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经不瘦
棒梗焦急的催促着:“您快點行嗎?冉老師都等着了。”
何雨柱正對着鏡子梳頭呢:“不捯飭精神點,冉老師能看上傻叔嗎?”
身後的棒梗撇撇嘴。
何雨柱也沒看到,他還在美滋滋的捯飭頭髮呢。
好容易拾掇完了,棒梗扭頭就要走,卻見他傻叔又一屁股坐牀沿兒。
“嘿,傻叔,你這又鬧哪兒出啊?”
“小子,等你以後長大了,也得學傻叔這樣。”
一邊說着,一邊脫了棉鞋,從牀底拿出一雙皮鞋來,邊換還邊說呢:“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不穿皮鞋,不搞對象。”
棒梗敷衍着點頭。
他管那些幹啥,就是想着把傻柱拉到自己家,讓他掏錢給把二塊五的學費交了。
花別人的錢辦自己的事,纔不心疼。
也能給家裏減輕點負擔。
西廂房這邊。
秦淮茹試探着跟冉老師聊着學費之外的私事兒。
冉秋葉也知道棒梗家的學費有了着落,也就只能等着。
“冉老師,你這些年,一直單身着呢?”
實話說,秦淮茹現在腦子裏挺亂的。
一方面,她不想長期飯盒沒了,卻又因爲跟前院蘇木的關係而有着顧慮。
這本就是一出矛盾。
但現在眼瞅着何雨柱跟冉老師見面已經板上釘釘,飯盒裝上了翅膀,眼瞅着不保。
是搞破壞,還是助力幫襯一下,也能落個好呢?
屋外傳來了腳步聲,秦淮茹下意識的選擇了後者。
果然,腳步聲停在門口了。
“這不,一直沒碰着合適的嗎?”
“哦,這樣啊。”
秦淮茹隱晦的瞥了一眼冉老師身後,那裏是屋門的方向。
“剛纔孩子們說的何雨柱啊,他今年29歲,是我們軋鋼廠三食堂的廚師班長……”
“媽,何叔來啦。”
棒梗推門而入,後面何雨柱挺着腰板兒,臉上掛着笑走了進來。
“咦,看您有點眼熟啊?”
冉秋葉扭頭瞅見了孩子嘴裏的傻叔,其實吧,還真有點好奇誰的外號用‘傻’字呢。
沒想到第一眼見着,頓覺眼熟。
是真的有點眼熟。
何雨柱嘿嘿笑着,也不解釋:“您就是冉老師吧,你好你好。”
冉秋葉也不好再繼續剛纔話題。
兩人一番客套,秦淮茹在旁邊看着就更放棄了之前第一種的念頭。
看樣子,這兩人之前就見過面。
想來也是,如果之前何雨柱沒見過冉老師,又怎麼會託人想折兒要認識冉老師呢。
“別站着了,都坐下說吧。”
秦淮茹招呼道。
“別坐了啊,冉老師,到我那屋坐會兒去吧?”
何雨柱一激動,突兀的說了一句。
屋裏氣氛爲之一窒。
這哪兒跟哪兒啊,又不是相親局,哪能邀請一個大姑娘去男人屋裏的。
秦淮茹心裏腹誹,但面上卻沒任何表情傳遞。
冉秋葉也是臉上一僵,正要找個藉口呢,就聽何雨柱又繼續說道:“秦姐家的事兒吧,您就茲當是我們家的事兒,差不多少……”
可能也是發覺了自己剛纔一激動,心裏話都說出來了,有點尷尬,不等秦淮茹和冉秋葉回應,就繼續自顧自的道:“我聽說,怎麼着,是學雜費沒交上呢,是吧?”
說着,就掏手入兜,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二塊五,遞給冉老師。
手指碰觸了一下,何雨柱就又有點受不了了。
“哎呀,您還真是熱心腸。”
冉秋葉接過錢,然後從包裏拿出一張收據,遞給秦淮茹:“我呀,也實在是沒辦法,學校裏非讓催着來家裏要。”
秦淮茹笑顏如花:“您沒錯,是我們做得不對,下回我一定提前交上。”
“還什麼下回啊,開學不就三月一號嘛,您放心,我們棒梗頭一波,這也算支持冉老師工作不是?”
秦淮茹一怔,隨即笑的更發自內心了。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呢。
“那我就,再次謝謝您。”
冉秋葉也是鞠了一躬,其實心裏挺意外的:“這鄰居熱情的過分了些,難道跟棒梗媽的關係……”
本來沒這麼想法的,可秦淮茹誇讚何雨柱很好,又眼見何雨柱對秦姐家的事兒當自家的事兒,對棒梗也是我們家我們家的,不想歪了纔怪。
“行了,那我就不打擾了。”
冉秋葉轉身就要告辭,何雨柱有點着急了:“那個,冉老師,不是說去我那邊坐坐嗎?”
