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188章

作者:正经不瘦

  陳雪茹一躍,跳到蘇木的身上,四肢跟八爪魚似的,整個人都跟掛件似的纏在蘇木身上了。

第158章 這娘們忒狠

  小酒館的後院。

  蔡經理在院子裏忙完了醃菜缸的工作後進了屋。

  徐掌櫃也恰好把孩子們哄睡下。

  兩口子回到臥房,也隨口聊了起來。

  “片兒爺那個祖宅的事兒,你不能拿下了。”

  蔡經理說話很直接,這是他性格的體現,也是獨屬於他的特色。

  也是因爲這個,被徐掌櫃看重,欣賞。

  “怎麼?被陳雪茹得了?”

  徐掌櫃柳眉一挑。

  她跟陳雪茹的情況也類似。

  兩人既是夥伴閨蜜,也是競爭對手。

  只不過這倆女的心都是好的,競爭從不惡意,不耍什麼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或許,這就是互相激勵,盼着對方跟自己能一起進步,共同督促的緣故吧。

  “不是。”

  蔡經理搖搖頭,把片兒爺坑瞞蘇木的事情說了出來。

  徐掌櫃聽完蔡經理的解釋後,對片兒爺的祖宅歸屬反倒是不在意了。

  她嘴角抿起了一抹笑。

  “好你個陳雪茹。”

  “你想到什麼了?”

  徐掌櫃眸子流轉,笑着道:“範金友的心思肯定泡湯了,得,看在她也不容易的份上,這次我也就幫她一把。”

  “你就是心善。”

  蔡經理很適時宜的誇讚了徐掌櫃一聲。

  這兩口子都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係,蔡經理看似木訥,實則慧心暗藏。

  如若不然,他也不會把片兒爺、範金友和蘇木、陳雪茹的事兒這麼客觀仔細的說出來。

  “沒想到啊,沒想到,雪茹的真命天子,竟然是他……你明早就去找一趟片兒爺,就說他那房子,咱不敢要了。”

  “行。要是他問起,我說,還是不說呢?”

  徐掌櫃想了一下,斬釘截鐵的道:“說。”

  “好嘞,我知道了。”

  ……

  陳雪茹手指劃過蘇木身上溝壑交錯的大小傷口。

  這是軍人的勳章,男人的氣概,同樣也是女人的心疼和愛憐。

  陳老闆淚水怎麼也止不住。

  因爲好些傷口一看就很是猙獰,胸膛、肩窩、小腹幾處,還都是前後貫穿的傷勢。

  右胸膛那個貫穿傷……

  蘇木是怎麼活下來的。

  陳雪茹想一想就後怕。

  好多次差點就等不到自己心愛的男人回來了。

  這種心情起伏,讓她恨不得自己化成一灣湖水,將蘇木浸泡,跟他融爲一體。

  “你的膝蓋……?”

  “其實已經快好了。剛回來的時候還拄着拐呢,這才幾天呀,不就不用柺杖了嘛。”

  蘇木做事兒做全套,沒有立刻把自己‘佯裝瘸腿’的事情告訴陳雪茹。

  最好的表演就是身臨其境。

  蘇木不想外人知道自己佯裝。

  那麼陳雪茹這裏不知道更好,表演纔會更自然。

  一番溫存之後。

  陳雪茹戀戀不捨的趕蘇木回家。

  不是她不想要蘇木留宿。

  她甚至恨不得就此跟蘇木黏在一起,一輩子不分開了。

  但她不能。

  範金友是個什麼樣的人,過去她不清楚。

  因爲那時她身在局中,看不清範金友的真性格。

  這幾年跟蘇木在一起,等同於讓陳雪茹跳出了局,以局外人的身份看到範金友立心不正、蠅營狗苟的那些齷齪。

  對這個人自然就只剩下官面上的客套,再沒有了任何其他心思。

  但範金友會如何做……

  陳雪茹會從最惡劣的角度去猜想。

  “那你也早點休息,明早我給你帶早餐。”

  蘇木下樓的時候,手心裏握着一枚鑰匙。

  是陳雪茹給他的。

  家裏的鑰匙。

  這年代,獨處的女人把鑰匙給了一個男人,已經不是用把整個人都給了他能解釋的了。

  陳雪茹沒有下樓相送。

  穿的太少不方便。

  蘇木騎着新買的鳳凰自行車回到南鑼鼓巷四合院。

  迎頭正好撞見想要出門的何家兄妹。

  大晚上的,何雨水要出去?

