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219章

作者:正经不瘦

  連二大爺劉海中都恨恨的別過頭去。

  目無尊長這詞兒,是幾個大爺剛纔說他的,被丟回來了。

  只聽何雨柱嘚瑟的又看向許大茂:“大茂,曉娥,來,你們兩口子合適,往前一走就行,來來來,磕完了頭,我把錢還給你,不是三倍嗎?三塊錢,三三見九,九塊,來,我錢都準備好了……”

  “放屁呢你!”

  婁曉娥性子急,也是直接脫口罵到傻柱臉上了。

  “怎麼着,要不你也找個孩子,我再……可你也沒孩子呀你們家。”

  這話一出,圍着的腥搜Y有幾個角落笑出聲了。

  所謂揭人不揭短,孩子這事兒,是許大茂和婁曉娥的傷心事,過年都不消停呢,回家拜年的壓力還懸心頭來着。

  何雨柱這麼說,算是戳心窩子上了。

  “傻柱,你這人就是個二皮臉。”

  婁曉娥扭頭就走,話都說這份兒上了,她哪兒還有臉待在這裏。

  “對,混蛋,你就是。”

  許大茂也是轉身,跟在媳婦後面就走。

  一共兩家正主,被何雨柱這麼一鬧騰,一個沒聲兒了,一家兩口子都跑了。

  再加上剛纔蘇木的折騰,腥爽F在挨着東邊的現在說話都壓低了聲音。

  更怕吵着蘇木那個有‘人命官司’在身的兇殘傢伙。

  團拜會就這麼被攪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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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繞開了東邊,從三大爺西廂房門口這邊上臺階,過穿堂。

  三大爺最後收拾了桌上的瓜子花生,看到何雨柱還坐在凳子上。

  “傻柱,你給我記住嘍,我我,從今往後,我……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自詡文化人的閻埠貴,實在說不出什麼狠話。

  “三大爺,大年三十我不理你,但大年初一我必須氣死你。”

  婁曉娥和許大茂回到後院家裏。

  其實這兩口子倒沒有剛纔表現的那麼生氣。

  誒是婁曉娥。

  家底厚實,所以還真沒太在意錢,就是窩火後面挑唆的那個何雨柱。

  重點還是那雙鞋子,何雨柱不知道好好說話造成的。

  這會兒,回到屋,氣兒也消了大半。

  但許大茂卻不然。

  他跟何雨柱天然不對付,氣呼呼的。

  顯然沒能讓何雨柱喫癟,讓他心有不甘。

  強烈的,不甘。

  “這粉條,我拿一個,腸兒,我也拿一半……”

  婁曉娥今年過年不去許大茂家,兩人各回各家,是早就商量好的。

  主要是不想去許大茂他們家,知道要被追問要孩子的事兒。

  許大茂坐在凳子上,氣呼呼的:“你看着吧,傻柱這王八蛋,我不把他整的喊我爹,我就不姓許。”

  “至於嗎,不就三塊錢嗎,就當幫幫秦寡婦了,你沒看她們家的日子過的多緊哪。”

  “我說的傻柱。”

  “傻柱啊,你怎麼收拾他都不爲過,你要是能把他攆出這個院,我寧可進你們家門……”

  “不是,怎麼着,初二你真不跟我回家了?”

  “我不去,去幹嗎啊,等着你爸你媽含沙射影的數落我不能生孩子啊。大過年的,我可不想吵架。”

  許大茂心裏不痛快,隨口道:“那可說好了,初二我也不上你們家。”

  “愛去不去。我走啦。”

  婁曉娥說完,拎着包就要走。

  “那你初幾回來啊?”

  “初五,破五就回來……哎,對了,問你個事兒……”

  婁曉娥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回來坐下。

  “前院的蘇木剛纔說的,你信不信?”

  “什麼啊?”

  “殺人啊。他真的殺了人才轉業回來的?”

  “八成是真的。”

  “爲什麼?我覺得是假的。”

  許大茂遲疑了半晌,才又道:“換了別人假,但蘇木的話,還真有可能……你不知道,早些時候你還沒嫁這院子裏來,你知道陳大奎臉上那道疤是怎麼來的嗎?”

