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164章

作者:正经不瘦

  作爲院裏的一大爺,本着民不舉官不究的態度做事。

  既然有人找上自己,哪能不接。

  而且,褲衩丟了的事情,不是他一個大院大爺能處理的,這件事他不能捂蓋子。

  藉助全院大會給大家提個醒,表示自己有所作爲。

  以後萬一東窗事發,追究下來,也不是自己沒有重視院裏的事情,也有個說辭。

  許大茂嚇毛了。

  何雨柱還在瞧熱鬧呢。

  在他看來,就是開個全院大會批鬥一下許大茂,讓他丟人現眼抬不起頭來也就得了。

  五塊錢買個讓許大茂丟人的事情,心裏舒服一點。

  但是呢,事情開始在召開全院大會是他料到的。

  卻並沒有在他認爲的範圍裏結束。

  “召集大家來,不是要討論許大茂打老婆對不對,而是要討論一下許大茂,犯了嚴重的作風問題……”

  “一大爺,我沒有。”

  許大茂趕緊自辯,語氣就透着虛,不自信。

  或許是覺得自己怎麼也得掙扎一下吧。

  “二大爺,您說您信嗎?”

  許大茂是覺得自己跟二大爺算是最熟悉的,過去自己在廠裏放電影,也總是會照顧他一二。

  可劉海中卻不接他這個茬兒。

  作風問題說大就大,他可扛不住這個。

  而且他最擔心的還是萬一連累了自己,丟了二大爺這個官兒,那可就難受咯。

  於是,劉海中毫不猶豫的回道:“現在有人說你有作風問題啊,證據,就是你沒穿褲衩。”

  二大爺手指頭也隨着‘沒穿褲衩’四個字,點了許大茂四回。

  這是模仿一大爺的舉止呢。

  他覺得一大爺這話說的有不錯的效果,也就跟着效仿,還舉一反三,不僅語氣加了重音,還配合肢體語言。

  劉海中是個好學的,對當官也是有執念的。

  廠裏領導講話,車間主任巡查講話,別人都是聽內容,他呢,不僅聽內容,也看領導派頭和架勢。

  並在這些年頭裏,不斷地練習,期待學以致用。

  “誰說的?……”

  許大茂還不肯放棄掙扎,打算繼續狡辯。

  然而,旁邊凳子上嗷一嗓子打斷了他。

  “我說的。”

  何雨柱邊舉手,邊站了起來。

  “街坊四鄰,叔叔大爺,大媽大嬸兒們,我說的。”

  何雨柱一張嘴,蘇木就聽出了‘幸災樂禍’這四個字。

  笑着搖了搖頭。

  這倆人真的是冤家對頭,但這種時候冒頭,萬一許大茂以後真有個好歹,他就成了許大茂跌落深淵的最後一腳。

  別人或許是幫兇,而他,就成了主帧�

  甚至比主诌�遭人恨。

  “這事兒呢,我多少了解一點。”

  何雨柱這會兒倒是沒表現的混不吝,還禮貌的鞠了一躬。

  蘇木撇了撇嘴,這事兒吧,反常必有妖。

  莫名的,蘇木突然覺得許大茂有點可憐。

  像極了被冤枉了似的。

  “……剛纔一大爺也說了,昨天晚上,許大茂同志……得喝了一斤半吧大茂?”

  頓了一下,何雨柱一臉惋惜的問許大茂,還稱呼大茂,語氣裏透着熟絡。

  蘇木更加篤定了幾分。

  何雨柱演的太過了。

  便是一大爺易中海,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或許他也琢磨到了點什麼,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挺深邃的。

第144章 法辦許大茂

  “……剛纔一大爺也說了,昨天晚上,許大茂同志……得喝了一斤半吧大茂?”

  何雨柱假意和氣的問了一聲,又不等許大茂回話,自問自答的繼續道:“喝醉了。”

  轉身朝着薪址粨P高了聲兒道:“喝醉之後呢,一時把持不住自己,在這個,軋鋼廠的院牆外頭呢,跟一個女同志……”

  何雨柱頓了頓。

  “我不認識的女同志啊,撕扯在一起。”

  婁曉娥聽得揚起了脖子,一副‘我有理,我沒錯’的樣子,俗稱梗着脖子。

  許大茂則是垂頭喪氣,但蘇木瞧準了。

  這小子後槽牙肯定是都快咬碎了。

  腮幫子後面的筋都鼓起來了。

  “後來啊……”

  腥藷o不心癢癢,都期待何雨柱繼續描述成年人都懂的那點事兒呢。

  結果,何雨柱這人也賤,一甩腦袋:“我就不太好意思說下去了。”

  “別介啊,傻柱,繼續往下說。”

  “是啊,快點說,怎麼撕扯的?”

