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207章

作者:正经不瘦

  “我,我又不是不說,做事要循序漸進,不得等我們都忙完了工作,再談生活的事兒嗎?”

  “您這麼說可就沒意思了,張羅這事兒多久了,你就是推三阻四的。”

  “瞧你那行徑,我也得替人冉老師考慮啊,要是把冉老師這麼好的人介紹給你傻柱,我以後還怎麼面對人家冉老師……”

  嚯,這話殺傷力可就大了去了。

  何雨柱懵了。

  這不是掰扯,是直接砸場子了這是。

  “行,行,您厲害我服了。我服了還不成嗎?”

  何雨柱敗興的點頭,給三大爺閻埠貴豎起大拇指。

  撂了這句話後,扭頭就走。

  冉秋葉這才從回憶中回過神來:“這,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是個熱心腸,怎麼是個小人呢。”

  “冉老師,想當初傻柱讓我把你介紹給他,你就明白我爲什麼不介紹了吧?”

  閻埠貴氣頭上呢,這跟傻柱一掰扯,心裏通透了。

  三大媽拽了拽閻埠貴的衣角。

  何雨柱從來沒有這種表情對待街坊鄰居的。

  剛纔那種徹底涼透了的表情,讓三大媽有點害怕。

  “哦,這樣,閻老師,算了,跟這種人啊,犯不上生氣。哎對了,剛纔說蘇木,他是您院子裏的?”

  “冉老師,你認識蘇木嗎?”

  閻埠貴說到蘇木,心情挺複雜的,不過這會兒氣消了大半,倒也沒夾槍帶棒:“就住那邊。”

  說着,指了指東耳房的方向。

  “哎,要說蘇木這人吶,也挺不容易的,好日子沒過幾天,去當兵了,走的時候家裏人都不知道,後來寫信回來才知道,回來也是挺突然的,瘸了腿,聽說渾身都是傷,好幾次差點沒死在外面……”

  三大媽其實對蘇木觀感挺好的。

  每次碰到都是打招呼,和聲和氣的,臉上都掛着笑。

  而且三大媽跟街道辦當臨時工,也聽說蘇木跟街道辦的王主任關係很好。

  這種人,肯定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的。

  要不然她剛纔聽到外面吵吵,就趕緊出來呢。

  就怕當家的趁着火氣跟蘇木鬧僵了。

  就借了次自行車,外面還沒怎麼呢,自家家倒是嚼舌根起來了。

  這要是傳出去,不就是個笑話嘛。

  “小冉老師,小冉老師?”

  三大媽說着自己對蘇木的感慨,突然發現冉老師有些走神。

  “哎,閻老師,楊老師,我先走了啊,還有幾個學生家要家訪呢。”

  冉秋葉推着車子走了。

  有點失魂落魄的樣子。

  閻埠貴站在前院,思來想去還是不痛快:“不行,必須開全院大會。”

  “行了,要是傻柱把你收禮的事兒再說出來……”

  閻埠貴愣了半晌。

  悠悠的嘆了口氣。

  還不是你和孩子們摳搜鬧的。

  老兩口回到屋裏。

  掀翻的桌子前,於莉低着頭收拾。

  閻解成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也不幫忙。

  閻解成坐在牀沿兒冷眼看着,閻解曠拽着想要過去幫忙的閻解娣,他們的上下牀就在閻埠貴的牀尾角落,兩兄妹都坐下鋪。

  一羣人看上去,有種懲罰於莉的架勢。

  閻埠貴也冷哼了一聲。

  他當公公的威嚴被踐踏了,自然是看兒媳婦不順眼。

  三大媽於心不忍,湊過去幫着拾掇。

  蹲下身子纔看到,於莉埋頭收拾,眼珠子噼裏啪啦的往地上落。

  看着也怪心疼的。

  只是吧。

  這年頭講究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被說兩句就掀桌子。

  這風氣絕對不能慣着的。

  隨即三大媽也不做聲,就是幫着收拾。

  於莉心裏委屈極了。

  她跟蘇木一點關係都沒有。

  兩人之間清清白白的。

  可剛纔坐下喫飯,全家張口閉口就是討伐自己。

  連解放、解曠這樣的弟弟們也指責。

  就像是自己真的不守婦道似的。

  閻解成不僅不維護自己媳婦,還變着花的冷嘲熱諷。

  最讓於莉不能忍的,是他當姓f自己尿了一棉褲,嘴脣還讓野男人給啃破了。

  這是一個老爺們能對外人說的?

