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经不瘦
對於何雨水而言,自己是她生命中第一個男人。
卻杳無音信,對她的未來不理不睬。
從而被她認爲是放棄。
以不純真的身心再去跟另一名男人組建新的家庭……
以後的日子,會幸福嗎?
如果被婆家鄙視,被丈夫嫌棄,那麼自己這個始作俑者,又要如何面對?
是否要干涉,要彌補?
頭疼。
還不如一頭扎進軍營裏,忘卻世俗煩惱呢。
現在從一根勁兒的圈子裏挪出來,回頭一看。
這些年除了軍功章外,生活方面是一地雞毛。
到處都是自己彌補不了的人情債。
走着,想着,蘇木的腳步逐漸沉重起來。
心情隨着天色一起,又重新陷入昏暗之中。
融化了一絲的堅冰,還未滴落就又被冰封,化成了一塊菱角,讓蘇木圓滑平淡的心,多了一絲鋒芒。
……
四合院裏此時非常熱鬧。
起源是許大茂養在屋門口的兩隻雞,丟了一隻。
而何雨柱家的鍋裏卻燉了半隻。
許大茂跑去質問時,何雨柱不僅不解釋,還跟喫了嗆藥似的,逮誰嗆誰。
連被婁曉娥喊來主持公道的二大爺都被何雨柱擠兌個不輕。
這兩年何雨柱在軋鋼廠食堂穩坐廚師班長,小日子過得愜意的很。
卻也養成了他不思進取和好逸惡勞的陋習。
再加上他渾身帶刺兒的那種性格。
叫何雨柱大名的沒幾個,喊傻柱的倒是多了起來。
在這一片兒的名聲吧……
嘿,不說也罷。
二大爺劉海中是出了名的官兒迷,大院二大爺的面子都折了,以後在院裏還有威信嗎?
於是就夥同一大爺和三大爺,召開全院大會。
蘇木恰好趕上了。
只是吧,見面不如聞名,讓蘇木好一陣失望。
四合院的全院大會召開是在前院。
因爲面積夠大。
蘇木才進垂花門,就看到烏泱泱幾十口子人圍攏着,有的是在據理力爭,有的人故意的抽科打諢,更多的,就捧個人場瞧熱鬧。
東廂房門前站滿了人,蘇木不想鬧太大動靜,也就沒硬往裏擠。
在最後面站了,跟着瞧熱鬧。
就在蘇木打定主意瞧熱鬧的時候,二大爺劉海中也結束了他毫無價值的演講,請出了大院裏‘德高望重’的一大爺易中海。
劉海中嘴裏德高望重的一大爺坐在方桌後面,面前還擺着軋鋼廠獎勵的搪瓷缸子,一副領導派頭。
“何雨柱,許大茂家的雞,是不是你偷的?”
“我是一廚子,我偷他家雞幹什麼?這不是故意擠兌人麼。”
人羣裏嗡嗡聲傳出來。
蘇木聽得真切。
大部分都是贊同何雨柱的。
不過那些人口裏喊得名字,也是傻柱。
看來,這‘傻柱’的名號是徹底被宣揚開了啊。
“你說不是偷的,那你鍋裏燉的雞是哪裏來的?”
二大爺立刻開口追問。
“我買的,行不行?”
閻埠貴抄着手,懂得鼻頭都是紅的,哈了一口冷氣,接話道。
“哪個菜市場買的啊,東單菜市場,還是朝陽菜市場?”
三位大爺一人一句,一句快過一句,就跟審犯人似的。
主打一個不給對方思考對策的空間。
何雨柱被問的也真顧不得多想,隨口就回了一句:“朝陽。”
這話落地,蘇木就看到閻埠貴小眼立刻冒了光。
三大爺上身往後面椅子上一靠,仰着頭,擺出一副氣定神閒的狀態。
逮着漏洞了。
我四合院三大爺的高光時刻,這不就來了嘛!
