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162章

作者:正经不瘦

  而西吉祥衚衕是個死衚衕,只有從東吉祥衚衕口進去這一條道。

  兩人偶遇了很多次,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去年沒出正月,姑娘的奶奶去世。

  陳大奎蹬着板車忙前忙後……

  在蘇木看來,這就是獻殷勤了。

  然後這姑娘上面沒親人了。

  父親早些年去了大西北,自此再無音信,母親伺候老人又照顧她們姐弟倆,累垮了自己,最終沒能熬過災荒。

  現如今奶奶也沒了。

  只有她一個人帶着還在上小學的弟弟……

  這算不算倒插門?

  蘇木心裏這麼想,但是沒有說。

  雖然他不在意,可誰知道現在這年頭,旁人在意不在意呢?

  “這姑娘叫什麼啊,你說這麼多,還不知未來弟妹怎麼稱呼呢?”

  “英子,姓全。”

  說個名字,陳大奎都一臉的幸福樣子。

  “挺好,等說成了,等着喝你喜酒。”

  喫飽喝足,兩人這纔回去,一頓飯,是陳大奎搶着付了銀子。

  蘇木對這種事不太在意,沒必要斤斤計較。

  哪怕現在他身上銀子不多。

  可也足夠生活了。

  何況經過今天去曉市兜兜轉轉了一圈,心裏也就更有譜了。

  怎麼說呢?

