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177章

作者:正经不瘦

  夜深人靜,幸虧沒人看到。

  蘇木的腿腳走的很穩,一點沒有之前一瘸一拐的意思。

  酒勁越來越大,他已經放棄努力保持清醒了。

  回屋,推門。

  蘇木還在遲鈍的考慮屋子裏的狼藉就那麼擺着吧,等睡醒了再拾掇……

  結果,扶着牆邁進屋裏,一抬頭。

  就看到屋裏多了個人影。

  一個女人的背影出現在蘇木的眼前。

  正在幫忙收拾桌子上的殘局呢。

  女人聽到動靜,回頭轉身。

  不是秦淮茹是誰。

  ……

  何雨柱哼着小曲兒進了垂花門。

  從北新橋那邊的小酒館裏打了半斤散白,順帶着在那裏坐了喝了二兩。

  跟人侃了半天,心情還不錯。

  過前院進穿堂時,像是聽到了什麼動靜。

  他不由的停下腳步側耳聽了聽,又搖頭笑了笑。

  哪有什麼壓抑的女人聲音,自己指定是剛纔在小酒館聽葷段子聽多了。

  再說了,即便真有聲音,也該是在西廂房,不能是穿堂東戶啊。

  陳大奎家又沒有人,還能是鬧鬼啊。

  何雨柱聽到的那幾聲壓抑的銷魂的聲兒,感覺特別像是他一直惦念的秦淮茹秦姐。

  怎麼可能!

  何雨柱唸叨着,走下臺階來到中院。

  回自個兒家之前,還特意扭頭看了看西廂房。

  那邊已經黑了燈,估計秦姐一家早都睡了。

  何雨柱又晃了晃腦袋。

  伴隨着‘咣噹’的推門聲,回了屋。

第152章 得寸進尺

  清晨。

  四合院像是從睡夢中甦醒,各家各戶都開始了忙碌。

  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

  早起做好飯菜,讓家裏的頂樑柱喫飽飽的去上工,努力工作,給家裏賺下個月的糧票。

  週而復始,就是普通老百姓的慣性生活。

  如無意外,這樣的習慣也會代代相傳,子子孫孫都化身社會生產的一個螺絲配件,努力做好本職工作,爲那1%的上流社會人士創造高檔的生活和締造精神享受。

  賈家。

  早飯很豐盛,棒梗和小當、槐花喫的滿嘴流油。

  在棒梗的記憶裏,自從父親去世之後,好些年的早飯已經沒有肉菜喫了。

  今天不僅有肉,稀飯也很稠。

  昨個兒家裏還愁沒有棒子麪了呢,今兒一大早就有糧食了。

  成年人肯定會有想法,但棒梗還是孩子,小當和槐花都埋頭忙着喫,根本沒考慮這麼多。

  賈張氏早早的就喫飽了。

  卻沒有離席。

  現在抄着手坐在桌前扭着頭,故意不看秦淮茹。

  “媽,你今天真漂亮。”

  小槐花仰着頭,嘴角還有喝粥留下的沫子。

  她就覺得自己媽媽今天特漂亮。

  小姑娘才三歲,什麼都不懂,更不懂久曠的耕地突遇雨露澆灌,自然而然會散發出一股勃勃生機。

  哪怕秦淮茹睡眠不足,神色裏滿是疲憊,也難掩膚色的光澤動人。

  小當也是猛點頭。

  她也覺得媽媽今天比以前好看。

  “趕緊喫,喫完了去上學。”

  賈張氏突兀的說道。

  聲音冷冰冰的,透着生氣,仨孩子立刻不吭聲了。

  棒梗其實也想說一聲來着,但奶奶生氣,他也就憋了回去。

  秦淮茹送孩子上學上託兒所,然後去了軋鋼廠。

  今天她不打算上班,找車間主任請了個假,就又回了家。

  賈張氏拎着馬紮正要出門,看到秦淮茹回來,不由愣了一下。

  “你怎麼回來了?”

