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经不瘦
畢竟自己說對象的事兒,還指望人家三大爺幫忙不是。
可話到嘴邊蹦出來,就變了味兒。
他自己還恍然無知呢。
“傻柱,你趕緊回家去,翻箱倒櫃的找找,看能不能找點糖出來。”
閻埠貴正色道。
“啊,咋了,三大爺?”
“趕緊喫點,省的口臭。”
“嘿,你這……”
閻解成哼了一聲,推車就走,閻埠貴也是掉頭就走,轉眼爺倆兒就出了垂花門。
何雨柱被擠兌了一句也不生氣,哼着小曲兒回屋。
蘇木回屋後就開始拾掇爐子。
感覺爐子火不是很旺,就想着明兒早回來一會兒,把爐子內膛再給再搪一遍。
可能是往煙囪那裏拐的地方因爲塞煤球磕掉了一塊,影響了角度。
畢竟煙囪才裝上沒多久,肯定不會堵。
耳邊也聽到了何雨柱和三大爺閻埠貴的對話,蘇木手底下沒停。
緊接着隱約還聽到中院何雨柱跟秦淮茹聊了幾句。
具體內容蘇木雖然聽不清楚,但聲音卻依舊傳了過來。
蘇木皺了皺眉。
總這樣可不行。
別人家的雞毛蒜皮他可沒心思聽。
如果能變成想聽就聽,不想聽就屏蔽的手動模式,那可就好多了。
蘇木的屋子隔音效果其實很不錯。
但這兩天蘇木內息調理突飛猛進,剛剛跟陳雪茹邉恿艘魂囎印�
結果困擾了他好久的瓶頸,在某一刻意外衝破了。
像是進入了另一層境界似的。
現如今更加耳聰目明的他,回來後立刻就感受到了困擾。
不一會兒。
屋門響起。
秦淮茹抱着一迭衣服走了進來。
她抿着嘴也不說話,徑直就往樓上去。
蘇木眉頭皺了皺。
大晚上的,一個寡婦來自個兒家,被人撞見了可不咋好。
感覺秦淮茹就是想要明目張膽的坐實某種情況似的。
蘇木可不想自己的名聲跟中院何雨柱那樣。
整片南鑼鼓巷誰不知道43號院的何雨柱跟一個寡婦不清不楚?
嚴重耽誤了相親大事的。
再加上軋鋼廠也有傳言,鬧得整個北新橋也都有耳聞。
估計這也是何雨柱沒對象上門的一個因素。
要不然八大員之一,何至於此。
不論秦淮茹有沒有這個心,自己現在跟陳雪茹又走到了一起,那她這種風氣,就必須要殺一殺。
秦淮茹把洗乾淨的衣服和牀單放進衣櫃裏。
款步下樓。
蘇木能看出她像是刻意做出了一點‘撩人’的姿態。
但蘇木剛賢者不多久,對男女之事的苛求不大。
頂住了壓力。
時間也不對付,這會兒,四合院很多人家都還沒徹底休息呢。
不說別處,就前院三大爺家,閻埠貴也纔剛剛回家,估計還得等閻解成還回去自行車。
閻埠貴平日裏寶貝他那六成新的自行車跟那啥似的,借出去車子,能睡踏實嘍?
何雨柱不也剛回去嘛。
一路還哼着小曲兒呢,聽着就知道他心情不錯。
這要是說回屋悶頭就睡着,擱你能信嗎?
這萬一真要真刀真槍的打算擦槍走火……
不怕別人聞着動靜來圍觀?
換做往常,蘇木不會這麼想。
但秦淮茹來的時刻不對。
讓他不由得起疑心。
這要是故意喊大點聲音,鬧得全院都來聽牆根。
豈不就坐實了兩人的關係。
這要是賴上自己,就真的是癩蛤蟆趴腳面,純粹噁心人了。
蘇木大好青年,跟秦淮茹頂多是將錯就錯的玩票兒性質。
單憑她一個生了仨孩子的寡婦,就跟蘇木賢妻的配置天壤之別。
嗯……雪茹姐不一樣。
人家有錢,不事兒。
“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大晚上的,別被人撞見,省的有人出去說閒話。”
蘇木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先委婉的提醒一下。
重的話,留到以後再說。
大晚上的,可別弄的她哭哭啼啼的,要是鬧大了,被人跑過來瞧熱鬧,可就真渾身是嘴都說不清了。
秦淮茹依舊沒吭聲。
倒是聽話的轉身就走。
但是吧,蘇木想當然了。
秦淮茹走到門口,伸手拽住燈繩。
咔噠。
蘇木屋子的燈熄了。
蘇木瓶頸突破後,已經發現了自己不僅耳聰,還目明。
這個目明,不僅是視力好,還有一點夜間視物的能力。
他就看到秦淮茹回過身,深深的喘息了幾聲。
像是調整狀態,或者給自己加油鼓勁兒似的。
摸索着小步走了過來。
透過爐子縫隙透出的爐火,秦淮茹很容易判斷坐在八仙桌旁的蘇木的位置。
剛纔她也是特意瞧過方位的。
咣噹。
煤鉤子被秦淮茹小腿碰到地上。
聲音輕微。
蘇木就這麼一直看着,看着秦淮茹摸索着來到自己面前,蹲下的時候左手還去揉撞煤鉤子上的小腿……
秦淮茹走的時候,已經快11點了。
整個四合院都陷入了沉睡之中。
或許這也是秦淮茹敢於藏在蘇木八仙桌下50多分鐘的原因。
秦淮茹走的時候從蘇木廚房裏揣走了油瓶。
裏面起碼有3兩多花生油。
這娘們下手忒狠。
不僅一點油都沒給蘇木留,還順走了家裏的油瓶。
關鍵是做的理直氣壯,是一點也不怕被蘇木訓斥。
第159章 片兒爺 毛了
夜深人靜,飄起了雪花。
四合院。
中院西廂房,賈家。
往常這個點兒,大人、孩子們都睡下了。
現在,賈張氏卻憂心忡忡的在外堂屋走來走去。
怕影響所以沒敢開燈。
偶爾聽到外面有點風吹草動的,賈張氏就抻頭往外瞅。
孩子們倒是都睡踏實着呢。
終於,秦淮茹的身影順着穿堂回到中院,推門進了屋。
“怎麼這麼晚!是不是打算賴在那邊不回來了?”
其實賈張氏很擔心秦淮茹,但當秦淮茹真的回來,她卻又變了一副嘴臉。
也不知是故意擺婆婆的譜,還是不想表現的太焦慮。
秦淮茹沒吱聲。
自顧自的拿了水盆和牙缸牙刷,兌溫水準備洗漱。
每次去一趟蘇木家,秦淮茹就有種濃郁到化不開的負罪感。
心裏憋得慌,感覺自己跌落深淵,好輕賤。
心情本就挺沉悶的,進屋就聽到婆婆譏諷的話,也就得不到什麼安慰。
火上澆油,雪上加霜。
秦淮茹心情更差,就懶得開口。
腮幫子還酸澀着呢。
“問你話呢,錢要到了嗎?”
秦淮茹沉默。
開始悶頭洗臉。
臉頰風韻俏麗,被溫水打溼。
秦淮茹眼眶紅紅的,分不清是洗臉水,還是淚水。
“到底要沒要回來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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