“啊,這個啊,就不去了,我還有幾個學生家要拜訪呢。”
“哦,正事兒,正事兒要緊。”
冉秋葉背起包:“賈梗,賈當,我走了啊。”
“老師再見。”
秦淮茹和何雨柱一起送冉老師出了屋。
何雨柱打進步很積極:“我給您撩,我給您撩……”
冉老師推着車掉頭,何雨柱指着自己的三間正屋道:“我屋就那兒,就那兒,很近。”
冉秋葉笑着道:“我今天算是看到了,這遠親吶,不如近鄰,您呀,真是熱心腸。”
“哪兒啊,那也比不了老師,我最尊重老師了……”
秦淮茹想了一下,停了腳步,跟冉老師打了個招呼,沒有跟上去。
當是看在那兩塊五的面子上,幫他一下子吧。
“來來,我幫您提車頭……”
過穿堂時,何雨柱很熱情的幫把手,又是提車子,又是恭維老師這個職業。
剛過了穿堂,就聽到西廂房那邊傳來了吵鬧的聲音。
屋裏聲音還挺大,叮鈴咣噹的,竟像是掀桌子似的。
兩人都不由的停下了腳步。
“嘿嘿,這是我們院三大爺家,哎,對了,就是學校的閻老師……”
“這是閻老師家啊。”
冉秋葉也有點意外。
閻老師在學校都和顏悅色的,不像是有那麼大脾氣的。
還沒琢磨完呢,就見閻埠貴掀開棉簾子氣呼呼的走了出來。
看他臉色和表情,想來是被兒媳婦氣得不輕。
何雨柱偷笑,可是讓他聽到不該聽的了。
怎麼着,於莉當着公公婆婆的面,喊着要出去找個野男人……
這麼打臉的麼?
可幸災樂禍的心情還沒徹底撩撥起來呢,就見出了屋的閻埠貴看到了何雨柱,立刻就小跑了過來。
院子裏還有一層薄薄的雪呢,老頭也不怕滑到了摔着。
“三大……”
何雨柱打招呼。
當着冉老師的面兒,他可不能露出混不吝的那種話來,顯得不夠正經。
要知道何雨柱爲了這次跟冉老師見面,連棒梗都被囑咐不要說‘傻’字兒,可見他多用心了。
“何雨柱!你,你竟然是小偷!”
何雨柱話纔開口,就被閻埠貴的聲音打斷了。
當着冉秋葉的面,無論真假,這屎盆子都不能認領啊,所以即便何雨柱聽到閻埠貴找到他,心裏咯噔一下,卻也只能硬着頭皮反駁。
“三大爺,飯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我,我可沒偷你家自行車輪子啊。”
“你敢說你沒偷,我就去派出所找張所長來主持公道……”
“嘿,誰不知道你是三大爺啊,人家冉老師還有事兒呢,先讓人家冉老師回去,我再跟你說這事兒。”
“說什麼啊說,傻柱,好啊,你真是那小偷,就是你那天偷我們家自行車軲轆!”
三大媽這時也追了出來:“怎麼了這是?當家的,你消消氣,咱自家的事兒跟人蘇木有啥關係……”
得嘞。
大晚上的,三大媽還以爲閻埠貴是逮着蘇木要個說法呢。
結果走近前了纔看到,竟然是傻柱。
嘴裏的話也就頓時卡住了。
“蘇木?”
冉秋葉怔住了。
一些曾經的回憶頓時湧出。
“冉老師,你認識蘇木?他是剛退伍回來的,這人吶,漢子,那話怎麼說來着,人殘志堅!”
何雨柱算是病急亂投醫,只想趕緊找個話題岔開。
怕的就是閻埠貴追着咬,讓自己給冉老師留下不好的印象。
這一切都挺好的,直到來到前院,眼瞅着就距離告別一步之遙……
可這態勢,琢磨着像是要功虧一簣了呀。
第169章 全都是意外
何雨柱想要岔開話題,得問閻埠貴同不同意。
自己這麼大年紀,前腳被兒媳婦又是擠兌又是嘲諷,弄得顏面盡失。
罪魁禍首不還是何雨柱癡心妄想。
如果不是他非要癩蛤蟆想喫天鵝肉的去認識冉老師,他就不會收下那些土特產。
也就不會有現在這種事了。
“哼。傻柱,你別說別的,偷我自行車軲轆,嘿,咱院子裏出了敗類了呀。”
“行,既然三大爺你要掰扯,那咱就掰扯掰扯,我可是給你土特產,想拜託伱幫我跟冉老師認識認識,你是怎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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