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178章

作者:正经不瘦

  男人之間聊起來,除了屎尿屁還能是什麼?

  女人唄。

  工友跟何雨柱說的隨意,或許是他原封不動聽來的,也可能是添油加醋了的,也當然有可能就是打他這裏編排出去的。

  但無論如何,何雨柱生氣了。

  回後廚的路上,何雨柱恨得牙癢癢。

  “好你個郭大撇子,這要是不辦了他,就絕對咽不下這口氣。”

  何雨柱不用想也知道秦淮茹不可能跟郭大撇子昨天出事兒。

  因爲昨天秦淮茹下了班就回去了,晚上喫飯還看到她到院子水龍頭那邊洗碗碟呢。

  “肯定是郭大撇子佔不着便宜,過嘴癮,這傢伙做事,還真他娘孫子!”

  啐了一口,何雨柱掀開棉簾子進了後廚。

  前日秦淮茹也跟自己說讓幫着從廚房給她順三十斤棒子麪來着。

  不過何雨柱沒答應。

  當廚子喫點剩菜剩飯,哪怕提前分潤一小部分也是正常操作。

  手底下不乾淨可不成。

  那是原則問題。

  行內犯忌諱的。

  而且真要是這麼做了,萬一傳出去,那是要丟飯碗的。

  後來秦淮茹也就走了,何雨柱沒當回事。

  現在聽了這事兒,就有點後悔。

  早先應該問清楚的。

  要是自己許了給她棒子麪,或許就沒有她去找郭大撇子這茬兒。

  也就沒有現在被工友們編排的這檔子事兒了。

  “嗯,就這麼做吧。”

  何雨柱重重的點了點頭。

  看的旁邊一胖一瘦倆徒弟愣愣的。

  師傅這是自言自語什麼呢。

  卻不知他們師傅已經決定今天下了班去買糧食,然後給秦淮茹送過去。

  順便看看她的病咋樣了。

  自己拎着棒子麪登門,賈老婆子總不能再冷嘲熱諷的不讓自己進屋吧。

  何雨柱美滋滋的幻想。

  如果看到秦淮茹躺炕上,自己坐在炕頭給她喂水喝,是怎樣一幅幸福的光景了。

  ……

  四合院,賈家。

  賈張氏陰沉着臉,坐在炕頭。

  秦淮茹則是坐在炕頭上,上身披着棉遥渥記]有套上。

  整個人一抽一抽的,卻是哭的厲害。

  剛纔她都躺下了,婆婆衝進來說那樣的話,深深刺激到了她。

  秦淮茹絕對是水做的。

  雖然前半夜損耗了大量的水分,但現在被賈張氏一呵斥,說了一大堆特別不中聽的話後,眼淚就又跟決了堤似的往下淌。

  “甭委屈,問一句不行啊?噢,你是賈家的媳婦,夜不歸宿我老婆子還不能問問了?”

  “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嘴上硬着說,秦淮茹心裏也解釋:我真沒主動,誰讓他一進屋就扛了自己上樓,都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扒光了……

  都那樣了,我敢喊嗎?

  以後我不做人了,您和棒梗去喫牢飯去?

  賈張氏的意思是秦淮茹主動勾引蘇木,秦淮茹反駁的理直氣壯。

  “還不是那樣,不是那樣,早上那魚,那排骨,是白來的?”

  “還有甕裏的棒子麪,之前的事兒還沒了,白送你幾十斤棒子麪,你當我老婆子糊塗了嗎?”

  賈張氏越說越氣:“哎對了,那事兒,他怎麼說的,是不是就不要了?”

  秦淮茹低頭抽泣,不回話。

  賈張氏伸出手狠狠掐了秦淮茹一下。

  疼的秦淮茹喊了一下。

  “秦淮茹,別忘了你還是賈家的媳婦,甭管你在外面怎樣,你工作是賈家給的,棒梗也姓賈,知道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不會改嫁,你甭操這份心。”

  秦淮茹話裏帶着氣。

  剛纔掐的真疼,睡意都沒了大半。

  “那就好,下午去告訴蘇木,之前的事不準再提了。別讓他得了便宜還咬着不放。”

  秦淮茹應了一聲,身子縮進被子裏。

  賈張氏起身,盯着秦淮茹看了好久,才轉身離開。

  聽着婆婆腳步去了外屋,秦淮茹緩緩鬆了一口氣。

  剛纔她緊張着呢。

  回想一下,確實只顧着飛來飛去,愣是一句有關盜竊的事兒都沒有提。

  會不會答應呢?

