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204章

作者:正经不瘦

  另一面。

  棒梗帶着兩個妹妹去了北新橋百貨商店,買鞭。

  “哥,哥,再給我幾個唄……”

  小當追着棒梗屁股後面,一邊走一邊哀求道。

  這小丫頭也是個鬼機靈。

  “你多少個了?”

  “我二十四個,槐花二十五個。”

  小當強調了妹妹比自己還多一個呢。

  棒梗和倆妹妹蹲在臺階上。

  “我再給你一個,這樣你二十五個,槐花也二十五個,我五十個,不然在同學們面前沒有面子。”

  小當見事不可爲,然後就轉移了目標,問道:“那剩下的九分錢呢?”

  “咱們一人三分。”

  “好。”

  “好,謝謝哥。”

  說謝謝的是槐花。

  小槐花還是個單純的小丫頭,至少目前,還沒有被小當帶壞。

  嗯……就是對讓哥哥當小偷這事兒吧,樂此不疲。

  因爲能喫到好喫的,拿到好玩的。

  孩子的是非觀念淡薄,還沒有建立呢。

  就不知道以後誰會幫着她建立法治觀念了。

  “等會兒,這是哥應該做的,知道了吧?”

  小當及時‘糾正’小槐花的觀念。

  小槐花點頭:“知道了。”

  “好了,你們千萬別跟媽說,不然媽肯定會罵我的。”

  棒梗揣着小鞭就打算回衚衕找同學。

  再怎麼會籌算,也只是孩子,有了小鞭自然是要顯擺一下的。

  只不過,才轉過身,他就又不走了。

  “大奎叔。”

  陳大奎轉過頭,看到身後站着棒梗,就笑道:“哦,是棒梗啊,帶妹妹玩呢?”

  “大奎叔,爆米花都是我們這麼大的孩子喫的,你還得意這口啊?”

  嘭!

  隨着老頭一腳踩下,爆米花隨着鍋子的氣壓炸到蛇皮長條袋子裏。

  棒梗、小當和槐花幫着一起歸攏這一鍋。

  “哥,放糖精了,甜的。”

  小槐花驚喜的喊道。

  說是仨小隻跟着幫忙,實則也就是棒梗真的在賣力氣幹。

  小當和槐花都只顧着往自己嘴裏塞爆米花呢。

  陳大奎也不以爲意。

  小偷小摸的他不會慣着,這點爆米花,他其實也是買給全英子的弟弟喫的。

  多一點少一點沒多大關係。

  乾脆就往棒梗、小當和槐花身上所有口袋裏,都塞滿了爆米花。

  一鍋爆出來不少,他們口袋裏還有小鞭呢,塞滿了也不過一小層而已。

  “謝謝大奎叔。”

  仨小隻從何雨柱那裏混到了100鞭小炮,又恰好從陳大奎這裏揣了一兜子爆米花。

  玩具有了,零食也有了。

  “走吧。”

  棒梗志得意滿的帶着妹妹回衚衕。

  陳大奎則繼續蹬着板車去吉祥衚衕。

  好久沒去看英子了,順道給李大娘那邊送兩條魚。

  剛纔回來的時候,遇到打窩子撈魚的幾個老頭,當場收的,還新鮮着呢。

  於是,這一晚。

  李大娘家的晚餐非常熱鬧。

  李大娘坐在主位,左手邊是蘇木和陳雪茹。

  右邊是陳大奎和全英子。

  全小虎想坐李大娘對面來着,被李大娘喊住了。

  六人不坐烏龜席,這是傳統規矩,古人總結的,自有其道理。

  所以全小虎就被陳雪茹喊了,在她旁邊加了個座。

  蘇木是第一次見到全英子,看上去有點眼熟。

  想來是過去來時遇到過,只不過一直沒在意,但有點印象。

  現在看來,性格有點內向,話不多,但眼裏有活,做事兒挺麻利的。

  應該是個不錯的賢內助。

  而且今天這頓飯,大奎一叫就拖家帶口來了,顯然這倆人的關係屬於是被焊死了的那種。

  蘇木打心眼裏替大奎開心。

  全小虎人如其名,虎頭虎腦的,就是吧,感覺憨憨的,腦子不是太靈光的樣子。

  “等虎子長大了,要是有心,就送部隊裏去鍛鍊鍛鍊。”