  親眼見了,還是捉姦在牀了?

  就那麼篤定的說自己的嘴脣破了是被野男人啃的。

  關鍵閻解成說完,其餘人不問青紅皁白,就當做是事實,繼續第N輪的‘討伐’。

  說的於莉就跟犯了信堑奶炫嗽顾频摹�

  於莉一時火氣,直接掀了桌子。

  “……拿了人家的好處,兩頭都瞞着,怪不得人傻柱卸你自行車輪胎,活該!真的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你們非要咬着我不守婦道,哪天我還就非要去真坐實了,不然平白被你們污衊,我多喫虧……”

  於莉話的後半截,就是冉秋葉和何雨柱聽到的內容。

  也真是趕巧了。

  就聽到了後半截。

  隨後就是桌子被掀了的聲音。

  閻埠貴招架不住了,生氣摔門而出,就恰好遇到了何雨柱。

  三大媽擔心閻埠貴也跟了出來。

  隨後就是那一段不太美好的交談了。

  於莉收拾完,剛起身,就聽到公公閻埠貴不帶絲毫情緒的說道:“浪費了一桌子飯,摔碎了兩個碗,一個盤子,這月就多扣10塊錢,明天晚上飯前拿過來,不然就別來喫飯了。”

  於莉抬頭。

  閻埠貴看了一怔,隨即有點後悔。

  但算計不到就受窮,還是咬牙堅持着,跟兒媳婦對視。

  實話說,兒媳婦這一刻眼神駭人,但臉色和眼睛本身更嚇人。

  不僅眼眶紅了,眼珠子的眼白都佈滿了血絲。

  臉色也是煞白。

  跟見了鬼似的。

  於莉又看向閻解成。

  發現他也在悄悄看向自己。

  就見閻解成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

  顯然也是被媳婦這表情嚇了一大跳。

  “爸,10塊,那也太多了吧。”

  閻解成還是妥協了,囁喏的嘀咕了一句。

  “哼!”

  閻埠貴冷哼一聲,有點怒其不爭的意思:“那就八塊。不拿過來,以後別過來喫飯了。”

  啪啦!

  於莉把手裏剛從地上拿起來的碗摔到地上,扭頭而去。

  “嘿,還翻了天……”

  閻埠貴一拍櫃子就要起來。

  三大媽趕緊上去拉住他。

  “行了,你還真要讓老大家鬧離婚咋滴?”

  聽到離婚二字。

  閻解成也坐不住了。

  “咳咳,既然沒飯喫,那我也回去了。”

  說完,趕緊就起身竄了出去。

  鬧一鬧是因爲心裏憋着不舒坦,可真要離婚,閻解成是一萬個不樂意。

  這麼漂亮的媳婦,打着燈灰膊缓谜遥倪�能往外趕呢。

  趕緊回到倒座房,卻見於莉已經在拾掇行李了。

  閻解成立刻就心裏發毛,一躍成退堂鼓專家級別了。

  “媳婦,我就是一時衝動,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於莉手裏動作沒停,也沒搭理閻解成。

  閻解成慌了,衝上去搶奪於莉手裏的包袱。

  嘴裏也在不斷的勸慰着。

  “閻解成,你現在去找你家把我交的飯錢要回來,以後咱自己開火,不跟他們一起喫,你做得來嗎?”

  “於莉,沒必要弄成這樣吧,再說了,咱工作一天那麼累,回來還得做飯,擱爸媽那邊喫不也省心嗎?”

  “省心?”

  於莉不屑的笑了笑:“是鬧心吧,反正我話撂這兒了,閻解成,以後你還想跟我好好過日子,那就分家過,他們這麼編排我,你可以不當一回事兒,我不行。我親爹親媽都不敢這麼編排我,他們,哼,沒那個資格!”

  看到於莉是鐵了心,閻解成思慮再三,只能硬着頭皮同意。

  “行,你別收拾了啊,我去說,我去說還不行嗎?”

  “去啊,現在就去。”

  於莉一屁股坐在牀上,氣呼呼的訓斥。

  閻解成屁顛屁顛的扭頭出門了。

  閻解成這男人吧,是沒有脊樑骨的。

  越是精於算計的人,心底深處越是慫。

  閻家算計世家,斤斤計較窮算計是他們家的座右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