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经不瘦
三大爺閻埠貴被何雨柱軟硬擠兌了之後,就抄着手沒再發言。
這會兒倒也沒跟着落井下石。
反而有點意外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蘇木算是看明白了。
剛纔前面幾個竊竊私語他也聽了個大概。
二大爺劉海中爲了自己的面子,目的純粹就是爲了殺殺何雨柱的氣焰,報他被嗆的仇。
絲毫沒顧及其他。
格局不大,心眼兒也太小。
三大爺閻埠貴在這件事上,沒什麼壞心眼。
就是吧,無時無刻不想着展露一下自己的能力,體現自己的存在感。
所以就有了一開始的算計,通過路途和距離以及時間的關係,找到了何雨柱話裏的漏洞。
後來雖然也牽涉到了‘盜取公物’這個敏感話題,但被何雨柱一點撥也就醒悟。
隨後也沒惱羞成怒的繼續跟進,反而偃旗息鼓。
閻埠貴在這件事上屁股坐的比較端正。
只是想要展示自己能力的心思很迫切,有點對事不對人的意思。
只是他把握時機的能力一般,辦砸了也實屬正常。
易中海就不一樣了。
他偏袒何雨柱,但又害怕被人說自己不公,有點掩耳盜鈴。
後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雖然看似對於何雨柱認了這個偷雞的事兒憤然起身,可蘇木覺得這老頭做樣子的成分大於真的生氣。
又沒有多麼親近的關係,哪有什麼怒其不爭的感慨。
表演痕跡太濃,有些過了。
蘇木很客觀的評價。
三位大爺各有心思,三位被牽涉其中的事兒主,自然也是各懷鬼胎。
但總歸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既然人家事主都沒說什麼,蘇木也就懶得幫着掰正。
這件事上,他是有發言權的。
“嗨,爺們兒,什麼時候回來的?”
閻埠貴回屋時,一扭頭髮現了人羣后面的蘇木,當即打招呼。
而實際上,第一個看到蘇木的是婁曉娥。
她坐的位置角度合適,歪頭就恰好能看到垂花門附近。
不過她看到蘇木後沒說話,只是偷偷跟許大茂交頭接耳了兩句。
隨後許大茂也抻着脖子往垂花門瞧了一眼。
或許是人多沒瞧見,還轉頭貌似埋怨了婁曉娥一眼。
這都被蘇木看在眼裏。
第二個看到蘇木的,還不是閻埠貴。
而是何雨柱。
這傢伙咬牙認了偷雞的事兒。
懲罰結果就是他那半隻雞被判‘還’給了許大茂,還得再賠錢,以及伺候後院聾老太太的伙食一個月。
一大媽身體早年就落了病根,身子骨在院子裏算是最差的。
天冷了,一大媽這幾天又有點生病,易中海這安排有着三層意思,夾雜了滿滿的私慾。
只是做的比較隱晦,所有人都沒有察覺而已。
蘇木不明就裏,自然此時也發現不了。
俗話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蘇木離開四合院太久了。
纔回來旁觀這麼一小會兒,就明顯感覺到現在這四合院貌似跟自己認識的四合院完全不同。
人還是那些人,氣氛和大環境卻儼然徹底換了新顏。
關係錯綜複雜,彷彿唯一沒變的,就是許大茂依舊跟何雨柱死磕。
“三大爺,我也是剛回來。”
“哎?你,你這是怎麼了?”
“之前傷了腿,還沒好利索,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閻埠貴看到蘇木拿起柺杖,當即就停了腳步,想也沒想就伸手過去攙扶。
嗯,倒還是念了一點舊情。
何雨柱遠遠的看到了蘇木,但沒有上前搭訕。
這有點不符合他的性格。
但他也是糾結了好一陣才裝作沒看到想要走掉的。
不過剛邁上臺階,就聽到後面閻埠貴跟蘇木的對話。
得知蘇木傷了腿,也忍不住停下轉過頭,看了一眼垂花門的方向。
背囊,網兜,一根柺杖夾在腋下,走路一瘸一拐的……
何雨柱抬腿邁了半步,剛要返回去,就聽身後傳來一聲呼喚。
“傻柱……”
秦姐的呼喚那可比蘇木受傷這事兒重要多了。
何況因爲雨水的關係,何雨柱覺得跟蘇木見面還挺尷尬的,秦淮茹的聲音就像是一根針。
刺破了迷霧,讓他瞬間撥開雲霧,重見光明。
“秦姐,喊我什麼事兒?”
