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179章

作者:正经不瘦

  估計自己過去了,老李同志一個電話,那些叔叔伯伯們就都扎堆過去。

  下午順路去看一下耿叔。

  如果中午沒有喝多的話。

  蘇木邊走邊琢磨明天的計劃。

  最後還是按耐不住心裏的念想,決定拜訪耿叔暫且押後,他還是決定再去一趟陳雪茹那邊。

  也不知道她回來了沒。

  按道理如果陳雪茹知道自己回來,哪怕礙於不便沒法跑來這邊相會,也會找個人來通知一聲。

  所以蘇木大概率想得到自己去了,也是無功而返。

  可就是忍不住要去一趟。

  對於雪茹姐,蘇木將心比心,都是付出了很大感情的。

  現如今意外跟秦淮茹有了親密關係,就覺得有點對不住雪茹姐。

  男人的心理大概如此。

  遇到美色誘惑時,上半身的思考幾乎都會陷入僵直。

  待事過境遷,無法挽回後,纔會在意興闌珊之際,正視自己內心的愧疚和些許不安。

  而男人的佔有慾也都是與生俱來的。

  蘇木捨不得斷了陳雪茹,就只能懷着愧疚的心,想要加倍對她好。

  純屬心理作用。

  按照某位娛樂圈大佬的話,只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誤罷了,是可以值得原諒的。

  四合院。

  前院,東耳房。

  秦淮茹擦乾了淚痕,穿好衣服後,把牀單扯下來,去衣櫃裏翻找出了一條新牀單鋪上。

  牀單嶄新嶄新的,很柔軟,上面的繡花也很漂亮。

  秦淮茹不會說‘典雅’這個詞,但看到後,確實有點愛不釋手。

  心裏還嘀咕:前幾天連牀褥子都沒有,現在不僅被褥成套,連牀單都好幾條備用的了……

  女人都有慕強心理。

  蘇木家裏的變化,就是他能力的一種體現,在不經意之間,震撼秦淮茹的觀念。

  有本事的男人的生活可以過成怎樣,她理解不了。

  但她知道,蘇木的生活高度,就是她前面三十多年的生活中,從未摸到過的。

  她哭,是忍到了蘇木推門出去之後。

  崩潰的理由也很簡單。

  當蘇木聽到她說想要一塊肉給孩子喫的時候,那種眼神,深深地戳痛了她的心。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廉價的就像被人最鄙視的那種半掩門子。

  卻又是自己的婆婆親手把自己推過來的。

  然而她自己也清楚,如果自己內心真的強烈抗拒,反抗並果斷拒絕,也不會變成這樣。

  自己主導了自己的言行舉止,怪自己的膝蓋太軟,輕易就跪了下去。

  婆婆,只不過是幫兇而已。

  擦乾眼淚,秦淮茹把牀單揉成團拿着,下樓的時候,腿腳有些不適。

  她皺着眉頭,將牀單夾在腋下,一手扶着樓梯扶手,一步一頓挪了下來。

  額頭已經輕微見汗。

  她捂着小腹在八仙桌前的凳子上坐下,歇息了一會兒。

  看到桌上放着一塊巴掌大的豬肉。

  眼淚又止不住的湧了出來。

  命叨噔叮皇且粋�女人,上有老人贍養,下有兒女嗷嗷待哺,生活的壓力千斤重,卻沒有任何依靠。

  又能如何?

  腦袋埋進牀單裏,秦淮茹壓抑不住的哭了起來。

  牀單上還有她和蘇木兩個人的氣息。

  陌生又熟悉。

  羞澀憧憬又有些微恐懼。

  蘇木的身體可是要比賈東旭強壯多了。

  像是一頭小羊羔和一頭猛獁象的區別。

  秦淮茹不懂猛獁象,但覺得蚊子和麻雀之間比較,也相差無幾。

  所以她痛並快樂過,

  再回想,期待又畏縮。

  良久。

  秦淮茹發現自己突然無法回到悲傷的情緒裏了。

  眼淚也仿若干枯了似的,不再溢出。

  她就直接用牀單擦掉臉上的痕跡,深吸了兩口氣,起身。

  望着桌上的豬肉,卻沒有伸手。

  轉身就走。

  然而,走到門口,手掌觸碰到屋門時,又停了下來。

  幾秒後,秦淮茹緩緩的嘆息了一聲。

  嘆息聲很長,長的讓人恍惚覺得這就是她最後一口氣似的。

  隨後她轉回身,拿起了那塊巴掌大的肉,塞進了牀單之中。

  門外側是陽臺。

  廚房門和房門之間地上有個編織筐,裏面是蘇木換下的髒衣服。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彎腰把裏面的衣服也都拿上。

