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155章

作者:正经不瘦

  三大爺閻埠貴被何雨柱軟硬擠兌了之後,就抄着手沒再發言。

  這會兒倒也沒跟着落井下石。

  反而有點意外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蘇木算是看明白了。

  剛纔前面幾個竊竊私語他也聽了個大概。

  二大爺劉海中爲了自己的面子,目的純粹就是爲了殺殺何雨柱的氣焰,報他被嗆的仇。

  絲毫沒顧及其他。

  格局不大,心眼兒也太小。

  三大爺閻埠貴在這件事上,沒什麼壞心眼。

  就是吧,無時無刻不想着展露一下自己的能力,體現自己的存在感。

  所以就有了一開始的算計,通過路途和距離以及時間的關係,找到了何雨柱話裏的漏洞。

  後來雖然也牽涉到了‘盜取公物’這個敏感話題,但被何雨柱一點撥也就醒悟。

  隨後也沒惱羞成怒的繼續跟進,反而偃旗息鼓。

  閻埠貴在這件事上屁股坐的比較端正。

  只是想要展示自己能力的心思很迫切,有點對事不對人的意思。

  只是他把握時機的能力一般,辦砸了也實屬正常。

  易中海就不一樣了。

  他偏袒何雨柱,但又害怕被人說自己不公,有點掩耳盜鈴。

  後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雖然看似對於何雨柱認了這個偷雞的事兒憤然起身,可蘇木覺得這老頭做樣子的成分大於真的生氣。

  又沒有多麼親近的關係,哪有什麼怒其不爭的感慨。

  表演痕跡太濃,有些過了。

  蘇木很客觀的評價。

  三位大爺各有心思,三位被牽涉其中的事兒主,自然也是各懷鬼胎。

  但總歸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既然人家事主都沒說什麼,蘇木也就懶得幫着掰正。

  這件事上,他是有發言權的。

  “嗨,爺們兒,什麼時候回來的?”

  閻埠貴回屋時,一扭頭髮現了人羣后面的蘇木,當即打招呼。

  而實際上,第一個看到蘇木的是婁曉娥。

  她坐的位置角度合適,歪頭就恰好能看到垂花門附近。

  不過她看到蘇木後沒說話,只是偷偷跟許大茂交頭接耳了兩句。

  隨後許大茂也抻着脖子往垂花門瞧了一眼。

  或許是人多沒瞧見,還轉頭貌似埋怨了婁曉娥一眼。

  這都被蘇木看在眼裏。

  第二個看到蘇木的,還不是閻埠貴。

  而是何雨柱。

  這傢伙咬牙認了偷雞的事兒。

  懲罰結果就是他那半隻雞被判‘還’給了許大茂,還得再賠錢,以及伺候後院聾老太太的伙食一個月。

  一大媽身體早年就落了病根,身子骨在院子裏算是最差的。

  天冷了,一大媽這幾天又有點生病,易中海這安排有着三層意思,夾雜了滿滿的私慾。

  只是做的比較隱晦,所有人都沒有察覺而已。

  蘇木不明就裏,自然此時也發現不了。

  俗話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蘇木離開四合院太久了。

  纔回來旁觀這麼一小會兒,就明顯感覺到現在這四合院貌似跟自己認識的四合院完全不同。

  人還是那些人,氣氛和大環境卻儼然徹底換了新顏。

  關係錯綜複雜,彷彿唯一沒變的,就是許大茂依舊跟何雨柱死磕。

  “三大爺,我也是剛回來。”

  “哎?你,你這是怎麼了?”

  “之前傷了腿,還沒好利索,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閻埠貴看到蘇木拿起柺杖,當即就停了腳步,想也沒想就伸手過去攙扶。

  嗯,倒還是念了一點舊情。

  何雨柱遠遠的看到了蘇木,但沒有上前搭訕。

  這有點不符合他的性格。

  但他也是糾結了好一陣才裝作沒看到想要走掉的。

  不過剛邁上臺階,就聽到後面閻埠貴跟蘇木的對話。

  得知蘇木傷了腿,也忍不住停下轉過頭,看了一眼垂花門的方向。

  背囊,網兜,一根柺杖夾在腋下,走路一瘸一拐的……

  何雨柱抬腿邁了半步,剛要返回去,就聽身後傳來一聲呼喚。

  “傻柱……”

  秦姐的呼喚那可比蘇木受傷這事兒重要多了。

  何況因爲雨水的關係,何雨柱覺得跟蘇木見面還挺尷尬的,秦淮茹的聲音就像是一根針。

  刺破了迷霧,讓他瞬間撥開雲霧,重見光明。

  “秦姐,喊我什麼事兒?”