說着,就去了中院。
還能是什麼事兒?
替她家那始作俑者的仨孩子道聲謝唄。
蘇木抿嘴一笑。
經過軋鋼廠時,他遙遙看了之前跟賈東旭交易的小樹林,自然也看到了水泥管子邊正在扒拉做叫花雞的仨小孩。
耳朵裏還聽到棒梗囑咐倆妹妹守着火堆,口口聲聲說要去食堂後廚偷醬油呢。
張口閉口一個‘偷’字掛嘴邊,即便這孩子偷嘴不忘倆妹妹,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當時蘇木就這麼認定的。
只是沒想到會是棒梗。
但回來聽了半程全院大會,再加上前面幾個長舌婦的竊竊私語。
蘇木覺得自己距離真相,一定比幾位大爺更近。
只是大家各有算計,每個人的目的並不相同。
找尋偷雞伲炊皇侵匾牧恕�
更像是許大茂和二大爺配合集火何雨柱,易中海暗中幫一把,卻也不幫徹底,閻埠貴遊離在戰火圈之外,反覆橫跳……
找偷雞倏蓻]有看戲更熱鬧。
難怪四合院裏的人都拖家帶口的跑出來圍觀呢。
至於蘇木爲什麼認定那仨孩子就是棒梗和倆妹妹……
還得多虧了前面排着隊跳着腳看戲的那倆長舌婦。
連李嘉蘸屠铈骆露荚谕饷嫱婺兀�有閻解曠和小妮子閻解娣,棒梗和倆妹妹沒可能不露面。
這倆交頭接耳就猜測那仨孩子絕對有問題。
其實即便沒人說,這倆長舌婦也都竟然真的猜對了。
果然是賈張氏勒令他們在家裏寫作業不許露面的。
但沒文化的老婆子做事瞻前不顧後,像極了鴕鳥。
掩耳盜鈴似的。
很多人心裏都跟明鏡兒似的。
說白了,還是那兩個字:看戲。
“三大爺,我也沒虛弱到那份兒上。”
蘇木有穿堂東耳房的鑰匙,卻沒有東廂房的。
鑰匙在大院那邊,蘇迎軍走的時候把鑰匙放在蘇木房間的書桌抽屜裏了。
這是當時蘇木離開時,大哥大嫂特意交代的。
所以蘇木也就沒去東廂房,直接繞過,來到自己的東耳房。
看到有些破敗的樣子,蘇木眉頭微皺。
陽光玻璃房的玻璃碎了一片。
就是靠近門鎖一旁的那塊。
看位置更像是人爲。
方便伸手進去打開門似的。
“這個,可能是孩子們玩鬧不小心砸破了,趕明兒找人割一塊重新按上就成……”
閻埠貴略有尷尬的解釋了一句。
“行,我知道了,閻大爺,您先別走,跟我進屋瞧瞧,幫我也做個證。”
“那個,我,我這家裏還有點事兒……”
“三大爺,既然這樣,我可就先不進去了。也不知道街道辦主任還是不是王主任,我去喊個人,再進去吧。”
蘇木說着,就真的打算轉身就走。
院子裏的事兒,閻埠貴其實心裏都清楚。
蘇木這屋子的情況,他比其餘兩個大爺都清楚。
畢竟他就在對門住。
除了他看到,三大媽和家裏孩子們也都會學舌的。
裏面被嚯嚯成了什麼樣子,可都沒個準兒。
不過,既然蘇木話都說這份兒上,閻埠貴自覺再裝沒聽到是不可能了。
既然無法矇混過去,那就再拉一個人下水……
“你先等等,我一個人作證還是差了點意思,我把二大爺給喊來一起……”
劉海中回了屋,正聽劉光福繪聲繪色的說看到蘇木殘疾的消息呢,閻埠貴就找來了。
“蘇木回來了,他家屋門碎了玻璃,門被撬了,想喊你和我陪他進去,當個證人……”
體現二大爺權威的機會,劉海中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甚至心裏略有點小激動。
這說明自己在蘇木心中,二大爺是大公無私的,是值得信賴的。
“這還了得,走,去看看。”
劉海中一拍桌子,當即就跟着閻埠貴直奔前院東耳房。
上一篇:我能无限提升精神属性
下一篇:四合院:百倍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