  蘇木第一個念頭是這個。

  “木頭兄弟回來了?嚯,這是新買的自行車嗎?”

  “是啊,平日裏出門不太方便,就買了一輛。都這個點兒了,你們這是要出去?”

  蘇木也是跟何雨柱對話。

  他倒是跟何雨水點了點頭,只是何雨水愣怔着,沒給他反饋。

  畢竟兩人曾經親密接觸過,相處的距離幾度成爲負數……

  雖時過境遷,但這還是蘇木回來後兩人第一次正式見面。

  蘇木或許心態平和,但何雨水的心情卻不是這樣,黃河決堤似的洶湧。

  根本不似她表面佯裝的這麼平靜。

  初戀是最難忘的。

  第一次也是最寶貴的。

  都給了近在咫尺的那個男人。

  苦等不來的回信,他怎麼會那麼狠心呢。

  何雨水有了一絲埋怨的小情緒。

  “嗐,雨水對象家裏老人住院了,老人嘛,一到冬天身體就不得勁兒,雨水去醫院陪牀,幫着照料一下……”

  蘇木點頭感慨:“是啊,老人難過冬,不過熬過冬天就又好了。”

  此時他心裏想的,卻是西吉祥衚衕的李大娘。

  這老太太現在可是健康着呢。

  蘇木推車進了垂花門。

  後面何雨柱送推着車的何雨水出院子。

  門檻太高,卸門檻或者提車子時當哥的能給搭把手。

  以後有可能就是知識分子的對象了,何雨柱心情倍兒好,也開始用行動來迎合未來的身份。

  過去他也就是說一聲,這麼兩步路,哪曾送妹妹出過門。

  “哥,你剛纔那麼說,這不是故意刺激人嘛。”

  何雨水有些埋怨的說。

  當面說自己對象對象的,明知道自己跟蘇木哥以前的情況還這麼說。

  對方心裏得啥滋味兒。

  “嘿,蘇木可沒你想的那麼小氣,前幾天就翻篇兒了,剛纔你也瞧見了,這不啥事都沒有嘛。”

  “哎,對了,瞧我這腦子。”

  何雨柱一拍額頭,說道:“蘇木還讓我問你,跟他家裏物件丟了有沒有關係呢。”

  “那還用說啊,明着都知道是誰幹的,如果院子裏要報警,我會幫着作證的。”

  “行了,知道不是你乾的就得了,還報什麼警做什麼證啊。”

  何雨柱大大咧咧的道。

  何雨水抿了抿嘴。

  合着不是你家的東西,青春痘長腰上你不着急唄。

  腦子裏突然冒出這句俏皮話,心頭就微微一緊。

  這是當初哄騙自己脫衣服時,蘇木哥的小手段來着……

  只聽何雨柱又繼續說:“真要是報了警,到時候問你爲什麼知道這麼清楚,怎麼拿着他家鑰匙,你怎麼解釋?”

  何雨水頓時語塞。

  “再說了,你對象就是片警,這要是報了警,他一準得知道,到時候還不定惹出什麼亂子呢。”

  “那怎麼辦?讓我昧着良心不管嗎?”

  或許今天碰到蘇木之前,何雨水會有那個不管不顧蘇木的決心。

  可剛見了面,勾起了回憶和埋藏心底的情感,讓她再難以不管不顧了。

  “哥哥我想辦法,你就放心伺候你對象家的老太太,這事兒啊,甭管了。”

  何雨柱送走了妹妹何雨水,順帶着去了趟茅房,回院子裏恰好跟閻埠貴和閻解成爺倆兒撞上。

  “嚯,這大晚上的,您二位這是要出去?”

  何雨柱眼珠子滴溜溜的轉悠,八卦的小心思躍躍欲試。

  如果沒有軋鋼廠三食堂的大廚身份,何雨柱也就是個衚衕串子。

  那種混不吝的性格挺不招人喜的。

  “解成騎車出去一趟,我送送他。”

  “得嘞,您這是送兒子,還是心疼您寶貝自行車呀。”

  何雨柱其實就是想跟閻埠貴客套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