  “傻柱,那女同志漂不漂亮啊……”

  啪!

  易中海一拍桌子:“說的都是什麼話,大傢伙都聽聽,到底是不是就許大茂一個人作風有問題,還是咱院裏有作風問題的還有別人……”

  腥祟D時都鴉雀無聲了。

  蘇木微微搖頭。

  一羣烏合之小�

  重點是在腥肆馁┑脑掝}上嗎?

  如果換做蘇木,會追問具體瞧見的時間、具體地點,當然也會問及一些其他的細節,進而判斷其話語的真假。

  岔開話題,強調圍觀腥说恼{侃,頂多算是瞎攪和,當個合格的攪屎棍子而已。

  俗稱,和稀泥。

  不過易中海一發火,效果立竿見影。

  何雨柱一縮脖子,轉身坐回去了。

  聾老太太雙手拄着柺杖,看了柱子一眼。

  她老人家就坐在何雨柱旁邊,從來了到現在,一聲未吭。

  如果旁人不注意,還以爲是個石雕呢。

  也只在何雨柱說完了坐回來時,瞄了一眼,有了反應。

  隨着易中海話落,滿院子頓時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泣泣!泣泣泣!

  一道輕微的抽泣聲響起。

  婁曉娥捂着嘴,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她是許大茂的媳婦。

  在滿院子大庭廣兄拢牭絼e人說自家男人擱外面跟別的女人拉拉扯扯……

  她還捱了打。

  心裏又是委屈憋屈,又是生氣,也有一點悔意。

  自己爲啥嫁到這個院子裏,爲什麼沒有選別人而選了母親當年傭人老媽子的兒子,婁曉娥雖然看着傻白甜,但心裏也是有點數的。

  萬一因爲自己一時衝動,把許大茂再給送進去,或者送走……

  那自己下嫁給他受的這幾年委屈,不白受了嗎?

  雖然曾經是千金大小姐,可現在嫁做人婦也已經幾年了。

  即便從一而終的觀念沒有普通老百姓強烈,可終歸不是黃花大閨女,二婚的性價比可不高。

  婁曉娥出身商人之家,哪怕沒有考慮在這方面發展。

  但耳濡目染之下,對於經商的思維也是比常人略強一籌的。

  就像是何雨水當初。

  哪怕沒學過廚藝,隨隨便便做點菜,手藝就比很多做了好些年家常菜的婦人都要好的多。

  都是一個道理。

  “行了,既然事情已經這樣,大家說,怎麼辦吧。”

  二大爺開口了。

  “法辦!必須,法辦!”

  何雨柱帶頭起簟�

  這會兒,他還沒反應過來事情大條不好收場了呢,仰着脖子,一聲大過一聲。

  “對,發生這種事情,要嚴懲!”

  “抓起來,讓廠保衛處來人……”

  “實在不行就報警,讓警察來帶走。”

  “找何雨水,她男人是片兒警!”

  這一句像是個止聲閥似的,突兀的響起後,整個前院的氣氛都爲之一窒。

  蘇木就覺得好些目光或好奇、或戲謔、或同情……

  齊刷刷落到自己身上。

  哪怕是抽泣着的婁曉娥,梗着脖子喊‘法辦許大茂’的何雨柱,都下意識的瞅了過來。

  蘇木故作鎮定,實則也確實差點變了臉色。

  曾經付出過真心,更是在冉秋葉被冉母阻攔卻並沒有選擇跟蘇木共進退之後,打算認定她。

  要不然也不會在那年的傍晚時分,讓何雨水血灑當場。

  第一次,都是難以割捨和忘卻的。

  但很多時候,第一次就意味着短暫和不能持久。

  墨菲定律的作用。

  初戀之所以美好,就是因爲其刻骨銘心。

  而之所以刻骨銘心,就是因爲其無法恆久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