  “不會就是蘇木打的吧?”

  婁曉娥詫異的道。

  便是這麼想一想就覺得挺詫異的。

  這倆人看着關係挺好啊。

  聽說三輪板車還是租用蘇木的吧。

  “當初,蘇勝利,也就是蘇木養父的孩子,帶着一羣人在巷子裏堵蘇木,一羣人揍他,你想那場景,蘇木後腦勺捱了板磚,差點沒死過去,你猜結果怎麼着……”

  “怎麼?”

  “愣是從陳大奎臉上咬下來一塊肉。”

  “啊,他那臉上的疤,是蘇木咬的?”

  這就真讓婁曉娥震驚了。

  想到一羣孩子揚着板磚要拍死蘇木,結果他就下嘴咬住了陳大奎的臉,死都沒鬆口……

  再聯想到剛纔本來還笑盈盈的,突然就變臉拿自行車砸人的場面。

  婁曉娥只覺得後脖頸一涼,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那啥……大茂,你送我出門。”

  突然聽到這麼說,婁曉娥都不敢一個人過前院了。

  中院。

  賈張氏回到屋裏,壓根沒問幾個孩子有沒有收壓歲錢。

  她徑直回到了屋裏,坐在炕沿兒上發呆。

  心裏老擔心了。

  甚至她都決定,今天秦淮茹回來之前,打死她都不出屋。

  秦淮茹初一就回孃家這事兒,其實是昨晚四家聚餐的時候說起的。

  何雨柱這人也挺不着調的。

  冉老師那邊,求着秦淮茹去幫他解釋。

  可另一頭呢,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他也沒打算放過。

  頗有點撒網打漁,撈一條是一條的感覺。

  初三接待親戚,何雨柱許了那天給賈家當廚子,還自帶一部分配菜……

  爲了又省下一筆,秦淮茹一大早頂着雪就坐公交出城去秦家莊了。

  何雨柱回到自個兒家。

  關了門。

  臉色也是一沉。

  蘇木的話在他腦子裏過了好些遍了。

  剛纔他也是硬撐着沒有變了臉色。

  現在關了門回了自家屋,才後知後覺的有些怵頭起來。

  心底不由也有些慶幸。

  自家妹妹跑得快,如果真跟蘇木湊一塊,幸福不幸福是後話,這反覆無常的變臉,捱了揍自己衝上去也不一定管用。

  是一定不管用。

  難道真殺了人嗎?

  被人打斷了腿,而那人被蘇木給卒瓦了?

  何雨柱打了個激靈。

  等妹妹回來,趕緊跟她說一說。

  東廂房一大爺跟一大媽的屋子裏。

  老兩口坐在桌邊,一大媽給易中海倒了水,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老易,那蘇木……”

  易中海搖了搖頭,沒吭聲。

  半晌,才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這院子的人,變得複雜了,有點把握不住的感覺了。

  就覺得自己這個一大爺,越來越心累了。

  後院。

  劉海中家。

  劉海中回到屋裏什麼都沒說,一屁股坐在桌子上,等着二大媽給泡茶喝。

  作爲一名七級工,收入自然不少。

  如果不是老大劉光齊走的時候大搜颳了一層,現在的日子鐵定過的更舒坦。

  不過再舒坦,也輪不到劉光天和劉光福哥兒倆。

  雞蛋不給喫,酒也不給喝。

  但是吧……

  今天劉光天捱揍了。

  劉海中畢竟是老子,心裏也不得勁兒。

  但他好面兒,噓寒問暖的話是肯定說不出來的。

  劉光天悶着頭進屋了。

  那頹廢的樣兒,讓劉海中一看就氣不打一處來。

  “瞧你那慫樣!”

  劉光天竟然意外的沒有反駁,扭頭直接去裏屋了。

  劉海中想要開口安慰,但話到嘴邊就噎住了。

  他不是那樣的人啊,說不出口。

  家裏氣氛挺悶的。

  剛纔的一幕,其實別說他們一家子,整個院子的人都被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