  這幾年物價基本沒變,用戶的需求和賣家的情況也都基本保持了原樣。

  也就是59年那會兒,物資緊俏才讓蘇木多賺了一點,之後就又逐漸恢復原貌了。

  跟蘇木教給陳大奎時的形勢,幾乎沒改變。

  不出意外,蘇木即便沒有金手指和當年辛苦積攢的積蓄和物資,依舊可以在這個時代生活的有滋有味。

  陳大奎把蘇木送回家,想幫着蘇木一起拾掇呢,卻被蘇木打發走了。

  家中老父親還病着呢,總跟着自己算個什麼事兒。

  蘇木不是不懂事兒的人。

  心意感受到了,對大奎這個人認可了,也沒必要凡事兒都要拉着他一起。

  蘇木悶爐子的技術不咋滴,一上午就熄滅了個乾淨。

  不過蘇木點爐子的效率還是挺高,感受到熱浪和煙囪拐角往裏面嘬風的呼嘯。

  蘇木心滿意足的把新買的接滿了水的大燒水壺墩在爐子上。

  去陽臺的門外固定了三枚釘子,把棉簾子掛上。

  老式的棉簾子是一整片的。

  上面和中間都有三指寬的板,上面是爲了方便固定,中間是爲了扯平,更擋風。

  棉簾子下面有墜,防止大風刮起來。

  這次蘇木碰巧遇到了新樣式,就買了新的。

  兩片小一號的棉簾子,中間有將近五釐米的重迭,上面一塊寬木板,用來固定簾子。

  中間則是兩塊三指木板,可以從側面掀開進門,也可以直接從中間推門而入。

  更方便。

  下面的墜也很足,還垂了幾條綁繩。

  是方便固定一半,只留一半進出人,相比之前的整片的棉簾子,進出能夠更保暖。

  掀開一點和全部掀開,熱氣跑的總歸少一些。

  掛了棉簾子,又把新買的物品歸置了一下。

  等熱水開了,蘇木又拎着水壺去外面。

  澆水龍頭。

  水龍頭保護措施不好的話,特別容易凍住。

  前院基本都是輪着澆水燙開。

  只是蘇木纔回來,加上他又腿腳受傷,所以三大爺閻埠貴沒有趕緊安排他。

  蘇木也懂。

  新買的燒水壺一般都是刷一下再燒水喝。

  蘇木沒刷壺,直接燒開拿來燙水龍頭。

  燙開後順便又接了一壺,放回爐子上積蓄燒。

  他則是拿着新買的水桶開始一桶一桶往屋裏接水。

  屋裏一層小屋裏擺了水缸,廚房裏也有水缸。

  當年買的水缸,除了一個水缸和醃菜缸大哥嫂子用了之後,就都堆在蘇木屋裏了。

  也可能是水缸太沉,別人搬不動,就一直閒着。

  蘇木打算這個冬天爐子就一直燒着,也就不想總是去外面接涼水了。

  把兩個水缸接滿,又順便把廚房裏的水缸也接滿了水。

  蘇木這才重新坐回爐子旁,安穩的休息一會兒。

  中院,有個大辮子姑娘悄悄探出頭,透過穿堂盯着前院看。

  發現好半晌沒有蘇木的身影,這才轉身回屋。

  背上包,推了一輛黑色女士26自行車,悄悄的,跟做僖粯犹右菜频拇┻^前院。

  何雨水昨晚才知道蘇木回來的消息。

  慶幸沒有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跟他撞見。

  今天一大早就出了門,下午回來拿東西,結果轉身要出門時,聽到陳大奎和蘇木說話的聲音,就又趕緊逃了回去,一直躲在屋裏沒敢出來。

  還是等蘇木進了屋徹底沒了動靜,才抽空趕緊跑。

  總這麼也不是個事兒。

  何雨水心裏倒是不糾結。

  她現在有了新對象,而且已經見了家長,有空去他們家幫着下廚做飯都快成常態了。

  小廚娘因爲蘇木練好了手藝,最終卻成了別人家的小廚娘……

  對方家裏條件挺好的。

  現在自己工作也有了,自行車也有了,好事將近,也戴上了上海牌手錶。

  要說何雨水聽到‘蘇木’這兩個字心裏沒有觸動,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畢竟自己很多寶貴的第一次都交給了他。

  當時沒後悔過,現在既然做了決定,也自然不會後悔。

  特別是腦海中他當時英朗挺拔的形象,跟現在一瘸一拐蹣跚艱難走路的姿態一對比。

  形象破滅的感覺很濃郁。

  對比之下,新對象家庭完整,以後還有老人幫襯……

  這樣的條件,實在讓何雨水割捨不了。

  最最最主要的,她跟新對象已經逾越了。

  藉着例假矇混過關……

  前路坎坷已度過,且又絕了後路。

  死了心,絕了念想。

  現在她怕遇到蘇木,怕勾起心底的‘創傷’。

  更多的,是不想再次面對蘇木,她知道自己一定會尷尬。

  特別特別尷尬的那種。

  兩年前的那次過年,兩人坦障啻椎难健�

  ……

  蘇木收回目光,拿起饅頭片一瘸一拐的從廚房走回到裏屋。

  將饅頭片架在爐子口上。

  涮羊肉不頂餓,蘇木忙活了一陣後,想要烤饅頭片墊補一下肚子。

  卻意外從廚房的窗戶裏,看到了何雨水推着自行車‘逃竄’的身影。

  有點急切,又有點狼狽。

  心情很是複雜。

  說不上是心酸,還是惆悵。

  饅頭片上抹了點油,蘇木將饅頭片翻了個兒。

  “明個兒獨自去北曉市逛一逛,也就是醇王府T字衚衕那邊……”

  強迫自己籌劃別的事兒來轉移注意力。

  畢竟當初自己也是付出過真心。

  只是陰差陽錯,造化弄人……罷了。

第143章 褲衩丟了

  傍晚。

  蘇木在做飯。

  被通知喫了飯開全院大會。

  閻解曠替跑腿,門口喊了一嗓子。

  蘇木知會了一聲,表示聽到了。

  回來的頭一天就趕上了全院大會,許大茂家雞沒了。

  何雨柱明顯就是被誣賴的,可最後也稀裏糊塗的認了。

  就這種斷案方式,還又開全院大會,這是樂此不疲了咋滴?

  蘇木搖搖頭,拿筷子在新買的砂鍋裏扒拉了幾下。

  他的身體在這幾年當兵入伍中經過了淬鍊,再加上武者內息的消耗,喫的多,餓的快。

  沒了金手指,只憑轉業的那點錢,實話說養活自己還真挺費勁。

  原本就打算繼續曉市營生,再等過了年開春去山裏打獵的。

  工作的事兒要等年後自己的關係轉回來才成。

  王姨那邊也說了,沒接到通知。

  這種轉業幹部回到地方,組織關係還沒轉過來,街道辦沒接到通知的情況,這還是頭一回。

  往常都是他們先接到通知,轉業人員纔會後續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