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190章

作者:正经不瘦

  這次是賈張氏慫恿秦淮茹過去找蘇木的。

  因爲快到年底了,賈家眼瞅着又要斷了餉。

  就等着廠子過年關餉過日子呢。

  雖說蘇木給了她們家棒子麪,可大過年的,總要給孩子置辦點新衣服。

  年夜飯也不能喫棒子麪窩頭啊。

  說來說去都是錢。

  娘倆一盤算,廠子關餉那點錢實在捉襟見肘。

  可棒梗學校還催着年前要把學費交上呢。

  孩子上學也是大事兒。

  但賈張氏和秦淮茹算來算去,怎麼擠也擠不出來。

  賈張氏攢的老本就更不用想了。

  現在秦淮茹失了身子,性質跟往常又大不相同。

  賈張氏錢袋子就捂得更緊了些。

  總得爲她自己個兒的養老未雨綢繆。

  思來想去,賈張氏聽到蘇木回來,就催促着打發秦淮茹找蘇木去要。

  秦淮茹欲哭無淚。

  自己這算什麼?

  可前有婆婆催促,後有棒梗的學費在追,秦淮茹收拾停妥,還是妥協了。

  抱着衣服牀單過去歸還,只是一個還算過得去的藉口。

  這一次實話說,秦淮茹覺得有可能還得搞一個通宵,明個兒去廠裏請假呢。

  結果……

  拐過穿堂就看到了蘇木家新買的自行車。

  那麼貴的新自行車剛買,秦淮茹猶豫要不要開口問蘇木要錢。

  進屋後,秦淮茹也察覺到了蘇木的態度很隨意,敷衍且沒有對自己姿色的急迫……

  那種男人的眼神,或者心有所動後的獨特的‘氣味兒’,秦淮茹覺得自己能猜測個八九不離十。

  蘇木明顯沒有。

  那麼……

  秦淮茹當下就決定不開口了。

  對方剛花了錢,這會兒張嘴要,可能平白增加厭惡,卻也不一定能達到自己期望的結果。

  那就……

  轉移目標吧。

  先與他一些好處,自己費心勞力過,拿他一點油不算過分吧。

  這樣過年的油不用買了。

  也能結餘出一點錢來。

  再多少湊一湊,應該就夠給棒梗交學費的了。

  就這麼,秦淮茹埋頭幹了四十多分鐘的地下工作,懷揣着小半瓶花生油回來了。

  只不過賈張氏在她一進門就冷嘲熱諷的,秦淮茹就悶不做聲了事。

  “沒給?”

  賈張氏聲音略微有點高。

  不過還是有些擔心吵醒了她的乖孫,所以依舊有些壓抑的控制。

  “那棒梗的學費怎麼辦?”

  秦淮茹洗臉,刷牙漱口完畢。

  賈張氏還跟在她身後喋喋不休。

  真不知道這麼大年紀了,熬夜到這份兒上,竟然還有精神頭。

  秦淮茹開始翻箱倒櫃。

  “你這是要做什麼?”

  賈張氏突然就變了臉。

  她覺得,會不會是蘇木應承了秦淮茹什麼,這兒媳婦要收拾鋪蓋卷搬走了?

  老婆子怕拿捏不住這個兒媳婦,以後的日子可咋過呢?

  眼瞅着賈張氏就要火冒三丈,即將要衝出去打算去鬧騰蘇木。

  秦淮茹不得不說話了。

  可不能真的任由賈張氏瞎折騰。

  萬一真把蘇木惹惱了,翻臉不認人,自己之前的付出,不就白瞎了麼。

  “人家剛買了一輛新自行車,你覺得能要來錢嗎?”

  “那怎麼辦?你老實給我說,待了一個多小時,沒要到錢都幹啥了?不會是你白搭了自己……”

  “你想啥呢。”

  “他……就沒應承你什麼?”

  賈張氏小心翼翼的問。

  “你覺得會答應我什麼?”

  秦淮茹自嘲的說道。

  “那你大晚上的忙活什麼呢?”

  賈張氏有些放心了。

  只要兒媳婦跑不了,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那麼既然事情已經做了,一次和無數次也都沒什麼關係了。

  只要能撈到好處就成。

  “我找找槐花用過的麻布,做兩個棉墊子……”

  “大晚上的做棉墊子……”

  賈張氏話還沒說完,就見秦淮茹從懷裏拽出了一個油瓶子,裏面有小半瓶油。

  “我膝蓋疼,做倆棉墊子以後用得着。”

  ……

  片兒爺最近手頭很緊。

  公私合營即將到了十年期限,身爲公方經理的他油水越來越少了。

  眼瞅着即將青黃不接。

  家中還有瑣事需要更大的支出。

  屬於嚴重的開流節源。

  沒辦法。

  爲了度過難關,片兒爺只能拿出祖宅打算賣掉。

  只不過他畢竟是小生意人,起碼懂得貨比三家。

  雖然暫時還沒有第三家參與,可範金友範主任走馬上任,可是答應給他再多找幾個金主來着。

  要不然片兒爺爺不能違心的做那事兒。

  真的是突破片兒爺以往的底線了。

  被三鬥米折腰。

  只能嘆息生活不易。

  片兒爺的脊柱已經被壓彎了。

  起初是徐掌櫃報了價,想要買他那套宅子。

  又趕上陳雪茹回來,知道這事兒後,也報了個更高的價。

  也就在今兒早,範主任張羅着說和,徐掌櫃的價碼又漲了三成。

  片兒爺還不把握,特意去找了蔡經理打問過。

  購買的意向很強烈,確實抬高了三成。

  片兒爺想着,明早跟陳雪茹陳老闆說一聲,看是不是陳老闆還能再漲漲價。

  片兒爺琢磨這空間還真的大有可爲。

  要知道徐掌櫃和陳老闆,一直以來都是針尖對麥芒,誰都不會示弱的主兒,絕對得血拼一場。

  到時候自己豈不是坐收漁翁之利?

  美滋滋。

  隔日。

  片兒爺來到綢緞鋪。

  陳雪茹意外的早早的在鋪子裏盤賬呢。

  出去纔回來,清點一下庫房,再盤盤賬都是應有之意。

  見着片兒爺進來,陳雪茹放下手頭的事兒喊了片兒爺去後門單獨說話。

  “片兒爺,您那宅子,我就不接手了。”

  “啊?之前不說的好好的嗎?是不是範主任說什麼了?”

  “範金友?哼!你自己問他去吧。”

  陳雪茹打定了主意,片兒爺這公方經理這個月份結束就算完。

  這樣包藏禍心的人,她是絕對不會再用的。

  片兒爺此時還恍然不知,自己的所作所爲已經讓他的飯碗丟了。

  典型的丟了西瓜撿芝麻。

  片兒爺心頭暗歎。

  肯定是範金友昨個兒喝多了,跟陳雪茹鬧了不愉快。

  要不然,自己熟知他的事情,過河拆橋他範金友這件事兒上,絕對不敢做得出。

  “好吧,我中午得了空就去找一趟範主任。”

  片兒爺說道。

  陳雪茹不再跟他繼續,轉頭就出了後門,竟然是回樓上家裏了。

  片兒爺這才後知後覺的醒悟。

  陳雪茹陳老闆壓根不是勤勉工作,而是專門等着通知自己。

  這叫什麼事兒!

  片兒爺已經打定主意。

  解鈴還須繫鈴人。

  這次說什麼都要去找一趟範主任了。

  可是沒等他捱到中午。

  意外接憧而來。

  蔡經理找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