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156章

作者:正经不瘦

  這個證人,他身爲大院的二大爺,義不容辭。

第139章 秦姐上門

  蘇木堅持讓人在旁作證,纔打開屋門。

  就是第一時間確定自己家中是否被損壞,是否丟了物件。

  二大爺劉海中很是盡職盡責,一臉的嚴肅。

  閻埠貴則是略有退縮。

  但天塌下來還有個高的頂着呢。

  他是三大爺,前面的纔是二大爺。

  蘇木掏出鑰匙,打開門。

  其實沒啥意義。

  玻璃碎了,拔開插銷打開窗子就能翻進去。

  二大爺一馬當先進了屋。

  蘇木是第二個進入,三大爺閻埠貴殿後。

  蘇木這也是幾年後重新看到自己屋裏的場景。

  一如過往。

  彷彿當年自己獨居,跟大哥大嫂悠哉悠哉的閒人生活還在昨天。

  這屋裏,還有一個單純妹子的好些記憶。

  只是現在,物是人非了。

  屋裏一樓,只是地面和桌子以及六鬥櫃上有些浮土灰塵。

  蘇木上了二樓。

  牀鋪空空如也。

  只留下牀身子和木板。

  “二大爺,你可瞧好了。具體屋裏有沒有鋪蓋卷,咱院裏肯定有人知道……”

  劉海中點點頭。

  表示記住了。

  下了樓。

  二大爺揹着手擺譜道:“嗯,已經看清了,樓上牀沒有鋪,回頭等陳大奎回來,一問便知。”

  蘇木沒搭話,點點頭表示認可。

  又帶着人回到陽臺那地兒,左拐去了挨着東牆砌的廚房。

  蘇木家的廚房門是自己利用前出廈搭的陽臺最東邊,開的小南門。

  這回進去看了後,不僅蘇木,閻埠貴也不免皺了眉頭。

  鍋碗瓢盆都沒了。

  鋪蓋卷有沒有被人帶走,閻埠貴不清楚。

  但鍋碗瓢盆是真的沒動過。

  “這保準兒是丟了。”

  閻埠貴說道。

  “老閻,你確定知道?”

  “嗨,別的不敢說,蘇木家有鍋勺,這我知道呀。”

  天冷前那月份,閻埠貴還找陳大奎幫忙,借過一回呢。

  現在乾乾淨淨,毛都沒了。

  “二位大爺,屋裏現在什麼樣子,你們心裏也有數了。那就等我覈實好了,咱再整兌整兌吧。”

  閻埠貴也算是真心幫蘇木做了一回證。

  不知道是不是看到蘇木負傷,良心發現。

  跟過去蘇木認知的畏畏縮縮只會窮算計的三大爺,貌似有一些差別。

  劉海中更是沒二話。

  如果不是剛結束了全院大會,他肯定是一拍桌子,再把大傢伙召集起來,繼續過過官癮。

  劉海中揹着手過穿堂,往後院走。

  路過中院西廂房時,遇到秦淮茹掀起棉簾子從屋裏走出來。

  “二大爺,聽說蘇木回來了?”

  “嗯。他家窗戶玻璃破了一塊,屋裏丟了東西,我當二大爺的,這不得管嗎?剛過去給他做了個見證,回頭吶,還得開個全院大會找一找……”

  “丟東西啦?都丟什麼了?”

  “哼,一整個廚房都給人搬空了,這犯罪分子太囂張了,簡直沒把我們這幾個大爺放在眼裏……”

  劉海中只顧着強調自己大爺的派兒,卻並沒有注意到,秦淮茹眼底閃過的一抹慌亂。

  現在但凡有點鄰里丟了東西,她就擔心是自家幾個淘氣的孩子惹出來的。

  也不知怎的,或許是偷傻柱家的東西偷習慣了。

  今兒不就偷了許大茂家的雞了麼。

  唉。

  秦淮茹憂心忡忡的,隔着老遠,瞅了蘇木東耳房的方向好一會兒。

  轉身回了屋。

  “棒梗,你說實話,咱家多出來的這套鍋和盤子,到底是哪裏來的?”