  關鍵的問題是秦淮茹走的時候不僅打掃了剩菜,還去他廚房扛了一大半的棒子麪。

  自己在他心裏,值不值這麼多呢?

  如果不值,或者等價,那也沒法再多要求他,如果值,那或許……

  耳邊突然又傳來腳步聲。

  秦淮茹心裏一緊。

  耳邊就又傳來賈張氏的聲音。

  “秦淮茹,別睡了,趁現在沒人,你去前院,蘇木在家呢,你去問他要塊肉,晚上給棒梗炒個肉菜喫……”

  秦淮茹突然覺得婆婆的聲音那麼可惡,讓她聽着就泛胃酸,噁心。

  “哎吆。”

  秦淮茹疼的叫出聲來。

  卻是賈張氏又擰了秦淮茹肩膀一下,還拽了一把她的頭髮。

  左邊散在枕頭上的辮子都被拽鬆了。

  頭皮疼的發麻。

  秦淮茹轉了個身,悶聲不吭。

  但賈張氏卻認了死理,賴着不走,讓秦淮茹根本沒法睡。

  “行,行,行,你兒媳婦這就送上門去,給你換肉喫。”

  秦淮茹發狠發恨的猛地坐起身。

  眼前一黑,晃了兩下才穩住。

  賈張氏纔不管那個。

  既然秦淮茹已經被佔了便宜,一次和無數次也沒多大區別。

  賈張氏也知道這事兒一旦開了口子,堵是堵不住的。

  還不如趁機多撈點好處。

  她是過來人。

  看了一眼正在穿衣服的秦淮茹,眼神飄忽中,遙遙的望向對面易中海家的方向。

  秦淮茹穿了衣服鞋子,站在鏡子前解開左邊的辮子重新紮。

  賈張氏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說了句:“秦淮茹,你堅決不能摘環。”

  秦淮茹身子一僵,盤辮子的手也停了下來。

  僵在原地。

  “聽到沒?”

  “聽到了。”

  秦淮茹語氣帶着哭腔。

  婆婆現如今是怎麼想自己的,是怎麼看待自己的,已經很清晰了。

  秦淮茹感覺現在自己不是個人,而是被賈張氏拿來交易的貨物似的。

  還是註定越用越廉價的那種貨物。

  嘴角掛起一絲譏諷的笑。

  秦淮茹盤辮子的手重新靈活了起來。

  壓抑的心情,卻彷彿被一根針刺破,她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裏‘嘶嘶嘶’的撒氣聲響。

  淤積在心頭的壓力,也爲之一緩。

  十分鐘後。

  秦淮茹沿着牆根過穿堂走抄手遊廊進了蘇木的東耳房。

  晌午。

  賈張氏左等右等沒等到秦淮茹從蘇木房間出來,只能自己陰沉着臉回家做了點喫的。

  下午在樹蔭下納鞋底也有些心不在焉。

  一直熬到四點左右,瞧見蘇木一瘸一拐的從四合院出來拐進了衚衕,才草草說了兩句,拎着馬紮和針線簸籮回了家。

  進屋就看到桌子上巴掌大一塊肉。

  起碼三指膘的那種上品肉。

  咕咚。

  賈張氏小眼眯縫着,下意識吞了口口水。

第153章 何雨柱有了新目標

  蘇木神清氣爽的出去遛彎。

  這年頭娛樂項目少,有條件的人家,喫飽喝足了講究出去軋個馬路,遛個彎。

  出門進了左前邊的衚衕,就着電線杆擋風,划着火柴給自己點上一根大前門。

  事後一支菸,行走的活神仙。

  明兒去曉市逛一趟,得去大院看望一下老李叔他們。

  自打自己回來,還沒去拜訪過呢。

  都是長輩,是前輩首長,老李叔還是大哥蘇迎軍的岳丈,自己回來好幾天了,不去一趟不合適。

  中午少不了一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