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经不瘦
老太太坦然的坐在主位上看着陳雪茹給她泡茶。
蘇木也在旁邊,他剛提來了燒開的水。
“娃兒呀,以後在外面,雪茹就是你乾姐姐,這個閨女,我認下了。”
老太太突兀的說道。
“啊?”
蘇木一怔。
老太太,你難道不知道我倆關係麼,這不添亂嘛。
還以爲你狠清醒呢,咋就有點糊塗了呢。
“關了門,雪茹就是我給你選的童養媳,必須是大婦,以你後院的那檔子事兒,就歸她管。”
蘇木聽到話鋒不對,看向陳雪茹。
就見陳雪茹也是驚喜和意外的表情在臉上此起彼伏。
難道,這不是商量好的嗎?
雖然……呃,怎麼說呢。
正合我意。
可,自己這時候是不是要拿捏一下,不能表現的這麼駕輕就熟的感覺?
蘇木心裏一團亂糟糟。
實話說,他有了金手指之後,確實有點遊戲人間的感覺。
對女性的尊重程度明顯不太夠。
可每一份感情,他保證自己都是付出真心過的。
陳雪茹他不想放棄,想要擁有。
甚至之前還考慮過就此跟她領證結婚。
這次帶來李大娘這裏,其實也打着趁機求婚的意思的。
只不過他還沒開口呢,李大娘的話就給截胡了。
雖說蘇木考慮跟陳雪茹領證結婚,但實際上,他也確實沒有下定決心爲了一棵樹而放棄廣袤的森林的念頭。
起碼秦淮茹那娘們都已經推倒了。
還能喫幹麻淨不認賬了?
蘇木不敢保證自己能夠看到秦淮茹再次跪在自己面前而不以硬致敬。
“媽,以後我就是你親閨女,咱不當乾的。”
陳雪茹端着茶碗遞給老太太。
滿心歡喜。
這是她的智慧。
既能永遠的擁有,又不用擔心被拋棄背叛。
是兩次婚姻之後的經驗結晶。
也是對兩人都好的一種結合方式。
如果蘇木越來越好,自己壓力會大,哪怕蘇木不在意,可自己會不在意嗎?
不可能的。
而如果蘇木不好,也不會阻止自己陪伴他身旁,只要自己有決心,誰也趕不走她。
分開她跟蘇木,也是不可能的。
既然都是如此,那一紙證明,在她陳雪茹而言,反而是個枷鎖。
是釐清兩人關係的一種牢弧�
何不棄之。
老太太的神來之筆,陳雪茹也是滿意的。
心中曾有過酸澀,但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了。
在那次去部隊找蘇木,告訴他這個決定後,她心中的酸澀就深埋了。
做了決定,就不再後悔。
甚至於她都已經給自己提前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
如果過了年,蘇木工作穩定,有可能她就會幫蘇木物色合適的對象也不一定呢。
三人喝了一會兒茶,老太太乏了。
畢竟是老了,精神頭不如年輕人。
等老太太回了她自個兒屋。
蘇木第一次留宿在西吉祥衚衕這個宅院裏。
李大娘剛認下的乾女兒陳雪茹自薦枕蓆。
天忒冷,兩人共用一個被窩。
這一夜,姐弟情深似海。
海波盪漾,波濤洶湧。
這可謂是洪湖水,浪打浪,浪呀麼浪打浪……
範主任倒臺了,下午就拘留起來了,而且這裏巷子深,幽靜安全,雪茹姐終於什麼都不怕了。
睡得坦然,舒坦。
第168章 功虧一簣
同樣是這一晚。
秦淮茹得了消息,早早的喫完飯,在家裏等着棒梗老師登門家訪。
冉秋葉班上沒有交學費的孩子有6個,分兩個晚上家訪,棒梗家排在今晚的第三個。
也是最後一個。
“賈梗,賈梗在家嗎?”