  秦淮茹壓低了聲音,質問家中老大。

  聽到聲音,賈張氏趕緊從裏屋炕頭走了出來。

  “咋了?淮茹,你怎麼回事,一個勁兒的訓孩子。”

  棒梗有了主心骨,立刻撒嬌似的喊了一聲‘奶奶’。

  撲進了賈張氏懷裏。

  “剛二大爺去了一趟東耳房,蘇木回來了,家裏丟了一大堆東西,讓二大爺去作證了呢。”

  “丟,丟東西,就丟東西唄。他離開那些年,誰知道東西是不是被他哥嫂子給帶走了……”

  “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雨水的鑰匙不是給了陳大奎了嗎,興許是陳大奎偷偷拿去賣了呢。”

  秦淮茹深深的看了護着孩子的賈張氏一眼。

  總感覺哪裏有點不太對。

  ……

  蘇木帶了行囊。

  雖然簡陋,可稍微收拾一下,睡覺還是可以的。

  他並沒有看上去那麼脆弱。

  身體素質這方面,實際強着呢。

  只是屋裏畢竟很長時間沒住人了,灰塵摞了不少,得拾掇一下。

  這些年,蘇木的金手指空間一直用來戰鬥,操縱日常生活方面的機會很少。

  蘇木去外面水管上接了兩桶水,還跟閻解成的媳婦於莉碰了個正着。

  只是點點頭算打招呼,沒有說話。

  閻解成住在了前面倒座房,蘇木一邊接水一邊抬頭瞧着閻解成的媳婦端着水盆出了垂花門。

  回到屋,蘇木一邊擦拭桌子,櫃子,一邊又開始感慨。

  如果他的金手指空間還在。

  哪需要這麼一點點的拾掇家務呢。

  咄!咄咄!

  突然傳來幾道輕輕的敲門聲。

  蘇木詫異,抬頭望去。

  卻見中院的秦淮茹走了進來。

  屋門本就沒徹底關上,敲門也只是形式上的。

  秦淮茹跟曾經比,倒是沒見消瘦,反而多了一絲成熟的韻味兒。

  有些女人的皮膚是天生的底子好。

  俗話說一白遮千醜。

  秦淮茹皮膚白皙,明明三十好幾了,還像個二十四五的小姑娘一樣,滿臉膠原蛋白,恨不得一掐就出水的樣子。

  “咦,是秦姐啊。”

  “才聽說你回來了,過來瞧瞧。”

  “來,抹布給我吧,我幫你收拾……”

  秦淮茹近乎搶的方式,把蘇木手裏的抹布奪了過去。

  “坐着吧,哎,對了,你這腿,怎麼受的傷啊?”

  “走山路的時候,不小心摔下去了,幸虧不高,就腿受了點傷。”

  蘇木坐在餐桌前。

  他知道當年秦淮茹跟自家嫂子李小蘭關係不錯,可也僅限於跟李曉蘭。

  蘇木跟她別看住一個四合院,進進出出的,但還真沒怎麼接觸過。

  賈東旭沒了,變得這麼樂於助人了?

  還是說,秦淮茹一直都這樣,是自己過去不知道?

  亦或是……有什麼事兒?

  蘇木有點懵,但送上門的家政,也不好往外趕。

  何況,剛纔看到了閻解成媳婦婀娜的背影,着實有點勾起了點心思。

  現在又一個姿色上等的小寡婦跑來在自己眼前晃悠。

  哪怕不上手盤她,就這麼看着也挺養眼啊。

  何況,一邊養眼,一邊還能給打掃房間衛生呢。

  於是,秦淮茹一邊幹活擦拭,一邊跟蘇木閒聊。

  頗有點自來熟的意思。

  “我跟你姐是院裏這麼多鄰里中最投緣的了……”

  “嗯,我知道,過去你們經常湊一起聊天呢。”

  “是啊,一晃好幾年下去了,曉蘭去了濟南,我也在軋鋼廠當了工人。”

  秦淮茹幹活挺麻利,嘮家常也很自然。

  原本還有一絲尷尬和生疏,隨着幾分鐘的溝通,就有些拉進了關係,熟絡起來。

  “現在,不也挺好的嘛。”

  “好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