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163章

作者:正经不瘦

  蘇木也只能等。

  不知道自己會被分配到哪裏。

  他除了對營造廠有點排斥之外,其他倒是都無所謂。

  主要是不想扯上蘇川軍和曹翠香那一家子。

  砂鍋裏的亂燉隨着蘇木筷子的挑弄散發出一陣香氣,肚子又不爭氣的咕嚕嚕的叫喚了兩聲。

  蘇木前幾年在野戰部隊,雖然拉練辛苦,但山區裏面物資隨手可取,喫的是野味兒,不講究味道,更在意量大。

  後兩年轉戰世界各地,每次任務都是玩轉生死一線,解壓的方式除了雙人小邉樱褪窃隗牫谙聛硐氡M一切其他方式緩解。

  蘇木武者內核,所以在喫上也頗有研究。

  山君好食。

  這是基地裏公認的。

  脊排炒了糖色,跟切成菱角的麪皮一起放進砂鍋燉上,半熟之後加了白菜和粉條,瞅着差不多了,放鹽出鍋。

  蘇木原來的口不重,自從當了兵,習了武,耗鹽的比例就高了。

  砂鍋沒從爐子上拿下,蘇木直接用湯勺從鍋裏邊撈邊喫。

  東廂房空着,隔壁穿堂東屋是陳大奎住,現在也空着,他躲在角落,即便有些香味兒飄出去,在寒冷的冬季環境,也飄不出多遠。

  何況,大冬天的,誰家屋裏不嚴絲合縫的。

  按照最基礎的物理原理,熱氣都是上升的。

  出屋就往上走……

  但凡有人鼻子比狗都靈,可誰還知道是哪個院子哪家的呀。

  趁熱喫,邊喫邊喝湯。

  湯、糖、躺、燙是最能增加身體能量的四種方式。

  有些人喫多了這四種,缺乏邉泳蜁饾u發胖。

  而蘇木這類武者,則不然。

  身體機能持續處於高消耗狀態,比正常人消耗更多,更猛烈。

  因爲細胞的某種基因通過一定比例和頻率的呼吸,也就是內息方式給打開了。

  只是能打開,卻無法閉合,只能處於長期數倍於正常人的消耗狀態。

  所以熱量高,反而更容易扛的住。

  喫了飯,按道理蘇木會去躺一會兒,起碼不想邉印�

  可外面漸漸地圍滿了人,嘈雜的聲音傳了過來,蘇木剛回來,肯定是要隨大流的。

  “唉,一天天的,不消停,竟是事兒……”

  蘇木吐槽了一句,把大水壺添上水蹲在爐子上,順手把砂鍋拿回廚房。

  他打算就用燒一壺熱水的時間去瞧個熱鬧。

  屋裏水壺的鼻兒響了,就趁機回屋。

  掀開棉簾子出了屋,外面嗚嗚泱泱已經站滿了人。

  院裏大大小小几十口子都在,棒梗也帶着倆妹妹在穿堂東屋的窗戶下面蹲着瞧熱鬧。

  這年頭娛樂項目匱乏,難得有飯後消遣的事情做。

  有些人樂意開全院大會,是爲了解決自個家的糾紛。

  有的人盼着開全院大會,是爲了標榜自己的權威,顯擺一下。

  有些人則是希望在全院大會期間,彰顯自己的能力和學識。

  而大部分人,都是爲了瞧個熱鬧。

  反正就沒個真的思想純粹的。

  除了蘇木。

  他是純粹懶得參與全院大會的。

  全院大會依舊在前院召開,這是老規矩了。

  誰讓前院院子最大最合適呢。

  東耳房位置得天獨厚,蘇木從屋裏出來,往外面稍稍走個幾步站定,就算是參與了。

  他前面站着一對姐弟,劉媛媛和劉嘉铡�

  劉嘉者�轉過頭對着蘇木笑了笑。

  退伍的兵哥哥也是兵哥哥。

  蘇木去當兵,可一直都是小夥伴們跟別家院子顯擺的噱頭,着實拉風了好些年頭呢。

  今年倒是少提了。

  準未婚妻雨水姐換了新對象,聽說都敲定了春節要結婚。

  家裏也都叮囑過,關於雨水姐和蘇木哥哥的事兒,不要出去亂說。

  全院大會依舊是老規矩。

  三位大爺按照各自的位置坐在方桌前。

  一大爺居中,二大爺和三大爺分坐左右。

  二大爺劉海中坐左邊,三大爺閻埠貴坐右邊。

  左爲上,這都是規矩。

  見到人來的都差不多了,二大爺先是發表了一些完全不重要的言論,然後就把話題又交還給威望和權利集於一身的德高望重的一大爺易中海。

  “大家都知道了,許大茂和老婆打架,大夥瞧瞧,把婁曉娥都打成啥樣了……”