  蘇木隨口說道。

  陳大奎很激動,端起酒杯跟蘇木碰了一下,一口悶。

  全小虎這性子,現在社會上苟活着沒大問題,想要大富大貴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如果保持這種性格和身體去了部隊,以他現在的這種小體格的潛力,應該是那種偵察兵特別稀罕的苗子。

  部隊裏接觸相對簡單,只要有能力,生存和生活都要比他滯留老百姓中柴米油鹽要好一些的。

  陳雪茹格外關注李大娘。

  這個老太太和藹慈祥,讓她不由自主的就會聯想到自己的親人。

  後來才知道看似六十多歲的老人,實則已經快近百歲了。

  習武還有這種效果的嗎?

  陳雪茹確實被震驚了。

  現在看到老太太大口吃肉咕咚咚喝酒的場面,讓她總是恍惚,以爲自己是錯覺。

  看到的不是一個九十多的老人,而是五六十的真大娘。

  現在回想剛纔脫口而出的話,也不知道老太太怎麼看待的。

  別說人乾女兒了,孫女,重孫女的年齡都足夠。

  好像自己鬧笑話了。

  陳雪茹倒並不太尷尬,只不過覺得今天被蘇木領着見長輩,自己激動之餘有些地方做的有些唐突了。

  但也算瑕不掩瑜。

  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到口中。

  脆香甜膩的味兒瞬間刺激味蕾,讓她美眸閃爍。

  蘇木做魚的手藝,真的很絕。

  太好喫了。

  老太太一邊喫菜,一邊偷瞄蘇木和陳雪茹。

  這兩人關係蘇木都告訴她了。

  一下午跟雪茹這個小姑娘相處,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雪茹這丫頭的心意,老太太自負也琢磨透了。

  倒是覺得,認了這個乾女兒也挺好的。

  從皇宮裏走出來的侍女,大半輩子都是浸泡在封建習俗之中的。

  男人三妻四妾再正統不過。

  既然現在世道變了,可這倆娃娃又都有情有義。

  雪茹也說了她的顧慮。

  不是陳雪茹湵。蝗艘惶自捑腿f出來。

  也並沒有交溠陨睢�

  而是李大娘的身份擺在那裏了。

  陳雪茹也是建國前就懂事兒的姑娘,商場上摸爬滾打見識不凡。

  拜師這種事,現在雖然少了,可之前卻並不罕見。

  特別是這種有傳承的師徒關係。

  徒弟侍奉師傅師孃,師傅師孃把徒弟當親兒子看待,都是正常現象。

  李大娘的慈愛和問話,在陳雪茹看來,就是蘇木的親孃認可了自己,詢問自己問題。

  那還不一激動就不由得掏心窩子說了實話?

  酒足飯飽,全小虎喫的都彎不下腰了。

  小孩子容易糊弄,越是誇他飯量大,他就越是強撐着多喫,好顯得自己名副其實。

  最後還是全英子擔心喫太多撐壞了,喊住了自家這個傻弟弟。

  這事兒吧,換了別人攔住,還真不合適。

  又不是捨不得那點肉。

  陳大奎帶着全英子和全小虎告辭走了。

  全英子說過兩天過來給老太太翻一下兩牀褥子。

  按道理,李大娘也算是陳大奎和全英子的媒人了。

  現在又多了大奎大哥師孃的這層身份,再加上街坊鄰居,幫扶老者是美德。

  全英子心靈手巧,針線活自然相當拿手。

  陳雪茹在一旁挽着李大娘沒插話。

  畢竟這是英子的一份心意。

  這會兒她跳出來說自己有裁縫鋪,更專業,是幹啥?

  要打臉麼?

  多影響氣氛。

  回到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