。
重點還是那雙鞋子,何雨柱不知道好好說話造成的。
這會兒,回到屋,氣兒也消了大半。
但許大茂卻不然。
他跟何雨柱天然不對付,氣呼呼的。
顯然沒能讓何雨柱喫癟,讓他心有不甘。
強烈的,不甘。
“這粉條,我拿一個,腸兒,我也拿一半……”
婁曉娥今年過年不去許大茂家,兩人各回各家,是早就商量好的。
主要是不想去許大茂他們家,知道要被追問要孩子的事兒。
許大茂坐在凳子上,氣呼呼的:“你看着吧,傻柱這王八蛋,我不把他整的喊我爹,我就不姓許。”
“至於嗎,不就三塊錢嗎,就當幫幫秦寡婦了,你沒看她們家的日子過的多緊哪。”
“我說的傻柱。”
“傻柱啊,你怎麼收拾他都不爲過,你要是能把他攆出這個院,我寧可進你們家門……”
“不是,怎麼着,初二你真不跟我回家了?”
“我不去,去幹嗎啊,等着你爸你媽含沙射影的數落我不能生孩子啊。大過年的,我可不想吵架。”
許大茂心裏不痛快,隨口道:“那可說好了,初二我也不上你們家。”
“愛去不去。我走啦。”
婁曉娥說完,拎着包就要走。
“那你初幾回來啊?”
“初五,破五就回來……哎,對了,問你個事兒……”
婁曉娥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回來坐下。
“前院的蘇木剛纔說的,你信不信?”
“什麼啊?”
“殺人啊。他真的殺了人才轉業回來的?”
“八成是真的。”
“爲什麼?我覺得是假的。”
許大茂遲疑了半晌,才又道:“換了別人假,但蘇木的話,還真有可能……你不知道,早些時候你還沒嫁這院子裏來,你知道陳大奎臉上那道疤是怎麼來的嗎?”
“不會就是蘇木打的吧?”
婁曉娥詫異的道。
便是這麼想一想就覺得挺詫異的。
這倆人看着關係挺好啊。
聽說三輪板車還是租用蘇木的吧。
“當初,蘇勝利,也就是蘇木養父的孩子,帶着一羣人在巷子裏堵蘇木,一羣人揍他,你想那場景,蘇木後腦勺捱了板磚,差點沒死過去,你猜結果怎麼着……”
“怎麼?”
“愣是從陳大奎臉上咬下來一塊肉。”
“啊,他那臉上的疤,是蘇木咬的?”
這就真讓婁曉娥震驚了。
想到一羣孩子揚着板磚要拍死蘇木,結果他就下嘴咬住了陳大奎的臉,死都沒鬆口……
再聯想到剛纔本來還笑盈盈的,突然就變臉拿自行車砸人的場面。
婁曉娥只覺得後脖頸一涼,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那啥……大茂,你送我出門。”
突然聽到這麼說,婁曉娥都不敢一個人過前院了。
中院。
賈張氏回到屋裏,壓根沒問幾個孩子有沒有收壓歲錢。
她徑直回到了屋裏,坐在炕沿兒上發呆。
心裏老擔心了。
甚至她都決定,今天秦淮茹回來之前,打死她都不出屋。
秦淮茹初一就回孃家這事兒,其實是昨晚四家聚餐的時候說起的。
何雨柱這人也挺不着調的。
冉老師那邊,求着秦淮茹去幫他解釋。
可另一頭呢,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他也沒打算放過。
頗有點撒網打漁,撈一條是一條的感覺。
初三接待親戚,何雨柱許了那天給賈家當廚子,還自帶一部分配菜……
爲了又省下一筆,秦淮茹一大早頂着雪就坐公交出城去秦家莊了。
何雨柱回到自個兒家。
關了門。
臉色也是一沉。
蘇木的話在他腦子裏過了好些遍了。
剛纔他也是硬撐着沒有變了臉色。
現在關了門回了自家屋,才後知後覺的有些怵頭起來。
心底不由也有些慶幸。
自家妹妹跑得快,如果真跟蘇木湊一塊,幸福不幸福是後話,這反覆無常的變臉,捱了揍自己衝上去也不一定管用。
是一定不管用。
難道真殺了人嗎?
被人打斷了腿,而那人被蘇木給卒瓦了?
何雨柱打了個激靈。
等妹妹回來,趕緊跟她說一說。
東廂房一大爺跟一大媽的屋子裏。
老兩口坐在桌邊,一大媽給易中海倒了水,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老易,那蘇木……”
易中海搖了搖頭,沒吭聲。
半晌,才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這院子的人,變得複雜了,有點把握不住的感覺了。
就覺得自己這個一大爺,越來越心累了。
後院。
劉海中家。
劉海中回到屋裏什麼都沒說,一屁股坐在桌子上,等着二大媽給泡茶喝。
作爲一名七級工,收入自然不少。
如果不是老大劉光齊走的時候大搜颳了一層,現在的日子鐵定過的更舒坦。
不過再舒坦,也輪不到劉光天和劉光福哥兒倆。
雞蛋不給喫,酒也不給喝。
但是吧……
今天劉光天捱揍了。
劉海中畢竟是老子,心裏也不得勁兒。
但他好面兒,噓寒問暖的話是肯定說不出來的。
劉光天悶着頭進屋了。
那頹廢的樣兒,讓劉海中一看就氣不打一處來。
“瞧你那慫樣!”
劉光天竟然意外的沒有反駁,扭頭直接去裏屋了。
劉海中想要開口安慰,但話到嘴邊就噎住了。
他不是那樣的人啊,說不出口。
家裏氣氛挺悶的。
剛纔的一幕,其實別說他們一家子,整個院子的人都被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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