  腥硕嫁硬弊涌催^去。

  特別是那些大老爺們。

  往常哪敢正眼去瞅別人家媳婦啊,何況婁曉娥的身份跟千金大小姐似的,皮膚又白又嫩的。

  這次逮着機會,還不使勁兒的瞅纔怪。

  蘇木也順着看過去。

  他的位置跟三位大爺的桌子平齊,婁曉娥恰好就坐在他斜對面,也算看了個清楚。

  婁曉娥垂着眼,坐在長條凳上的屁股挪動了幾下。

  顯然是被幾十雙眼神瞅着,心裏不得勁兒,有些不自在。

  蘇木微微搖頭。

  婁曉娥左邊嘴角紅了一塊,嘴角都有點撕裂,看着像是被錘了一拳似的。

  嗯,應該是張嘴說話的同時,被錘了嘴角一拳,纔會有這樣的傷勢。

  蘇木一眼判斷。

  反派死於話多這樣的經歷,去年蘇木就經歷過。

  反擊的第一下,蘇木給那個長得像黑熊一樣的老毛子造成的傷勢也類似。

  婁曉娥額頭也有一塊烏青,挨着髮髻線附近,不仔細看還以爲是鼓起了個角。

  也可以美其名曰:獨角獸。

  人羣裏嗚嗚渣渣的開始有了議論聲。

  蘇木耳朵裏傳來的,大多都是站在女方的言論。

  “許大茂怎麼下手這麼狠。”

  “多大仇多大怨啊,打老婆這麼起勁。”

  “打老婆的男人最不是東西了……”

  嗯,最後的這一句,來自蘇木的身邊。

  蘇木轉頭看了一眼,看到了站在一大媽身邊的一箇中年婦人。

  後院住聾老太太東邊耳房的那口子。

  印象中好像是姓崔來着。

  沒什麼接觸。

  但聽她口氣,也不是個善茬兒。

  易中海嚴苛把握着節奏,等大家議論了一輪逐漸平復後,才接着繼續。

  “……兩口子吵架爲什麼呢?”

  易中海不停頓,自問自答道:“就是因爲許大茂夜不歸宿!”

  略作停頓後,抬高了嗓門,一字一頓的說:“褲!衩!丟!了!”

  哄……

  滿院子籼么笮Α�

  老少爺們也好,大媽小媳婦也罷,便是幾個孩子也都跟着大人一起哈哈大笑。

  嘲笑聲此起彼伏,還夾雜着幾聲嗤笑和頑童的捧哏似脆耳大笑。

  孩子或許什麼都不懂,但大人笑,他們就會笑的更大聲,是爲捧場。

  都是好孩子呀。

  蘇木感慨,沒憋住也笑了兩聲。

  保持緘默和噤聲,蘇木在特殊部門的基地培訓時是學過的。

  受過專業訓練。

  一般都不會笑。

  只是易中海強調的實在像是拋梗,不像審判。

  所以蘇木沒忍住。

  許大茂臊的脖子都紅了,垂頭喪氣眼耷拉着都不敢抬起來看人。

  打出生到現在,沒這麼丟人過。

  哪怕以前跟他畢生的牽絆傻柱掐架,被他騎在身上掄拳頭也沒覺得比現在更丟人。

  不僅擔心,還有濃濃的化不開的恐慌。

  這年頭風評不好,事情說小很小,但說大,也能很大。

  一個不留神就能被扒了鐵飯碗,再一個不小心,就得去大西北開墾黃土高坡。

  最嚴重的話,送一粒花生米喫也不是不可能。

  他褲衩沒了的事兒,是因爲喝酒斷片了,收到的信息都是何雨柱在後廚講給他的,被許大茂信以爲真。

  而實際上,就是何雨柱對許大茂之前用丟了一隻雞坑他五塊錢而存心報復。

  哪有什麼勾搭女人,還差點霸王硬上弓這事兒。

  而許大茂平日裏下鄉放電影不檢點也是真的,所以纔會被何雨柱一忽悠就信以爲真。

  心裏有鬼,面對婁曉娥的質問自然是支支吾吾回答不上來。

  婁曉娥也是個急脾氣,見這情況立刻就上了手。

  許大茂惱羞成怒……

  這兩口就幹起來了。

  但許大茂千算萬算,忘記了婁曉娥是個有些任性的千金大小姐。

  打小沒喫過這種虧,更不顧及‘家醜不可外揚’這樣的規矩。

  趁着一大媽給聾老太太送飯的擋頭,再加上旁邊傻柱慫恿,就真的給捅到一大爺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