  “我身子有些不舒服,請了假,回來歇息一天。”

  秦淮茹說着,進了裏屋,準備上炕脫衣服鑽被窩。

  她確實很累,就這一趟來回,眼皮子就要睜不開了。

  軋鋼廠操作機器很危險的,哪怕是二線的鉗工車間,也是一樣。

  稍不注意就可能被機器捲進去。

  到時候,不是殘廢就是直接跟賈東旭似的。

  可不是鬧着玩的。

  賈張氏站在門口良久,走走停停,最終一狠心,一咬牙,轉身也回了屋。

  她心裏堵得慌,不吐不快。

  老虔婆是個自私的人。

  她不痛快了,纔不管秦淮茹是困還是累呢,反正憋着難受,就衝進去發問。

  ……

  蘇木睜開眼,伸了個懶腰,整個人都覺得神清氣爽。

  下樓後看到桌上依舊一片狼藉,微微皺了皺眉。

  這娘們竟然沒給收拾?

  想到或許身體不適,而且她走的時候都凌晨三點多快四點了,就勉強容忍了。

  頭一回,可以原諒。

  但體諒不代表縱容,下次一定好好教育教育,既然這樣了,以後可不能沒點規矩。

  至於規矩到底有多少,究竟都有哪些……

  蘇木說了算。

  爐子裏舔了煤球,下面悶着倒是不用點火。

  蘇木點點頭,至少不是一點都沒做。

  桌上少了兩個盤子,昨晚的殘羹冷炙倒是一點都沒剩。

  桌上的魚刺、啃的乾乾淨淨的大棒骨、花生米的皮等垃圾,散落的到處都是。

  地上也有不少。

  蘇木皺着眉,手臂揮動之間,桌面和地上的碗盤筷子和垃圾都消失無蹤。

  蘇木打着哈欠來到廚房。

  面盆上面的木板蓋子有點歪。

  蘇木走過去,彎腰打開,放在裏面裝樣子的棒子麪兒肉眼可見的少了一大半。

  蘇木搖了搖頭。

  秦淮茹這個女人,還真是不客氣。

  真當自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了,想着要當家做主?

  這是壓根不可能的。

  有錢有閒的雪茹姐都是編外成員,她一個生過三個孩子的寡婦何德何能入主蘇家,想屁喫呢。

  不過棒子麪拿了也就拿了吧。

  反正蘇木也是用來裝樣子的。

  除了熬南瓜粥或者地瓜粥外,蘇木不太好粗糧這口。

  幾十年後好些‘專家’倡議喫粗糧健康,那都是扯淡。

  粗糧的表皮粗糙,常喫會增加腸胃的負擔,久而久之胃病、腸胃炎等病症都會成爲常態。

  如果年輕感受不到,到老了後悔莫及。

  即便老了也沒有,那就更得小心了。

  有個詞叫‘厚積薄發’。

  最好是常做全身檢查,特別是腫瘤類項目,一年兩檢也是必要的。

  昨晚酗酒過量,再加上邉恿撕脦讉�小時,導致現在蘇木精神頭不錯,可身體機能還未完全恢復。

  用砂鍋淘米,拿回到爐子上,打開風門讓爐火旺盛,等米飯熱過來後,再將爐子的風門關一半,小火慢燉着。

  蘇木又從空間掏出一罐蜂蜜,倒了一些在砂鍋裏。

  酒後喝點熬爛的米粥對胃好。

  特別是熬出米油的那種,再加點純正的野蜂蜜,就是雙倍的營養。

  中午,軋鋼廠。

  何雨柱翹首以盼的瞄着來食堂打飯的工人,等飯菜都沒了,也沒見着秦淮茹。

  從後廚繞道前面臺階那邊,裝着隨意的打問了工友。

  才得知秦淮茹病了,請了一天假回家。

  多聊了兩句,聽到工友調侃說之前賈東旭車間裏的郭大撇子前天趁秦淮茹去換下個月的糧票想要欺負秦淮茹……

  廠裏私下的風言風語就是這麼傳出去的。

  郭大撇子是個老流氓,早就眼饞秦淮茹了。

  前天秦淮茹去她男人原車間去換下個月糧票,這種事太正常,好多工友都是這麼做的。

  家裏人口多,喫飯緊張申請調劑一二。

  郭大撇子趁機難爲秦淮茹,企圖沾她便宜,這事兒有工友眼見爲實。

  隔了兩天秦淮茹就請假說身體不舒服。

  而昨個兒郭大撇子恰好也請了個假。

  就不由得工友們浮想聯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