冉秋葉推着自行車來到四合院中院時,各家各戶都已經關門了。
秦淮茹聽到聲音趕緊迎了出來。
把棒梗的班主任迎進屋。
屋裏三個孩子聽到院裏聲音,都乖乖的站在外間屋,站得筆直。
孩子對於老師這個身份,有着天生的懼怕和敬畏之心。
冉秋葉雖然不是小當的班主任,可也是‘威名赫赫’的哥哥年級的班主任,小當是很害怕的。
沒見小槐花都快哭出來了麼。
倒是棒梗,皮厚的很,沒太多的敬畏之心。
“老師好。”
冉秋葉進屋。
小當就大聲喊了一聲,跟在學校裏一樣。
“賈當你好,哎,這是小槐花吧?一年沒見,都長這麼大了。哎,對了,我記得你們跟奶奶住一塊的吧?”
冉秋葉登門之前,就已經又‘回顧’了賈家的情況。
上門來要孩子的學費,對其家庭有所瞭解,才能做到有的放矢啊。
“哦,我奶奶出去遛彎兒了。”
棒梗解釋道。
其實賈張氏是不想掏自己的小金庫,找藉口遁出去了。
秦淮茹招呼冉老師坐下。
棒梗趕緊拿起早就準備好了的茶壺,給老師倒茶。
冉老師也沒繞彎子,溫和的說道:“今天吶,我們學校的老師都在家訪,家訪的內容呢,想必賈梗都跟您說了吧?”
“說了。”
秦淮茹回的倒是痛快,但是說完之後,就面露苦澀的繼續解釋:“冉老師啊,這個,對不住呀,學費呢我一定交,但等開學以後再交,您看成嗎?”
秦淮茹雖然拿了蘇木家的油,省出了一筆花銷。
可奈何賈家的窟窿實在到處都是,大過年的,手裏有但凡有1分錢,就有四五處等着1分錢用的地方。
生活大概就是如此。
挪用資金,也不僅僅是單位會做的事情。
好些個小孩子從小攢到大的壓歲錢,不也一直沒真正落到手裏過嘛。
“其實啊,我也是一直在想辦法,看怎麼樣能夠讓賈梗免學費,可是啊,這學校裏的困難戶實在是太多了。京城市政府也給了明確規定,這家裏生活平均費用每人每月不超過5塊錢的,才能免除學費,可是,您家呢,剛好夠,我呀,也實在沒辦法……”
棒梗這會讓也把茶放到冉老師面前。
見着兩人你來我往的扯着,頓覺沒趣兒。
“媽,不用伱交了,何叔說了,他替我交。”
“啊?”
秦淮茹詫異的脫口而出。
這何雨柱是整的哪一齣啊?
自己最近可一直都避諱着呢,也沒刻意朝他拿盒飯,怎麼幫着交錢的事兒也沒提前跟她說一聲。
“真的。”
棒梗還以爲是親孃不信呢,拔腿就往屋外跑,邊跑還邊說:“老師您等一下,我,我去把何叔叫來。”
瞅見棒梗跑了出去,秦淮茹揚聲問屋裏:“哎,小當,怎麼回事呀,我怎麼不知道啊。”
“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哥找過傻叔……呀,忘記了,我哥剛纔說了,不準在老師面前叫傻叔。”
小當在屋裏懊惱的嘀咕。
可聲音又沒太遮掩,屋外坐着的秦淮茹和冉秋葉都聽了個真真切切。
其實,鄰里鄰居拆借點銀子這事兒,在這個年頭很平常的。
但二塊五這麼多,還是不常見。
不過這不也顯得鄰居有財力嘛。
何雨柱就是打着這小算盤,還特意交代棒梗不能提‘傻’字呢。
“傻叔?這人爲什麼帶個‘傻’字兒啊?”
冉秋葉好奇的問。
“嗨,這不外號嘛。”
秦淮茹笑着解釋,但心裏也同時一琢磨,就明白了過來。
能省一筆錢,這個年就又能寬鬆一些,只不過吧,何雨柱這個飯盒供應商眼瞅着就要徹底脫手,秦淮茹還是有點糾結和遺憾。
但話趕話的功夫,她也不好反口,再者說了,不還‘借’人家二塊五毛錢嘛,解釋過去也就甭再還了。
這麼一想,也就略有舒心了些。
“我們院裏的人吶,都叫習慣了,其實是我們軋鋼廠的廚師,大名叫何雨柱,人挺好的……”
冉秋葉心裏琢磨:“肯定啊,要人不好,怎麼捨得借這麼多錢給你們家呢。”
隔壁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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