第138章 心思各異
“朝陽菜市場距離軋鋼廠的距離可不近,你要是下了班去朝陽菜市場買菜,再回來燉成這樣……”
三大爺閻埠貴指了指端在桌前的砂鍋,說道:“這時間,可不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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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也真有之前沒料想到的,也或者第一時間就跟閻埠貴一樣猜到了,但卻不像他那般直接戳穿。
閻埠貴老神在在的靠在椅子背兒上,一副胸有成竹的繼續道。
“不過呢,也有另一種可能,就是這雞的確不是許大茂家的。”
許大茂跟婁曉娥坐在最內側正聽得得意呢。
自家丟了雞,何雨柱還悶頭就是一頓亂咬,新仇舊恨之下,只要聽到何雨柱喫癟,他許大茂就匍_心。
可沒想到三大爺來這麼一下。
難道這是給何雨柱擺脫嫌疑?
正要歪着脖子反駁呢,就聽閻埠貴繼續道:“你每天下班都拎着個網兜,裏面揣着飯盒,也可能是從食堂裏拿的,大傢伙也都知道,這何雨柱不是廠三食堂的廚師嘛……”
說這話,何雨柱頭一個不樂意了。
而且這事兒說大就大,說小也小,還真挺敏感的。
“嘿,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啊,偷許大茂家的雞,那是鄰里糾紛,可要是說偷公家的雞,那可是盜取公共財物,這性質可就不一樣了,三大爺,話可不能亂說……”
何雨柱這麼說,其實心裏就一定帶脾氣了。
剛纔怎麼插科打諢都沒事兒,許大茂家丟了雞,他瞧着還挺開心的。
何雨柱心裏門兒清,就是打算糊弄過去得了,反正喫虧的是許大茂。
這傢伙打小就跟他不對付,許大茂喫虧,他得喝一壺慶祝。
而且,還能順便幫一下秦姐。
這禍是她家棒梗帶着倆妹妹闖的,幫一下孩子,就當是在秦姐面前落個好。
想到這裏,何雨柱心裏還挺熱乎的。
蘇木遠遠的看的真切,何雨柱這樣子,就有點‘近茹者迷’的內味兒了。
易中海這時發話了。
作爲院裏的一大爺,這兩年易中海着實建立了一些威信。
跟蘇木在的時候不可同日而語。
畢竟最厲害的一家搬走了。
嗯,也就是蘇迎軍和李曉蘭這一對雙職工家庭。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蘇家兩口子在的時候,易中海相當低調,可謂是不溫不火。
不出頭,不冒進,也少有作爲。
可蘇家前兩年搬走的搬走,失聯的失聯,他易中海一躍成了整個大院最牛的角兒。
即便是八大員之二的何雨柱和許大茂,從名聲和資歷上,也比不上他八級鉗工一大爺。
何況八大員之一的何雨柱,還對易中海‘敬愛有加’呢。
所以這兩年,易中海在大院也打出了氣勢,建立了威信。
“行了,現在談論的是大院的問題,廠裏的事兒在大院不談。何雨柱,再給你一次機會,許大茂家的雞,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蘇木聽得出來,易中海還是挺偏袒何雨柱的。
他這麼問,何雨柱只要不傻也聽得出來。
可他考慮的跟易中海考慮的,壓根不在一條線上。
俗話說,酒色財氣害人不湣�
尤其是這色。
色字頭上一把刀,說的是真沒錯。
何雨柱心裏惦記着棒梗的娘,對棒梗也就多有袒護。
猶豫再三,又特意看了看緊張又飽含期待的凝望着自己的那雙目光。
血氣上湧,一咬牙一跺腳,乾脆硬着頭皮說道:“就當是我偷的吧。”
“就當?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當算什麼?”
二大爺劉海中不滿意了,強調了一句。
那架勢,明顯就是要讓何雨柱坐實了偷雞這件事。
含糊應承和直接承認,在後續發展和傳謠中產生的意義,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效果。
後者可是一點翻盤的機會都沒有的。
就這一句追問。
以後誰要說二大爺劉海中只是個草包,蘇木頭一個不同意。
易中海也是深深看了一眼何雨柱,眼神挺複雜的。
有失望,有疑惑,也有點意外。
但隨即又順着何雨柱的眼神瞧到了秦淮茹,頓時就又有些瞭然。
蘇木遠遠的感覺到,這老傢伙彷彿還略微有點欣喜。
雖然蘇木的金手指斷了聯繫,可長久以往的使用,讓他的身體彷彿也有了點條件反射似的‘後遺症’。
殘存的那點第六感,足以應付這點小場面。
判斷八九不離十。
蘇木猜測沒多大出入,但卻依舊一頭霧水。
離開太久了。
跟當初彷彿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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