  既然做,就徹底的做吧。

  爲了孩子,爲了生活,也是爲了……自己。

  再出門。

  秦淮茹眼神有些許的閃爍。

  回到中院自己的家。

  肉放到桌上。

  秦淮茹回到裏屋,呆呆的坐到炕沿兒上。

  抬頭就看到了相片框,裏面有她跟賈東旭的照片。

  秦淮茹百感交集,卻再也沒有落淚,悠悠的嘆了一聲。

  外間屋傳來響聲。

  屋門從外被打開。

  秦淮茹知道是婆婆賈張氏回來了。

  她甚至聽到了婆婆吞嚥口水的聲音。

  看到肉了,還不少呢。

  秦淮茹嘴角彎了個弧度,無聲的笑意掛在臉上。

  如果有人看,一定會看到秦淮茹的笑中,有着融不掉的譏諷和鄙視。

  對婆婆行爲的不屑,以及對她不吝賣兒媳婦的厭惡。

  秦淮茹起身從裏屋走出來。

  她看到了賈張氏在上下打量着自己。

  “想看什麼?不用猜,我都告訴你……這麼長時間,該做的,不該做的,能做的,不能做的,我都做了。”

  “我,我什麼都沒說,也沒問。”

  賈張氏心裏很虛。

  或許她之前也對自己上午的衝動後悔,如果秦淮茹梨花帶雨的哭訴,或許她會更加愧疚,更加自責。

  但秦淮茹的強硬語氣,讓她炸了毛。

  越是被戳中了心事,越是會強烈的想要反駁對方。

  可賈張氏還惦記着以後繼續喫好的,喝好的呢,就又不太敢針對秦淮茹。

  把兒媳婦當貨物送出去置換,解除自身危機還能撈好處。

  這是賈張氏在面對危險和恐怖後果時做出的昏庸的選擇。

  而現在既成事實後,她又擔心無法掌控秦淮茹,擔心這個兒媳婦跑了。

  那她可就雞飛蛋打了。

  秦淮茹一貫的順從和不反抗讓賈張氏被一時矇蔽。

  現在是又悔又怕。

  有點前怕狼後怕虎的意思。

  秦淮茹心底的鄙夷再也壓抑不住,只是她不想徹底撕破臉。

  畢竟以後還要在一個屋檐下過日子。

  畢竟,棒梗姓賈。

  秦淮茹從賈張氏身邊走過,端起門口的臉盆出了門。

  去外面洗衣服,凍一凍,讓自己憤怒邊緣的心情冷靜一下。

  待會兒孩子回來了,還要表現的家庭和諧呢。

  何雨柱掐着點下班,一路小跑着去北新橋糧站買了20斤棒子麪。

  這是他中午就想好了的。

  給秦淮茹送過去,落個好,再跟賈張氏面前加點分。

  然後,他偶遇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姑娘氣質很獨特,看的何雨柱差點沒撞石頭墩子上。

  心裏還沒咂摸過味兒,就聽到路對面棒梗喊‘冉老師’。

  那個漂亮的姑娘回應了一句。

  何雨柱的小心思就活動了起來。

  “棒梗,過來,你過來……”

  何雨柱把棒梗喊過去,從棒梗嘴裏套出了那個美女老師的信息。

  雖然被棒梗訛了2毛錢。

  但這錢何雨柱覺得值,給的一點都不打磕絆。

  回去的路上。

  “冉秋葉,棒梗的班主任老師,單身……嘿嘿。”

  進四合院的金柱大門時,何雨柱停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