  說着,就去了中院。

  還能是什麼事兒?

  替她家那始作俑者的仨孩子道聲謝唄。

  蘇木抿嘴一笑。

  經過軋鋼廠時,他遙遙看了之前跟賈東旭交易的小樹林,自然也看到了水泥管子邊正在扒拉做叫花雞的仨小孩。

  耳朵裏還聽到棒梗囑咐倆妹妹守着火堆,口口聲聲說要去食堂後廚偷醬油呢。

  張口閉口一個‘偷’字掛嘴邊,即便這孩子偷嘴不忘倆妹妹,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當時蘇木就這麼認定的。

  只是沒想到會是棒梗。

  但回來聽了半程全院大會,再加上前面幾個長舌婦的竊竊私語。

  蘇木覺得自己距離真相,一定比幾位大爺更近。

  只是大家各有算計,每個人的目的並不相同。

  找尋偷雞伲炊皇侵匾牧恕�

  更像是許大茂和二大爺配合集火何雨柱,易中海暗中幫一把,卻也不幫徹底,閻埠貴遊離在戰火圈之外,反覆橫跳……

  找偷雞倏蓻]有看戲更熱鬧。

  難怪四合院裏的人都拖家帶口的跑出來圍觀呢。

  至於蘇木爲什麼認定那仨孩子就是棒梗和倆妹妹……

  還得多虧了前面排着隊跳着腳看戲的那倆長舌婦。

  連李嘉蘸屠铈骆露荚谕饷嫱婺兀�有閻解曠和小妮子閻解娣,棒梗和倆妹妹沒可能不露面。

  這倆交頭接耳就猜測那仨孩子絕對有問題。

  其實即便沒人說,這倆長舌婦也都竟然真的猜對了。

  果然是賈張氏勒令他們在家裏寫作業不許露面的。

  但沒文化的老婆子做事瞻前不顧後,像極了鴕鳥。

  掩耳盜鈴似的。

  很多人心裏都跟明鏡兒似的。

  說白了,還是那兩個字:看戲。

  “三大爺,我也沒虛弱到那份兒上。”

  蘇木有穿堂東耳房的鑰匙,卻沒有東廂房的。

  鑰匙在大院那邊,蘇迎軍走的時候把鑰匙放在蘇木房間的書桌抽屜裏了。

  這是當時蘇木離開時,大哥大嫂特意交代的。

  所以蘇木也就沒去東廂房,直接繞過,來到自己的東耳房。

  看到有些破敗的樣子,蘇木眉頭微皺。

  陽光玻璃房的玻璃碎了一片。

  就是靠近門鎖一旁的那塊。

  看位置更像是人爲。

  方便伸手進去打開門似的。

  “這個,可能是孩子們玩鬧不小心砸破了,趕明兒找人割一塊重新按上就成……”

  閻埠貴略有尷尬的解釋了一句。

  “行,我知道了,閻大爺,您先別走,跟我進屋瞧瞧,幫我也做個證。”

  “那個,我,我這家裏還有點事兒……”

  “三大爺,既然這樣,我可就先不進去了。也不知道街道辦主任還是不是王主任,我去喊個人,再進去吧。”

  蘇木說着,就真的打算轉身就走。

  院子裏的事兒,閻埠貴其實心裏都清楚。

  蘇木這屋子的情況,他比其餘兩個大爺都清楚。

  畢竟他就在對門住。

  除了他看到,三大媽和家裏孩子們也都會學舌的。

  裏面被嚯嚯成了什麼樣子,可都沒個準兒。

  不過,既然蘇木話都說這份兒上,閻埠貴自覺再裝沒聽到是不可能了。

  既然無法矇混過去,那就再拉一個人下水……

  “你先等等,我一個人作證還是差了點意思,我把二大爺給喊來一起……”

  劉海中回了屋,正聽劉光福繪聲繪色的說看到蘇木殘疾的消息呢,閻埠貴就找來了。

  “蘇木回來了,他家屋門碎了玻璃,門被撬了,想喊你和我陪他進去,當個證人……”

  體現二大爺權威的機會,劉海中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甚至心裏略有點小激動。

  這說明自己在蘇木心中,二大爺是大公無私的,是值得信賴的。

  “這還了得,走,去看看。”

  劉海中一拍桌子,當即就跟着閻埠貴直奔前院東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